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丁錦玉是江淑桐的表姐後,慶喜也不知道那裡就冒出了無邊的信心,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著丁錦玉說道:“我吃完了,咱們出城去吧!”
丁錦玉滿意的點了點頭,率先帶著慶喜,就向城門的方向走去。
可是還沒等他們走出兩步呢,突然從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二位,請留步!”
嘿!俗話說,不打勤、不打懶,專要打那些不長眼!甭管是誰,敢在喜爺我雄心萬丈的時候,拖我的後腿,這不是不長眼嗎?慶喜忍著心頭的怒火,轉回頭看著敢在這個時候讓他和丁錦玉留步的人。
沒想到啊,在這個時候讓慶喜他們留步的,居然只是剛才吃飯的餛飩攤的小夥計。
“你叫住我們有什麽事嗎?”慶喜的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看著小夥計問道。
小夥計一臉的無奈,苦笑著走到慶喜的面前,伸出手說道:“二位,我倒沒什麽事,只不過,您二位要走,能不能把帳先結一下啊?”
慶喜的臉頓時就紅了,敢情光顧著豪情萬丈了,卻忘了給人家結帳了,於是忙把手伸進懷裡,想要掏錢給人家結帳,可是掏了半天,卻發現懷裡居然沒有一個銅板!雖然有江淑桐留下的那兩張一萬輛的銀票,但是慶喜不認為這個餛飩攤的老板,能找的開銀票。
“實在不好意思,我身上忘帶散碎銀子了,能不能商量一下,要不下回一起給?”慶喜有些尷尬的看著小夥計,滿臉賠笑的和人家商量起來。
“哦!原來客官手頭不方便啊!”小夥計拉長了聲音,臉上寫滿了鄙夷:“那就算了吧,反正也就是兩碗餛飩,不值幾個大子,您也不用回頭送來了,誰還沒個落難的時候啊,咱們老板也不差這幾個子兒!”
慶喜知道小夥計把自己誤會成混吃混喝的無賴了,可是現在他能怎麽辦呢?總不能真拿一張一萬兩的銀票讓人家找吧?那不是更顯得是故意來找茬的了嗎?所以慶喜也只能苦笑著衝著小夥計點了點頭:“如此,就多謝了,不過請放心,過段時間我一定會把錢加倍送回來的。”
“用不著了,將來好好乾活,多賺點銀子,別再到別處的時候,也忘了帶散碎銀子就行了。”聽到慶喜說過段時間來算帳,小夥計更加肯定了這是慶喜的托辭,冷笑著衝慶喜揮了揮手。
丁錦玉起初看到慶喜沒摸出錢,的確是準備從她自己的身上拿出錢來替慶喜結帳的,不過當她看到小夥計說話的口氣和慶喜臉上的尷尬後,就改變了主意,她決定要讓慶喜好好的出出醜,這樣他才能夠吸取到教訓,將來幹什麽事,才能把方方面面的細節考慮周詳。
“那就多謝了。”慶喜再次衝小夥計作了個揖,這才轉身走到丁錦玉的身邊,低聲說道:“好了,咱們出城吧。”
其實剛才慶喜也想到過要讓丁錦玉替自己把帳結了,可是猶豫了半天,他到底還是沒有好意思開口求求丁錦玉,原因很簡單,雖說丁錦玉和慶喜現在也算是親戚了,可畢竟她是個女流之輩,自己吃了東西,最後還要女人出錢付帳,慶喜覺得這樣還不如被小夥計誤會自己的混吃混喝的無賴呢!再說,反正自己在京城的時候,本身就是混在天橋的小混混。
這次再向城門走去,身後就沒有誰再讓他們倆留步什麽的了,順順利利的來到了城門口,慶喜發現城門的守衛對過往的行人的盤查,的確比昨晚他進城的時候要嚴了許多,尤其是對出城的人。
“咱們真的硬闖?”慶喜壓低了聲音,最後又向丁錦玉確認。
丁錦玉點了點頭,並沒有回答慶喜的問題,不過她的手,已經緊緊的攥住了腰間的佩劍劍柄。
慶喜咧了咧嘴,這個時候他又發現了自己的一個疏漏:既然明知道丁錦玉是要帶自己硬闖出城的,那麽剛才為什麽自己不找個兵器店,買一把趁手的兵器呢?像南京城裡的這些兵器店,似乎都是可以找到開一萬兩的銀票,到時候破開了銀票,順便把餛飩攤的那點錢結清了,省得小夥計瞧不起自己。
“站住!”就在慶喜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城門前,兩個守城的衛兵,手持著長槍,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軍爺,什麽事?”丁錦玉假裝糊塗的向前邁了一步,笑著向擋住他們去路的衛兵問道。
兩個衛兵仔細的看了看丁錦玉,不約而同的眼神中,都露出了色迷迷的眼神,不過其中一個年齡看上去大點的衛兵,還是很快就想起了自己的職責,努力的板起臉向丁錦玉問道:“你們兩個,那裡人?什麽關系?出城幹什麽?”
