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蛟兒的訊號還沒有發出?”屋子了一個中年男人焦急的走來走去自言自語道。
“寨主,寨主……”門外傳來手下叫喚他的聲音。
他連忙從屋子裡走出來道:“怎麽樣?是不是少寨主的訊號發出了?”
那個手下喘氣道:“不是呀,寨主,是日出山莊的歐陽莊主已經到了!”
“這麽晚了,歐陽莊主不是說路上耽擱了一下,明天上午才到嗎?”連騰心中思量道,怎麽會這會兒就到了呢?
“他們現在到了哪裡?”連騰問道。
“他們就快要寨主休息的院子了。”手下飛快的答道。
連騰權衡了一下,與連蛟約定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現在急也急不過來,還是先去見一下歐陽震吧。
“走,前面帶路,我們到院外迎接歐陽莊主。”連騰對報告的手下道。
兩人一起向院子門口走去,待兩人停在院子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一會兒,幾匹馬都已進到了連騰的面前,待所有的人都下馬,連騰上前一步對一個錦衣的中年人道:“歐陽莊主深夜到來,連某不能親自到碼頭迎接,還請見諒!”
那錦夜大漢正是歐陽震,只見他一臉的風塵,神情相當的疲倦,走到連騰面前抱拳道:“連寨主太客氣了,是歐陽震來得太倉促了,要讓連寨主深夜到門外迎接,應該是歐陽震說抱歉才對,但是歐陽震不能夠不早點來呀?”
“歐陽莊主飛鴿傳書說明天才回到,但是今夜就到了,莫非路上出了什麽事故?”連騰是老江湖,從歐陽震的臉色上面就覺察到一定出了什麽事故才會提前到的。
“不錯,連寨主真是好眼力呀!”歐陽震接口道。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院子裡走去。
“這裡人多口雜,我們進去再詳談。”歐陽震邊走邊道。
“好,歐陽莊主請!”連騰在前面帶路道。
兩人在內堂坐下,連騰連忙叫人上茶,待歐陽震喝了一口茶後,摒退所有人,而且吩咐人把手在外面,沒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準進來,除了發現連蛟的訊號。
“這裡說話安全嗎?連寨主。”歐陽震首先問道。
“這裡是我得私人住處,凡是十三水上人馬的首領在斷情寨都有一座宅院,這裡的所有的下人都是我寨中精挑細選的,對我絕對忠誠,所以這裡說話絕對安全!”連騰解釋道。
“連寨主是不是派人去暗殺江南林家的大小姐林綺夢?”歐陽震單刀直入道。
連騰驚了一身冷汗道:“沒有呀,這這麽可能呀,我怎麽會去惹林家呢?我跟他又沒有仇怨。”
“沒有,連寨主,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滯留一天一夜嗎?”歐陽震又問道。
“還請歐陽莊主明示?”連騰不知道是事情敗露還是他隻是聽到一點風聲來試探他,但是自己現在想通過歐陽震搭上當朝首輔李源潮這條關系,又豈敢得罪眼前這宰相在江湖上的代言人。
歐陽震心道:你還裝作不知道,我看你怎麽隱瞞,於是從懷裡掏出一件物事丟在連騰的面前的桌面上道:“連寨主你看這是什麽?”
連騰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頓時頭直冒冷汗道:“莊主,這個玉扳指您從何得來?”說話得聲音有點顫抖,已經站了起來。
“我從哪裡得到,寨主不需要過問,我把它拿出來,就是對寨主沒有惡意,我想寨主對我也應該坦誠是不是呀?”歐陽震繼續喝了口水緩解一下風塵勞累之苦。
連騰聽歐陽震並無惡意,冷靜下來道:“這是連某派出去與殺手聯系之人的信物?”
