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百六十五章毒蟒王蛇
“哈哈,老婆,這可是寶貝啊,差點就看走眼了……”王曉斌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手舞足蹈起來。有誰會想到,事情竟然會在絕望中爆發出驚天的驚喜呢?果然是神物啊。
烏娜生性好玩,她看這麽好玩,就試著用王曉斌的方法到處肆虐了下去。於是遭殃可不僅僅是那些木頭架子,那些罕見的兵器可也就遭殃了。跟王曉斌的遊龍白劍不一樣,烏娜的吟風黑劍劍氣過處,不僅兵器折斷,竟然很快就腐蝕成了空氣。按道理來說,如果是吟風黑劍中有腐蝕劑,那麽越用越少,腐蝕能力也就越發差勁,可事實呢?不僅是沒少,反而是越發腐蝕得強烈起來。
“好啦,娜娜,別光顧著玩啦,趕緊個完成任務吧。對了,剛才長老們不說是迷宮嗎?可在什麽都看不出來啊,莫非在裡面或者另有機關嗎?”王曉斌打量了一眼聖廟四周說道。
“老公啊,要是誰敢欺負你,我就拿劍剁他,讓他成為空氣……”烏娜把吟風黑劍收入劍鞘,然後挽著王曉斌的手臂,眨巴著水晶般的眼睛說道。
“小妮子,得了吧,我可不喜歡野蠻型的。嘿,男人的事情可要男人自個解決,懂嗎?”王曉斌收起長劍,刮了一下烏娜的鼻子道。
“知道啦,老公壞蛋,老是欺負人家啦。”烏娜皺著小鼻子道。邊打笑兩人便朝木屋深處走去,轉眼就走到路的盡頭。
在路地盡頭。牆上有一副巨大的畫像,勾勒得栩栩如生,王曉斌問道:“娜娜,這是你們苗族信仰的神嗎?”
烏娜仔細地端詳了半天,然後搖頭道:“這應該不是吧,估計是我們苗人的先祖。”
“老公,你看這裡。這可都是苗人先祖用過的兵器。哇,你看。先祖們手中握的不正是咱們挑的兩把劍嗎?咱們可真地是揀了寶貝了……”烏娜尖叫著喊了起來,然後指著畫像中人物的腰帶。不僅如此,好奇心強地烏娜還觸摸起畫像上的腰帶,並輕輕按了按劍柄上的寶石。就在這一刹那,刺耳的嘎嘎聲響了起來。
“老婆……”王曉斌擔心是機關陷阱,連忙一把把烏娜給扯了回來。
這時,牆上的畫像起了變化。正中裂了開來,開始向兩邊橫移,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入口。股極其濕潤的冷風迎面吹拂而來,讓王曉斌登時為之精神一振。
“老婆,並肩子衝啦……”王曉斌搞笑地運氣抽出腰間地軟劍,搶先向裡走去。
“嘿嘿,還是俺給你做堅強的後盾吧……”烏娜也笑道。
寂靜,更不如說是幽靜。透發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氣氛,一切似乎都透發著一股子邪氣,一股子恐怖。
這是一個天然而成,粉琢玉砌而成的山洞,洞壁上雕刻著各式壁畫。既有赤身**的戰士,亦有僅著獸皮的圍獵圖。還有便是一群人跪著的禱告祭祀圖,自然了那還能少得了戰爭圖。
望著洞壁的壁畫,王曉斌似乎置身於苗族地歷史長河中,扮演著各種角色,演繹著千百年苗族的生存、戰鬥、發展……
“老公……老公……”烏娜的連聲呼喊將王曉斌從沉湎中拉回現實。
“啊?什麽事啊?老婆。”王曉斌回神過來不好意思地問道。
“老公,你看這有兩條路,咱們該走那條啊?”烏娜指著前頭出現的兩個分岔洞口問道。
“呵呵,我可一向聽老婆的,男左女右,我看就走右邊吧。”王曉斌笑道。
“好耶。老公。出發啦……”烏娜和王曉斌相視一笑然後朝前走去。
整個迷宮左輔右尊,也是千萬年苗族黑白巫師的地位象征。往常。黑白聖女通常會擇道而行。白巫師聖女自然是走右邊,黑巫師聖女走左邊。可如今來,王曉斌和烏娜可是夫妻二人組合,自然是不會分開了,也就有了千百年地第一遭,選了一個方向。
“老公,好大的夜明珠啊,把它兩顆摘下來吧,一顆給姐姐,一顆我自己留著。”烏娜望著頭頂數顆鵝蛋大的夜明珠對王曉斌喊道。
“好啊,不過可要等咱們回程再說啦,嘿嘿,到時候一人兩顆,現在可還仰仗它給咱們照明啊。”王曉斌笑著說道。
