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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九九八二》第17章 線索二
“這是,昨天入侵的家夥。”美琴驚訝的走上前,屈起食指輕輕敲著外殼,發出輕微的噠噠的聲響。

 “不是。這個不是早上的那個家夥……”美樂搖搖頭:“昨天入侵的那個飛魚,最後啟動了自爆裝置而被炸得粉碎。跟這個用外力強行折斷的,應該沒有關系。”

 “那麽說的話。不只一架,還有不是只有今天被襲擊……?”美琴說著,然後又看了一下周圍,除了飛魚以外還有其他的。就像是電視劇裡看到的,飛機事故後屍體安置的地方一樣。在體育館那樣寬廣的設施中,能看到屍體袋並排放在一起的光景。與這一樣,被破壞的飛魚也等間隔的安置著。那個數量,已經不是100或者200了。一個一個被聚光燈照著的飛魚,沒有一個被破壞的方法是相同的。有正面被擊潰的,有翅膀全部碎掉的,有的從中間都後面都沒的,有的只剩被打得一塌糊塗的部件,總之先嘗試維持著飛魚的形狀放置在床上……看樣子,至今為止所有被擊墜的飛魚全都收集起來保管了,這也暗示著激戰的歷史。美琴接近了一個被打碎掉的飛魚,發現上貼有塑料的標簽。上面羅列著英文字母與數字。數字好像是什麽號碼。除了日期以外,還有完全隨機的數列。對於數字來說,如果沒有學藝都市所做的對應表,是沒有意義的。英文字母,好像是什麽名字。從m開始很長的單詞。看上去就不像是英語,但也不是法語或意大利語、就像是把不使用英語的文化圈的語言,強行用與英語相似的發音文字來表現,就是那麽強硬的拚寫方法。

 “、、不、吧?”美琴歪著頭,總算讀了出來。不能在這裡久留,她想還是直接用手機的相機拍下來,以後再慢慢解讀。

 “這裡有個門。”美樂突然說道。

 正在準備拍照的美琴嚇了一跳,匆匆跑了過去。

 飛魚殘骸一邊的一面牆壁上,有著不正常的凸起,金屬製的牆壁向挨了一拳的鋁箔一般高高的凸起。

 正面牆根本不是牆,而是門,如同組裝車間一般,牆的一面是可以滑行開閉的,若不是美樂不經意摸到上面的縫隙,或許還會單純的以為這只是一面牆而已。

 這巨大的金屬門完好的時候美琴跟美樂或許能取巧打開,但是現在打開只能用蠻力了,對於兩個瘦弱的少女來說當然不可能,而且如此巨大的金屬門動靜肯定也不小。

 “我來吧。”美琴雙手按在門上,她準備動用能力強行打開一條縫隙,只要打開一點點,看清裡面的情況就夠了,這樣應該不會有太大動靜。

 哢哢哢

 金屬門發出生澀的巨大響聲,美琴嚇了一跳,連忙停手,不過也打開了一條十厘米不到的縫隙,這樣大小通過人是不可能的,不過觀察內裡情況卻沒問題。

 裡面的空間閃爍著紅色的燈光,環繞倉庫的清潔的感覺已經被徹底破壞掉了。好像發生了很多起嚴重的爆炸一樣。地上散落著一些半徑十米左右的漆黑如被燒焦的鮮花一般的飛魚。而大量的飛魚不僅僅是被破壞掉了而是被燒掉、切碎,在倉庫中堆積成山。仿佛是被巨大的掃帚掃攏的垃圾堆一樣。被破壞的並不僅僅只有保存在這裡的飛魚。這個建築自身也在很大程度上發生了傾斜。金屬製的地板布滿了絲襪一樣的裂紋。天花板上的照明也有一半碎掉了。倉庫上部的鋼製通道也因為爆炸折斷了。

 地面上因為照明的關系難以辨認,散布著紙幣大小的紅色紙條,仔細觀察的話,不僅地面,天花板,牆壁上都貼滿了這些紙條,上面寫滿各式各樣的英語短句。

 在距離縫隙最近的地方的紙條上寫的大概意思不外乎是:

 汙染注意

 所有職員禁止進入

 危險

 美樂似乎明白了,為什麽工作人員和警備員一個都沒看到,為什麽一路上都拉著的布條,聯想到今天的襲擊,佐天所說的謎之少女席琪桃爾,一切的一切似乎昭然若示。

 “又是入侵者啊!”

 突然聽了一個女性的聲音,美樂跟美琴迅速轉身戒備。

 驚訝的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身後站著一個學藝都市的工作人員的。二十五歲左右的女人,輕快的競泳泳衣外面,套著橙色的救生衣。由於脖子上掛著id卡,所以知道了工作人的名字。那寫著奧莉弗·赫麗德。

 “又是入侵者啊!”奧莉弗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各種的威脅卻是暴露無疑,冷冰冰的殺氣讓美琴美樂兩人的脊背有些發寒。

 美樂跟美琴不由得開始警惕,看起來要做好戰鬥的準備了。若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員,美琴說不定就直接將其擊倒了,但是現在面前的這個女人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反倒讓美琴跟美樂她們有所顧忌。即便如此,兩人也是蓄勢待發。

