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新月》第2部劍歸中原之第54章 :夕夜(2)
獨孤天棚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讚賞的笑容道:“郭先生果然沒有令朕失望!”

 “失望?”這是何意,郭槐怔怔的看著獨孤天棚臉上的笑容,糊塗起來。

 獨孤天棚從自己所坐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緩緩道:“先生可知道那長風的身世和來歷?”

 郭槐心中咯噔一下,莫非他是來查問長風是否是巫教余孽的?小心應答道:“草民是下人,主人的來歷和身份郭槐不敢多問,陛下問草民,草民只能說軍師他是個好人。”

 “哦,看來先生的主人似乎對先生很不信任呀!”獨孤天棚道,他早就看出長風並沒有把自己的身世告訴郭槐,因此才有剛才的相試。

 “陛下,此話何意,草民不解。”郭槐警惕道,他以為獨孤天棚此次前來目的不會那麽簡單,先前拉攏自己脫離長風,現在又是挑撥自己和長風之間的關系,他到底要做什麽,一個河道的軍師值得身為皇帝的他冒這麽大的風險過來?

 獨孤天棚雙眼突然精光暴射,盯著郭槐道:“朕有個天大的事情要先生去做,不知道先生能否幫得了朕?”

 郭槐知道正戲到了,郭槐低頭道:“陛下請說,只要不是背叛主人的事情,郭槐定當全力以赴。”

 “朕要你全力輔助長風,統一新月!”獨孤天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了出來。

 郭槐一聽,驚出一身冷汗。這麽做,豈不是要造反,郭槐雖有趁天下大亂之際鼓動長風造反立國之意,但是卻沒有想到當今獨孤王朝地皇帝居然鼓勵別人去造他的反,這實在太荒唐了,他甚至懷疑獨孤天棚是不是神經有些不正常,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表面上還是裝作平靜道:“陛下說笑了,我家主人只不過是個商人。礙於身份,隻好當上了那個軍師,如果陛下不喜歡我家主人留在河道,郭槐願意替陛下勸說主人離開河道,離開獨孤好了。”

 “朕沒有跟先生開玩笑,朕是說真的。”獨孤天棚一臉的嚴肅道。

 郭槐自然不會相信獨孤天棚的話,乾脆來了個沉默。也不應答,什麽都不說。

 “先生不相信朕的話?”獨孤天棚問道。

 “陛下,不是草民不相信陛下的話,而是陛下這麽拿草民消遣似乎有些過分,要是陛下認為草民有不軌之心,陛下大可下令將草民抓起來,不必廢這麽多力氣。”郭槐有些微怒了,雖然對方是天子。但是他也不是普通人,小小地京城還困不住他。

 “好了,朕知道先生為何不信朕。”獨孤天棚微笑道,“因為先生的主子沒有把自己地真實身份告訴先生,先生自然不相信朕的話了。”

 “真實身份?”郭槐心中驚訝,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跟長風跑遍了整個京城都沒有查出他的身世,難道躲在深宮內苑的皇帝反而知道了,事情有些怪異,道:“陛下此話是什麽意思?”

 “還記得朕一開始跟先生說,先生的主人並不信任先生的話嗎?”獨孤天棚微笑的問道。

 郭槐木然地點了點頭,獨孤天棚的突然造訪本身已經打亂了郭槐的全部思緒,現在一通莫名其妙的話更是讓郭槐摸不著南北,更加猜測不出他的來意。

 “其實他就是朕十幾年來苦心要找的第六個兒子。”獨孤天棚非常的平靜的將這個秘密說了出來。

 郭槐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被雷電擊中了似地,他怎麽也想不到長風會是獨孤天棚的兒子,如此驚天的秘密差點讓他失神。好容易才鎮定下來道:“陛下確定嗎?”

