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就來了一大趟衣著華貴的青年子弟和明顯是仆人得下手。這群人到了劉府的門口也沒有停馬,就在劉文以為他們會撞到牆上的時候,這群人刷的一下勒馬轉身,只見馬昂嘶揚蹄,人卻已經下馬。眾人定定的看著劉文。劉文對他們出神入化的騎術佩服地五體投地。
眾人眼睛裡面看到了一個架著拐杖的,滿臉是灰還有幾道血痕,篷頭汙面,身著緋色爵服的少年,有的大笑、有的冷笑、有的陰笑、有的輕蔑的笑。總之把劉文看的心裡面發毛,自己什麽時候跟這群人結仇的,怎麽都恨不得要把自己點了天燈了呢。
“你就是劉文?這就是劉家院子”一個青年也不看劉文,目光四處遊弋,高傲的問道。
劉文看到‘院長’出來了,底氣十足的說道:“正是在下,請問諸位有什麽事情嗎?”
看到跟劉文同樣邋遢形象的,猶如史前巨獸的‘院長’那個帶頭大哥也不說話,推開劉文,直衝衝的往劉府大門闖,看到那人一身紫袍腰系佩劍,劉文不識貨,‘院長’怎麽會不識貨呢,也不阻攔,讓他們衝了進去。那紫袍青年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道:“竇小姐在哪裡?”
劉文有些發怒,這群人真是太無理了,剛要喝罵,卻看到了數百人冷冷的目光,隻好笑著說道:“我來帶路,咱家裡院子大,你們自己找不到的。”
眾人都輕蔑地一笑,似乎在想就這個破地方也叫大?
劉文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得殺向了劉府後花園,看到了正在曬太陽的竇蛾,那群人立刻從狒狒變了溫順的小貓。就象是變魔術似的掏出了一大把的禮物。看著滿世界的禮物,竇蛾顯然很不高興,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劉文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甚至提前看到了那幾個人滿臉貓抓印痕的下場了。
對於蒼蠅,竇蛾自然不會答理,要在平時的話,她早用馬球杆抽他們的臉了,一群紈絝子弟,沒有一點能力,光靠著祖宗余陰過活的家夥,特別是三寶,不過好象這廢寶還算有點本事,那麽多的對聯居然能夠難倒了一幫人,到了現在整夠長安也還沒有誰能把那些孤對給對了出來呢,實在不簡單啊,不過你也不可能成為我的夫婿,就是你找到了這麽多的紫金來又這樣,還不是靠豐厚的家產贏得來地,用錢砸的,不過現在的紫金這麽多了嗎,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呢?就算你能找來這麽多的紫金又這樣呢?紫色的蓮花呢?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紫色的蓮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的事情,哈哈,讓你瞎擺顯能耐,這回我再也不用嫁給你了,不過我也不會這麽就饒了你。
“大家的厚愛,竇蛾心領了,竇蛾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關愛,本想在諸位中擇其一而嫁之,無奈,爺爺已經幫我定下了婚事,看來我們今生無緣了。”說完了的竇蛾解開了窄袖,繃直了遮住自己的臉,自己躲在裡面偷笑得抽筋,發出了呼呼的嗚咽聲。
憤青們立刻獸血沸騰了,一起吼道:“誰,到底是誰,告訴我們!”
“他”竇蛾面色一變,無限淒苦的指著劉文說道。
劉文本來想看戲的,卻被竇蛾推下了水,劉文看到幾十對渾圓赤紅的眼睛珠,連連的擺手說道:“不對,啊,不是我想娶她,啊,我的意思是……”
劉文連連後退,躲到了院長的身後,無奈啊,要是自己是前生的身體還怕他們,一對一咱就沒有怕過什麽人,就算打不過,有誰能跑得過他,就算你是馬拉松運動員也不行。
那些人看到‘院長’這種特寬特高型武士,掂量了一翻,最後在竇蛾的嘲諷聲中決定單條了,就是他們一群人單條‘院長’一個,‘院長’立刻變得殺氣騰騰了,從懷裡掏出了一把短刀,用眼神告訴他們,上來你們一定會後悔,那些人趕忙退了出來,讓自己的跟班來頂著。什麽叫做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什麽叫做萬人敵;什麽叫巴圖魯;什麽叫做達爾罕、啊不拉古[巨人];什麽叫做阿爾斯愣[獅子];什麽叫軋鋼[大象];什麽叫布日左德[雄鷹]。這些的結合體就是‘院長’了。
就在他們掐快要起來的時候,陵陽公出現了。陵陽公冷冷地掃了他們幾眼,說道:“你們是不是想關禁閉了,還是想去到你們的家長那裡領家法了。看來老頭還是蠻有威懾力的,連關禁閉都可以關到外人頭上,強啊。
為首的青年彎腰見禮道:“見過竇公,我們是再開玩笑呢,這不,聽說竇小姐病了,我特意來看望他的。我們特地邀請竇小姐去觀看馬球比賽。”
陵陽公說道:“哦,知道了,你們都回去吧,好意我就心領了。現在她的身體不適合外出。大家都回去吧。”
“竇公,不用外出,就在前面的空地上。”那紫衣青年說道。
“哦,那倒可以,老夫也一起去看看。”陵陽公很明顯也是個馬球迷,一聽這話就來了興致。
他們一群人浩蕩地來到了打粟場上,天氣很好,泥面的場地很合適比賽。馬球的比賽規則是這樣的:首先,在球場上立一個球門,然後在遠處放一個球, 誰把球先打入球門誰就先勝出,就這樣依次的決出名次來。看起來似乎規則比較簡單不過,比賽起來,不過比賽的不光是騎術,還有,頭腦,體力,誰也不願意把機會讓給別人,誰也不願意成為那出彩頭的人。他們每個人都出了一份錢,安名次提錢,怎麽分之類就是約定來解決的,理所當然,陵陽公也就成仲裁了。
不過,紫衣青年居然邀請起‘院長’來了,雖然他想讓劉文來,但是劉文這個樣子實在不可能騎馬的,隻好退而求次,找‘院長’出起氣來:“李護院,你也來參加啊!”
“哈哈”眾人大笑。
可憐的院長根本就沒有騎馬打球的經驗。身材太夯實了,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尷尬的‘院長’勒緊了拳頭,面色發紅,怒發衝頂啊。
劉文淡淡的一笑,拿出一塊紫金來,大約有三四兩吧:“就它來做彩頭吧,不過你們至少要找到一匹可以讓李護院可以騎的馬吧。”
眾人看著劉文手裡的紫金,就象看見一個脫光了的美女一樣,臉上寫著佔有兩個字。
劉文不緊不慢的把紫金納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