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醫生都有些文學功底,比如那活了一百多歲孫思邈,他就是一代大儒,據說他的徒子徒孫就滿天下,在‘終南捷徑’——終南山上就有書院。文學功底關系著你對文字的理解能力,並且直接影響醫學能力的高低,一個人對字面上的意思都吃不透的話,在對醫生極端苛刻的唐朝那基本上只有兩個下場,要麽在某個勞改場勞教,要麽早就被人把自己的攤子砸了。
至於那些沒有勞改過和沒有被人砸過攤子的,那麽在醫學上一定是有很高的水準。比如象孫思邈這樣的人。至於給自己開藥方的那個醫生,他也算是名醫,‘嚴格’按照大唐法律來的名醫,開些甘草之類既醫不死人,又治不活人的名醫,反正我是按法律來的,只要不坐牢就成。顯然,從長安來的那幫子名醫、宮廷醫生們不是這麽想的,他們對待醫學的態度是嚴謹的。不是有‘不為良相,即為良醫’的說法在讀書人中間流傳嗎?
唐朝每年科舉到最後能夠中舉的,掰著腳趾都可以數過來。而且由於門閥世族的把持,門蔭派別的原因,寒門子弟佔的比重就更少了,十中能有一二就奇跡了,而且在同等能力的情況下升遷起來也不及世族子弟快。寒門學子在屢屢受到挫折,報國無門的情況下,有很大一部分就做了幕僚。‘布衣宰相’——馬扁仁(騙人),馬周就是這一類,在長安窮困潦倒的情況下,得到常何的重用,後來寫了一篇策略通過常何給了李世民,最後才有今天這個嫁給了白馬王子的灰姑娘——‘布衣宰相’馬周。他的傳奇,是無數寒門子弟奮鬥的目標。
但是更多找不到門路的學子,隻好轉投醫門,潛心於醫道,以救死扶傷為己任。不為良相即為良醫,他們始終保持的是一顆報國的心,對於任何違反,悖逆醫學常識,歪門邪道的理論都予以堅決打擊,至少絕大部分人是這樣的。
比如牛痘接種,能夠認識到到其中好處的,只有其中極少部分的人。也許這也是和時代有關系吧,這個時代的醫藥太缺乏創新精神了,醫生受到法律的限制,已經刻入他們的心底了,潛意識裡面鐵軌就只能是兩個馬屁股的寬度;醫藥就只能是老祖宗這樣的,必須以前人為典范。前人種樹後人乘涼,大唐的醫生是在乘涼,卻沒有想過自己也栽上兩棵樹,留給子孫後代。與重視醫學的宋朝比起來,唐朝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傳統真的是比較難打破,早知今日何必,不對,早知今日也會當初,比起自己受的一點委屈,還是天下眾生來的重要,況且這其中可有許多自己的親人,為了他們,我也要堅持到底,決不退縮。事實完全可以證明我的正確。既然你們有時間反對我,妄圖成為擋路石,那麽我就隻好來一個以毒攻毒了。不給你們找一個麻煩,我是沒有辦法脫身了。”一肚子壞水的劉文暗暗冷笑。
劉文拉著雲淡風的手,一臉虛偽的笑容說道:“你的問題是有人能夠找到答案的,不過他們都是輕易不告訴別人。所以你要耐心地求教,要耐心,再耐心。知道什麽叫做死纏濫打嗎?知道什麽叫做死皮賴臉嗎?知道什麽叫做死乞白列嗎?”
雲淡風一臉的迷糊,搖頭說道:“不知道!還請爵爺賜教。”
劉文心中偷笑,就你這水平還想考科舉,還有文學夢,也太難為你了。劉文用手遮住自己那表情怪異的臉,拚命地把臉上笑出的褶子給抹平了,忍著笑說道:“我的意思就是只要工夫深,鐵杵也能磨成針,只要你能夠下定決心,不屈不撓,一定會讓他們感動的,不是有句話叫‘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嗎?”
雲淡風一副撥開雲霧見日出的表情,說道:“我知道了,就是說,我整天跟著他們,吃飯的時候跟著,睡覺的時候也跟著,就是他們上毛廁的時候,我也要給他們遞手紙,對嗎?”
劉文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就他這樣做的話不被人打成豬頭才怪,這簡直就是監視啊,他要是不去當典獄長就可惜了,丫就一典獄長出身啊,要是他去當牢頭,絕對沒有那一個犯人能夠越獄潛逃。再不就是大明東西兩廠的特務——錦衣衛培訓出來,專門用於刑訊逼供的專業人才。要是這樣的話,非得逼那幫大夫絞盡腦汁地想出下聯來,這樣的話自己就輕松了。看來自己是撿到寶了,還是活寶,完全不諳世事嘛!是典型的書呆子,還是半調子類的。劉文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有你來我就解脫了,總算可以搬開壓在我頭上的一座大山了!”