 獨孤天棚不容置疑的點了點頭道:“他身上的那片金鎖是朕親自打造的。天下間除了朕和少許知情人認識之外,再無他人知道。”

 “陛下剛才說我家主人不信任我。是不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地真實身份?”郭槐很快就恢復了他智者的睿智,猜到了獨孤天棚話中的意思。

 獨孤天棚鄭重道:“其實並不是他不信任你,剛才不過是朕的試探之言,一來,你遠在京城,這麽重要的事情他不敢輕易的傳信給你,二來,他現在根本不打算認我這個父皇,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

 郭槐呆呆的立在當場,饒是他智慧過人,現在也不知道如何思考,如何應答了。

 “朕與他在十九年前失散,一直到今日才知道找到他,如果不是那三個孽子不堪大用,朕今晚也不會來了。”獨孤天棚頗有些傷神道。

 郭槐還神過來道:“陛下打算讓我家主人恢復皇子的身份嗎?”

 獨孤天棚搖了搖頭道:“朕不打算這麽做,現在朝局已經非常混亂了,朕也不打算向天下公布他的身世,獨孤王朝走到今日,已經窮途末境,三個不肖子為了爭奪太子之位不顧兄弟之情,還有兩個居心叵測地權臣,如果把他拉到京城來,對他來說反而不是一件好事,不破不立,朕打算全力支持他造反,重新建立一個新地王朝,先生你看如何?”

 郭槐心中狂震,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居然支持別人造反,還好那個造反之人是他地親生兒子,不然他還以為他瘋了呢,理智上,郭槐不得不佩服獨孤天棚的心胸和魄力,如果不是他走錯了一段路,以至於出現了君權旁落,權臣當道,百姓苦不堪言,國家搞的一團糟,他的確可以成為一個千古明君。

 郭槐遲疑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陛下,草民能相信陛下地話嗎?”

 獨孤天棚哈哈一笑道:“郭先生還是不相信朕。是不是心中怪罪朕先前相試之言?”

 “陛下恕罪,草民乃是一介山野匹夫,這麽大的事情換做常人早就不知道如何應答了,草民還有些膽識,但是小心駛的萬年船,陛下的心意讓郭槐捉摸不定,實在令草民無從應付。”郭槐這些話倒是跟他現在的心理相當的吻合。

 “好。朕果然沒有看錯你!”獨孤天棚從懷中掏出一份奏折,緊接著有拿出一份聖旨道:“先生看一看這個就應該相信朕的話了吧。”

 郭槐接過來一看。奏折正是自己幾天前托曾成遞上去地,聖旨上是不但給了河道改編之權,而且危機時刻居然有節製水師的權力,而且河道諸事全部交由長風全權掌管,不必報與朝廷,鮮紅地玉璽寶印告訴郭槐,這是一份如假包換的聖旨。震驚之余,冷靜下來道:“陛下,這份聖旨怕暫時不能公布於眾吧?”

 “先生顧慮的不錯,這份聖旨一下,就等於把獨孤王朝南北隔開了,朝中不會有人讚成的,所以這份聖旨只能現在給你們,這可能對你們將來的有用。”獨孤天棚點頭道。

 郭槐也在懷疑獨孤天棚的話。雖然獨孤天棚提到了金鎖的秘密,再沒有問過長風準確地消息回應之前,他是不會完全相信獨孤天棚的話的,一個做父親不想認自己的兒子,雖然那個理由說的十分的在理,但是感情上。郭槐有些接受不了,皇族內鬥向來殘酷無比,這裡面沒有人性,沒有親情,唯有**,那登上製高點的**使人喪失了所有的一切,或許自己一開始就不應該鼓動長風在亂世中爭雄才是。

 做了這麽多年地皇帝,獨孤天棚察言觀色的功力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他一看郭槐的臉色,就知道對方還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這種事換了誰都會懷疑。尤其是自己那個不破不立,居然要求自己的兒子主動造反。天下間有這樣地皇帝嗎?從古至今恐怕沒有一人有這樣的想法,偏偏自己確生出了這樣的想法,三個兒子都不成器,他們根本就不是李源朝和寇天允的對手,現在他們不過是兩人手中的玩偶,其余各子都還年幼,所以他把全部希望都寄托了找了十幾年,終於找到的兒子身上。

 獨孤天棚帶著曾成走了,他們不能在魏府待太久時間,要是宮中突然發現了上廁所出恭的皇帝陛下突然失蹤了那就麻煩了,所以獨孤天棚沒有時間跟郭槐多說,留下郭槐一個人對著桌案上的聖旨和奏折沉思。

