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土著人在嚇得下面伏拜的臣民悚悚發抖後,臉上露出傲慢,倨崇的得意神情,回頭示威式的看了櫻亞一眼,才向著天空發出了大聲的呐喊,
出於女性的第六感,櫻亞和李妮感到了他的不懷好意,尤其是櫻亞在他望向自已那一眼時,更看到了他眼內暴射的**。
“這個人不會是個變態!看起來有些神經兮兮的。”李妮卑夷的說道。
櫻亞則有些畏懼的往孔悠身邊退了半步,神情驚慌的問道;“他在說些什麽?”
大祭師拉鏜,一撇嘴卑夷的說;“他說他是天神的兒子,是諸天中最大的王,是整個拉咕魯人的最高王者,不論你們是天界的什麽神使,都只是他天父的部下,到了這個人間,就要聽他的話。”
在整個拉咕魯部族,只有身為大祭師的拉鏜能夠聽懂,和訴說這種修真界的語言,所以他絕不會怕伊貝隆能夠聽懂他的說話,更何況他在部族裡地位崇高,並不怕伊貝隆真的敢對他做什麽?
何況現在還有三個神使替他撐腰,他到也樂得看看這個一向自驕自大,野蠻無理的家夥,會在這三個實力強大的神使的手中落得個什麽下場。
“他作夢,他要是敢欺負我,我就打爆他的豬頭。”李妮不屑的哼了聲。
孔悠的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這些個土著除了一身的蠻力外,就只剩下個比豬頭聰明不了多少的大腦了,像這樣一個蠢材,留在這個世上也只是耗廢糧食。如果他們真得敢對自已無理的話,孔悠不介意小小的發幾團火焰,來個火烤麻花。
伊貝隆在部族中一向以野蠻和狂橫著稱,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又自詡是天之子,所以他根本就不把這幾個據手下說是天上派下的神使放在眼裡。
伊貝隆一伸手直指嬌柔的櫻亞,在下面的拉咕魯人的一片愕然中,伸手便抓向櫻亞。
“孔悠哥哥,救我……。”櫻亞驚叫著急忙閃躲,驚恐面前,她以經忘了自已是個實力強大的修真者,更忘了自已擁有只需伸根手指就能把這個土著凍結成冰塊的強大實力。
“你要做什麽?”孔悠身形怪異的一閃,以攔在了伊貝隆面前,眼中倏然一亮,強大的異力直透入伊貝隆的眼內,可怕的殺氣駭得這個凶悍的野蠻人也不敢近前,驚愕止步大聲吼叫起來。
“這個白癡在喊什麽?”李妮伸手摟住受驚的櫻亞,藍芒飛現,泠水尺輕懸在身前放射出絢爛的異彩,就好像是一泠水幕,懸空凝浮瑩瑩蕩漾。
拉鏜皮笑肉不笑的哼道;“他說他是神的王者,而這位神使是上天的王神,也就是他的父神賜予他的妃子。他要和她**,想要生下下一代的部族之王,要你立該把她交出去,不然他就把你投到火山裡燒死。”
“嗯!要把我燒死,呃!有意思。”孔悠的臉色驀然凝沉,殺意在他體內如洪水般泛濫,一濤濤赤紅的火焰直噴出身體,烘烤得空氣因此而劈啪炸響。
伊貝隆嚇得臉色發白,連連後退,口中驚慌的命令他那些護衛前來救駕。
齊喝一聲,一百佘個護衛,紛紛執著長槍、毒矛衝了上來,而其它的拉咕魯人則嚇得慌忙跪到地上,不知上天要怎麽懲罰他們這個狂妄的王。
族中誰都知道伊貝隆淫逸好樂,貪酒狂戾,邪惡**,像他這樣的家夥是什麽事情都乾得出來的。這若是因為他自已,而觸怒了神使,弄得整個拉咕魯族都跟著他遭殃,那可就糟了。
孔悠面對著近百名土著護衛,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冷笑道;“蠻忠心的,很不錯,那我就送你們一起下地獄好了。”
“都給我死吧,呼!”猛一張口,一傾火焰,如流水一樣由張悠的嘴裡衝出,光豔赤紅就像是一條怒卷翻騰的火龍,瞬時便鋪上了驚叫慌亂的伊貝隆的身上。
一濤光華逝去,伊貝隆龐大的肉身立時灰化,血肉幾在瞬間就由體內化灰飛逝,僅剩的骨架也早被熾熱的火焰烘焦烤酥,‘嘩啦!’癱到地上,化成了粉末。
伊貝隆的護衛們一見自已的王死了,怪叫連連,更是凶悍,狀若瘋虎一般撲殺上來,槍刺,矛戳,凶惡的扎向孔悠的身上。
孔悠的肉身刀槍不入,這幾個小槍破矛根本不能傷他分毫,扎在身上砰砰亂響,卻連他的肉皮都戳不透。
“不用急,地獄之門以經向你們敞開了。七溯火。”冷冷一笑,孔悠怒喝一聲,身上的火勁頓時全力暴發,翻滾出的火雲瞬時淹沒了身周十丈方原。一百多個土著士衛,根本不及掙扎就被煉化成了黑灰。
殺完了人,孔悠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著手道;“這下好了,連上火葬場的錢都省了,來人啊!把他們都埋了吧!”