“這麽說,殺手是寨主你指使的。”歐陽震接著道。
“不錯,正是連某指使的,我隻是想除掉曹蕊鳳那個黃毛丫頭的幫手而已。”連騰隻好和盤托出道。
“你也太輕率了,林家是什麽人,你有沒有查清楚。”歐陽震指著連騰罵道。
“他不就是一個很有錢的世家嗎?”連騰是個打家劫舍的強盜出身而已,雖然靠點小聰明才混到今天的地位,哪有可能知道一些江湖世家的密辛。
“你知不知道林家二十年前也是武林中的世家之一,雖然這二十年來,林家的人一直沒什麽人在江湖上走動,但大廈就算將覆,其根也必定深,幸虧我已經幫你把線頭已經掐滅,不然的話就算相爺護著你,你也難逃一死。”歐陽震顯然不願意連騰知道的太多,隻能模糊的告訴他不可以去招惹林家。
連騰一聽,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林家有這麽厲害,頓時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能否在新月河十三路水上英雄中佔有一席之地全靠眼前的這個人,他的話自己不能不聽道:“莊主教訓的是,是連某太草率了,連某這就讓他們停止行動!”
“連寨主如此正好,對了,這麽晚了,連寨主衣裳還是這麽整齊,精神還如此好,某非是在等什麽人?”歐陽震的眼力是何等精明,早就發現連騰今晚的不對勁之處。
“歐陽莊主真是好眼力,連某確實是在等一個人,但不是他人本身,是小兒連蛟的訊號。”連騰說到這裡有些得意道。
歐陽震心中咯噔一下,這個連騰又在做了什麽事?當下不放心他再闖下什麽禍事問道:“連寨主今晚有什麽行動?”
“不錯,今晚要是能夠成事,這十三路人馬就盡在掌握之中。”連騰不無自豪的道。
不知道歐陽震敏感,還是他自己心裡有點發毛,總覺得連騰的話中有些不妥,好像一定會出事似的,於是追問道:“連寨主,你們到底在執行什麽計劃?”
連騰於是把連蛟勾引曹蕊鳳的侍女小荷,騙得小荷的信任,然後讓小荷下毒,讓連蛟乘機奪去曹蕊鳳的貞操,進而控制曹蕊鳳,得到斷情寨的基業,繼而控制十三路水上英雄的這條計策告訴歐陽震道。
歐陽震聽後也覺得是條妙計,於是接著問道:“連蛟賢侄還真是有福氣,聽聞那曹蕊鳳是天下少有的美女之一,武功又得他爹曹功方的真傳,人又聰慧,不過聽說她是一個剛毅女子,連賢侄會不會……”
“應該不會,蛟兒給那丫頭服的是天下奇淫之藥“蝶戀花”,又有小荷做內應,應該可以成功的。”連騰仔細掂量了一下道。
歐陽震彷佛突然覺察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但又一時說不出來,突然門外傳來打更的聲音,這下驚醒了兩人,歐陽震先說話道:“連寨主,連賢侄約你在幾時發訊號?”
