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嗯,拉登教友。您來長安,就是來大唐有多長時間了?”劉文問道。
“哎呀,我吧,來了可有些年頭了,打貞觀九年春就來到大唐了,可以說大唐的第二故鄉了,我對大唐的愛不少於任何一個大唐人。我喜歡大唐的瓷器,絲綢,茶葉,還有白紙,還有大唐的女子的衣服吧也比我們那的穿的少…………”
“好了,我問下拉登教友你什麽時候回去呢?”劉文看到繡雲快要發飆的樣子打斷了拉登的長篇大論。這丫的比大唐人還大唐人。
“回去啊,要回去的,今年要回去的,哎你是不知道啊,這一路是多難走啊。行路難,路難行,難行路。從長安出發,到攏西再到嘉峪關,出了嘉峪關到樓蘭經過且末到尼雅走昆侖山脈和田到喀什然後就到了帕米爾高原就到了…………哦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啊,是的,這一路是不太好走。哦我們還可以這樣走:長安到敦煌再到哈密經過烏魯木齊到伊犁就到俄羅斯境內了,然後就可以到了大秦帝國了。你們怎麽還這樣看者我呢,哦對了,我知道了。這個不是去我家鄉的路。我們還可以這樣走:西安到敦煌到哈密再到吐魯番到焉耆接著就是庫爾勒然後到庫車再到阿克蘇再到喀什接著就到了帕米爾高_然後就到了我的故鄉敘利亞,你看我們回去的時候帶回去的有:好看的瓷器,輕柔的絲綢,幽香的茶葉還有…………哦,不好意思,我們說說,我回來帶了什麽過來。我帶回來的有:上等的香料,寶石,葡萄酒,羊毛的地毯,大馬士革彎刀和三勒漿…………三勒漿就是庵摩勒、毗黎勒、訶黎勒三種酒的統稱...他是真主恩賜給我們的…………”
“叫你廢話連篇,我打死你…………”小環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居然把體重按噸計的拉登老板踢倒在了地上。
繡雲趕忙上去拉著發飆的小環,說道:“不好意思,您沒什麽事吧?”
差點被打成‘關燈’的拉登老板吃力地扶著駱駝站了起來。用手拍了拍燈籠褲說:“沒事,我還好。”看向小環的表情卻象看到沙塵暴一樣。
“教友您剛才問我什麽的?”拉登不好意思得說。
小環搶道:“你什麽時候回去?”
“哦,我每年春天回去,秋天就過來了,你是知道得夏天的路是會走死人地,太熱了,我…………”
“好了,你今年什麽時候回去""我今年過個幾天就走了,我的東西都賣完了,你是知道的我們的東西都是…………”
“好了,我家少爺有東西賣給你。”小環打斷道。
“教友,你別聽她胡說,事情是著樣的,有一天吧,不知道為什麽我在白天想要睡覺,就做起了白日夢。我夢見了真主了,主對我說:‘我本來要送一對稀世名珍給我使者的繼承人奧斯曼·伊本·阿凡哈裡發的,但是由於被魔鬼撒旦的破壞給弄丟失了,後來我就在大唐的長安發現了它們,還好沒有破碎。我發現你是我最忠實的信徒隻要你去買回來並幫我送給我使者的繼承人奧斯曼·伊本·阿凡哈裡發就可以了,他一定會給你一大筆錢和無數的美女的,而我也可以讓你上天堂了。雖然東西我花了重金買到了。但是啊教友你看我這個樣子又怎麽可能到得了聖地,雖然我也想去麥加朝拜啊,可到不了就會在半路上拐彎去了天堂了。要是這樣的話,我死了不要緊,但是完不成主的任務就罪過大了。”
劉文噎了下口水繼續說道:“所以我就想找個可以信賴的人來完成任務。我看老板你就比較合適!”
拉登一聽就明白了,一臉得你想騙我銀子的樣子,表現得是錢比真主還重要的樣子道:“哦,我明白了,可是我的錢已經都置辦了大唐的珍寶了,您還是去找別人吧。”
劉文一笑也不回話,不緊不慢的從包裝精美的夾子裡邊拿出一個玻璃杯在太陽底下照得一閃一閃的。
拉登一下就跳了起來要搶玻璃杯來,被‘院長’給擋了下來了。
劉文一笑遞給了他:“要小心別摔碎了,它很脆的!”
拉登小心翼翼地拿著,用指頭彈了彈杯子,聽了聽聲音。“哇,怎麽會有這麽大塊的水晶呢。”
劉文一笑道;“這得問主去啊!”心想打死我,我也不告訴你。
“哦,這要多少錢?我買了,不對,我要買你所有的。”拉登激動得忘了做生意談判的大忌就是表露出自己的想法。
劉文笑問道:“拉登老板不是沒錢了嗎?”
拉登尷尬地說:“我可以跟老鄉借啊。”
“哦,那也行,不過五千兩也借得了?”
