見我出來,林克趕緊走了過來,我開口道:“怎麽一個人在這裡,沒有去陪我三姐?”
林克一臉無助的歎了口氣道:“看來是追不到你姐姐了。”
是好事啊!我心裡道。嘴上卻不動聲色的說:“怎麽會這樣呢?”
林克道:“我在日本快已經兩年,追求你姐姐可是下足了功夫,可是到了現在還沒有一絲進展,看不到希望了。”
這就對了,中村和子是我想搞定的女人,怎麽能讓你這個德國人搶去了?本想打擊他下,說:那就放棄算了。
可是看著林克那些忠厚的臉,我忽然靈光一閃,冒出個一個絕妙的想法。立時把這句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隨即態度大變,極為和藹又非常關心的對林克道:“哦!還沒進展啊!我三姐拒絕你了嗎?”
說實話,我不知道中村神月是怎麽對林克的,反正我對林克從來就沒有什麽好的態度。我忽然態度的轉變,讓林克不禁有些大喜過忘,立時極為熱情的握住我的手,道:“不!不!不!你姐姐沒有說拒絕我。”現再的他只怕是做夢都想不到我是要利用他了。
我笑笑,拍了拍他高高的肩膀鼓勵道:“既然沒有拒絕,又何必垂頭喪氣?繼續追啊!”
林克苦著臉道:“可是我被調到中國上海去作軍事觀察去了,以後看來是沒機會了。”
我裝出非常同情的林克道:“哦!原來是這樣,的確機會渺茫了。”說到這,林克也不在多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不過我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心裡的痛苦。
我笑笑道:“不過,我到看出來,林克先生是非常的愛我三姐的。”
林克緩緩的點點頭道:“當然非常的愛,為了她我可以付出生命。”
我道:“這樣我們到院子裡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一次,我想總會有辦法決解你的問題。”聽我這樣說,林克好似又看到了希望,連忙隨著我來到院中,來到長廊邊找到一張桌子一起坐了下來。
我開口道:“林克先生,首先您要知道我三姐是不論模樣還是教養都是一流的。”
林克道:“當然。”
我道:“所以你因該知道,她的追求者並不少。”
林克道:“是的,但大家都可以看出我的那份真情。”
管家此時端來了兩杯飲料,我拿出一杯順手遞了一杯給林克,同時道:“真情歸真情但是現在的婚姻並不只是一個情就能起決定因素的,再說了我三姐也沒有對你表示非君不嫁的的感情。”
林克有些暗然的道:“我知道我肯定不是你姐的最愛。但除了真情外,還有什麽別的因素決定婚姻呢?”
我道:“這就是家族因素。你看我大姐二姐嫁的都是東京的名門望族,可見在中村這個家長製的的家庭裡門第之見還相當看重視的。我冒昧的的問下,閣下的在家在德國是不是極為有權有勢的呢?”
林克緩緩的搖了搖頭道:“我出身在多特蒙德的鄉下,父親是個農夫,完全沒有什麽家庭背境。”
我道:“這就是你狂追了兩年都沒有把我三姐追下來的主要原因。”
林克有些疑惑的道:“真是這樣嗎?”
我道:“你還不信?”我喝了口茶道:“你想想你追了我家三姐二年,我三姐一直與保持著關系沒有明顯拒絕你,這就證明她並不反感你。可是二年時間啊!為什麽你就沒有把她追到手呢?這就是我那父親的因素了!”
林克道:“中村雄一先生?他對我很好啊!他有什麽因素?”
我道:“他對你好,那是客氣!因為必竟你是外國友人。但是你想要他把女兒嫁給你,帶到那遙遠的德國去生活,他就不能不為女兒的日後生活的好壞多上一份心。對了,他知道你的家境嗎?”
