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出了劉記綢布莊,看著快要西沉的太陽道:“夫人,我們去吃飯吧。反正也去東市還是西市都趕不上了。到門口就怕已經敲鼓閉坊門,禁人行了!”
“就你鬧的。”繡雲白了劉文一眼繼續說道:“現在還沒到吃飯的時間呢,你怎麽就要去吃飯了,你餓了嗎?”
劉文尷尬一笑道:“是有點,最近不知道怎麽的就是老想吃東西,還特想吃肉。”說著就流下了口水。發現後趕忙又把它吸回了口中還說道:“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看的繡雲一陣乾嘔。
劉文看著繡雲乾嘔的樣子意淫著:“要是繡雲現在挺著肚子就更完美了。”
看著劉文不懷好意的目光繡雲無限風情走過來,用手對著他的胳膊輕輕的一擰,“啊”劉文悲慘叫聲嚇的花兒都凋謝了。因為胳膊負傷了也就理由充分的由著繡雲推著走向了客來香。
剛到門口就看到了樓裡的夥計大聲的對一個蓬頭汙面,衣著破爛的小乞丐叫著。在長安的大街上鮮有乞丐,這是因為還在征戰高麗的太宗皇帝李世民的國策有關,太宗皇帝實行均田製,提出老有所養,幼有所靠就是寡婦也是要分地的。
今天在這看到一個乞丐也算少有的了,只見那夥計邊捏著鼻子邊用腳揣著那小乞丐。
“你個殺千刀的想把我的客人都嚇走嗎?快離遠點。”說完就揣的那瘦弱的小乞丐滾下了台階,手中的一快雞腿被沾了一地泥。小乞丐也不顧的狂往嘴裡面放著。
劉文‘唰’的一下眼淚就掉了下來,從小乞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前生的童年他一時間有一種保護小乞丐的衝動,對著進了門的狗腿子狠狠的比了個中指。趕過去扶著小乞丐,讓繡雲去旁邊不遠的地方一個賣胡餅的小販那裡買了幾個胡餅給裡小乞丐掂肚皮。
待他吃完了,拉著他走進客來香。店裡面的夥計趕忙上來交涉,不待他開口劉文就對他說剛才他吃的東西我來付錢。那活計也不好阻攔,就放他們進來了看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劉文輕輕的問道:“餓了嗎?”點頭。
“哦,還想吃嗎?”小乞丐重重的點點頭,眼睛巴巴的看向了他。
“想吃什麽啊?”繡雲輕聲的問道。
“紅燒豬蹄膀。我想吃想了好久了!”輕脆的聲音帶著哭腔道。
劉文眼睛都紅了,繡雲直接就在抹眼淚,今天她可沒少哭啊。
“小二,給我上盤燒雞。”劉文說道。
“是紅燒豬蹄膀吧?”繡雲提醒道。劉文朝他們眨了眨眼睛,對著那小二說道:“一盤燒雞,要快。”
知道劉文鬼點子多的繡雲也就不作聲了,而小乞丐卻想:“有燒雞吃也不錯了!”還沒過完三分之一柱香,雞就端上來了。隻是那小二人卻躲的遠遠的。劉文端起那燒雞聞了聞說道:“味道不對,給我換道菜。”也管小乞丐眼巴巴的看著呢。
“你給我換是一盤紅燒豬蹄膀。還是要快的。”
那小二不耐煩的端起燒雞就走,心中鄙視著劉文,淨沒事故意找茬,也懶的上前計較,想早點打發走這個瘟神,看客人都被他們弄跑了一半了,太影響大家的食欲了。還是不到三分之一柱香,紅燒豬蹄膀送上來了。看著小乞丐在狼吞虎咽的吃著,劉文的心早已經回到了前世去了。
“嗝,好飽啊!”小乞丐拍著肚皮一臉的滿足。久餓的人是不能吃得太多,還好這家黑店菜的分量比較少,但是桌子上也有了老多的骨頭。
“我們走!”劉文邊說邊給了繡雲一個眼色示意她見他的臉色行事看見劉文他們要走,夥計可不答應,急忙攔了下來叫來了掌櫃的“怎麽想吃霸王餐那?就你們這個樣經得起打嗎?快給錢免得受皮肉之苦。”掌櫃的說。
“我們吃了什麽?”劉文問道。
“少裝,你們先點了盤燒雞後來又退了回來,重點了紅燒豬蹄膀。”夥計叫道。
“你們應該給我紅燒豬蹄膀的錢!”掌櫃的說。
“紅燒豬蹄膀我是用一盤燒雞換的。”劉文說。“那你應該付一盤燒雞的錢。”掌櫃的說。
“那一盤燒雞的錢我們沒吃退了回去怎麽能給錢呢?”劉文看著掌櫃的說。
“這個,這個……好象有道理……好像,也許,大概,可能,說不定是不用給錢的吧。”掌櫃雖然感覺到哪裡不對,也沒有收到錢但是還是無奈的讓他們走了。
“你叫什麽名字啊?”“哪裡人啊?”“你多大啊?”“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啊?”“你家裡人呢?”“你怎麽不說話!”就是劉文一個人唱獨角戲,而繡雲一臉的崇拜和愛戀,就推著他也不說話那小乞丐隻是低著頭不出聲。
“啊,我看到一個銅板”劉文叫道。
“哪裡呢,在哪裡呢?”小乞丐蹲下身就滿地亂找。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娘哎,笑死我了!”劉文捧腹道,而小乞丐滿面的灰土也掩蓋不了面色酡紅。
“ 嘩啦!”丫鬟把熱水倒進了兩個大洗澡桶中,和了和對劉文說:“少爺水溫差不多正好。你可以洗了,要是水不熱,旁邊水桶裡有熱水,用蓋子蓋著呢,少夫人您再叫我們進來加。”
繡雲點了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忙吧。”
“等等,叫阿菜過來幫我洗澡吧。”劉文說了聲。
“怎麽了,今天不用我幫你洗了嗎?”繡雲一臉不高興的噘著小嘴說道。
“不是的,你看今天我們帶回來的那個小乞丐……叫……”劉文拍著腦袋說道。
“叫雨山,看看你什麽記性啊。”繡雲摸了摸他的腦袋。
“對,叫雨山也一快進來洗洗,你看他髒的黑的象個非洲人一樣。肯定可以把洗澡水變成黑墨水的,哈哈,想必可以賣不少錢,我就擺一地攤上面掛一廣告橫幅:“來自著名大山,雨山‘身’處的上等墨水,它具有長時間保存不凝結的效果,本品的上色性較好,不泡紙就是便紙也不會發泡,可以長時間的附色是您讀書寫字,著作曠世名著,鴻雁傳書,逼寫高利債,刑堂逼供,色情寫作的最佳選擇您還猶豫什麽呢,快快撥打我們的電話吧…………啊,不對是快快過來買吧。本品數量有限,快快揣足荷包過來啊,先到先得。”劉文閉目搖頭晃腦的說著。“看你的德行,少扯了。就叫他過來吧。”繡雲嘖道。“什麽叫非洲人呀,非洲在哪裡啊?”
