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在他的侄孫來了以後就沒有辦法坐輪椅了,被霸佔了。已經能夠勉強走路的他這些天一直用的是雙拐,可把好動的他的胳肢窩給弄慘了,都快要出血了。殘疾苦啊。
得趕快想辦法把輪椅搶回來。
“小寶,來,哥哥,啊,不是,是舅公給你個風箏玩玩,看這個叫蜈蚣。來咱們放風箏好?”劉文哄道。
“不要,沒有輪椅好玩。”小家夥做在輪椅上牽個猴,對是猴兒,一隻小猴兒。一邊吃力的搖著手把,一邊由著小猴兒拉著他向前走。
劉文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向前走著。
“阿菜,你去找兩個木匠過來。”
劉文找了張紙出來,畫出了木馬和不倒翁的圖案。
看到做好的木馬,劉文讓阿菜騎在了上面使勁的搖晃。看的小家夥呆呆的,伸著小手一個勁的繞著轉著。
“要,寶寶要,給寶寶騎!”小家夥急著叫道。
“好了,別玩了給小寶騎吧。”看著玩的起勁的阿菜,劉文說了句。阿菜意猶未盡的下來了,看著小家夥在繞圈。劉文一拐捅在了他的屁股上,說道:“快把他抱上去啊。要把這個小祖宗給弄哭了,你今天別想吃晚飯了。劉文和小寶這二寶相爭的時候從來就是落入了下風的。
一,沒有他會哭,他一哭就讓一群人跑了過來哄他。每當看到他在繡雲懷裡的時候劉文就發酸。這還罷了,可看到繡雲責備的眼神,劉母的責怪的時候,那叫一個鬱悶。
二沒有他可愛和嘴甜,小嘴一張就叫外祖婆婆,奶奶,舅奶奶[有那麽老嗎]。看著母親慈愛的笑容,對他犯的錯誤一笑置之。可憐的旺才是別想從那隻猴子身上討回公道了。身上可是少了不少的狗毛啊,都快成了一條賴皮狗,慘不忍睹。氣的劉文大罵它沒出息。居然被一個屁大的小猴子欺負了。他哪裡知道那是小家夥和猴子共同的傑作啊,在他們的猴狗之爭中猴子雖然落入了下風,但是人家會找外援啊。
三,你有人家的輩份小嗎?你有人家的年齡小嗎?你看看人家叫你什麽,舅公啊,可比你小兩輩呢。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一言以蔽之,就一個字‘忍’,能忍得忍,不能忍也得忍。“唉,心字頭上一把刀,考驗我的意志的時候到了。”劉文握拳一揮,象極了走向法場的犯人。
“碰”的一聲劉文隻覺的頭腦一痛,抬頭一看只見這個似乎長著狐狸尾巴和一對尖尖的耳朵的小家夥的‘奸’笑,劉文三十六計是‘滾’為上策,趕忙搖著輪椅跑了。隻留下了一地的殘花和敗柳。小家夥抓著馬耳朵使勁的用身體晃蕩著,笑聲嚇跑了許多的鳥兒。
劉文,走在自己家的園子裡心中特痛,這那叫花園啊,比豬拱了的菜園子還不如啊。
“看你怎麽和一個小孩子計較啊。他還小。”繡雲邊給劉文擦著頭上的泥痕邊責道:“你看不就是一塊爛泥巴嗎,洗一洗就好了呀,又不疼。”
“可你看看有多髒啊。”劉文委屈的說。
“看你還舅公呢,不就髒點嘛……”繡雲說。
“舅公?他有過叫我嗎,他隻是叫你舅奶!”劉文鬱悶的說:“他叫我文兒。你聽聽……”
“呵呵……”繡雲樂了。
“不許笑!”
“什麽叫有點髒啊,這叫有點嗎?”劉文叫道:“你沒看到他把吐出來的肥肉偷放在我的碗裡嗎?”
“撲哧……”繡雲樂了。
“你笑什麽啊,你以為好玩嗎?你看看我們家的‘旺才’都成賴皮狗了。” 劉文不高興的說。
“那是小猴子的事情,你別怪到小寶頭上來。”繡雲笑了笑說:“不過它還是蠻好玩的。什麽童子拜觀音。什麽海底撈月,好玩,比大黃好玩多了。”
劉文為旺才默哀:“可憐的旺才啊,你的女主人不愛你了!”
