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妮向孔悠得意的眨了下眼,當先邁步入了八皇府。
孔悠冷冷一笑,他在詭詐的富商大家打滾了二十幾年,什麽陰謀詭計,大場面沒有見過,早就看出這個戚總管有些問題,不過現在李妮即然這麽高興,他也不好打擊她,冷笑著隨後邁步進了皇府。
八皇爺得到通報,立即由內宮急步行出迎見長公主李妮,兩人相見自有一番悲淒,抱頭痛哭。
八皇爺中等身材,面圓體方,好像水桶一般肥胖,偏又戴著一頂狹小的金質八井角皇冠,更襯托出他那與上供的豬頭有得一拚,完美無倫的大圓腦袋。
穿著八龍戲水袍得八皇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安慰著李妮,並叱口大罵那些背宗忘義,豬狗不如的叛軍。隨之詢問了李妮的現狀,一足辛苦之類的廢話,最後在得知是孔悠將她救出後,還一臉誠摯的連聲道謝,另備出千兩黃金以做籌謝。
雖然看這八皇爺的外表,總是做出一副忠臣熱血,精忠報國,誓死不矣的模樣,但在骨子裡,孔悠卻總是感到有些不那麽對勁,在八皇爺明亮的目光中,他看到了一些陰邪,惡毒的光芒。
八皇爺殷勤的布下了豐盛的晚宴,歌舞盡興後,八皇爺保證盡起手下精兵,勤王護駕,剿滅叛黨,以還亞特輪王國一個朗朗晴天,感動得李妮長公主更是熱淚盈眶,悲泣不已。
她隻是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少女,連日來遭遇叛黨篡國,父兄慘死,皇族被剿,又連遇追擊,歷經兵凶戰危重重險阻,終於才在千裡之外見到了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是唯一能夠支持她的靠山,立時悲從心來,嚶嚶哭泣了起來。
直到後來,哭得以經鬱鬱昏厥了過去的李妮才在幾個女侍的服侍下離開大殿到後堂休息,孔悠也在大醉後被兩名美豔如花的女侍,殷殷服侍著送了下去,到後面客房安寢。
待到所有的閑雜人等都退了下去,面泛醉意的八皇爺突然臉色一沉,緋紅的酒力全部消退。
招手喊過戚總管,八皇爺臉色陰沉的冷聲說;“去派幾個人好好收收李妮那個臭丫頭的身,勿要把蠶玉瓏給本王找出來,事成之後再把她解決了乾淨,丟到後院花園作花肥好了。”
“是,皇爺。”戚總管轉身欲走,突然想起一事再次稟問道;“皇爺,那個隨同長公主殿下一同來的護衛要不要這樣……”伸手在脖子上狠狠的一切,做了宰掉的手式。
八皇爺冷冷一笑;“這還用說,我的兩侏七星海蘭,最近正缺人肥,就拿他上花吧!記得,做得乾淨點。”
“是,皇爺。”戚總管急步退下。
待到廳內再無一人,八皇爺負手欣賞著一副掛在牆上的春花秋月圖,獰聲笑道;“榮華富貴又怎及得上長生不死,李妮,不要怪叔父無情,怨隻能怨你身懷秘寶,自尋死路。”
被孔悠由腰間撫上胸口的手指輕揉著的一個侍女,欲拒還迎的嬌吟著;“劍士大人,不要這樣了,我們都是正經人家的女孩子,您怎麽能這樣子呢?這可是很損傷您在我們心裡那高大威嚴的形象的。”
孔悠仗著酒勁,香了這個嫵媚嬌豔的侍女一口,色眯眯的說;“我的形象沒想到在你們的心中這麽高大啊!哈哈!這還真是讓人有點受寵若驚了。不過,你們皇爺可是說了要好好的侍候我呀!說出來還真是很難為情啊!像這種侍候,以我這種正人君子來說,實在是難以接受,但你們八皇爺又是一番好意,而你們要是侍候不好我一定又會被八皇爺責罰,唉!做人難啊!沒辦法下,這麽難為人的事情,我也隻好勉為其難的接受了。”說著就要脫褲子。
另一個侍女,有些氣悶的說;“劍士大人,我們八皇府並不是煙花之地,請您自重,皇爺所說的服侍隻是一般意義上的服侍,不是如你想像的這種……。請你放開你的手,不要再往我的腰帶裡插了,裙子都要被你拉壞了。”
等到好不容易把爛醉如泥的孔悠擺布妥當,一個侍女悄悄向另一個侍女打了個眼色,方對仰躺在大床上呼呼欲睡的孔悠說;“劍士大人,我去外面給你取一盍醒酒湯,喝過之後頭就不會痛了。”
在孔悠稀裡糊塗的回答聲中,她急步退出客房,來到了外邊,在回廊裡早有一個戚總管派來的人等在了這裡,一看到侍女過來,連忙端著手中的一杯香茶迎了上去。
向侍女遞了個眼色,向客房那邊呶一呶嘴說;“把這個給他喝下去。如果他不喝的話,摔杯為號,自然有人會去收拾他。”
“嗯!”應了一聲,侍女端著香茶重新返回了客房。
她向同伴施了個眼色,端著香茶遞到孔悠面前,柔聲說;“劍士大人,醒酒湯來了。”
“這明明是茶,我不喝。”孔悠朦朧著睡眼,再次摸上她豐滿的胸口。
“這明明是湯了好不好。”對於孔悠這種醉鬼色狼,她再也有些控制不住心裡的怒氣,端起茶碗就要給孔悠硬灌下去。在她看來,孔悠這個大色狼早以經醉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還不是隨便自已擺布嗎?更何況自已還有一個同伴在旁,就是和這個色狼動起手來,也絕不會吃虧。
驀然孔悠的眼裡閃過一縷寒光,左手緊緊的捏住了她的手腕,怪笑說;“怎麽,這還沒上床呢?就想要謀殺親夫了嗎?”