“非洲人就是,就是黑黑的長相,嘴唇厚厚的一種人。離我們遠了去了,還隔了汪洋大海呢。”
“哦,你說的是昆侖奴呀!""那什麽是電話啊?”
“電話啊,電話是…………我有說過嗎?”
“你說過了,我聽到了,快講別婆婆媽媽的要不然我就…………”繡雲威脅道。
“電話就是仙人用的一種法器假如你在長安我在家裡,我也可以通過電話和你說話,好象我們僅僅隔了道牆一個樣子。”劉文扯道。 “你吹牛皮,你見過電話嗎?淨瞎說。”繡雲拆了他的戲台子。
劉文毫不變色的繼續吹道:“我可是在地府裡面看過的。當時吧,閻王為了查我的資料,特地打電話給了長安府土地公呢。”
“真的啊,要是我也能看到就好了。”又一次上當的繡雲無限向往道。
“我也是。”
劉文和繡雲被憑空出現的聲音給下了一跳。看著小叫花一臉的無辜,劉文說:“那麽你們真的想看看?”
“嗯。”雨山和繡雲兩人同時用了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洗澡後我就做給大家看看。”劉寶想我可是大學生哎,隻要是學過初中物理的都可以做的東西我怎麽能不會做呢。
“好了,繡雲你先出去拿我的衣服來等洗完澡給雨山用。”
“雨山,我們一起洗澡吧。”劉文說道。
“啊,不,不我不要和你一起洗。”
“怎麽了,我們又不是用一個洗澡桶你亂叫什麽,跟夜梟似的。就要叫也應該我叫吧老兄啊,你看看你這麽髒,我還是洗澡嗎,我跟你用一個洗澡桶我這不是給自己抹黑嗎?你在那邊那個洗澡桶中洗,快點把你的破衣裳扔了!”劉文失笑說。
“我不想…………我是我我習慣一個人洗你先洗我一會就過來洗。”說著就出去了。
“毛病還不少,看,看,看什麽看死阿菜你給我叫夫人來幫我來洗,你看你心不在焉的,在我身上亂摸惡心死了,快去”
“就會欺負我,要是你有本事怪下少夫人看看啊,想要少夫人來洗你就說嘛,不說我又怎麽知道呢,你確定你一定要嗎?你可別不好意思說嘛,你…………”
“讓你再貧。”說著就把自己的臭鞋就丟向了阿菜。
“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要不是少爺你自己…………”阿菜笑嘻嘻的說著。
“碰。”“嗚呀”阿菜叫著,本來以為沒有力氣的少爺這次卻丟到了他頭上。
就在劉文用紙,繩子,竹竿等東西進行科學普及教育的時候,劉文看見雨山洗好澡穿著自己衣服進來的時候,劉文驚呆了,雖然他穿著男裝,但是劉寶還是一眼就看出她是個女孩,看她比起繡雲也毫不遜色的樣子劉文知道自己撿回來的是個寶而不是根草。繡雲眼睛裡滿是星星看的劉文心裡酸溜溜的。 就這樣劉文更加賣力的做起了電話。
終於在天黑的時候做好了。他們隔著個房間就開始通話了起來。
“文兒你到底喜歡漂亮的女孩子?還是聰明的女孩子?”繡雲在問道。
“我對她們都沒有興趣,因為我隻喜歡你呀!”劉文在另外一個房間隨口說了句。
“你的意思是我既不聰明,也不漂亮?”繡雲躲在隔壁房間捂著話筒偷笑。
這邊的劉文對著雨山苦笑了下對著話筒說道:“我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是我心中的天使,是我的女神…………”一邊偷偷的掏出一張紙邊看邊著:“你就象是雨後的彩虹使我看到的人世間最最美好的…………”
“你踢我幹什麽啊你!”正的起勁的劉文不高興的說。
雨山一臉同情的看著劉文。劉文抬頭看著本來一臉感動的繡雲怒發衝冠的樣子才感到不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