數萬土著,嚇得慌忙跪倒伏拜,崇敬、虔誠的高聲齊呼。
大祭師拉鏜驚駭的也連忙跪到了地上,虔誠的向孔悠祈拜高呼著;“火焰之神,願您於我們同在。”
“火焰之神。”面對著熱情高漲,對自已崇拜,恭敬的土著,孔悠怔了怔,和李妮和櫻亞互覷一眼,有些不知所已的道;“我們好像又升級了,現在成神了。”
李妮和櫻亞也有些愕然,李妮皺眉道;“應該是他們的守護神吧!不過這幫土著也真有趣,你剛殺了他們的王,他們還能奉你為神,這個民族的凝聚力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嗯!是很差!”櫻亞也讚同的連連點頭。
現在族王死了,大祭師拉鏜自然而然就成了族中的第一順位王者,
拉鏜興高采烈的據高而站,大聲的向著台下一眾恭敬拜伏的土著宣告說道;“伊貝隆,淫穢好色,安逸好酒,四方征戰、勞民傷財,荒淫暴戾,內設重型,苛罰子民,鬧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罪大惡極,其罪當誅。今更敢藐視天庭、褻瀆神靈,萬死也不足其一。幸天降我族以火焰之神,誅惡務盡,一滅汙劣,護我聖族千秋萬載,天運昌隆。火焰神萬歲,天神萬歲,打倒那些無知的,無能的,卑劣的異教徒,嗚啦!”
“嗚啦!嗚啦!”這些不知該稱是天真還是蠢笨的拉咕魯人,立時大聲歡呼起來,一場歷時三小時,轟轟烈烈,熱血沸騰的大革命,隨後在土著得居地沸騰了起來。
數以千計的人被拉上了斷頭台,更多得人被吊上了十字架,而一些平時和拉鏜敵對的人,更是在這一場翻天覆地的大變革中被一網打盡,拉鏜大筆一揮在他們的身上蓋上了一個異端邪教徒的罪名,通通拉出去,投入火山活埋了。
並美其名曰道;“讓火焰神的洗禮,洗刷他們心中的罪惡吧!神是寬大的,無私的,善良的,是會原諒他們的(但他們必須得死)願他們下世,能成為諸天神靈的虔誠信徒,阿門!”
就這樣一夕之間土著的居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改革,也使得拉鏜成為了拉咕魯人的絕對,獨裁者。而被冠以火焰神、水神、大地女神的孔悠、李妮、櫻亞三人,則這樣被供奉上了神壇,被塑以泥雕成為了拉咕魯人的守護神。
但,部族內得殘佘反對份子並沒有被一網打盡,他們只是由明轉暗,開始了一場持久得,堅辛得遊擊戰爭,對拉鏜一方進行著危機四伏的敵後武裝抵抗,而孔悠、櫻亞和李妮三個神使, 更是成了為些殘佘份子的首席暗殺目標。
可能是因為拉鏜這些鏟除異已的手段實在太過卑劣,往日那些數以千計的政敵在被推上斷頭台的同時,也為他培育了更多得仇人。
暗殺無所不在,無所不用其極。孔悠在一路隨同拉鏜行往休息地時就受到了來自歡迎人群中的數十次暗殺,刀刺,下毒、火燒,潑流酸,甚至人體炸彈,只要是能夠想到的,這些土著的殺手全都用上了。
不過在孔悠的金剛之軀和七溯火力下,所有的反對份子都只能化為一灘灘得灰土。殺完人後,孔悠有種明顯的興奮,他發現自已很喜歡這種嗜血的感覺。一直被他壓抑在體內的魔性,終因他殺虐過多,而由體內蠢蠢而動。
呼!一個執著匕首狂叫著,裝成了侍女要向孔悠復仇的女孩,輕易的就被孔悠抓住了手腕,火焰好像一條噬人的毒蛇,迅速漫延開去,立時就將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女焚成了一堆漆黑的焦骨。
拉鏜險險得逃過一劫,氣得暴跳如雷,大罵道;“這些亂黨份子,真是誅之不絕,竟然神使也敢刺殺,真是不知死活。來人啊!給我殺,狠狠得殺,一個亂黨都不要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