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空又穿來那索命的呼嘯聲時幾乎所有的人都條件反射似地大聲吼叫著:“敵人炮擊!”於是呼啦啦有人就地臥倒有的人慌忙尋找隱蔽又是一團亂糟糟。沒有廣告的
“真是一群沒進化好的猩猩啊。”鷹眼常昊在隆隆炮聲中背靠著一截斷牆悠閑地抽著煙。原本戴著口罩抽煙是很麻煩的但是他別出心裁地央求李頤清在口罩上開了個口子釘了兩顆按扣上去圓滿地解決了這個問題。這一明很快就得到了所有煙鬼的一致效仿。
鄧秋楓貓著腰竄到他旁邊坐下說:“你這麽說有種族歧視的嫌疑啊。”
常昊指點著說:“你看嘛這麽大個底盤我聽外面最多也就一個迫擊炮連就不懂得集火射擊東一炮西一炮的有個屁作用啊。”
鄧秋楓笑道:“他集火了我們就全他媽玩完了這裡是商業集團又不是軍事要塞。”
常昊又說:“這些黑人喜歡認死理等下正規軍進攻的時候肯定會把重點放在大門那裡哎……可惜咱們沒機槍不然可以給正門一點側射火力支援的現在讓大家撤下來休息聽炮仗吧。”
鄧秋楓點點頭說:“我也這麽想讓步槍手上牆值班其他人可以休息一下。”
常昊又叮囑說:“別全派上去咱可沒多少家底……算了還是我帶人上去吧。”
鄧秋楓拍了拍常昊的肩膀說:“兄弟啊你還是在我後面支援吧別人在我後面我不放心。”說著也不顧常昊的意見提著步槍就帶人上了城牆。沒有廣告的
炮擊剛一結束機槍的壓製火力就瓢潑一樣地向城牆上襲來第五縱隊的士兵沒有裝備頭盔被壓製的根本抬不起頭來。到底是正規軍彈藥充足火力密集這和暴民中間混上幾個民兵的火力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
不出常昊所料卡拉尼亞政府軍的突擊重點果然在正門方向其他地方只是佯攻或者是火力壓製。
在正門方向在五輛裝甲車的引導下大約名步兵起了衝擊。裝甲車上的12.7毫米機槍的火力把正門牆頭上的火力點壓製的死死的。步兵以裝甲車為依托以小隊形式展開相互掩護著向正門躍進。聯合藥品公司靠近正門的幾動高層建築的頂端火力觀察點竭盡所能地進行阻擊但是卡拉尼亞的進攻部隊還是一步步的靠近了正門。
在距離米上卡拉尼亞的政府軍的火箭筒手開始射擊在打了大約7、8火箭彈後緊閉了將近半個月的聯合藥品公司轟然倒塌連帶左右的圍牆也被開了幾個大洞。
卡拉尼亞軍中起一陣歡呼步兵們迫不及待地起突擊一直在旁邊觀戰的民兵和暴民也歡呼著自加入了突擊的行列。
鄧秋楓見勢頭不妙立即想帶著人去堵口子。常昊攔住他對著他的耳朵吼道:“你別著急你沒看見大門那裡布置了斜面陣地嗎?防禦好的城都故意留有一個缺口以便誘敵而殲滅之。”
鄧秋楓其實早看見了只是不是專業軍人對有些東西確實不懂。而聯合藥品公司的兩位軍事主官一個在正規軍中擔任過高級軍官一個是特警中校自然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卡拉尼亞突擊部隊果然上當當它的先頭排越過瓦礫突入聯合藥品公司大門後迎面就撞上了一面臨時搭建的水泥牆(或者叫內層甕城)由於這牆比大門低矮厚實所以在外面是看不見的牆下面還布滿了用糞水煮過的銳利木簽非但如此先頭排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就遭到了正面和兩側斜面陣地火力的交叉設計不到秒這個排就全軍覆沒了而在外面還有9個排依然在不知死活地往這個絞肉機裡灌。
聯合藥品公司的秘密武器38mm的榴彈機槍也開始怒吼在突擊營和後續部隊之間打起了一片火海把後續部隊牢牢地鎖在了外圍。
在損失了一個多連後突擊營才覺情況不秒在聯合藥品公司越來越強大的火力打擊下放棄了進攻。但是他們一看撤退還要突過榴彈機槍的火力網這無意於送死很多人選擇了放下武器投降不過即使的正規軍也不能逃避被屠殺的命運。剛才被12.7機槍壓製的惱火的聯合藥品公司武裝人員紛紛拿起了步槍進行點射打靶活動而為了節省彈藥38mm的榴彈機槍也停止了射擊這使得不少士兵又逃脫了被屠殺的命運。
在鄧秋楓的嚴令下第五縱隊的步槍手沒有對投降的士兵進行屠殺他們成了旁觀者。這是卡拉尼亞政府軍的指揮官忽然變聰明了他讓迫擊炮連對聯合藥品公司大門陣地進行火力報復一時血肉橫飛剛才的屠殺者又驟然變成了被屠殺者。
“這就是***戰爭嗎?”鄧秋楓問常昊。盡在bsp; 常昊笑道:“差的遠呢最多叫低強度武裝衝突快躲躲吧這裡離正門不遠萬一一炮彈打飄了咱倆就全交代了。”
炮擊結束過後一些暴民和民兵見那黑洞洞的缺口實在是誘人就又自地衝了一次結果被一頓亂槍給打退了。
入夜的時候大熊帶人上來說:“大家還是分三班休息吧。”於是好說歹說把鄧秋楓勸下了城牆。
鄧秋楓離開陣地後沒有直接回住處而是去了張雅坤辦公室。 張雅坤原本已經很少在這裡辦公這回剛好回來想小歇一下這些日子她操勞不少眼圈紅腫臉色也呈現出不健康的潮紅。
“恭喜了你今天打的不錯。”鄧秋楓說。
張雅坤見鄧秋楓來了就把左右人都支了出去說:“我就是一個特警對於這種軍事行動沒什麽經驗是何經理安排的戰術百靈是軍事工程總監。”頓了頓又埋怨說:“今天你的陣地可沒有給正面多少側射火力支援啊。”
鄧秋楓一聳肩膀說:“你也不想想我那裝備……”
張雅坤一拍自己腦袋說:“哎呀一時忘了這樣吧。我調些壓製型步槍給你機槍現在不夠用給你兩具改裝的榴彈槍吧能射高爆彈的另外還有些個手榴彈……”
張雅坤正說話間鄧秋楓突然上前抱著她就吻。本來以張雅坤的身手把鄧秋楓摔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她在嗚嗚了兩聲之後就屈服了。
良久鄧秋楓才松開她說:“我以前總抱怨自己命苦現在我才知道以前的生活是多麽的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