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過來的管家看到一臉冷峻的劉文,小心的問道:“爵爺,你有什麽事情嗎?”邊說邊對著陵陽公行禮。
劉文說道:“你有沒有按我說的工藝要求去做呢?”
“都按爵爺您的要求來做的啊!”管家喊冤道。
“都按我的要求做的?哼,你看看。”說著把半截斷磚扔了過來。
管家拿起來說道:“不是蠻好的嗎,比青磚硬實多了!”
“你先看看磚塊的中間再說。”劉文說道。
“怎麽了,不就中間有點黑嗎?”管家說道:“其實還是很好的,這房子砌起來……”
“好了,你別說了。我們再來看看這一塊。”劉文指著一塊孕婦型的磚頭說道。
管家有點難為情地說道:“這塊是長得有點難看,不過它也很結實的。”
劉文一笑說道:“呵呵,張管家,你看看咱們家的房子有什麽特點?”
管家一臉的莫名其妙說道:“就是青磚、木石結構的罷了,有什麽特點呢?”
劉文說道:“為什麽我們家的房子冬天瓦下能夠藏麻雀過冬呢,老鼠可以打地洞呢,春夏滿牆壁的蜜蜂呢,你看看這個磚頭,滿身的洞,你想引多少的怪蟲兒呢?告訴我。”
管家委屈的說道:“少爺,您不是說要在牆壁上抹水泥的嗎?這樣不就沒有蟲子了嗎?再說了,磚坯製作也太慢了。”
劉文拍了拍額頭苦笑道:“就算這樣也不能作出個豆腐渣工程來吧,手工慢,你就不會去做些模具來嗎?把摻好了煤攪拌好的泥壓進模具中,不要太快吆!對了模具要長,一頭壓土進去,在另一頭用刀具切,在切的那一頭要放好長度,別弄的大小不一,還有廢坯統統的給我回爐重新壓,一會我畫個圖紙,你去多做幾套來,這樣即有了速度,也有了質量了。哎要是有上好的鋼絲就不用這麽麻煩了,用鋼絲一切,快得很。”
“好的,我就去找人辦。”管家急衝衝的就要走。
“回來!”劉文似乎並不吃力的掂著塊磚頭笑咪咪的,閃著目光說道。
管家知道不好,趕忙的用手捂頭。
“呵呵,我們打個賭怎麽樣?”劉文一副瞧你嚇的。
管家一臉的不願意,賭輸的次數太多了,不願意來了。
劉文笑著說:“我賭這塊磚頭扔到水裡面不沉,賠率為一賠一千怎麽樣?賭不?”
管家一時間胡須亂翹,眼睛亂轉,猶豫不定著,以往血的教訓告訴他,這少爺可不是個瓷茬,但是眼前**裸的誘惑怎麽也沒有辦法抵擋。
就在這個時候好久沒有說話的竇蛾一臉冷笑地走了過來說道:“我壓五百兩。”
管家仿佛看到了帶頭大哥似的,也跟著壓了十多兩,劉文估計他是挪用得蓋房的公款,也不多說就準備現場演示了,陵陽公喊道:“慢著,老夫也壓,老夫買它不沉。”
看到老頭一臉的壞笑,劉文牙齒一陣的發癢,什麽叫越老越狡猾,什麽叫老狐狸呢,這樣的就是。劉文恭謹的一笑說道:“爺爺,這件是還得您來見證,這裡還是您德高望重啊。防止某些人耍賴,來個賴賭、詐賭什麽的。”
竇蛾看到劉文不是瞄過來的目光一插腰說道:“你說誰呢?你把話說清楚!”
