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都市是面積佔據東京都西部的三分之一的都市,居住著230萬人口,其中八成(180萬)以上是學生,科學勢力的代表。擁有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領先外界約30年。這是一個由二十三個學區構成的巨大的教育機構的集合體,以發掘超能力而提供特殊的教育課程,主要靠從外部招收學生。除了教育機構,還有面向學生研究設施,生產、商業設施,國際展示場,國際機場等等在都市內生活的所需要的生活設施都齊備。學園都市雖然與外部隔離,但是在某些特定時段會向社會公眾開放。學生家長及社會人士可以在這些時段裡進入學園都市進行參觀,而且還有現場電視直播能力者互相戰鬥的場面!
在世人的眼裡,這個學園都市,就是神秘的,高高在上的,也是很多人夢想去到得地方。但是表面光鮮正大的學園都市,暗地裡,卻有著許許多多不為人知的,令人發指的事情發生著。
比如現在,在某個河邊,就發生著河蟹的大事。
且看,一個白發少年猙獰地笑著,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抓著一條光嫩白潔的小腿,往上看,這恍若白玉雕成的小腿,乃是一個女孩子(廢話),這個女孩約摸13歲左右,頭戴著軍用護目鏡,上身幾乎半裸,只剩下破破爛爛的布條耷拉著,露出的身體也是傷痕累累,下身則是灰色的百褶裙,雖然被少年抓著小腿,藍白條幾乎暴露在對方眼下,但是少女卻沒有半點羞澀,有的隻是驚恐。而少年也沒有去看那誘惑max的藍白條,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驚惶的少女。
“喲,這是什麽意思?在害怕?”一方通行一臉嘲弄,仿佛看著一隻被捏在兩指之間的蚊子,自己微微一動就能捏死對方,但是對方垂死掙扎的樣子顯然更加讓他感興趣。
“開毛玩笑啊,白毛男,死基佬,給老子放開啊!”少女開口了,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的大罵,那懦懦無波動的語氣說出這些話更是讓人感到其中蘊含的分量。
少女實在想不懂,自己照常玩了通宵,然後回床上挺屍,然後睜開眼睛,就覺得渾身酸痛,回頭一看,震驚了,腦中警報狂響:發現白毛基佬一隻,發現白毛基佬一隻。
“阿咧?下身怎麽涼颼颼的?!”無暇去顧那白發少年震驚的神色,少女機械式的低下頭。
一秒...兩秒...三秒...
“啊~~~~”一聲海豚音響徹上空。
“這聲音,是妹妹!”禦阪美琴神色一凜,咬了下嘴唇,掉頭往聲音發出的方向衝去:“這種事情?果然是真的嗎?”
“......”一方通行哭笑不得看著面前雙手護胸包成一團微微啜泣的少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方通行自從參加了這個實驗,已經殺掉了近萬面前的少女,一開始他反感,害怕,惡心,到後來的麻木,自然,無所謂,對方也是毫無反應,每天掐著點到達一個坐標,然後開打,殺掉一個,回去喝咖啡,點到了,繼續去開打,殺掉一個。到現在如果不是少女每次實驗開始前自己說出實驗次數,自己都忘了殺掉多少個了。現在對面的少女對一方通行來說,或許跟一隻隨手捏死的小昆蟲差不多吧。隻是當這逆來順受的少女突然變得如此激烈反應,讓他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而已:“不管怎麽樣,盡快完成然後回去睡覺吧,啊對了,咖啡貌似快完了。”自顧自的說著,一方通行走向蜷縮一團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隨即又被嘲諷代替:“看在你給我點新鮮感的份上,這次就給你個痛快吧!”說著揚起手,向少女摸去。
“等等。”少女突然出聲了:“我可以問一下,這是第幾次實驗嗎?”經歷了一開始的震驚以後,少女開始冷靜下來,結果發現了更加震驚的事實DD自己準備撲街了。沒猜錯了話,自己現在就變成那杯具的禦阪妹,面前剛剛被自己罵基佬的就是那nb的一方通行了?說不定就要掛掉了。拖一拖,說不定有人來救,少女努力安慰自己,想要動動手卻發現一隻手不知道什麽時候骨折了。“我!#!#!#”少女很想破口大罵。
“害怕到神經錯亂了麽?”一方通行收回了手:“嘛,有什麽話說吧,如果無趣的話就隻能請你去死了。”
“!”少女頭頂似乎有什麽亮了起來:“一方通行病犯了?不應該啊,雖然厲害,但是耍大牌貌似也輪不到他吧?唔,有資格耍大牌的估計就是那倒吊男還有清教的蘿拉應該能算一個吧,還有......”不知不覺,少女的思路貌似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奔向不可思議的方向。
“嘁。”一方通行看著面前碎碎念的少女,切了一聲:“果然還是那麽無趣。”後退幾步,輕輕一跺腳。“轟”一聲,腳下的土地竟然像波浪一般蓋向少女。
“阿咧?怎麽了?”外界激烈的反應把少女拉回了現實,少女有些天然地抬起了頭,看著那土浪,漸漸明白了什麽。那擴散的瞳仁陡然凝聚了:“我勒個去,這是神馬情況啊啊啊啊!”
