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自然習慣,到了時間長風悄悄起身,本來這個時候他會和諸女一同去演武廳練功的,但是考慮到昨天晚上他們實在太瘋狂了,所以長風沒有叫醒曹蕊鳳,獨自一個人去了演武廳。
現在春天剛到,天氣還比較嚴寒,諸女都是天之嬌女,雖然每天早上都會來演武廳練功,但她們總歸比長風要起的晚一些的,還要梳妝打扮一下,每次長風出現在演武廳半個時辰她們才會出現,這也是長風不願意叫醒曹蕊鳳的原因之一。
長風的內功有意識導引**,每時每刻都在精進,不必擔心會荒廢了,但是招式如果不時時的拿出來比劃一下,那臨敵的時候難眠就會生疏了,而且練武之人如果幾天不練功就會渾身不舒服,尤其是長風意識到自己並非是天下無敵,自然練的更加勤快了。
長風沒有想到,他老遠就聽到演武廳有呼喝的聲音,難道還有人被自己起的還早,已經過來練功了,這個演武廳本來是誰都可以來的,但是長風和諸女每天早上來這兒練功之後,從此之後,這個演武廳就成了她們的專用的練武之地,戚雷和駱聞豪以及牛皋、冷傲等人都鮮有來這兒練功的,所以長風可以斷定,此時在演武廳練功的一定是諸女其中的一個,因為那聲音聽起來非常的熟悉。
獨孤倩今天的心情特別煩悶,心中地那個她就要離開心島。估計要一個多月見不到他的人影了,一想起這個她心中就不舒服,現在的獨孤倩只要每天能看到長風,她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真的不知道一旦長風突然離開後,自己會怎麽樣,今天早上。天沒亮,她就已經起來了。她想發泄一下,所以她拚命的練劍,直到把自己練的麻木了最好。
滿天花雨劍法是一套不錯地劍法,不過今天在長風的眼裡,他沒有看到滿天花雨劍法地隨和和飄逸,卻看到了一股怨恨和不滿,完全失去這套劍法要旨。
劍花亂舞。劍影亂投,一套劍法完全成了雜亂無章的發泄,長風越看越心驚,她這是要幹什麽,再這樣下去,她會走火入魔的。
不得已,長風飛身鑽入獨孤倩的劍光中,伸手點了她的黑甜穴。然後抱著她坐了下來,長風伸手搭上她的脈搏,頓時嚇了一跳,體內真氣胡亂竄動,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忙發出一道真氣。助她平息體內騷動地真氣,看來曹蕊鳳說的不假,獨孤倩的事情再拖下去,一定會出問題的。
獨孤倩幽幽醒轉,朦朧中看到長風的面孔,笑了,笑的很是淒涼道:“咯咯,你為什麽到夢裡還不放過我,我不要你管,你更本就不喜歡倩兒。你進來幹什麽?”說完。眼角頓時溢出淚水,嗚嗚的低聲抽泣起來。
長風歎息一聲。他沒想到獨孤倩會愛自己愛的那麽深,自覺自己實在對不起她地深情,把她抱在懷中,靠著自己,什麽也沒有說。
獨孤倩突然覺得自己好溫暖,熱氣是從胸口往全身發散的,窩在長風懷中不由得癡癡笑了起來道:“沒想到做夢的感覺這麽溫暖,可惜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真的……”漸漸地,獨孤倩就在長風懷中昏睡過去。
這個時候長風想練功也不行了,抱起獨孤倩的嬌軀回她的房間,輕輕的放在床上,替她脫去外衣和鞋子,蓋上柔軟的棉被,然後呆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離開,心裡已經在考慮是不是把她帶過去,散散心也好。
戚雷帶著大隊人馬已經乘船趕過去了,長風等人以及大挑選出來的一百多名資質不錯的侍女、丫鬟將在下午動身去清風寨。
