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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獸齋》第4章 智慧長者
一陣繁雜的的聲音,仿佛整個森林都陡然的顫抖起來,原本被圍的嚴嚴實實的空間,忽然間豁然開朗,一條可並行的通路魔術般倏地在眼前展開,通路的盡頭,可看見一棵矮壯的大樹獨立。

 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過來吧,孩子,你不會受到傷害。”

 溫雅的聲音在森林中回蕩,我遲疑了一下,隨即收起手中的龜劍,解除鎧化,溫和的聲音令我感到它對我是沒有敵意的,所以才如此爽快,剛走了幾步,突然被一個驟然出現的粗大樹乾給擋住。

 我疑問的往那個樹寵望去,高大樹身怕有十幾米,枝繁葉茂,在樹身大概三米高的位置,長了一長大嘴和兩個眼睛,此刻正怒目望著我。

 遠處那個悠然無絲毫火氣的聲音及時傳來:“烏木,讓他們過來吧,他們不會傷害到我的。”

 “哦,它就是烏木,”我心中暗道,抬頭仔細的望著它。烏木瞪了我一會,才不甘心的舉起自己的手,放我過去。

 看它們如同人類般擁有情緒,而攻擊敵人的時候如人類行兵打仗樣,有板有眼,進退有序講究戰略,我為之暗暗心驚,隱隱感到此次我可能是見到了不一般的超卓人物。

 越是靠近那個神秘的樹寵首領,心境越是安詳,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影響著我,心中感到十分平和,體內原本翻騰的力量,也安靜、平緩的在經脈中流動著,隨著步伐的移動,我漸漸看清了它的模樣。

 五六米高的樹身,長的與普通的樹幾乎沒有什麽區別,唯一的區別是樹枝上的綠葉,嬌嫩欲滴,要比其它的樹更充滿澎湃的生機。

 一米高的位置,兩對大眼正慈祥的望著我,鼻子下面是一副濃密白色胡子,嘴巴中看不見牙齒,褶皺的樹皮仿佛是它的皺紋。

 烏木口中的“長者”見我走近,眼睛中露出淡淡笑意,伸起仿佛是手的樹枝,向我招了招道:“孩子,到我這裡來。”

 在空中與它的目光相碰,頓時感到一陣心虛,好似自己沒有穿衣服,在它眼中,我沒有任何秘密可言,那種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的感覺,令我沒來由的興起膽怯的念頭。

 覺察到我心中的膽怯,“長者”呵呵的開心笑出來,半晌始道:“孩子,你怕什麽?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長者”的目光仿佛可以穿透世上的一切,我本存著的驚顫情緒被它一激,頓時鼓起勇氣,大步向它走去,邊道:“我來是想尋求助手,合力鏟除一個擁有邪惡力量的魔鬼。”

 “長者”沒有回話,只是笑吟吟的看著我,充滿智慧的目光,忽然飄出五彩光芒,將我籠罩起來。天旋地轉自己驀地陷入一片無邊的黑暗,四周如死般靜謐,眼前陡然出現一束柔和白光,通向無限遠處。

 仿佛感到呼喚聲,我怔怔的邁步向前走去,剛踏入白光中,眼前一閃,又看到了“長者”的一對磁性的雙眸。

 “長者”狀甚欣悅,收回目光,呵呵笑道:“孩子,我看到了你的未來,正如我以前所預料到的,是充滿荊棘磨難的一條路,但是令我開心的是,他毅然的一路走下去,將希望帶給了全人類。”

 我愕了一愕,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說出這種奇怪的話來,看到我的未來?我很懷疑,一個人的未來充滿無數的變化又怎麽可能看的見。

 皺了皺眉,想接著方才的話繼續說下去,告訴它我要借用它們樹窩的力量。“長者”忽然開口,不疾不徐的道:“孩子,不要這麽沒有耐心,你想要告訴我的事,我早已經知道了。”

 我驚訝的道:“你已經知道了?”

 烏木好似不忍心目睹我的無知,突然插嘴道:“這顆行星只要有植物、有花草的地方,就沒有“長者”不知道的事情。”

 我大訝,望著“長者”道:“這,這怎麽可能?”