少女將在不到五秒後成為一灘與泥土混為一堆的紅白黃肉醬,然後就會有一隊一摸一樣的少女推著小車帶著工兵鏟帶走這些違和物,本來應該是這樣。
事實上
“住手。”禦阪美琴又驚又喜,喜的是妹妹還沒有死,驚的是妹妹怕死離死不遠了。想都沒想就是一道雷擊。
“轟”又是一聲爆炸。
“......神馬情況?”這是少女最後的念頭。
“一方通行......”禦阪美琴雙目赤紅,渾身上下劈裡啪啦閃著電光,怒氣槽max,隨時待命爆發殺必死中。
“又來一個,看樣子是原形麽,研究所那些家夥都是幹什麽吃的?”無視對面隨時發大招的禦阪美琴,一方通行一臉不爽,其實他的確有傲視美琴的戰鬥力。“算了,今天就這樣吧!”一方通行搖搖頭,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想放過那隻莫名其妙的克隆體,我隻是在因為研究院疏忽被別人闖進實驗場地不爽而已,一方通行如此自我解釋。
“你......”禦阪美琴很想衝上去跟對方拚個你死我活,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做這件事的時候。
......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等少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似乎渾身無力漂浮在半空中,開口卻發出咕嚕咕嚕類似溺水的聲音。“怎麽回事?”心裡如此想著,少女努力睜開眼睛。
“哇啊!哇哇!青...青蛙!咳咳咳。”少女大驚失色,竟然能說話了,不過喉嚨立馬變得又痛又癢的。連忙閉上嘴巴,不過還是好奇地看著面前隔著綠色的玻璃似乎在觀察自己,那酷似青蛙的臉經過玻璃潤色,已經可以算是青蛙了。
“......”冥土追魂面無表情把眼睛從玻璃皿上離開,對著旁邊奮筆疾書寫著什麽的女醫生說道:“大概可以了。”
“是...是醫生。”女醫生有些緊張地回答。
“嗯?”易傑有些疑惑地看著面前忙活的女醫生,逐漸失去了意識。
......
“也就是說,你是克隆人吧?!”冥土追魂手裡拿著病歷本,皺著眉頭對著病床上的少女如此說道。
“是的,青蛙醫生,我是軍用型量產克隆人9982號。”少女,哦不,現在是禦阪9982,淡定地向醫生講出自己的身份,至於為什麽知道自己的編號……好吧,9982難道會告訴你這是直覺麽?
“...我不是青蛙。”冥土追魂一頭黑線。
“話說你不驚訝麽?”9982看著眼前的醫生問道。
“那我該怎麽做?”冥土追魂反問道。
“你應該說,哇,克隆人啊,可惡的學園都市上層......啊痛痛痛....”9982舉起手做了一個誇張的動作,隨即因為牽扯到傷口又倒了下去。
“......”冥土追魂感覺自己的神經正在接受某種考驗:“我就是那種不淡定的人嗎?再次重申,在我眼裡,隻有兩種人,有病的,沒病的。你,就是有病的。”看著少女又有反駁的趨勢,冥土追魂接著說道:“你的身體狀況很不樂觀啊!”
“是麽。”9982一臉平靜。
“你不驚訝?”冥土追魂問道。
9982:“......”良久,9982才平靜地問道:“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出院?”冥土追魂感到有些好笑:“你都這樣了還出什麽院,也是遇到我,你這種情況在別的醫院都可以下死亡通知書了。”
“是這樣麽?”9982故作不屑撇撇嘴,她心裡也是清楚,自己現在的確是糟糕透了,胸腔腹部充斥著一種淡淡的絞痛,說不去注意,似乎又很難忍受,痛得要死,說是很痛,又似乎不怎麽嚴重的樣子。自己隻好以不斷跟青蛙醫生拌嘴來轉移注意力。
看到少女沉默,冥土追魂以為對方是對自己也不抱什麽希望,趕緊又補充道:“當然你遇上了我,注定你能好好活下去,我可是專門把不可能化為可能的。”
“是是是,醫生你最厲害了。”9982抬起頭,臉色蒼白若紙,勉強笑了一聲:“如果有鎮靜劑的話,麻煩來一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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