獨孤倩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床上,頓時回憶起自己早上在演武廳練劍時候的情景,那個時候自己好像發了瘋的似的,渾身使不完地氣力,漸漸不受自己控制,突然有人進來了,把自己給點暈了,以她獨特地鼻子,立刻就知道了點暈自己,抱著自己,並且把自己抱回來的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地心上人,想到在長風懷中的溫暖,獨孤倩的臉刹拉間就紅了,原來的那股幽怨之色頓時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羞澀。
糟了,他不是今天要離開嗎,獨孤倩立刻風急火燎的衝出自己房間。
長風離開獨孤倩的房間,腦海裡總是浮現出獨孤倩那種哀怨自憐的神態,揮之不去,獨孤倩這樣的女孩子,說不喜歡,天下人都會認為他是傻瓜,不然就是那方面沒有能力或者是斷袖之癖,說到愛,似乎還談不上,名義上她可是自己姐姐,這層關系橫在那兒,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雖然這層關系只有有限的幾個人知道,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天下人不知道呀,獨孤天棚從來就沒有把獨孤倩當作養女來看待,甚至比親身女兒還寶貝,獨孤天棚雖有托付之意,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弟弟照顧姐姐也是應該的,雖然他明白那層意思不是這個意思,最起碼現在的獨孤倩還沒有令他動那個心思,感情隻停留在感動這一層。
長風走後,心島力量大為減弱,為了曹蕊鳳等諸女的安全,長風把尉遲天的龍組和鳳組留了下來,同時將雲娘從冰火島召了回來,有她這樣的高手坐鎮,就算文章前來,也威脅不到諸女的安全。
魏琳兒自從正式成了長風的女人之後,脾氣也好了很多,姐妹們的關系也日漸緩和,對寧玉蘅也不那麽的冰冷了,當然這中間曹蕊鳳調和的功勞也不小,長風也知道自己做不到絕對的公平。但是他對每一個人都付出了真心,自然不希望有個吵吵鬧鬧地家庭,現在這樣最好。
長風原打算吃午飯的時候叫醒獨孤倩的,哪知道他跟曹蕊鳳諸女商量好離開的事宜後不久,她就衝進了長風的書房,把長風嚇了一跳,他正在專心致致的給郭槐寫信。看到獨孤倩衝了進來,放下手中的筆道:“倩兒。你急急忙忙地進來有什麽事情嗎?”
獨孤倩嫣然一笑,她很高興長風沒有稱呼她為“倩公主”或者“五公主”,問道:“今天早上是你把我抱回去的?”
長風沒有點頭,也沒有開口,默認了這個事實。
“我,我想,倩兒想……”獨孤倩突然發現自己原本想好地說辭現在一句也說部出來。臉霎時憋紅了。
不用說,她這麽急衝衝的跑進來,就是想跟自己一起去清風寨,這個事情長風已經在考慮了,如果繼續把她留在心島,正如曹蕊鳳所預料的,可能會越來越封閉自己,但是自己不想越陷越深。長風實在找不到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接受她,她可不像段彩雁,沒有其他兄弟姐妹,就算自己不娶她,她還是滇國的繼承人,一旦自己接受了獨孤倩。連著的是獨孤天棚,獨孤天棚雖不是獨孤倩的親生父親,但是二十年的養育之恩,獨孤倩不能不報,到時候獨孤倩地事情就變成了他的事情,朝廷的事情是一灘渾水,踩進去了,就很難出來了,京城的情況他雖不算了如指掌,也知道的七七八八的。有機會登上太子寶座的三兄弟已經開始了沒有硝煙的廝殺。如果自己再加進去,這天下一定會大亂地。瞬間,長風做了一個決定,既然他斷不了獨孤倩對他的感情,那不如趁早把她送到獨孤天棚身邊去好了,這樣或許等時間長了,她就會淡忘自己的。