“今夜寅時。”連騰剛說完就想到什麽?唰的一下倒坐在椅子上,頭上滲出的汗珠比珍珠還大。
“現在已經卯時已過,連賢侄還沒有訊號傳來,想必是出事了。”歐陽震對這已經想到答案的連騰分析道。
好一會連騰才回過神用顫抖的聲音對歐陽莊主道:“莊主,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歐陽震不能不救自己這個一手栽培的棋子,思考了一下道:“連寨主你先冷靜一下,如今約定的時間已過,賢侄那邊還沒有傳來任何訊息,就說連賢侄有可能已經落在他們手上,但據我的分析,賢侄要麽已經性命不保,要麽就是被囚禁起來,用來威脅寨主你,我想曹蕊鳳不會那麽蠢,所以我覺得她會應該會選擇第二條,所不定那曹蕊鳳也沒討什麽好,那丫頭有可能已經貞操不保了。”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連騰一驚連忙起身去開門,歐陽震的眼睛也緊緊的盯著門口。
門開了,進來的還是當初稟告的那個手下,只見那手下在連騰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話,然後又出去了。
連騰轉身回過來,又坐下對歐陽震道:“剛才那丫頭讓小荷來把曹功清叫了過去,還帶了一套男人的衣服。”
歐陽震沉思了一會兒道:“把曹功清請過去是意料中事,但是要帶上一套男人的衣服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莫非蛟兒得手了?”連騰有點興奮道。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連賢侄不能夠發出信號,就是說明人一定還在那丫頭的手裡。”歐陽震道。
“曹蕊鳳這丫頭性格十分剛毅,會不會一刀殺了蛟兒?”連騰想起曹蕊鳳一貫的性格又擔心起來。
“我看不會,她讓曹功清帶上那套男裝過去,就可以說明蛟賢侄現在並無性命之憂。”歐陽震道。
“莊主的意思是那套男子的衣服是為蛟兒準備的?”連騰也明白過來道。
“不錯,假如本莊主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這樣的。”歐陽震輕撫自己胡須道。
“那他們會怎麽對待蛟兒?”兒子在別人手裡,哪能不關心他的安危。
“連寨主不需擔心,今天上午吊唁大會上就會見得分曉。”歐陽震道。
談了這麽久,連騰才發現歐陽震是一夜沒有休息於是道:
“歐陽莊主連夜趕來,一定相當的勞累,現在到天亮還有個把時辰,莊主是不是休息一下,我讓人給莊主準備房間。”連騰為了自己兒子的安危還要拜托眼前的這位仁兄。
“連寨主太客氣了,但是本莊主不需要了,今夜過來還有一件事情要寨主幫忙。”歐陽震推辭掉道。
“莊主有什麽吩咐,連某一定照辦!”連騰站起來保證道。
“寨主言重了,隻是一件小事而已,不需寨主費多大的心,隻要寨主稍為留意一下就可以了。”歐陽震也客氣的道。
“莊主請明示!”
“相爺府中的四大高手之一的白面郎君鄧英豪到江南來辦事,卻被人殺死在眠月山區一條少有人走動的山坡上,從逃回來的護衛口中得知他是死在聖手書生花無情的手上,白面郎君的武功你是知道的,就算是當世絕頂高手也不一定能輕易把他殺了,而白面郎君鄧英豪身上隻有一處致命傷痕,據我所知聖手書生花無情的武功並不怎麽高強,幾招之內絕對不能夠殺死白面郎君鄧英豪,我覺得事有蹊蹺,這聖手書生花無情已經失蹤了二十年,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眠月山區,難道這二十年裡他練就了什麽絕世武功不成,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這樣公然向相府挑戰,勢必有所倚仗,這樣的話我們就又多了一個敵人,連寨主可要小心些。”歐陽震提醒道。
“這個連某也早有耳聞,歐陽莊主的意思是讓我能不能查到他的行蹤?”連騰並不傻,這點道理他還是明白的,要不然歐陽震也不會通過他來控制這十三路水上人馬。
“不錯,連寨主真是心有靈犀一點就通,本莊主就是這個意思,隻是這個聖手書生花無情自從殺了白面郎君鄧英豪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傳聞他還在這一帶走動,所以才托寨主幫忙留意一下,畢竟這裡將是連寨主的天下,怎麽也逃不掉連寨主的法眼。”歐陽震捧他道。
“小事一狀,連某一定會細心留意,要不要連某派人把他抓回來交給莊主處置?”連騰好心地問道。
“連寨主不需動手,切務打草驚蛇,隻要將他的行蹤傳給本莊主就可以,至於對付此人,本莊主自有計策,連寨主不要操心,連寨主還是做好自己手頭的事吧。”歐陽震最後的幾句話有點教訓的意味在裡面,但連騰又不能不聽,誰叫自己在相爺眼裡的地位沒有他高呢?