“啊!”受痛不過,侍女呼痛著松開了手,手上的茶杯應聲落地,摔得粉碎,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午夜格外清晰。
“暗號。”
幾個躲在窗下的劍士,聽到了屋裡摔杯的暗號,立時精神十足,好像一頭頭撲屎的野狗,狂叫著躍起,撞破窗戶撲了進來。
“有埋伏。”沒想到才剛一入屋,不知道誰就喊了一聲,黑暗中立時一個人影閃電般衝了過來,驚得幾個劍客還以為真有埋伏,慌亂的揚劍劈刀,各施絕學,快刀斬亂麻的將眼前的人影剁成了肉漿。
“這個才是真的。”
不知是誰又喊了一聲,又一個黑影由黑暗中撲了過來,其勢甚急,還帶起凜凜罡風,一看就是個武林高手。幾個感到上當了的劍客慌忙反擊,只在一聲嬌呼中,就一通亂剁把這道黑影砍成了碎片。
“到底是來了,而且還很快。”就在幾個劍客松了一口氣,認為大功告成,可以回去抱著老婆睡大覺的時候,一團熾亮的火光突然燃亮了整座客房。眾劍客急回頭,正看到孔悠雙手中各托著一團雄雄燃燒的烈火,對著他們展顏一笑。
“啊!你沒有死。”幾個劍客這才驚訝的發現,被自已劈成了碎片的人,竟然是平日裡自已一直暗戀的那兩個皇府的侍女。
“彈彈!”
“我的珠珠啊!”劍客們悲呼出聲,提刀就向孔悠衝了過來,刀光一閃,當頭劈落就想將孔悠砍成兩片。
一熔火光刹那升起,如潮水一般湧過他的身體,同時也帶走了他的生命,鋼刀化成了水汁,而他整個人也化成了灰燼。
另外幾個皇府的劍客也隨後在烈火中化為了灰塵,房間裡彌蕩著一股刺鼻的焦臭味,捏了捏戴在脖子上的蠶玉瓏,孔悠嘟嚷著說;“為了這個東東,還要救李妮這個蠢蛋的長公主。”
等到孔悠趕到后宮,找到李妮時,李妮正被戚總管親自看押, 在逼問蠶玉瓏的下落。
原來在李妮被送下去休息後,戚總管立即就派了兩個侍女將她身上搜了個仔細,卻並沒有找到蠶玉瓏的下落,大怒下的八皇爺,命令嚴刑拷問,勿必要將蠶玉瓏從李妮的嘴中撬出來。也正是因為這一句話保住了李妮一命。
兩個刑官,端著灼紅的烙鐵,正要印往不斷驚叫掙扎的李妮身上,奪目的火焰突然如一條遊龍般由外卷入,咆哮著將兩個刑官吞噬,火焰過後,刑官以經化成了焦炭,而孔悠卻也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潛入了房內。
左手一揮,張大了嘴巴剛要驚喊的戚總管和另外兩個侍女,就以被一團火雲覆沒,變成了三團雄雄燃燒的火人,隻抽搐了兩下就魂飛天外,死無全屍了,而在這時整間房也劈啪的燃燒了起來。
孔悠看到了支在房間一角的火盆,揶揄著李妮說;“你的八皇爺對你挺不錯的啊!怕你睡覺著涼,還特地給你準備了一個小火盆取暖,哈!像這麽好的叔父大人,還真是挑著燈籠也找不到呢。”
悲痛交加,李妮扁了扁嘴,哇得大聲哭了起來。世上最後的一個親人,她最信任的王叔竟然也這樣對付她,真是另她傷心欲絕,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