拉登猶豫了下道:“能,我是可以借到的。”
“我是說一個五千兩。”劉文伸出一隻雞爪。
拉登身上的肥肉一陣搖晃臉色一變,說道:“太貴了吧。”
“你想想看,要是你帶回了這個水晶杯的話,你們的哈裡發會怎麽回報你呢?是給你堆積如山的珠寶黃金,還是姿容絕色的年輕美女抑或還是做一方總督呢,你也許會成為貴族呢。”劉文的聲音就象是撒旦的曲。
閉目意淫的拉登口水比劉文流了一輩子得還多。
“破哧…………”小環看到拉登這個樣子,用眼神告訴劉文他和你有一拚。
被小環驚醒的拉登意猶未盡地擦著口水。
“你們等著,我去籌銀票去,來喝點羊駱駝奶,啊,是那個,駱駝奶,我去去就來!”拉登老板以超乎想像的速度跑了,沒跑幾步又抖著肥肉跑了回來,說道:“別走啊,教友,我一會就回來。”
不放心的來回地說了幾趟,才消失在劉文的眼前!在看著他象白癡一樣得表現的時候,劉文卻想:“一會兒後,我也是腰纏萬貫的大款了。咱們也是想吃油條我買兩,我吃一根我扔一根。喝豆漿我也買兩碗。喝一碗倒一碗。打人我直接用銅板砸扁丫的!”
就在劉文他們等得窮極無聊的時候.只見一個大食商人蒙著面,瘦得象根竹竿子似的,鬼頭鬼腦的走了過來,拉著劉文的衣袖說:“我剛剛看到你有一個十分罕見的水晶杯子,你可以賣給我嗎?”
“好啊,隻要你出得了價,就可以…………”
劉文拍開他的手打斷小環說道:“對不起,這是非賣品。”
“為什麽,我剛剛不是看看拉登在籌銀兩嗎?難道這不是為了買下它嗎?”竹竿指著匣子說道。
“好的,這個賣給你,我們還……”
“小環,你給我一邊呆著去,這沒你什麽事。這裡有你插話的地方嗎?”劉文訓了句,差點給她弄砸了,攪黃了。
“這是因為它是由拉登老板代轉他人的,並非賣給他的。”劉文說道
“哦,那就算了,我就不買了,請問您還有別的這種水晶嗎?”
“沒有了,這個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也不是什麽人都有的。”劉文說。
“哦,您說的太對了,可惜我是買不到了。哦,願主保佑你!”竹竿那放下白布簾子的臉上似乎很失望,歎息著走了。
“瞧你,瘋狗咬人,不識好人心。”繡雲輕輕的拍著伏在懷裡的抽噎的小環,瞪了劉文一眼。
劉文看向雨山說道:“你知道剛才我是為什麽對他說沒有了呢。”
雨山皺著好看的眉毛說:“你的意思是他是拉登的探子,是來訛你的嗎?”
劉文一臉的讚賞說道:“對,聰明,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力”說完瞄了小環一眼,想到:“丫鬟就是丫鬟,笨啊。高智商,往往意味著高學歷。這雨山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千斤,比繡雲還靈秀!”
劉文說:“還哭什麽,快把眼淚鼻涕擦乾淨咯,一會拉登就到了。胸大無腦。”
看到繡雲的臉色,劉文趕忙改口說:“我是說頭髮長見識短。”“我是說…………”劉文越說越亂。
就在這個時候救星來了。只見拉登大亨一臉的春風得意駱蹄急的衝了過來,引的大地一陣顫動。
劉文小聲說:“看看吧,這個就是愛吃甜食的後果,哎,一個民族的飲食習慣害死人啊!”
“拿來了,拿來了,我拿錢來了。”邊說邊把錢塞在了劉文懷裡,順便搶過匣子打開來拿出玻璃杯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錢前後後,裡裡外外地仔細地看了一遍,滿意的笑著。
劉文把‘飛票’給了繡雲驗收要是給劉文自己的話就是給了他草紙怕他也不知道吧。看到繡雲點頭,劉文本還想說什麽,但是看到拉登絲毫沒有理自己的意思,在他一臉的陶醉中,也就帶著玻璃悄悄的來,揣著票子輕輕的走了。
劉文得意地說:“這麽好賣啊,早知道的話呢,我就全賣了連以前那幾個的綠色的也帶來賣,我算下,一對一萬兩,我至少可以賣個七八萬…………”
繡雲說:“得了,你少做白日夢,要是別人知道你還有數十隻那讓他就是出一千兩一隻也是不可能的,你自己還說過,物以稀為貴,怎麽這麽快就忘了?”
“嗯,有道理不過用作家裡的支度還是夠了吧。”劉文攥著張百兩的‘飛票’對著日頭瞎照著。
“嗯,夠了,還用不了呢,可以余下好多好多呢。”繡雲一副眉際之火被撲滅的輕松樣。
“嚇,還有用不完的,世界上還有用不完的錢?”劉文說道。
“家裡的房租地租到下半年就可以拿到了,就是上半年幾個月的時間。家裡開銷比較大的是綢布莊,一直在虧損著。每月連著夥計丫鬟和帳房的月錢有十幾兩呢。”
“哦, 那我們家一年有多少銀兩入帳啊?”劉文難得地問道。
繡雲一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的樣子說到:“房租有五百兩,地嘛,要看年景,收成好多點有四五百兩差點的話也有兩三百兩。”
“哦,那綢布莊的布是進的哪裡的。為什麽會虧本啊。”劉文關心著他的銀子
小環用哭紅了的眼看了他一眼,報復道:“你還傻啊,自己大姐姐家的東西你都不知道嗎?”
劉文啞然。過一會後說道:“現在的財政問題基本解決了。就剩下綢莊和我的爵位的問題了。”
“還有你的腿腳問題可別忘了!”小環重重地打擊道。
劉文抬頭望天歎道:“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由於打擊面太廣而遭到了嚴肅的教育。
[希望大家對小環耐心點,其實她也不應該說是丫鬟,應該更象是滕,就是比妾高貴一點的那種,別被她的態度所激怒,耐心點啊,主角會有本事折服她的,耐心,耐心,多謝大家的寬容了!我絕對不會讓主角受委屈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