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府,一群衣著華貴的豬哥圍著絕色美女竇蛾.
這群人或者表情高傲,或者作風流人物狀,或者作憨厚老實態,等等不一而足,他們的共同點就是眼睛裡面放著藍光,把世間男子看到絕色美女時候的各種反應都展露了出來。可以作為女子辨別色狼的百科全書。
“竇姑娘,如此星辰如此夜,為誰……”這肥胖的少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一腳揣進了湖裡。
“你眼睛不好使還是腦袋不好使啊,先到湖裡面醒醒去。”白衣青爺用手撣了撣腳背,撇嘴說道:“大白天在這說夢話。”
“哈,哈,哈!”眾人樂成了一團。
那少爺吃力爬上了岸,衣服帖著肥肉,狼狽的退了出去。
看到少了個竟爭對手,大家都很高興,一時間誰也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給人尋了由頭,讓自己出局。終於一個青衣少爺站了出來,掃了大家一眼,然後對著白衣少年一笑才走出來說話。
“竇小姐,嗯,你吃了嗎?”看著竇蛾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青衣少爺憋了句被人說了萬萬遍的客套話.
“呵呵!”竇蛾樂了。
“大家都是青年才俊,一時的豪傑,小女子也沒有詩詞歌賦的才學,就出點淺薄的小問題來考考大家吧。”
“好,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竇小姐您盡管看看我們誰有文才。”“竇……”
看到他們象蒼蠅一樣的圍了上來,竇蛾心中很不耐煩。竇蛾往後面退了幾步皺了下眉頭說:“那,我就出題了啊?”
“好的,您盡管說吧。”
“一隻凶猛的餓貓,看到老鼠,為何卻撥腿就跑?”竇眯著眼睛問道。
“因為,老鼠比貓大。”一人答曰。
“白癡,你見過比貓大的老鼠嗎?”
“還請小姐為我等解惑!”
“貓跑是因為它去攆老鼠去了。”
“哦,有意思再講。”“原來如此。”
“為什麽青蛙可以跳得比樹高?”竇蛾問。
“因為青蛙在樹上跳的。”“因為樹還是小樹,才剛出芽。”
“錯了,都錯了,那是因為樹根本就不會跳。”竇蛾得意的剽竊了劉文書上的東西。
“哦,明白了!”“原來如此啊!”
“竇小姐,您別光說些不入流的東西……啊……”一人還沒有說完就被那白衣服的少爺給踢下了河。這個強悍的家夥居然沒有掉下去,還抓著欄杆不放,眾人趕忙落井下石,對著他的臉把他揣了下去。眾人圍著竇蛾,看也不看落水者的撲騰。
“切,與豬共類啊”
“對了竇小姐你的智慧真是如海深呐,本王,不是,小生自歎不如,您能不能出點關於文學類的呢。”白衣少年彎腰行禮。
竇蛾小臉被拍的紅了紅,頓了下說道:“咱們對對聯吧,怎麽樣。”
“好的。”“您請出聯。”
“暮天遙對寒窗霧”竇蛾出題道。
“霧窗寒對遙天暮。”一人搶答道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
“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輩輦同車,夫夫竟作非非想”看到好久沒有人落水,竇蛾急著提問道。
“菅管為官,個個多存草草心”一人搶得後得意洋洋,卻被眾人抬了起來,扔進水裡:“你們家老爹就是這樣當官的嗎?我呸。”
“看來,各位才俊都很不錯啊。好,我出一題要是 有人回答出來,就算過了我的關,我的意思大家明白吧。”