“別激動,我也沒有說是你,你激動什麽,莫非心虛了?”劉文為了不讓老頭贏自己的錢怎麽不把竇蛾激怒呢。
“好,姓劉的,要是這磚頭不沉下去,我那兩個條件就不提了,本姑娘就直接嫁給你。”竇蛾跺腳指著劉文說道:“爺爺,您就做個見證吧。”
劉文一笑道:“我答應你的條件怎麽能說改就改呢,我非但不改,而且我還要把條件加上一加,不是完成那兩個條件中的一個,我要全部都完成。怎麽樣?不過要是這塊磚頭不沉呢?”劉文得意的說著,似乎勝卷在握了。
陵陽公搖了搖頭看著竇蛾,竇蛾給氣的不輕,怒笑道:“好,好,好,真是太有趣了,要是這樣的話,本姑娘我就不用洞房就自己住你家了,想幹什麽隨便你。”
看到自己有點玩大發的劉文遲遲的不把磚頭往水裡扔。竇蛾得意的笑道:“一賠一錢,那五百兩就是五十萬兩,拿來!”
看到竇蛾伸出的手,劉文說道:“我還沒有扔呢,你就要起錢來了?”
竇蛾一把搶了過來說道:“我幫你扔。”
‘撲通’一聲隨著飛濺的水花,磚頭迅速的沉了下去。竇蛾無比可愛的歪著腦袋,拍著手笑到:“怎麽樣,給錢吧,過了今天,你就要傾家當產了。”
劉文托著下巴用眼睛盯著湖面也不說話,只是一臉的奸笑。竇蛾看著湖面,湖面只是泛起了幾個泡泡而已。管家也是一臉的欣喜,竇蛾剛要說話,就看見那磚塊居然奇跡般的浮了上了,搖搖晃晃的來回擺著自己的大肚皮。管家跌坐在了地上喃喃的說道:“怎麽可能,絕無可能,大白天見鬼了嗎?”邊說半揉眼睛。
竇蛾額楞了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別人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但是竇大小姐是‘到了黃河跳下去,看到棺材爬進去’的主,只見她‘碰’的一聲跳進了水裡,遊了過去把磚頭撈了上來。爬上岸的她渾身透透的,滴答著水,曲線畢露,管家和一眾竇府的男隨從都掉過了頭,只是劉文在用眼睛大吃豆腐。
竇蛾喃喃的說道:”怎麽會這樣呢,你騙我,這裡面一定有東西,我不相信一塊磚頭能夠浮起來。”在上下前後左右的看了這塊磚頭後竇蛾得出了這個結論。
“我劉文賭品一向很好,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張管家。”劉文一灑說道。
看到管家苦笑著點頭,竇蛾一咬牙,就掄起了磚頭砸向了一塊大石頭。‘碰’的磚頭斷成了幾塊。竇蛾怎麽也每找到有東西在裡邊。劉文只聽見一聲尖叫,頭腦一暈,竇蛾就騎上馬走了,似乎手裡面還攥著塊磚頭。
陵陽公趕忙的叫了兩個女侍從和幾個男隨從去追上她,怎麽的也要幫她把衣服換掉的,要不然策馬狂奔非得大病一場不可。
看到劉文內疚的目光,陵陽公笑了笑說道:“文兒,你不必介意,她什麽都好就是太傲了,目空一切,受點教訓也好,哈哈,這下她一輩子都忘不了你了。哈哈,哈哈。”
看著拽、著胡須的陵陽公,劉文鬱悶了,要是知道她性格這麽好強,就是打死他也不這麽乾啊。
陵陽公拿起一塊磚頭看到磚頭裡面滿是氣孔,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家丁甲趕了過來,說道:“小爵爺,快,那隻鳥,就是那隻越林鳥,它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麽鳥不行了?誰的鳥不行了?哦知道了!”劉文對自己的醫術還是比較自信的,說道:“怎麽可能呢?我馬上就回去。管家你要知道,出了這種磚頭有兩個原因,第一,煤沒有碾碎,沒有與泥土攪拌均勻。第二,就是窯門沒有密封好。一定要一層一層的碼好,並且每封一層窯洞門就必須用淤泥給我封好了,別讓它透氣。還有那幾兩銀子你拿回去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公款,你到好,居然想空手套白狼,要知道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邊說邊毫不客氣的把那幾百兩銀票揣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