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這個時代的船隻航行速度已及要經過幾次陸路轉運來看,棉花再有不超過兩個月就可以運過來了吧,自己也就設計出相對比較簡單的紡紗機,對於紡織機器卻沒有太好的辦法,無奈的是沒有動力,就是能設計出再好的機器也根本就不能正常運轉。還有棉花種植也是一個比較大的難題,因為涉及到田地以及運輸的問題,成本上面也劃不來,又是難題。而即將運輸過來的棉花脫籽又是一個大麻煩,棉花籽殼是和纖維共生的東西,它在軋花的過程中得到了與纖維分離,但是它還是會有少量的殘片附在棉纖維上面,影響著印染效果和美觀程度。
在這個時代想找到大量的燒鹼,這個難度比製造紫金來毫不遜色,目前知道的就是它經過煮練能讓棉纖維上面殘留的棉花籽殼得到有效地去除。這樣一來就需要大量的化工原料,否則就這開頭的一關都過不了。至於紡織機,劉文再也不敢想能夠設計的有多麽完備,多麽複雜,歸根結底,沒有動力,按著傳統的紡織機器略微改進罷了。最讓劉文頭痛的是印染,唐朝的印染分為夾纈、臘擷、絞纈的印染方法。夾纈是最普通的染色工藝:它是用兩快木版,雕鏤同樣的圖案花紋,夾帛而染,印染過後,解開木版,花紋相對,左右勻整效果很不錯,是比較流行的,最普通的一種印染方式。工藝種類是比較多,有直接印花、鹼劑印花還有防染印花,不過它還是比較傳統的鏤空花版,只是在盛唐時期才采用了篩網印花,也就是篩羅印花。比起現在的篩網印花也毫不遜色。唯一要改進的就是這一點了,也是劉文能夠做出的最有效率的改革吧,可別小看這一技術,因為在古代購買面料的基本上是女性,做衣服的也是她們,如果改進了這一點,無論是效率上面,還是美觀上面就能提高一大塊,這樣一來就能夠很好地提高競爭力,這樣一來,還不有一大幫女性排隊來送錢!
這雖然是一個改進,不過也不自己想象那樣有很大的跨步,胚布紡織出來以後的退漿、退籽缺乏大量的燒鹼,進一步的印染沒有化工原料,劉文想道:“看來只有等到陵陽公家的工匠從益州等地過來了,再看看他們有什麽好的辦法。這個時代的染料都是些植物和礦物原料,相對化工材料在色牢度方面就差得多了,質量是生命線啊。”劉文隨手把自己寫的一本技術標準扔進了垃圾箱,與時代不合的標準,就是寫得再好,再多再全,也隻配當做墊桌腿的墊子。想想自己都臉紅,還國際標準呢,能製造出棉布就不錯了。
夾纈是印花的技術,如果要染色的話,還要設計染缸、烘箱、燒毛等設備,不過能不能運轉還得用坯布來試驗。
南詔的棉花是從哪裡來的?他們怎麽會如此大規模種植棉花,劉文有些惡意地想道:“莫非是給醫生用來檢測病人是否死亡的道具?”想到自己剛剛附體到了劉文身上吃的那個飯團,可能今生今世也吃不出那個香味來了,除非自己再死過一回才有可能,當時繡雲不是說用什麽屬纊來檢驗自己是否死亡嗎,也許這是真吧。
“看來我必須得去長安一趟了,有些複雜的構件不親自去說明根本就不能打造合格。”劉文說道。
劉文突然又想到了麻布,如果把自己家裡面所有的麻田改種棉花不就能夠增加不少的收成了嗎?只要以後種植棉花能夠得到比種植麻的收益大,效果好的話,不用自己說,朝廷就會推廣棉花了。困難是暫時的,未來是光明的。就別說其他人,看看陵陽公就知道了,雖然有因為他是李世民嫡系的原因,但是他憑借絲綢方面的貢獻也封了公了,我要求不高,就封個侯吧,這樣我就滿足了。劉文不懂得政治的殘酷,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就能憑此一步登天了,不過好在只是想想而已,想對與古代人喜歡權力,劉文作為現代人更加喜歡的是錢,他是拜金時代教育出的一代好青年。權力咱們不在乎,只要有錢賺就行。說到錢,這個時代的貴族極端鄙視商賈,要不是陵陽公做的絲絹,就相當於現代的貨幣,也就是說,陵陽公改進的是貨幣的話,怎麽也不可能封公。劉文有些發笑,我也邯鄲學步來了,封侯我就滿足了,而且還不用‘萬骨枯’。陵陽公做的是國際硬通貨幣,我做的是國家貨幣,也差不了多少,並且在保暖,普及率方面更是高其一等,劉文照類一個呼哨,喚來了“旺財”,家裡還有幾條進口的高加索犬,可是劉文就是喜歡其貌不揚的“旺財”,劉文抱著它說道:“‘旺財’啊,‘旺財’,你以後得改名字了!改什麽好呢, 改了怕你也不習慣,這樣吧,就改你叫‘旺才’好了。才智卓越、唯才是舉、廣開才路、棟梁之才、廊廟之才。雖才高於世,而無驕尚之情,這句話就是形容我的吧,呵呵,被我鑽了一個空子。‘旺才’跟我走,我們去看看那病著的凶女人去。”
其實劉文也不想見到竇蛾,如同冤家仇人,見她有什麽意思呢,自己又何苦拿自己的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呢,不過竇蛾安道理來說應該好了,之所以到現在沒有痊愈,關鍵是心病。想想也是,她一定認為自己就象崔糠七他們一樣,讓心高氣傲的她怎麽能接受嫁給一個色中餓鬼,一無所能的酒囊飯袋,這一殘酷現實呢。
劉文來到了竇蛾房間裡面,看到了面色蒼白,眉頭緊鎖睡著了的竇蛾,劉文又輕輕地退了出來,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麽了,田園的寧靜和新鮮感消失以後就再也沒有當初的感覺了,劉文想在長安購置房產,一般的長安的官員都是城中有產,城外有地,官有多大擁有的田地就有多大,在城中房產離皇宮就越近,也學學他們在成裡面買一套象樣的產業,這樣自己在長安辦事就方便多了,而且憑借自己紫金已經賣玻璃的錢完全有實力辦到這一點。
想到這裡,劉文再也呆不住了,想到能買到較好的商品房,還是在首都的,簡直就是自己前生的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