雲淡風奇怪地問道:“你說什麽大山?”
劉文趕忙掩飾道:“我的意思是說,這些難題也在我心中盤亙橫亙了好久了,希望你能找到答案,到了那時候我就輕松了,要不非得憋出病來,你說讀書人這一輩子求的是什麽,不就是求知嗎?要是這一點都做不到,豈不愧煞人也。”
雲淡風深以為然地點頭說道:‘子曰:“吾有知乎哉?無知也。’,‘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吾非草木有生而無知。岸旁草樹密,往往不知名``````”
劉文趕忙打斷他的話說道:“海內知識,零落殆盡。我輩的確應該努力了,否則愧對先人啊。”心中卻罵:“你個雲瘋子!”
雲瘋子激動地拉著劉文的手說道:“知音啊,我倆堪比惜日的伯牙和鍾子期``````”
劉文趕忙推開了他的手,和一個大男人拉拉撤撤,惡心。劉文引他來到客房附近停了下來,彎腰蹲在花叢邊指著其中幾位指責自己比較厲害的大夫,對雲瘋子說道:“這幾個人是重點人物,我懷疑他們身上藏有大量的可卡因,你必須``````”
雲瘋子奇怪地問道:“不是說去求知的嗎?怎麽讓我找可卡因?可卡因是什麽東西?”
劉文暗罵自己入戲太深,改口說道:“可卡因是止痛的仙丹妙藥,你想啊,他們是醫生有這些東西也不奇怪,可是他們不會輕易贈送他人的,我也只是好奇。就他們幾個人最有學問,你看連仙丹都能造出來,還有什麽問題不能解決呢,所以你要認真地向他們求教,知道嗎?”
看著重重點頭的雲瘋子大步而去,劉文暗暗發笑,這個少數民族的同胞也太好糊弄了,感覺他有點傻傻的,就連自己說的話前後矛盾也不知道,這算是可愛還是可笑?看來應該是這個時代民風淳樸。不是有句話叫橘化為枳嗎,不過自己來到唐朝好象也沒有怎麽改變嘛。
“先有陵陽公和孫思邈做保,後有雲瘋子打擾,看來他們是沒有工夫麻煩自己了。唉,這個時代的人有一點不好,就是在人家做客,能一住一兩個月,有人還能呆上半年,一年之久,主人還表現得‘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的樣子,簡直是難以想象,這不是做客,是干擾別人的私生活。”劉文希望這幫人立刻就乘牛車走路,還自己一個安逸,輕松的生活。
[神啊,不對,讀者大神啊,您原諒我吧,我又忍不住惡搞了一下,什麽,拉出去槍斃五分鍾?“不```````法官大人, 我有話要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快點!”“好的,我放,我放,大家別忘了投票啊!”“快點拉出去,快點。”此後,這間房屋兩個月沒有能夠住人,因為余音繞梁整整有三個月。呵呵,玩笑,玩笑,就是可卡因這下面有點惡搞了,作者的本意是讓大家在輕松中看到點東西,有內涵的東西,不過由於涉及到了太多方面的知識,比如醫藥,紡織,歷史等,錯漏在所難免,希望大家多多指點.關於愛情,我始終堅持的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男人應該憑什麽條件贏得佳人芳心?這應該寫得合理才是,要不就太假了,還有小環,她是有故事的,只是我還沒有寫到而已,在淪落青樓以前她是什麽身份?等等一切還沒有鋪展開來,我的書中絕對沒有廢物或者多余的角色,前面都是連環套著情節的!說到鋪展情節,我有些差,縱深發展過快,橫向鋪展較為狹窄,這些應該是我在以後的十萬字內解決的,比如政治,就必須接觸,只是多少的問題,我盡量少寫些折服名臣子,佩服死老李,剽竊詩句的事情,畢竟寫收名臣子,做王八,娶名女人,而且還是胸大無腦型的女人的作者太多了,我就寫些家族、社會矛盾吧,並且盡量讓大家輕松吧,盡量讓文章有些智慧性的幽默而不是嘩眾取寵的惡搞,不過就難以把握了,當然也會有政治,但是絕對不太多,不過要是大家希望多些這方面內容的話,我會寫的,就看諸位大大們的看法了,我來聽取意見,做些調整,有想法的,自己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