“本來在今天的吊唁大會上,十三路人馬的主事之人都會到齊,商討一下下人總寨主的人選,本來我們已經有一半寨主支持我坐總寨主的位子,現在蛟兒在他們手裡,我們的計劃豈不落空?”連騰覺得反正到現在已經沒有休息的必要,於是就把自己心中擔憂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錯,他們有人質在手,的確佔有優勢,到時候拿連蛟賢侄威脅你,就不由得你不答應她支持她當總寨主。”歐陽震對又來了一個頭痛的問題分析道。
“照理說她已經給蛟兒,居然不殺他,就是為了總寨主的位子,重創之下還能做出如此的決定,看來以前隻是知道她是一個剛毅女子,想不到她還是一個堅忍的女子,這下就算是名節斷送,她也不會退讓一步了!”連騰頗有些擔心道。
“不錯,以前對這個丫頭的了解太過於表面了,她絕對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女子,虎父無犬女,今天上午我們該怎麽應付,可要小心點了。”歐陽震也覺得問題嚴重道。
連騰更覺得事態嚴重,因為得到實際利益是他,今天要是得不到總寨主的位子,以後就更沒有機會了。
“有了。”歐陽震眼睛一亮道:“這總寨主的職位並不一定就會落在那黃毛丫頭的手裡。”
連騰得知有希望,高興的問道:“莊主到底有何辦法?”
“你可知道五年前朝廷招安新月河十三路水上人馬一事?”歐陽震問道。
“知道,當時我也被封為河道執事。”連騰道。
“你可知道,相爺一直主張平定你們這十三路人馬,可是當今皇上就是不答應,說是再起戰火,受苦的事黎民百姓,主張招安,封個官職讓你們就經營河道,上交國庫一點稅銀就行了,所有才有三年前的招安。”歐陽震那時候已經在相府呼風喚雨,這點小事他怎麽會不知道。
“不錯,當時山寨也穩定下來,誰都不想一輩子背著個強盜的名聲,所以除了少數的幾路外,其余的都答應招安,還封了總寨主為河道總督,可以不需要面聖,不需要進京什麽的。”連騰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才找到他,讓他入相爺的夥控制新月河水道,曹功清的死可能與相爺有關,目定就是控制河道。
“不錯,現在總寨主這一職位並不是今天吊唁的十三路人馬可以定下來的,換句話說,現在就算是那個丫頭當上總寨主又怎麽樣,隻要相爺在朝中阻撓一下,她就不會名正言順當上河道總督的,到時候隻要相爺在聖上面前美言幾句,河道總督的位置還不是連寨主你的。”歐陽震有意點撥連騰道。
“對呀,就算讓她當上總寨主,但是一日沒有皇上的詔書,她就一日不是河道總督,其他的寨主也就會認為朝廷不認同他們今時今日的地位,如今他們也已經習慣自己不再是賊而是兵的身份,如果換了一個總寨主之後,不能夠保住他們的地位的話,就會……”連騰順著話往下道。
“不錯,隻要軍心不穩,我們就可以乘機而起,加上相爺在朝中鼎力襄助,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順利的……”歐陽震剛說到這裡,就聽到敲門聲。
連騰起身喝道:“什麽人在外面?”