 美樂立刻擺好姿勢,劉海發出了青藍色的火花。

 從美琴的劉海一直到肩膀,霹…火花畫了一條弧線。

 “她身上只有橙色的救生衣,仔細看那個空間的話,估計也只能放把手槍。機關槍估計也很難放進去的程度。不,就算手槍有全自動功能,就算有手榴彈扔過來,這種程度對她們來說輕易就能對付了。在那女人的手伸進救生衣的瞬間就乾掉她。”美琴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手上。

 美樂也這麽想,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的手,準備她若有動作立刻放倒她。

 “……不要太小瞧我哦,可惡的小孩。”雖然這麽說,不過奧莉弗輕笑著的語氣更像是在玩鬧的小女生:“再說了,你認為我為什麽會在這種位置跟你們說話?在這種周圍沒有藏身之物,又離逃生的出口很遠的廣大空間正中間,有必要和你們面對面戰鬥嗎?”像證明自己的從容一樣,奧莉弗向前踏了一步。

 本來就已經是充滿殺氣的空間,又加上了第二重、第三重的冰冷。就算在對等的立場釋放殺氣這種事也不允許,好像隻容忍一方被打倒。由於充滿著這種意圖,黑暗濕冷的敵意使空氣更加混濁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圍的燈光逐漸亮了起來,美琴跟美樂也得以看清面前的女人真容,原先黑暗中卻是有點模糊。

 “啊!竟然是學園都市的第三位呢!”奧莉弗突然有些驚訝的叫了起來,語氣中多少有些假了,超電磁炮她當然認識,事實上,在美琴到達這裡的事後,大多數工作人員就獲悉了她的資料,奧莉弗的本意是將兩人殺死,事後向上頭報告就推脫給這裡的視線不明朗,歸為誤殺。當然對外就要營造出海難的表象,這個確實也不難。但是如今這裡的燈光逐漸變亮,看起來似乎上頭有人發現了。

 嗶

 突然一個很輕的電子音響起。是從救生衣的肩部收著小刀的地方、裡面的小型通信機傳來的。

 奧莉弗搖搖頭,打開了通信機:“什麽事?”

 “我是頭領。我們與‘經營陣’的談判結束了。”

 “嗯?有何指示?”

 “不準對超電磁炮的動手......”

 奧莉弗雖然猜得到,但是上頭這麽說還是讓她表情一僵。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無視麽?”

 通信機的彼端沉默了一下:“不需要,我們沒必要跟經營陣翻臉,就算在這裡殺掉她,對於我們來說,也是損害大於利益。”

 沉默了會兒,奧莉弗點點頭:“知道了,那麽接下去,為客人帶路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奧莉弗消除了全身的殺氣,放松下肩膀,浮現出營業式的笑容,開始對美琴說話。“事情就是這樣了。”

 “嗯?”

 “放你們一馬啊。但是你硬要戰鬥的話,因為客人的需求是我們的工作,我們會打到某一方死亡為止,怎麽樣呢?兩人一起來的話,我想一分鍾都不需要吧。”奧莉弗笑著,過於禮貌的說話方式,反而讓人不自在,因為其中包含了奧莉弗的怒氣。就像是想做的事被外部阻礙了因而生氣的孩子一樣。

 “如果我們把這裡發生的事泄露出去會如何?”美琴試探性的問道。

 “情報關聯的專家我們要多少有多少。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國家有世界上最大的諜報機關。這類部門的活動內容並不止包括學藝都市內部,如果你們在了解這一事實的基礎上還要泄露情報那是你們的自由,但是我們會盡心盡力地妥善做好善後工作。專家和新手的差異是很大的。不用說都知道哪方獲勝。”

 雖然她輕巧地說著,但美琴意識到對方不是信口開河這個事實,於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擁有詳細的對應方法,反過來說,對方不會有不顧一切來暗殺,這種暴走的展開。敢把碰觸到自己秘密的人放走。一般是不會有這種選項的,所以那些家夥一頂有這樣做的根據。

 當然,也有可能那個工作人員說的都是謊話,今天晚上就有在賓館客房裡被襲擊的危險…

 奧莉弗微笑著說。

 “那麽,接下來就帶你們去出口吧,客人們。”

 “讓我們聽從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從背後刺殺的對手的話,把我們帶去完全不認識的設施?”美樂撇撇嘴,沒有動步。

 “為了不讓你們誤解, 我還是先聲明一下,我只是這個設施裡的一個‘工作人員’。為了人們嚴守這個學藝都市的規則和注意事項才進行物理性的製約,沒有被允許動用武力。”奧莉弗為了讓路向旁邊走了一步,慢慢地將一隻手放平,做出仿佛在調整混亂的隊列般的姿勢。“因此,接受了我的提醒和警告之後,只要不在本設施中做出不被允許的危險行為,我們工作人員、我充滿最大的真心來服務你們,希望我們的演出能讓客人們高興。”

 美樂對她還是不大信任,不過話到了這份上,如果不走出去那還能怎麽辦?當下拉著美琴大步走了出去,當然期間是將警惕提到最高。

 沒想到奧莉弗當真不管不問,笑眯眯的送美樂等人離去。

 等美樂跟美琴離開後,奧莉弗的臉立刻沉了下來,按了一下通訊器,說道:“傳下去,在風頭沒過去之前,發現擅自闖入中心的……”頓了一下,奧莉弗冰冷地說道。

 “就別讓對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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