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文兒,你怎麽了?臉上怎麽都是血啊?”繡雲趕忙放下了手中的針線上來撫摩著他腫著的臉:“小環,快去拿藥。”
急衝衝的繡雲打了一盆水進來,用毛巾給他擦了把臉。擦去血跡的劉文臉上並沒有破,只是腫的老高的,好象是吃了催肥激素的豬一樣,瞬間就胖了起來,耳朵是破了,血都是從耳朵裡面流出的,口子蠻大的,就是好了以後恐怕也要留下終身的記號了。
看著急急忙忙趕過來的劉母,劉文苦笑了一下,看來自己每次受傷都會有人把消息第一時間的告訴劉母。
在劉母的追問下,劉文把自己的悲慘遭遇給講了一遍,捎帶上了阿三的家人,想想自己差點被唐代的‘寶馬’給撞飛就出了身的冷汗。
劉母對著小環說道:“去把李護院找來,給我追到長安去,我要他吃不了兜著走。”阿三一下就犯了劉母的逆鱗。
“娘,您先別急,他一定會回來。”劉文得意洋洋的指著桌上的包裹說道:“就在路口等他,就行了。嘿嘿,有意思。”
劉母打開包裹一看:“這是什麽東西啊?”
看著劉母手裡的金色的絲線,劉文掃視了一下大家。似乎在說:“你們知道嗎,我就不告訴你們。”
劉母看了看說道:“乍看之下象是蠶絲,不過,蠶永遠也不可能吐出這麽好的絲來,而且,它還是金色的,看多好的紉度啊。”
小環撇了撇嘴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但是眼睛裡的好奇怎麽也掩蓋不了。
繡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劉文一下就得瑟不起來了,最近他討好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敢賣弄呢,趕忙說道:“我一可是以為是染過的蠶絲呢,不過路上我驗證了一下,不是。它的名字叫‘水羊毛’,它是絲足,看它多堅韌,多纖細。印度洋,哦,應該是天竺沿海的一種珍珠貝的絲足,是珍珠貝用來固住自己在生長地方的,它是波斯灣和錫蘭附近的珍珠采集業的副產品。這種貽貝織物能夠永遠的保持金褐色或者淡肉桂色的顏色,別說是用來做衣服,就是用來做琵琶的弦也是很好的,據說有一中琵琶的弦叫淥水蠶絲的東西,就是它了。”
修雲崇拜的目光讓劉文快要飄起來了。
母親欣慰:“看來,文兒沒少讀你爺爺留下的書籍。”說完還讚許的看了一眼書童劉安。本來忐忑的劉安一下就松了口氣。
小環不服氣的說:“你怎麽知道的?”
“少爺我有什麽不知道的,我……”
“你怎麽證明呢?”小環直指問題的關鍵。
“看看。”劉文順勢就把手裡的絲扔進了臉盆的水裡。
“呀,怎麽變長了。”小環呀聲道。
“去,點盞燈來。”
劉文把絲線丟在了火裡。
小環趕忙搶救,可是發現本來變成幾尺長的絲線,現在只有寸長了:“少爺,你……”小環心痛著。
劉文從小環手裡拿過來又放到了水裡,卻發現它又漸漸地變長了。
“得水以舒,遇火則縮。知道了吧。”
“好哎,好哎。”小環高興的直拍手。
“它可以在火裡燒十秒以上時間,就是沙漏的十息以上的樣子吧。”劉文說道:“傳說它入水不濡,以之投火,經宿不燎。是有點誇張,不過也是有它的原因的。”
小環怪怪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有點敬重。劉文知道,這不是對他的敬重,而是對知識的敬重吧了,不過他還是有一點飄飄然。
“還有這個。” 劉文指著盒子說道:“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種子,有一大半被我喂魚了,還有幾粒,您看看。”
小環顯然不能接受一個傻子這麽有學問,一聽這話,臉上表現得平衡多了。
劉母看了看說道:“好象是蓮吧,是白蓮,不對,應該是青蓮或者紅蓮吧,不過也不太象,大概是其他什麽蓮吧。反正不是大唐的。”
“為什麽啊?您的意思是它不是大唐品種嗎?”劉文傻傻地問了一句。
劉母自負的一笑:“你去看看,凡是能在關中生長的,我們家裡什麽沒有。”
劉文說道:“這倒也是啊。”
“少爺,少爺,抓到了,我抓到了……”人型暴龍提著個人,飛快的趕了過來,就跟提溜著根稻草一樣的,把一眾家丁拉的遠遠的。
劉文暗罵他變態。劉文得意地一笑:“小樣的,我叫你橫,今天少爺我……咦……不對啊。”
李護院說:“怎麽不對啊,你看看他就是向我打聽您的。還說一個做在輪椅上的青年,長的一點不帥……”看到劉文要殺人的目光,趕忙打住了。
劉文看向了這個俊繡的少年,剛剛要說話,只聽見‘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把本來滿臉的灰給衝出一條溝來。讓劉文哭笑不得 。
“你們,你們竟敢毆打朝庭來宣旨的……你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