沒有貪婪,就不會有潛在的禍患,這無疑又是一個正確的抉擇。苗族中,聖女的地方是凌駕於苗族首領之上的,而且整個苗族的財富可都掌握在聖女手中。倘若聖女貪婪,將所有的財富據為己有,那麽整個部落的衰敗可就是必然地了。而洞頂上地那些夜明珠可不是僅僅照明那麽簡單,倘若是動了其中任意一顆,招來的將是無數地機關陷阱。
借著夜明珠散發出來的柔和光芒,王曉斌和烏娜在山洞中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就在這時,一聲“嘶嘶”聲傳來,把王曉斌和烏娜的汗毛都嚇得直豎起來。
“老公,是蟒蛇……”烏娜從小在雲貴山區長大,對這種聲音可不陌生啊。
拐角處,三條頭上長著菱角,腦袋如臉盆大小,腰有水桶粗的蟒蛇橫阻在兩人面前,閉目養神著,也不知道到底要幹什麽。
“哎呀,我的媽啊,蟒蛇啊!”王曉斌尖叫著,腿一軟就癱倒在地。這也就叫“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繩”,小時候王曉斌被蛇咬過啊,差點就把小命給丟了,如今這三條蟒蛇這麽粗大,王曉斌那腿還能不自個哆嗦?
“噝噝……”可能是聞到人氣,那三條大蟒蛇頭突然直豎起來。臉盆大的腦袋上忽然冒出兩片大象耳朵般大小地皮,骨碌骨碌就有兩顆燈籠亮了起來,絲絲涼氣就直衝了過來。
“這……這不是蟒蛇啊,是眼睛王蛇啊,完蛋了……”王曉斌耷拉著腦袋,心如死灰,心想這次可真的是劫數難逃了。
“不是啊。這是苗**有的深泥毒蟒王蛇,是由黑巫師精心培育出來的劇毒王蟒。老公啊。起來啊,咱們聯手用劍殺了它們……”顯然烏娜對這種大塊頭的傳說中才存在的劇毒蟒蛇也深深地恐懼。
“殺了它們?不……不行啊,你忘記了嗎?長老們不是說過,這裡不能殺戮通過嗎?哎……”王曉斌連忙按住烏娜抽劍的手,緊接著歎息道:“可我除了治病救人,也就只會點氣功了……”
這蟒蛇皮厚肉滑地,氣針點過去能有作用嗎?答案很明顯。就不用白費那份力氣了。
“哦,老公啊,還有辦法啊,來,看我的……”烏娜聽了王曉斌地話,一下子心頭就有了數,連忙說道。
“黑暗中的神邸啊,賜予宇宙中最黑暗的能量。將世間萬物統治在黑暗之下吧……”烏娜緩慢地走到深泥毒蟒王蛇的攻擊范圍外,然後緊閉上雙眼,雙手平舉在胸前,開始帶有強大蠱惑力的咒語吟唱。
此刻,烏娜伴隨著吟唱,全身開始湧現去無休止的黑霧。很快。烏娜就被一層濃密而又神秘的黑霧籠罩了起來。讓人驚奇地是,那團黑霧竟然以烏娜為中心,四散著襲向三條深泥毒蟒王蛇。
來奇怪的是,那三條不可一世,看起來霸道得很的深泥毒蟒王蛇在遭遇到烏娜身上散發出來的黑霧後,竟然露出了它們“外強中乾”的本質,就像焉了茄子似乎的低垂著腦袋瓜兒投降了。雖然深泥毒蟒王蛇身軀巨大,無法看到它們的尾巴,可從洞深處傳來的劈裡啪啦地碎物聲可以判斷得出這三條巨大的家夥竟然在搖尾乞憐。
“老婆,你這是那一手啊?呵。我師傅為什麽沒有教我吟唱咒語呢?”王曉斌望著烏娜大顯神威。忍不住有些責怪白巫師長老們了。
“老公,快來啊。原來這三個大家夥是乖寶寶哦……”烏娜大喊著。
“知道啦!”王曉斌搖頭不無醋意地答道。然後歎息著快步上前。
“呼!”就在王曉斌走到距離烏娜還有十來米距離的時候,三條深泥毒蟒王蛇的腦袋竟然又同時豎立了起來,而且還擺出了一副王曉斌若再前進一步就要攻擊的架勢。
“喂,你們三個大家夥給我安分點,他可是我老公啊,你們可不許欺負他……”烏娜手中變幻著姿勢,用眼神和手勢跟深泥毒蟒王蛇交流。並源源不斷地逼發毒氣,試圖更加壓製住毒蟒。
三條深泥毒蟒王蛇打量下烏娜,又瞅瞅王曉斌,最終一條深泥毒蟒王蛇猛地躥了出來,張開了滿是尖牙利齒的巨口撲向王曉斌。
“媽啊,救命啊!”王曉斌望見三條深泥毒蟒王蛇同時豎頭就感到事情要糟糕了,此刻望見其中一條迎面撲來,也就不假思索當即扭頭就跑,這才堪堪避開了深泥毒蟒王蛇地攻擊。
當王曉斌從空地折返進來的山洞時,毒蟒就停止了追趕,停留在原來的地方。
王曉斌站在山洞和空地的交界處,望著這詭異的一切琢磨道:“難道他們被限制了攻擊范圍?”
