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文趕到廚房,老頭已經從廚房衝了出來,直奔‘病房’而去,劉文也跟著進去。進了房間裡面一看,那道士正給竇蛾搭脈呢,邊用左手敲著食指,邊點頭:“膽大而心細,智圓而行方。不錯,不錯,讓老夫來,也不會開出比他更好的方劑來,竇公是哪位名醫啊,快介紹介紹我認識一下。”
似乎因為那老道士來而變得輕松的陵陽公,含笑著對劉文指了指說道:“孫神醫,您說得名醫在這呢。”
掉過頭來,孫道士看到劉文以後,笑容僵了一下,回頭對陵陽公:“竇公,你沒有說錯吧,如此年輕就有這般見識?”看到陵陽公點頭說說道:“難得,難得啊,想老夫鑽研醫藥這麽多年也才有此一得。”話越說越低沉了。
劉文被說的多少有點飄飄欲飛了,但是他一想到此人便是‘藥王’,便老實了下來,他知道自己是什麽‘貨色’,也就是個‘二把刀’光憑那幾副千古名方打天下的主,謙虛,做人要謙虛的:“哪裡,哪裡,您過講了。在醫學上小子要學的地方還有很多,還請您多多指點。”
“嗯,好,勝而不驕,前途不可限量啊!”老道士撫須讚美道。
“哈哈,過獎了,孫神醫,您過獎了!”竇老頭得意的說道,通過這些天的觀察,老頭對於自己的算盤,現在是充分的自信的,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現在別說後悔了,還嫌自己給劉文和竇蛾的婚事定晚了呢。
在竇蛾苦著臉喝下藥以後,那孫神醫拉了拉發呆的劉文說道:“小夥子,我們出去聊聊,怎麽樣?”
正在欣賞披頭散發的竇蛾病態美,劉文很不情願的跟著出去了。於是,劉文就無奈的和孫神醫聊了起來,先開始的一番客套把雙方的家底摸透,劉文也確定了他就是‘藥王’孫思邈了,劉文就有點奇怪了,不是有個說法,當年太宗即位的時候,詔其入京,見到他五十多歲的人竟能容貌氣色、身形步態皆如同少年一般,十分感歎,便說道:“所以說,有道之人真是值得人尊敬呀!像羨門、廣成子這樣的神仙人物原來世上竟是有的,怎麽會是虛言呢?”。可是現在看怎麽這麽‘老’呢。
‘藥王’孫思邈拉著劉文的手交流了起來,從二百多塊骨頭,到三百多的穴道再從奇筋八脈到任督二脈主生長主性功能。從大唐的草藥到藏藥,再從藏藥到阿拉伯草藥。劉文是苦不堪言,就從來沒有這麽累過,就象前世小學的時候,自己忙於撿破爛,學業下滑,老師問話的感覺一樣。在使了渾身解數後,終於把‘藥王’孫思邈的注意力引到了劉文的病症上面。
“想當年,老夫入長安,也是在此歇腳,也曾為你母親開過幾貼藥,那時候,你家裡正起變故,老夫也來晚了,你哥哥和父親已經去世了。本也沒想到還能保住你的性命,只是希望你母親無事,奇怪啊,按理說就是生了下來,這孩子也活不了多久啊,就是能活,也不僅僅是腿腳有點羅圈啊,大腦也一定不好使啊。而且,你不光大腦好使,這腿腳還往好的方向發展……”
“怪哉,奇了!”劉文一臉的壞笑搶先把他的口頭禪給說了。
‘藥王’孫思邈悻悻的笑了下,接著說道:“你是你娘生的嗎?怎麽感覺象妖怪啊,妖怪!”
劉文暴汗,這老頭怎麽說話呢:“妖是妖他媽生的,人是人他媽生的,妖一但有了感情,它就不是妖了,就是人妖了,而人一但異於常人,那他就不是人了,就是妖人了。”劉文邊說邊得意地瞄了孫思邈一眼。
孫思邈撫須說道:“嗯,有道理,你的確……”
“碰”劉文腦袋上挨了個暴栗。“好你個小東西,你敢影射我?”邊說邊自己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接著又說道:“你平時都吃什麽啊?你有什麽飲食習慣,還有什麽生活習慣呢?”
劉文得意的指著自己的腿說道:“您看,我以前腿彎的比較厲害,可是我用了夾板來矯形,還有我從來都是吃素的。還有,我從來不近女色的,您要知道骨髓是主生長的,所以說我不是在生活而是在養生!”
孫思邈忍著笑,用眼睛不經意的瞄了劉文的檔部說道:“用夾板來矯形,比較有創意。”
廢話,你要是知道後世,那些裹小腳的,還不知道怎麽來感歎有創意呢!
“小小年紀就知道養生的奧妙,難得啊,難得!”孫思邈‘欣慰’的大笑著。
笑什麽呢,你也就知道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罷了,肉食中的死蛋白不能消化進入人體就變成了酸毒,我怎麽跟你講呢, 我又怎麽跟你解釋蛋白質這玩意,難道叫我說,白癡,苯蛋,神經質就等於蛋白質嗎?
“不過,骨髓是主骨骼生長的話就是荒謬的言論了,應該是腎主骨生髓主生長!通於毛發、指甲、骨骼。”孫思邈糾正道。
劉文趕忙議論了起來,隨手折了一個枝條,在地上畫了個‘旺才’的最愛——骨頭。劉文點著這塊骨頭說道:“您看,骨髓就在裡面,它決定了免疫力,生長,性功能。因為它的量畢竟有限,所以某一方面過多的損耗就會導致了另外兩方面的不足。”劉文邊說邊在骨頭上畫了三個自來水水龍頭。
孫思邈久久不語,半天才說道:“你的理論倒也自成一家,難怪能有今天。不過老夫並不完全讚同。”
劉文也講的太過了,現代的養生理**讓古代醫藥大家讚同是比較難地。
“什麽是免疫力呢?”孫思邈皺眉問道。
劉文再頭痛,要是這樣講下去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的,總不能說細菌什麽的吧,忽然想到了那頭病牛,劉文一笑說道:“您跟我來吧,我們去一個地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