 長者瞥了我一眼,隨即闔上雙眸仿佛進入沉思中,半晌,徐徐睜開雙眸,淡淡的望著我道:“孩子,讓我來講個故事給你聽吧。”

 我漸漸被它充滿神秘的表情給吸引,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長者”徐徐道:“在幾千年前,大概有五千年了吧,那時候我還只是一個樹籽,我的主人將我從地球帶到了這裡。”

 我失聲道:“五千年前,你的主人怎麽可能辦的到這件事的。”旋即想起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插嘴是一件很沒禮貌的事,馬上捂上嘴巴,尷尬的望著“長者”,“長者\\\\”滿含笑意的望著我,但是沒有責怪。

 “長者”解釋道:“我的主人也是一個修煉武道的人,在你們人類當中算是一個卓越的人物,那個時候,他的修為已經可以使他辦到這件事,在他探索未知宇宙的時候遇到這個無名的星球,那時,這個星球光禿禿的沒有樹木沒有鳥獸更沒有人類,只有些須的綠色植物。

 於是我就在這顆行星扎下了根,主人一直陪著我待了兩年,直到我長大,可以獨立生存,才離開我。”

 我驚訝的道:“他到哪裡去了?”

 “長者”並沒計較又一次的被我打斷,慈祥的笑了笑道:“我的主人是一個向往自由,熱愛生命喜愛探索的人,隨後他可能是接著進行他的宇宙之旅了,雖然我的主人修為驚天地泣鬼神,但是沒有人能活這麽久,我想,現在他可能已經化為宇宙的塵埃了。”

 我歎了一聲,心中十分惋惜,這樣高的修為比起義父他們又高了不知多少,要是有緣相間該多好,可惜,“長者”的推斷一下子打斷了我的想法。

 “長者”接著道:“在隨後的千年中,我不斷的長大,直到有一天,我忽然有了思想,有了智慧,我開始有意識照顧著身邊的小樹木,他們也一天天的長大。又是兩三千年過去了,某天,這裡忽然出現了人類,但隨後便又離開了,過了很長一段日子,他們又回來了,並同時帶來了很多他們口中的寵獸,接著一些人類被擱置在這顆星球上,一些人死了,一些人適應了當時的惡劣環境活了下來,不久,這些人類便再也沒有來過,隨後的幾百年中,被留在此地的人類,孕育出了現在的文明。””哦”我感歎一聲,第五行星上的歷史被“長者”娓娓道來,我也大致弄清楚了,我疑惑的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會知道這顆行星其他地方發生的事情。”

 “長者”呵呵一笑,道:“當你和我一樣活上五千年的時間,你就會擁有和我相同的神通,這是無法用語言來表述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顆星球上,每一根花草都是我的眼睛,透過它們,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一件事情。當然那個沉睡了百年的邪惡的人類,更不能逃過我的眼睛。”

 我倏地怒道:“你既然目睹了他的邪惡行徑,為何你不阻止他!”

 “長者”面對我的質問,並沒有反駁,歎道:“上天賦予我無窮的智慧,卻沒有賦予我行走的本領。”

 我頓時為自己鹵莽的行為感到一陣陣臉紅,自己竟然忘了,這些樹木天生是沒有辦法移動的,我訥訥的道歉道:“對不起,我忘了,忘了……”

 “長者”笑笑道:“我預測到將會有一個年輕而富有愛心的人類出現,將那個邪惡的人類鏟除,果然過了不久,你就來到這裡,打你第一天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密切的注意你。”

 我道:“您覺得我就是您預測的那個人嗎?”

 “長者”肯定的道:“沒有錯,你就是我們的救星,只有你才可以統領六大聖地的寵獸令它們臣服於你,並且結合人類的勇士,將邪惡的力量給徹底毀滅。我雖然沒有辦法幫助你,但是我將以另外一種形式助你一臂之力。你走近一些。”

 我順從的向它走去,“長者”邊伸出自己的手臂,邊道:“不要小看任何生物,它們的存在便證明了它們的偉大,你的身體中有一個我的同類,它的力量尚未覺醒,讓我來幫助你促進它快速生長起來吧。”