目前最要緊的是,先讓她的從自我封閉中走出來,想了想道:“你如果想去,就跟著去吧。”
“真的?”獨孤倩想不到自己還沒有說出來,就答應了她地請求。
“真的。”長風含笑的點頭道,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對還是不對,還有一個聲音在他的心裡不斷的問自己,為什麽他能接受其他諸女,卻單單不能接受獨孤倩,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另一個身份嗎?這個問題馬上動搖了他剛才心中下的那個決定,這是為什麽?他內心不禁開始迷茫了。
獨孤倩沒有察覺到長風對她的內心是那麽複雜,還以為她已經悄悄的打開了長風的心扉,接受自己也是遲早地事情,但是另外一件事又困擾著她,就是她地身份,她知道她要跟長風在一起,就要舍棄掉自己公主的身份,這個身份雖然給她帶來了權勢和榮耀,但是遠不如自己地幸福來得重要,所以她決定了,只要能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沒有這個身份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長風要是看到獨孤倩眼角的神情,一定會後悔做出這個決定的,因為那個眼神中閃現出一絲狡黠和陰謀得逞後的喜悅。
諸事準備的都差不多了,長風和水凝心、寧淤痕、魏琳兒、天馨兒以及改頭換面的獨孤倩登上了船,離開心島,由於獨孤倩是被獨孤天棚偷偷的打發過來的,朝野都不知道智公主居然不在皇宮,而在千裡之外的心島,所以隱藏行跡還是必須的,有長風這個易容高手在,獨孤倩很容易就變成了一個伺候長風的一個高級丫鬟。
清風寨背靠心湖,它的腳下就是新月河,寨中的兩千弟兄和家屬都是靠著對岸的漢陽港口以及幾個笑碼頭養活的,當然這邊沿岸的幾座小碼頭也是它的控制范圍之內,當然光靠碼頭是養不活這麽多人的,清風寨在對面的漢陽郡和附近的十幾座小鎮上都有不少產業,而且清風寨不向心島,不能種植莊稼,因為他靠著陸地,曹功清雖然武藝不高,但自從不過那刀口舔血的日子之後,居然喜歡起農活來,為此特地在離山寨不遠的地方買下一塊荒地,幾年下來,倒是給清風寨積攢下一片不小的田產,糧食也可以自給自足。這倒是河道中特有的一路。
現在地清風寨已經發展成一個城鎮的雛形,客棧,酒館,甚至青樓楚館都有,這裡經過曹功清十幾年的努力,清風寨早就不是以前的強盜窩了,雖然依然稱之為清風寨。其實比起北方的一些城鎮還好的多了,但是曹功清不是治理城鎮的人才。規劃地不怎麽好,如果不是計無咎提前準備,恐怕現在連整編訓練的軍營都沒有。
長風登上岸來,曹功清率同秦瓊、扈雲豔夫婦、還有羅力、羅戰叔侄早就在碼頭恭候相迎,對曹功清,長風還是非常地尊敬的,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可以說是他和曹蕊鳳的半個紅娘。忙含笑走了過去叫了一聲:“曹叔,怎麽還勞你老人家來迎接,長風真使愧不敢當。”
長風這一聲“曹叔”真是叫到曹功清的心裡面去了,頓時心花怒放的開懷大笑道:“軍師大人前來本寨,我這把老骨頭不來迎接,豈不是失禮了。”
“曹叔言重了,我哪是什麽大人。”長風忙謙虛道。
“唉,做人不能驕傲自滿。也不能妄自菲薄,大家都知道你對河道的所作所為,,況且你是此次整編地最高統帥,在人前應該要有幾分威嚴,不然怎麽壓的住那些手下。”曹功清拉著長風的手嚴肅的道。
長風忙點頭受教。曹功清的一番苦心他又怎麽會不明白了,連他都要聽命於自己,親自過來迎接,那他那些手下自然不敢搗亂了。