有了這個想法後,王曉斌馬上就付俱實現,盡管心臟跳得很快,心中那是恐懼萬分,可他還是又一次踏入了空地,然後緩慢地朝三條深泥毒蟒王蛇靠近。而當他靠近距離烏娜十米時,果然又有一條深泥毒蟒王蛇朝他發動了攻擊,直到把他趕回山洞為止。
“他娘的,這畜生還盡會揀軟柿子欺負,老子跟你拚了……”王曉斌生氣了,隨手撿起兩塊石頭又奮不顧身地衝了上去。
這一次,被激發了真火的王曉斌發動了主動攻擊。他一進入毒蛇的攻擊范圍,然後就朝巨蟒奮力投擲石子。由於以前王曉斌在大興安嶺時專門訓練過,用以空中飛雁,這下三條深泥毒蟒王蛇塊頭這麽大,可就真個是逃無所逃,挨了個正著。
就這舉動,終於也把深泥毒蟒王攝徹底惹怒了。剛才可不過是在逗王曉斌玩,可現在不一樣了,它們要殺了王曉斌以血心頭之恥,於是畫面中便出現了三蟒圍攻一人的景象。
“他娘的,老子就知道你們不敢過來。”王曉斌這次跑得還要迅速,一直跑到山洞外面才敢停步。而那三條蛇,追逐到了山洞外面,又自個鑽回了自己地購物。
“有種就過來啊,當老子怕了你嗎?”王曉斌在地上又撿起幾塊石頭,砸得那三條深泥毒蟒王蛇疼得是“噝噝”亂叫。
“有種進來……”
“有種進……”
就這樣,一人三蛇鉚上了眼,就這樣,一場爭執出來了。
“老公,你難道就不會用我地法子征服它們嗎?”烏娜焦急地跑了過來三條蟒蛇中間的空檔處。
“老婆, 可我師傅他們沒有教我咒語啊,怎麽念啊?”王曉斌無奈這下隻好成歐洲公民。
“傻瓜老公,咒語可是用來提升自身能力,只要你地能力超過對手,你就可以直接用體內的氣勁去空之三條深泥毒蟒王蛇嗎?”烏娜氣得真的是翻白臉。心想,這都還要問嗎?生死攸關,可不是有多少功夫就拿多少功夫。
“是這樣啊?老婆,那你退開一下,看老公如何大顯身為馴化這三個大塊頭。”王曉斌想了想,覺得烏娜的話言之有理,連忙故作勇敢的喊道。
王曉斌細致地回憶著烏娜所用的方法,然後有樣學樣地緊閉雙眼,再將雙手舉到胸前。讓王曉斌驚訝的是,雖然他閉上了雙眼,可周遭的事物卻仍舊清晰地感知到了腦海中……
這時候,丹田猛地一熱,一股宏大的氣勁就從丹田處湧了出來,然後快速地流遍了全身。
“出……”王曉斌感覺全身熱透了,仿佛就快要燃燒起來,實在難受之下,猛地睜開雙眼,精光射出,可把那三條深泥毒蟒王蛇給嚇壞了,當即是電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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