 粗大的手掌蓋在我的頭上,一股奇異的力量鑽了進來。

 我隨即一陣的眩暈,蒼老而平和的聲音傳來:“這股力量並非是用來戰鬥的,但是它將會幫助你度過一個一個的難過,相信我,孩子,珍惜這股力量,當有一天你被心中的黑暗所控制的時候,它將帶你重回光明。”

 那株駐扎在我手背上的樹寵,受到這股奇異力量的刺激,迅速的生長起來,很快在我體內形成一個綠色的網絡。

 一種奇怪的呼吸聲,突然在耳邊響起,綿長而微細。綠色的生機將我給包裹起來,令我感到無比的舒適。

 “長者”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孩子,某一程度來說,你是我力量的傳承者,所以你也將會擁有我的神通,可以與樹木交流,通過它們的眼睛來觀察世界,只是你的能力是有限的。”

 我驚喜的道:“真的嗎,”說著就想試試這種本領。

 “長者”呵呵笑道:“孩子,做事要有耐性。你現在還無法做到這一點,只有當你把我給你的力量與自身相融合時才能辦到。”

 我不好意思的道:“那得需要多長時間。”

 “長者”望著我道:“這得看你是否努力,不過暫時你不可以修煉,只有當你本身的修為超過我輸給的能量時候再來修煉,這樣必可取事半功倍效,否則有害無益。”

 我詫異的道:“為什麽還有這樣的規定。”

 “長者”露出古怪的笑容,悠然的道:“如果你想永遠在這裡陪我這個老頭子,那就經管練好了。”

 我恍然大悟,可能這股能量會令我木化,如果我沒有其它的能量來抑製它的話,可能會就此化為一棵大樹,再也無法離開此地了。

 既然達到了此行的目的,我謝過“長者”然後向它告辭,準備立即動身去“蛇溪”,時間無多,必須趕快才行。

 出乎意料,當“長者”知道我的下一個目標的時候,阻止了我道:\\\\\\\”孩子,蛇溪方面就由我這個老家夥來幫你解決,你放心的去其它聖地吧。\\\\\\\”

 我訝然,搞不懂“長者”為何主動把這事攔到自己的身上。

 “長者”道:“所謂的蛇溪是只是它們每年此時用來產卵的地方,事實上,它們一年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生活在這裡,茂密的樹林給它們提供了躲避場所和大量的食物,更重要的是,這裡的氣候遠比外面要潮濕和陰涼,所以過不了多久,它們就會從蛇溪趕回到這裡。”

 我立即明白過來,暗自忖度這樣到是很好,省了我不少事,也不用費腦筋考慮如何來收服蛇寵。

 謝過“長者”,我立即動身趕向最遠的豹林,現在是要和時間競賽,不得不辛苦一些,好在有七個可愛的小家夥,到也不覺得累。

 有了“長者”的預言,心情也不在是那麽心急火燎的了,雖然依舊急著趕路,但對未來的威脅到不是那麽擔心了,其實我並不是十分相信一棵大樹說的話,即便它了有好幾千年。

 不過我還是按照它的囑咐,沒有去修煉它留在我身體中的那股奇特的能量,雖然我很想感受一下通過花草樹木看到的世界究竟是個怎麽樣的情況,不過還是忍住了,每天在休息的時候都會努力的修煉“九曲十八彎”功法。

 又度過一個月圓之夜,我發現體內有三股力量蠢蠢欲動,一種是紅色的能量流,那是龍丹的力量,也最為強大,死死的壓著另外兩股力量,一股是青色的能量流,搞不清是什麽東西,據我自己估計應該是狼的力量,由於我身體一半的血肉都是狼的,可能因此而擁有了狼的本能力量。

 再有一股是綠色的,這股力量最為弱小,但是在身體中佔據的面積卻最大,因而受到另外兩股力量的合力抵製。我想這該是“長者”留在我體內的能量。

 最後就是我自己的力量,與這三股力量相比,任何一種,我都遠遠不及,如果回到我最為鼎盛時期的力量來說,也就是當我修煉過第三曲進入第四曲的時候,可能超過綠色能量,比起青色能量還要差一些。

 想到這我不禁有些沮喪,以前修煉的那麽快也吃了不少苦頭,而且是因為機緣好,才修煉到那種程度。

 現在一切從零開始,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修煉回原來的境界。

 令我不解的是,當月圓之夜來臨時,三種能量都有抬頭的趨勢,身體仿佛成了戰場,三種能量都要搶佔控制權,可惜與龍丹的力量相比,其余兩種顯得太渺小了,根本不堪一擊。

 龍丹的力量使我化身為龍,擁有非凡的力量,如果我幫助其它任何一種力量取得控制權,那會是怎樣一番情景呢。想到這,我便不敢再想下去,至少是不敢真的去做,原因無它,萬一“長者”留下的能量令我變為一棵不能移動的大樹,那該如何是好!