曹功清早已在岸邊準備好馬匹,長風不再是當年那個不會騎馬的愣頭青了,縱身上馬,曹功清老當益壯,翻身上馬,喝了一聲“駕”,四蹄開踢。率先走在了前頭。長風一夾馬肚跟了上去,其他人紛紛上馬跟了上去。由於那些資質不錯的丫頭是臨時起意帶過來的,所以暫時讓把她們安置在寨中一家客棧中,明日再做安排。
清風寨建在清風山地半山腰上,由於上山的路只有一條,易守難攻,清風山非常的奇特,它南面和西面是心湖,北面是新月河,俱是懸崖峭壁,只有東面挨著陸地,當初選這座山頭落草,也隻考慮到它的易守難攻,卻忘記了如果敵人一旦堵住了東面,那麽就會困在山上,遲早會全軍覆沒的,但是這一天幸虧沒來,曹功清發現了清風寨的弱點之後,自被朝廷招安之後,逐步往下發展,不然也沒有現在地清風寨了。
這幾天一波接著一波的人馬開進清風寨,把寨中的百姓都搞糊塗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天一黑,就沒有人敢出來了。
為了這次整編,曹功清把自己山下的莊院讓了出來,自己跑回半山的老寨去住了,這讓長風感激莫名。
當晚,曹功清為長風擺了洗塵的酒宴,賓主盡歡,酒席散去之後,長風把戚雷、駱聞豪、衛雲、羅戰、秦瓊還有扈雲豔夫婦留下了。
長風把自己把河防軍的以黑蛟為軍旗,定為黑蛟軍的意思告訴大家,結果都沒有什麽異議,一致通過了,然後長風將樓蘭黑狼精騎的軍規照搬過來,改動了一下,變成了黑蛟軍的軍規,大家討論了一下,也沒什麽,這裡地人除了長風三兄弟上過戰場,領過兵之外,對軍事都是外門漢,雖然他們都統領著不少人。
唯一一個變動地就是,扈雲豔不知道從哪裡得知長風帶來了一百多個女子,也要整編訓練,立刻提出意見,不願意擔任偏將軍一職,她要去統領那些女兵,本來女人當兵就沒有先例,長風這次不過是想借這個機會,訓練她們一下,讓她們不至於在敵人面前沒有反抗的能力,還沒有想地過多,正是扈雲豔的一再請求,長風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的紅顏知己不少,單單靠鳳組的十幾個人不一定能保護的過來,龍組又不是自己的,而且有時候還不太方便,如果把這些女子訓練成不錯的高手,那麽她們的安全以後就不必自己過多操心了,但是訓練她們的人長風心目中想交給寧玉蘅,因為寧玉蘅成熟穩重,諸女中她最合適了,扈雲豔突然提出來要去訓練她們,長風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扈雲豔本來就不喜歡跟這麽一大群男人待在一起。尤其是長風宣布的那些軍規,更是讓她這種自由慣了地江湖俠女受不了,但是長風所做的又是正確的,所以逮著這個機會,自然不會放松了,長風當初考慮的是軍心的穩定,才讓扈雲豔出任偏將軍的。現在她這麽想,也沒有辦法。隻好讓她的丈夫薛乾華出任偏將軍,扈雲豔暫時去訓練那一百多名長風帶來地丫鬟、侍女。
扈雲豔自然是欣喜異常,她自己本身就有一支女子親衛,如果讓她訓練那些丫鬟、侍女,她簡直要高興死了,她一直都認為身為女子一樣可以上戰場,一樣可以參加軍隊。甚至做官,但是事實上,除了沒有辦法,女子繼承王位之外,還沒有一個女人以自己的能力去做官,(曹蕊鳳是個例外)去戰場殺敵,長風雖然只是為了一個小小地願望把又資質的丫鬟、侍女集中起來訓練,已經讓她感到非常高興了。人數雖然不多,但總算走出了第一步。
扈雲豔的能量還真是不小,不但把這一百多人訓練的非常好,還把自己的親衛也充實進去了,還讓其他各路把自家的資質不錯的丫鬟,侍女願意地通通的集中過來了。編成一隻大約三百人的隊伍,還取了一個響亮的名字:飛鳳軍。