“寨主,有三位自稱是歐陽莊主徒弟的人在門口要見歐陽莊主。”門外有人答話道。
歐陽震答話道:“是我的三個弟子,其中一個還是相爺的公子。”
連騰心神領會,歐陽震的在相府的地位已經是高高在上,而且還是相爺公子的師父,自己以後要小心辦事才對,要不然自己以後也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是相爺公子來了,我們是不是要出去看看?”連騰問道。
“不要了,你讓人引他們自己過來就行了。”歐陽震心道:哪有師父去接徒弟的道理。
連騰起身走過去開門對稟報的人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人就來到兩人面前,道:“弟子楊志方、李顯龍、張舒華見過師父和連寨主。”
“好,你們一夜也辛苦了,說說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故?”歐陽震問道。
三兄弟好像是維李顯龍馬首之瞻,所以開口的是李顯龍,“師父,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刺客好像在我們師兄弟到之前,已經來過一次,但是我們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連騰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師徒四個在說些什麽?疑惑的看著歐陽震的臉上,希望從他的臉上能夠看出點端倪來。
“這麽說是一夜是有驚無險。”歐陽震繼續問道。
“不錯,師父!”還是李顯龍回答道。
“你們先下去休息吧,待會兒我們還要出席曹老寨主的吊唁大會。”歐陽震吩咐道。
“是。”三人同時回答道,然後一同退下。
“時候已經不早了,連賢侄的事情連寨主不要著急,好好梳洗一下,不要讓人知道我們已經亂了方寸,待會兒我們一起去參加曹老寨主的吊唁大會吧。”歐陽震留下一頭霧水的連騰自己徑自走出門外。
連騰連一句“送歐陽莊主!”都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
長風慌慌忙忙的離開讓他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院子,離開那個一輩子都不會忘懷的夜晚。
輕功好還是有好處的,可以在別人不察覺的情況下,就可以輕松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守夜的林府高手還以為是一陣風吹過呢,隻有林福的功力最高,眼力最好,隻有他知道是長風回來了,而且還知道他沒有追到那個女刺客。
長風剛脫嚇曹蕊鳳給他的衣服,換上自己的衣服,房間的門就響起來了,進來的人是林福,長風早已猜到了。
“林老管家不需要開口,長風是遇到點麻煩,不但沒有追到刺客,連衣服也撕破了,這才換了一身新衣服。”長風首先堵住林福的口道。
林福剛想出口的話一下子噎在肚子裡。
“那先生是否受傷了嗎?”林福叉開一個話題問道。
“謝謝老管家關心,長風並沒有受任何傷。”長風十分有禮的回答道。
“先生沒事那就是最好了,先生一夜沒睡,實在太辛苦了,先生還是先休息一下,待會兒還要出席曹老寨主的吊唁大會。”林福退出長風的房間道。
“多謝老管家放心,長風一定不會遲到的。”長風忙道。
林福是抱著一肚子的疑問離開的,當然他也把所有的疑問都告訴了幾乎一夜沒睡的林綺夢。
長風和衣躺下,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回想起一晚上所發生的所有事情,自己這樣就算與曹蕊鳳定下了婚盟之約,而且又有了夫妻之實,自己也已經說了會一輩子照顧她,可是自己至今身世未明,又有了個並不了解的未婚妻子,自己該怎麽辦?一下山就有這麽多的難題擺在眼前,先是甄萍兒,再就是曹蕊鳳,這次自己可推脫不了責任了。
長風輾轉翻側,怎麽也睡不著,隻好對著蚊帳,回想起從擊昏連蛟開始,到自己寒毒提前發作,再到與曹蕊鳳在一起在床上的所有的極其短暫的一切,然後自己的寒毒也莫名其妙的也消失了,功力還有所精進,長風取出曹蕊鳳給她的那把匕首,它的名字叫做“幽鳳匕”仔細撫摸匕首柄上雕的那個金色的鳳凰,再看匕首的刀鋒,鋒利無比,一定是名家所製,防身利器,還散發著絲絲幽香,這一定是曹蕊鳳的貼身心愛之物,看來曹蕊鳳真的把她的幸福交給了自己,自己該怎麽面對呢,見面不到幾個時辰,先是給他,再就是想殺了他,到最後是委身於他,這種變化隻有在一些傳說中才可能發生的事情居然活生生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長風不知道自己應該是高興還是悲哀,因為他已經得到了一個絕世美女的以身相許。
瘋狂的一夜,不但改變了長風的命運,也改變了曹蕊鳳的命運,也改變了整個大陸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