“好了別拉著臉了,一會陪大姐去逛逛長安城,大姐來一趟可不容易。”繡雲親了親劉文柔聲說道。
“她那是收集敵情,長安那麽大,一百多萬人中有多少人在穿絲綢呢。她來可是看望老對手呢。”劉文一撇嘴說道:“就是你拉她看什麽風景,她也沒有空去。”
“ 嗯,你就不跟著礙手礙腳的了。”
劉文看著自己的腳無比的鬱悶:“我已經在努力恢復了,不過什麽時候才能好呢?已經太久了啊!”
看到一群工匠在修理著自己家的房屋和院子,劉文一陣肉疼,眼睛一眨,幾十兩銀子就沒了。這兩個猴兒實在是自己所惹不起的。
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嗎?!
“走,阿菜,把我的扇子拿來,咱們出去溜溜。”劉文:“呼哨”吹了一下口哨,往日歡蹦亂跳的‘旺才’今天搭拉著個耳朵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劉文心疼的把它抱上了輪椅:“走,咱們兩出去逛逛去。”在自己家不遠處有一個比較大的湖,好象有二十多畝地的樣子,據說還是自己家的產業,當年老宅就建在湖邊上,後來有一年夏季暴雨把湖給淹沒了,宅子就跟著遭了池魚之秧,後來隻好距離湖二多裡地的地方新建了現在的宅子。
看著滿地的尺多長的栗子,劉文深深的吸了一口起,享受著栗子的芳香,春意盎然啊。隨手從輪椅盒子裡拿出一本有阿菜錄寫自己口述的,腦筋急轉彎和智力小測試。比如:拚圖,數字等益智遊戲類的。當然這書裡是沒有答案的,當初寫的目的是為了鍛煉自己的大腦和吸引自己老婆的注意力用的。
穿過栗地,橫穿上了大唐的國道,只見遠出的路上一陣黃煙滾滾而來,一騎手衣者‘古怪’的衝了過去。看見了劉文大吼道:“捷報,陛下攻破遼東數城,斬首數千,大捷!”吃了滿頭滿腦的灰土的劉文給了他一中指。
“耶,太好了,真是太好,陛下真乃一代聖君,武功了得,我回去告訴老夫人去,喔,領賞去咯。”說完就丟下了劉文,轉身就跳起來跑了,好象家裡有萬兩黃金等他去搶似的。劉文哼道:“有什麽好高興的到最後不還沒有打敗人家嘛!”。
劉文走向了湖邊廢棄的老房子。走到屋腳下自己就沒有辦法了。地勢太高,自己上不去,隻好作罷。順著群樹環繞的湖邊小道邊走邊想道:“要是有漁具多好啊,省的我臨湖‘涎’魚。
古代社會多好啊,什麽野兔,獐子麅子,野豬等東西多如牛毛。光‘旺才’叼回來的野兔就有許多,現代要到那裡才能找到這寫野生的動物。當然要是有電腦就更好了。就在這個時候劉寶聽到了一陣的嬌笑聲。順著聲音的來源劉文搖著輪椅趕了過去,可卻被一棵歪脖子樹給擋了下來。劉文大怒:“丫的,叫你橫,我下次叫人來把你給砍咯。”
沒有辦法繼續的曲徑探幽的劉文大恨,隻好扒開了層層樹葉,向裡面一看,乖乖心跳加速,簡直就可以當小馬達用了。透過樹叢劉文看到了一大群白花花的,在戲水,玲瓏的曲線展露無疑。隻是劉文離的太遠了,具體的她們長的怎麽樣可就看不到了。想不到啊想不通,現在還沒到五月份就來戲水,女人難道就是天生的耐寒動物嗎?劉文心痛無比,悔恨無比。,他後悔的不是冒失的闖了‘禁’地,而是怪自己的腿腳受傷,小腿骨裂也就罷了,怎麽這路旁邊還有一個橫枝呢,這還罷了,自己怎麽就沒想到做個望遠鏡呢。要是有了望遠鏡的話就這麽尺把寬的距離還不是小菜一碟啊!