長風本打算把讓寧玉蘅去訓練這些女子的,那知道獨孤倩的興趣也被扈雲豔勾起來了,兩女甘願去做扈雲豔的副手,幫著一起訓練飛風軍,當然了獨孤倩用了化名,扈雲豔也沒有懷疑,因為她知道長風身邊有十幾個神秘的少女,不該知道地,她是不會多問的。除了身份和長風的關系之外。三女無話不談,儼然成了好姐妹。
長風對自己的女人是相當的縱容的。只要她不去做違反自己原則地事情,只要她們高興,她們願意怎麽做就怎麽做,這就是為什麽大家都以為長風沒有脾氣,特別溫和的緣故,他本來就想她們開開心心的。
點將台,除去沒能來的,台下站滿了七千多人,全部都是黑色的軍裝,軟甲暫時沒能全部打造出來,所以暫時都沒有發放,兵器,由於五花八門,所以台下七千多人的手上都是赤手空拳的。
長風緩步走向點將台,走到中央站定,轉過身來,頓時散發出一股極強的威勢壓向所有人,長風今天的打扮雖然還是那副樣子,但是站到台上,氣勢已經已然不同了,他仿佛回到了樓蘭,他第一次以副帥的身份登上點將台地時候,郭槐告訴他,為將者要有威嚴,為帥者要有氣勢,才能讓屬下甘願服從,他自然不會忘記這句話,所以他上來就顯現處了睥睨天下地氣勢,一下征服了台下的七千多人,包括戚雷等諸將,他們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長風,從沒有想過長風登上這座台子居然會有這麽大的變化,讓人有拜服的衝動,駱聞豪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渴望,他也曾夢想過這樣的情景,率領大軍回到青蒙去奪回曾經屬於青狼一族的榮耀,但是這一切似乎已經不可能了,當在長風身上出現這種氣勢之時,他覺得也許跟著這個三弟會是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衛雲、薛乾華還有秦瓊的感受就不一樣了,他們離得比較近,隻覺得心頭好像有一顆石頭壓著似的,緊張的看著長風。
台下七千士兵的感受隨著距離的遠近各不相同,但都認同了一點,台上這個青衫的年輕人就是他們一身要效忠的之人。
長風收回這個威勢,運起內功,張口道:“從今天起,河道河防軍正是劃入朝廷編制,你們就是河防軍將士了,本軍師奉河道總督曹大人之命,主持這次整編訓練事宜,現在傳總督大人第一道軍令:自今日起,設黑蛟旗為河防軍軍旗,河防軍也可稱為黑蛟軍。”
“屬下等瑾尊曹大人軍令!”校場之內,除了長風,所有人都跪下呼喊道。
“戚長征!”長風喝道。
“末將在!”戚雷低頭答道。
“從今日起,你就是河防軍的統領將軍,上來接旗!”長風知道此次是私下整編,所有官職官印要等候朝廷正式批文下來,才能拿到,所以就以接旗為名,反正皇帝給過曹蕊鳳專斷之權,這也不算是違反了朝廷的律法。
“末將領命!”戚雷上前鄭重的接過黑蛟旗,迎風一展,一條黑色的巨蛟顯現在將士面前,下面是翻騰的浪花,威猛無比,頓時贏得將士們的喜愛,他們本來都是水邊生活的人,對蛟,對龍有著天生的崇拜,聞言自己成為黑蛟軍的一員自然都是欣喜萬分了。
“諸位將士都起來吧。”長風伸手虛抬,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這時候,東方的太陽已經躍出了地平線,發出耀眼光芒,沐浴在這柔和的陽光下,新的一天又開始了,而點將台正是建在校場的東邊,長風背對著太陽,遠遠望去,好像就像是長風托起了整個太陽,渾身散發不耀眼的光輝,恍如神人一般。
從今日起,威震新月大陸的黑蛟軍正式走進了歷史的舞台,雖然他還是一幫烏合之眾,但不久的將來,它將會在血與火的戰鬥中成長起來,成為大陸第一水上勁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