 要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訴長風呢?郭槐心中委實難以下決定,長風對他隱瞞真實身份,他可以理解,畢竟那是人家的私事,就算不告訴他,他也不會怪長風,自己也有很多秘密一直藏在肚子裡沒有告訴長風,但是皇帝地心意讓他實在是捉摸不透,照理說他應該高興才是,有了皇帝地支持,許多事情好辦的多了,可是他高興不起來,所有地事情實在是太詭異的了,詭異的讓人匪夷所思。

 長風連自己都隱瞞了,怕對其他人恐怕也可能隱瞞了,他比誰都了解長風,最好把皇帝的目的搞清楚再把事情告訴他,想通了這一點,郭槐才帶著無盡的疑惑走近夢想。

 今晚不止郭槐接待了不速之客,遠在吳越的國母林芸芳也接待了不速之客,不過林芸芳這個不速之客她是認識的,他是吳越國的丞相程蘊,深夜突然求見林芸芳,因為他是已故國主身邊的老人,這點面子林芸芳還是要給的,所以還是起身披衣在禦書房見了這位丞相大人。

 繁文縟節之後,程蘊很鄭重的對林芸芳道:“啟稟國母,北邊傳來消息,那人已經找到了。”

 “什麽人?”林芸芳一時沒反應過來。

 “國母難道忘記了當年的約定了嗎?”程蘊反問道。

 “約定?”林芸芳頓時明白過來,驚喜道:“人,人在哪兒?”

 程蘊放下心來,還以為她會忘記了呢,道:“北邊派人通知了我,說那人已經出現,但是現在身份不便透露,所以讓我通知國母一聲,免的國母擔憂。”

 林芸芳點了點頭,現在國內已經有些壓不住了,國不可一日無主,都一年多了,去年的承諾的限期都已經過了,下一任國主還沒有出現,豈能不讓國內人心浮動,道:“勞煩丞相大人跟北邊說一聲,我林芸芳不會不記得我們說過什麽的,請他放心好了。”

 送走程蘊,林芸芳又喜又憂,喜的是她終於可以卸下吳越國身上的這副沉重的擔子了,憂的是不知道那人是個什麽樣的人,傅月影可是她最疼愛的弟子,她不能不替她將來的幸福著想。

 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李辰月怕父親怒火之下失去理智,所以前面飛鴿傳書中沒有把李顯龍被長風割去耳朵一事告訴李源朝,今晚本來是快樂的團圓之夜,哪知道李顯龍和李辰月一回到相府,李源朝看到兒子居然少了一隻耳朵,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殺上心島,把長風扒皮抽筋。

 李辰月好容易才勸住盛怒中的李源朝,好好的一個團圓除夕家宴,一下子就變了味道了,若不是李辰月自動暴露,不然恐怕這次李顯龍會輸的更慘,李源朝現在是欲除長風而後快,連夜招來閔汶澤和歐陽震,三人在書房商量了許久,散去之後,李源朝才稍稍平靜下來,至於商量出什麽來,李辰月也無從得知,因為李顯龍被長風割去一隻耳朵,李源朝立刻對李辰月另眼相看,尤其是李顯龍在背後惡意中傷,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李辰月的身上,其實李源朝對李顯龍的溺愛猶勝李辰月,只不過李源朝望子成龍,對李顯龍稍微嚴厲了些,在李顯龍的眼中就成了李源朝溺愛妹妹,對妹妹也就恨上了,好在李辰月是女兒身,遲早是人家的人,不然李辰月就不是現在在家中這樣的地位了。

 李源朝也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才能遠勝兒子很多,所以才把此去大權交到她的手裡,但是她居然讓自己的哥哥受到隔耳之恥,李源朝頓時對這個女兒不滿,要知道李顯龍是他大業的繼承人,若是一個缺耳之人,那豈不是讓他李源朝丟盡了臉面,如果以後得了天下,叫他這個哥哥怎麽去見人?

 就這一耳,本來是李顯龍咎由自取,但是卻讓李辰月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倍受冷眼。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