劉文拚命的探著腦袋,在綠葉的掩蓋下,窺視著比春色還美的風景。鼻血也順勢而下,隻是劉文並不知道,看人家多用心啊。
他的罪惡老天是看不過眼的,由於湖邊的泥土比較松,只見他的輪椅在慢慢的向湖邊傾斜,而鼻血早就向湖裡的魚兒報了警。
“小蛾,你別逃啊,哈,哈,看我不潑你……”
“撲通……”
幾位美女趕忙穿上了衣服上了岸。
我們的劉兄呢,哈哈,掉水裡面了,樂極生悲啊。只見他拚命的拽著木製的輪椅,受傷的小腿無力的撲騰著水面。他是越撲騰湖岸離他越遠了。
前生會游泳的他今生卻沒有辦法了,都快沒有力氣了。這湖怎麽這麽的深啊,我都探不到底。劉文趕忙的加大了力氣抓緊了輪椅。
看到那群站在岸上並不相救的女孩咬牙切齒的呼喝聲,劉文絕望了:“我的這幾十斤是要喂了湖裡的王八了。”
“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救我啊。”感覺自己快不行了的劉文為了自己的小命放開了喉嚨喊道。
“你喊啊,使勁喊吧。”那個叫小蛾的姿容出眾的女子冷笑道:“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你就認命吧!”
汗……
劉文慢慢的沉入了湖底。就在劉文失去自覺休克了後突然感到了人中穴一痛,猛的叫了起來。
“小賊,快說你是那家的殺才?”小蛾代表了眾女來問訊他一腳把他連帶著輪椅揣出了老遠。
劉文滿肚皮的水被踢出了不少,手已經和輪椅都緊緊的連在了一起了,緊張的都松不開了。
“ 快說,你是誰?為什麽在這裡?”小蛾一腳踩在了劉文的臉上。
“我是大唐男爵劉文,我,我,我的小名叫劉寶,這是我家的湖,我為什麽不能來,我隻是落水了,你們為什麽 見死不救,還打我,我在我自己的家了看風景也有錯嗎?你們在主人家的地頭就這樣對待主人的嗎?”劉文一臉的悲憤。絕對是實力派的醜角。
“你說你在看風景?誰相信啊。”小蛾冷聲說道。
“難道,我看自己家的風景還要告訴你們不成。”劉文詭辯道:“難道你們是來偷我家湖裡養的王八的?”
賊咬一口入骨三分呐。
一聽湖裡有王八眾女都高分貝的尖叫著.
“你……你……”
“你個死殘廢,今天任你牙尖嘴利也逃不了這頓飽打。”看著目光狡詐的劉文小蛾喊道:“姐妹們,我們好好修理他一頓。”
披瀝,嘩啦。被胖揍了一頓的劉文隻聽到“下次在看到你在姑奶奶面前出現,我就把你的雙手也打廢了。”
劉文嘴硬道:“雙手廢了拉倒,有什麽大不了的,呵呵,那就麻煩你了。”
小蛾大怒,說道:“我今天就挖了你的狗眼。”說完就要拔劍欲刺。被眾女攔下:“小蛾,你再闖禍的話,陵陽公就要趕你出門了。”
“今天就是被爺爺趕出門,我也要把著個小賊的眼睛給挖出來。”那個叫小蛾的狠狠地說道。
隻要是學的紡織專業或著有關的,都知道陵陽公是什麽人。 陵陽公是唐代初期絲綢紋樣設計家,畫家。字希言。高祖的時候,任秦王李世民的谘議,相國錄事參軍。後封陵陽公,曾歷官太府卿,銀、坊、邛三州刺史。竇師倫不但擅長繪畫,研究過輿服制度,而且精通絲綢紋樣設計。他被唐代政府選派為盛產絲綢的益州大行台檢校修造,在大唐絲綢紋樣傳統風格的基礎上吸收了中亞、西亞的題材和表現方法, 創造出很多新綾錦紋樣。如瑞錦、對雉、鬥羊、翔鳳、遊麟等。這些紋樣,章彩奇麗,蜀人稱之“陵陽公樣”。
“等等,你是 陵陽公竇師倫的孫女?”劉文對陵陽公的景仰那是怎麽一個瘋狂了得啊。
“你認識我爺爺?”小蛾緊張的問道。
劉文含糊的點頭:“可以這麽說。”
那小蛾猶豫了下說:“就算你認得我的爺爺也不能便宜你,要不然我竇蛾就不用在長安混了。”
劉文一聽就一陣發暈,還好此竇蛾非彼竇蛾。不過一個受了冤屈無處喊冤,一個卻受不得半點的委屈。
在劉文古怪的目光下,竇蛾把他劫了。身上數百兩的私房錢連帶著輪椅都被劫走了,要不是衣服是潮的怕也要被搶吧。
劉文在看著她們騎馬揚長而去後罵道:“女飛賊黨!”,找了根本來用來揍他的樹棍拄著,象個老頭巍巍顫顫的,冷的抖抖瑟瑟地往家挪動,後面還跟個渾身是水的賴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