丁錦玉又衝著衛兵笑了笑,回答說:“我們倆是師兄妹,池州府人氏,路過南京到蘇州探望我們的師叔。”
“哦,怪不得你們手裡拎著兵器呢,原來還是學武的。”衛兵點了點頭,然後拿起手裡的畫像,先是對比丁錦玉,認真的看了起來:“嗯,不是。”
另一個衛兵也拿著畫像走到了慶喜的面前,對著慶喜反覆的打量了起來。
“我說頭兒,這家夥倒有點像畫像上的人啊!”那個衛兵越看慶喜越像自己手裡畫像中的男人,不過他可能是剛剛當差不久,所以遇到事情還拿不準主意,衝著正在盤查丁錦玉的衛兵喊了一聲。
年齡大的衛兵聽到同伴的喊聲,馬上丟開丁錦玉也來到的慶喜的面前,從同伴手裡搶過畫像,也對著慶喜仔細的打量起來,邊打量邊小聲罵著自己的同伴:“你***是豬啊?瞎喊什麽?萬一他真是欽犯,你這麽一喊,不就打草驚蛇了嗎?”
“嗯?是有點像啊!”年齡大的衛兵在反覆的看了慶喜幾遍後,也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他就搖起了頭,衝著慶喜說道:“好了,沒事了,你們出城吧!”
慶喜本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守衛把自己的身份認了出來,不過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守衛拿著畫像盯著自己看了半天,最後居然沒有把自己認出來,看來不僅那個年齡小的守衛是豬,恐怕這個年齡大的守衛,也不是猴子。
不過這倆守衛到底是什麽動物都不重要,總之能夠順利的混出城,比什麽都強。慶喜暗暗出了一口氣,跟著丁錦玉就要出城,卻不經意聽到了兩個衛兵的議論。
“頭兒,我覺得那小子和畫像上幾乎是一模一樣,你怎麽看了之後,卻說他們不是同一個人啊?”年齡小的衛兵有些不服氣的向自己的同伴問道。
“我就說你是豬吧,你平時還總不服氣,剛才那小子雖然長的和畫像上的人挺像,可他們絕對不是同一個人!”年齡大的衛兵非常自信的回答著同伴的疑問:“你難道沒注意嗎?畫像上那個小子,在左邊的眉毛下面,有一個痦子,而剛才那小子臉上乾乾淨淨的什麽都沒有。”
“哦,也對啊!我怎麽就沒主意啊。”年齡小的衛兵點頭答應了聲,又說道:“還是頭兒有經驗,行了,咱們還是趕緊繼續盤查別人吧,要不一會提督大人一會過來了,又該說咱倆偷懶了。”
隨著慶喜和丁錦玉慢慢的走出南京城,兩個守城衛兵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等到他們離開城門有了一段距離之後,慶喜才摸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哎喲,剛才快把我嚇死了,我還以為被他們認出來了呢!只是奇怪了,為什麽畫像上,我的臉上會有個痦子呢?”
丁錦玉冷笑的看了慶喜一眼,反問道:“你真的以為畫像上原來是有痦子的嗎?”
“難道不是?”慶喜聽完丁錦玉的話,大吃一驚。
丁錦玉輕輕搖了搖頭, 歎道:“好了,咱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在回到南京城門,剛才檢查慶喜他們的那個年齡小點的衛兵,在慶喜和丁錦玉離開有了一段時間後,突然像是想到了點什麽一樣,走到年齡大的衛兵身邊,小聲的說道:“我說頭兒,我感覺不太對啊!”
“你又怎麽了?”年齡大的衛兵有些不耐煩的瞪了同伴一眼。
“我記得我看那張畫像的時候,畫像上的那小子,臉上也很乾淨,並沒有什麽痦子啊!”
“我看你真是一隻豬!”年齡大的衛兵不耐煩的又從同伴手裡搶過畫像,用手指了指慶喜畫像上的那枚痦子,生氣的問道:“這***不是痦子是什麽?你長的眼睛是用來出氣的嗎?”
“咦,不對!操!這痦子不是畫上去的!這是誰***在畫像上粘了一塊黑泥啊!”年齡大的衛兵手指剛剛接觸到畫像上慶喜的痦子,那痦子就已經離開了畫像......
推薦一本歷史類新書:《回到唐朝當皇帝》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