林克道:“知道。”
我道:“那就是了,他肯定是不會同意我三姐嫁給你到德國去生活的,因為他覺的你沒有足夠的能力讓我三姐過上美好的生活。因為他不同意,我三姐不能違背父親的意思,所以你就一直追不到了。”
聽到這林克不由的呆了呆,面上的表情越來越失落,漠然的開口道:“是啊!我一個小小的上尉,現在還滿地球的跑,要錢沒錢,要權沒權,怎能給和子小姐一個好的生活呢!”接著他猛然大喝幾口飲料,開口道:“是我自私!全然不為和子小姐著想!象她這樣的完美的女人怎麽能跟著我過苦日子呢!。”說完坐在椅子上一聲不響又沉思起來。
其實,我壓根就不知道中村雄一是怎麽想的,至於中村和子想不想嫁給林克,咱也沒問過。其實林克也是很不錯的,這麽年輕靠自己的奮鬥當上了上尉,還被派到海外作軍事觀察,而且長的高大,金發碧眼模樣極為的英俊。中村和子如真要嫁給林克,我估計中村雄一也不會反對!
不過中村雄一有沒有這種想法林克是決對不會知道,我這樣瞎說他也便信了,這些話把這個年青的德**官的自信心打擊的蕩然無存,看來他是再也沒有追求中村和子的信心與勇氣了。
他默默的坐了一會,忽然道:“中村君!東方人就太含蓄,你們全家對我說話都很客氣,這讓我以為自己的機會很大呢?謝謝您坦誠的與我說了這些,我終於搞清楚最這裡存在的問題了,非常感謝你!再見了,幫我與和子小姐說聲‘珍重’。”說完站了起來轉身欲走。
我連忙起身叫住林克道:“怎麽就走了?我還沒說完呢!”
林克勉強笑笑道:“不用再說什麽,我完全明白了!”
我道:“錯!你完全沒有明白。”
林克道:“中村君!您到底是什麽意思?這可把我搞糊塗了。”
我道:“我要幫助你追到我三姐。”
林克堅定的道:“謝謝!不用了,我不會追你姐姐了。”接著他長歎了一口氣道:“唉!我這個現在樣子,把算把她追到手,也不能讓她過上舒適安逸的生活,我不能這麽自私為了自己,而讓和子跟著我受苦。”
這個林克啊!完全被我打擊了,把自己說的這麽不堪,我不由心裡暗笑。站下起來把他又拉回桌子邊,強讓他坐下,開口道:“那你就迅速的往上爬,在德國爬到一個比較高地位,有足夠的能力為我三姐掉供優越的生活不就可以嗎?”
林克淡然一笑道:“中村君!你到底還很年青還在讀書,對於生活中那種現實沒有太多的體會。你這些話說起來輕松,可是你要知道往上爬有多難?我十六歲就參軍,認認真真做了九年,快十年了。在德國陸軍中也算是比較順利的年輕軍官了,到現在也才晉升為上尉。向我這樣的上尉要晉級少官,你知道要多少年嗎?既使以後能晉升到校官級,多半也是文職或參謀這樣的閑差,根本就沒有什麽實權,所以你所謂那較高的地位,我不太抱希望。”
我正色道:“不錯,要一級一級的向上升,是很艱難,不知道多少人熬到頭髮白了,都沒有熬出頭。”
林克道:“是的,向上爬談何易容易。”
我道:“不過,這只是從正常渠道上來看。有些時候也能走捷徑,一步蹬天!”
林克搖了搖頭道:“你還是太年輕了,把事情看的太簡單了。”
我不理會他, 又開口問道:“作為一個軍官,你想當將軍嗎?”
林克道:“當然了!軍人都有這個夢想。”
我道:“那你覺的有可能嗎?”
林克道:“說實話,基本上就不可能。”
我極為鄭重道:“我現在你告訴你如何在德國當上將軍。但你必需發誓,你要相信我所有的話,而且決對不告訴任何人。”
林克看我說的一本正經,奇道:“有這麽嚴重嗎?”
我點點頭道:“是的,絕對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這是個一步蹬天的大好機會。”說到這,我頓了頓喝了口水,開口道:“機不可失啊!”
林克雖然不太相信,但是出人投地的心思哪個年青人沒有?隨即他用主基督的名義發誓決不把我們今天的談話告訴別人。
聽他發完誓,我開口道:“你知道阿道夫·希特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