 我仰望如圓盤似的明月,吸收著傾瀉而下的月能,這些能量很大部分都被龍丹吸收了,只有少部分月能被貯藏起來,感受著大股大股的月能被龍丹毫不可惜的轉化為一丁點龍之力,心中真是痛苦。

 這麽多的能量要是補在自己身上,差不多已經足夠讓我度第二曲的了,實在是可惜。

 我忽然想出一個衡量自己的力量與龍丹力量的比值,就是以月能轉化的多少來衡量。結果發現月能與龍丹力量轉化為幾百比一,而我現在的修為差不多是一比二。自身的修為竟然比龍丹差幾百倍,唉,這還是不完整的龍之力,等到變成完整的龍丹,不知道還會強大到什麽程度呢。

 我竭力的避免所有的月能都被龍丹吸收掉,待到天明,竟也是收獲頗豐。可惜樂極生悲,殊不知體內的另外兩股力量竟然也是不勞而獲的小賊,合力把我辛苦一夜存下的能量給瓜分的丁點不剩。

 我欲哭無淚,怎麽也沒想到,兩股能量竟是喧賓奪主。

 這令我頗為頭疼,我本想靠著每月一次的月圓從龍丹那裡獲得一些月能來迅速提高自己的修為,誰想到那兩個小賊打破了我的美夢,怎麽才能使它們安分守己呢!

 直到我與飛馬和七小來到了“豹子林”也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來解決此事,只有將此事暫時放下再說,大不了就靠自己,一步步的修煉。

 我收拾情懷,暫把擾人的念頭放到腦後,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還不是考慮怎麽去協調這三股能量。

 七小在腳下穿梭跳躍著隨在我和飛馬身邊向“豹子林”進去。

 不遠處幾頭長尾花斑豹正眯著眼睛望著我們一人幾獸悠哉的向它們的領地走近。

 \\\\\\\”豹子林\\\\\\\”很寬闊與樹窩排列密密麻麻的樹木不同,這裡同樣很寬廣的樹林,多半沒有參天古木,最高的也就六七米,稀疏的佔據著大片的面積。每擱三四米才有一棵樹。

 我站在林子的邊緣處,沒有再往前走,因為眼前有幾隻貓科動物把我們給攔住了,從它們不太友好的眼神中,我感到如果再往前走,它們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

 七小面對四五十公斤重的成年豹子,顯得很興奮,顯然它們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美麗而危險的動物。沒有我的允許它們不會擅自行動的,從小它們就從狼群中學會要服從狼王的命令。

 不過即便沒有我這個狼王的指示, 它們仍是雀雀欲試,想要挑戰眼前從未見到過的寵獸。

 我一眼掃去,眼前的豹子寵都是級別很低的,大部分是三級以內的奴隸寵,只有一兩個是三級以上的,不過以三級野生寵獸普遍要比培養的寵獸高一到兩品來算,這群豹子寵的力量到也不容小覷,至少我一個人是對付不來的。

 我衝打頭的那個三級以上的豹子寵高聲喝道:“我要見你們首領。”

 可能它的級別較其它豹子寵要高,察覺到了眼前的一人數獸都擁有非比尋常的力量,較為客氣的道:“人類,我們豹群正在進行豹王挑戰,你還是等一段時間再來吧。”

 我愣了愣,不知道它口中的豹王挑戰是怎麽回事。望了一眼飛馬道:“你知道豹王挑戰是怎麽回事嗎?”

 飛馬道:“就是它們豹群中有其它的成年豹子向它們首領挑戰,如果它戰勝了,它就是豹群的新首領,舊豹王會被驅逐出群落,如果挑戰不成功,它的下場就是被豹王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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