“明白,明白。”眾豬哥狂點頭。
“煙鎖池塘柳”竇蛾出了個經典的‘絕’對子。
“茶烹銎壁泉”“烽銷漠塞榆”“燈深村寺鍾”白衣少爺最後說道:“炮鎮海城樓。怎麽樣,竇小姐,還是我的最和吧,開玩笑我可是號稱‘對穿腸’的。”白衣少爺得意中,仿佛就要報得美人歸了。
“他們也對出了啊,還有這麽多的人,隻好再出了。”竇蛾走到假山後面看了一下書,回來說道。
“好女子己酉生,問門口何人可配”
“秦兄,你先來。”“哎,李兄你來。”“還是王兄先請。”“不,不,兄弟你太客氣了,還是張……”
“你們別謙虛,謙讓了,這還有,大家都聽好了。”竇蛾得意的笑了:“其一,晃岩日光照山石;其二,朝夕觀潮汐,朝夕潮汐相似。我就不多出了。”竇蛾報出了千古絕(獨)對扭頭就走了。
躲在角落偷笑的竇蛾一轉身,看見了一張眉發具白的臉,嚇把手中的書都抖落了。
“爺爺,您,……”
“哼……”原來他就是陵陽公竇師倫。
竇師倫拿起來看著封面上模糊的寫著貞觀十九年,春,劉文口述……。竇師倫看了看全是一些益智的東西,隨手就要丟到水裡面來訓斥竇蛾,只是用眼睛瞄到了絲綢字樣。
竇師倫打開最後模糊的幾頁,只見標題寫著《絲綢-從栽桑到織染》詳細的講了從栽桑到采桑到養蠶到結繭、取絲、製線、織造、印染,還包括了刺繡,抽沙等需要改進和補充的東西,詳細到桑樹的種植,養蠶的溫度控制,布疵的整修,開匹等等和評論‘陵陽公樣’的好處和細微的不足。由於泡過水了,小字也不太清楚。看的心癢的竇師倫遺憾的打開了下一篇《棉布的前途-世界的裡程碑》《衣被天下》《棉布的紡織印染》《棉布的紡織印染補記》。
老頭被劉文一針見血的挑出了自己東西的毛病,突然有一種碰到知己、知音了的感覺。
更被其所說的前景給打動了,一想到有比絲綢禦寒比麻布等植物纖維衣服更柔軟,更耐洗、更易加工染色的應用更加廣闊的面料和原料棉花的抗旱性就激動了。可是《棉布的紡織印染》已經被水泡花了,基本就看不出什麽來了。《棉布的紡織印染補記》是最後一篇,已經沒有了,由於太髒被竇蛾撕了。
知道了最後幾頁紙張去向的竇師倫臉色變的象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貫錢去了棺材,而自己無處討債似的。
“你真聰明啊,真有本事啊,這麽多的王親後裔公候子弟都被你戲弄於鼓掌間,有本事啊,給我回房去,半個月別想出來。”老頭失望的都忘了問東西的出處了。
竇蛾理所當然的把這筆帳都算在了劉文的頭上去了,此時不想辦法補救還待何時?
“爺爺,您別生氣啊,我知道這書是哪個小賊寫的,我帶你找他去,敢批評爺爺您受陛下獎勵的物品。一定要他好看。”死殘廢這下我要你好看。
老頭也不在意她的話, 趕忙問道:“哦,他姓劉嗎?他是什麽地方的人?他是不是男爵?他多大了?”
“好象是男爵吧,我聽他自己說的。”
竇師倫好想面色難看的想到了什麽似的,從懷裡拿出了一串佛珠癡癡的看著。竇蛾趕忙逃走,現在的爺爺是誰也不能打擾的,要不就得挨板子了。
數個時辰後竇師倫找來竇蛾說道:“小蛾啊,跟我一起去看看吧。今天的事情就不提了。”
竇蛾看著紅著眼睛的竇師倫什麽也不敢說,只是點了點頭。
劉文正和劉安‘補考’給姐姐的關與棉布的材料。他還以為他寫的書早就喂了魚蝦了呢。
這幾天,規化房屋和窯爐廠就累的他半死不活的了。這感覺還是到大唐來第一次有呢,雖然累了點,但是感覺很充實。
“少爺有人來訪。”家丁甲跑了過來喊道。
“沒有看到我在忙嗎?不見,叫他找老夫人去。”劉文不耐煩的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