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果然按照段信的意圖將段信控制的五千兵馬派去邊關,由一名教主普舒的將領統領,當然這個普舒是段信的人,在軍隊開出大約百裡的情況下,夜裡迅速回軍,悄悄的進入彩雁山莊。
長風總算還知道了段彩雁隱藏的身份,滇國最大的情報組織獵鷹的首領,在獵鷹的幫助下,切斷這支軍隊與滇京的一切聯系,所有的從樓越邊關過來的書信來往全部被獵鷹控制,行軍情報也由獵鷹代為上傳,本來這次調兵就很倉促,文章發給邊關的文書也早就被獵鷹劫下,所以邊關根本就不知道會有這支軍隊過去,只要能瞞過文章十天,就算大功告成。
長風讓郭槐去把那個普舒的將領叫過來,雖然有密旨,這支五千人的軍隊是由自己節製,如果不了解一些領軍的將領是不行的。
“屬下城防軍統領普舒參見駙馬爺!”普舒以軍禮道。
長風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名叫做普舒的將領,四方臉,濃黑的眉毛,絲毫沒有出奇之處,可能跟他的名字有關,身上的鎧甲雖然鋥亮的,就是裡面的甲衣好像穿了很久似的,顏色都褪去了不少,非常的樸素,是個不錯的將領,長風心裡評價道。
“普統領知道為何將你的五千兵馬交給飄雪節製嗎?”長風首先問道。
“末將不知,末將只知道主上將末將交給駙馬爺統領。”普舒生冷的回答道。
天生的軍人,長風的第一個感覺,這種人才是最牢靠的,長風道:“既然這樣,普統領,飄雪想派幾個人幫助你訓練一下士兵,你可答應。”
“末將聽從駙馬爺的安排!”普舒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好像他天生就是這副德行。
又是一個奇怪的人,不知道段信是如何收服這樣的人的,長風知道無論怎麽問這塊現在只知道聽命令的木頭,他都不會回答的,長風拿出主帥的威嚴出來,氣勢頓時暴漲道:“牛皋何在!”
在外聽後命令的牛皋忙跑了進來道:“屬下在。”
長風雙目一寒道:“從現在起,你就是這位普統領的副將,你帶著你的九位兄弟一起去訓練那五千士兵去吧。”
“是,老大!”牛皋習慣了,一下子改不了口。
普舒則冷眼的看著這一幕,剛才長風身上的其實恐怕自己的主上段信都未必能發的出來,這是一種在戰場上才能磨練出來的氣勢,難道這位駙馬爺從過軍,再看那叫做牛皋的人,身上那股殺伐之氣是掩藏不了的,只有他這種經歷過戰場的人才能感覺到,主上的這位駙馬好像不是那麽簡單,這次雖然主上什麽也沒說,就讓他無條件的服從駙馬的指揮,他接到這個任務就感到好奇,納蘭飄雪這個名字他不是沒聽說過,已經在滇京鬧的沸沸揚揚了,他也想見識一下,能獲得公主傾心愛戀的男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長風剛才的氣勢被牛皋的一聲“老大”破壞了,一下子變得蕩然無存,要不是現在自己不算是統軍,三十大板他是逃不掉的。
普舒的眼裡的一絲好奇還是被長風捕捉到了,當下也不點破,任由他領了軍令下去了。
“郭槐,此人如何?”長風瓢了在旁一句話都沒有說的郭槐道。
“悍將一員。”郭槐望著遠去的普舒失神道。
“長風也深有同感,想不到我那嶽父手下居然有此等人才,難怪他有能力跟文章一決高下。”長風深表讚同道。
“主公打算認了這門親事了。”郭槐不失時機的調侃長風道。
“長風能不認嗎?”長風歎了一口氣道,“真不知道命運的巨輪往哪兒轉呀。”
郭槐發現長風變了許多,變得自己有時候都摸不清楚他的想法了。從接受弄月,再成為滇國的駙馬,轉變快的令人難以相信,但是他就是變了,變得跟自己的目標越來越接近了。
長風也非常的迷茫,似乎一切都好像預定好了的,自己就是一個執行者,自己的路究竟在哪裡,江湖?廟堂?還是歸隱,似乎他還沒有一個時間來考慮自己要走的路,找到身世,帶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回到飄蘭谷終老一身,可是他真的能這麽做嗎?恐怕不行,如果沒有段彩雁的出現,這一切似乎很可行,自從段彩雁的出現,他身上不僅多了一份感情,而且還有一層責任,彩雁是滇國的公主,滇國唯一合法的繼承人,她不可能跟自己隱居山林,接受彩雁,就要肩負這一責任,不管郭槐所說的亂世會不會來臨,他有責任保護她們不受傷害,就為了段彩雁的一份真情和愛戀,所以他必須要幫助段信解決掉文章,這個對段彩雁一家的巨大威脅。
究竟這份感情會有什麽結果,不是他現在考慮的事情,他與段彩雁的感情起源一個短暫的交面,而且都是由段彩雁來主導著這段感情,而且似乎自己都是被動著接受諸女的感情,這是一個奇怪的感情誤圈,如果自己主動一些會不會好一些,自己會不會就少了這麽多的煩惱呢?長風對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震驚,主動追求,這可是長風破天荒的第一遭,以前他想都沒有想過,那是因為他已經有了曹蕊鳳和水凝心兩女,兩女都是人間絕色,聰明絕頂,能擁有這兩位紅顏知己,已經是老天給他最大的恩惠了,如今一下子又多了兩位,而且都是閃電般的結合,弄月還好理解,是用溫柔體貼打動了自己,由憐惜上升到了喜愛,然後到愛,段彩雁連他自己都不確定他是不是愛上了她,似乎是自己被她一時的深情打動了,才當上了這個駙馬,又跟著陷進了滇國權力鬥爭,衝動的代價往往是很大的,如果自己真要把這個駙馬的角色做下去,他就要徹底的去了解段彩雁的點點滴滴,如果兩人的感情只是一個美麗的邂逅,那幫完她這次,就要悄悄的離開,永遠再不回滇國,反正世界上沒有納蘭飄雪這個人。
弄月輕柔的依在長風的懷裡道:“夫君,弄月看你心神不寧,有什麽心事嗎?”
長風將這美女輕輕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反正這是自己的房間,沒有人敢進來。
感受著弄月身上迷人的芳香,動人的軀體,優美的曲線,長風的手動了,不停的在弄月身上遊走,弄月本來就禁不住長風的愛撫,不一會兒就情動了,身子發燙,媚眼如絲,兩眼霧氣升騰,嬌吟道:“夫君,這還是在白天,你就饒了弄月吧。”
長風聞言,頓時欲火降了下來,自己這是怎麽了,越來越沒有自製力了,道:“弄月,不知道為什麽,一碰到你的身體,長風就忍不住**翻湧,真是有點奇怪。”
弄月對心上人的這句話是甜蜜無比,那個女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喜愛自己的身體,甚至迷戀自己的身體,弄月頓時嬌豔欲滴道:“夫君可能是這幾天過於操勞了,沒有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
長風不明白,也就不去想了,省得煩惱,摟著弄月道:“弄月,對於彩雁公主,你認為長風該怎麽做?”
“夫君現在不已經是駙馬了嗎?”弄月遲疑了一下道。
長風歎息一聲道:“可是長風還是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彩雁。”
“那夫君為何不嘗試著跟彩雁妹妹多一些時間在一起呢?”弄月反問道,“你們兩人現在住在一座莊園見面的機會都那麽少,只要夫君去多了解一下彩雁妹妹,相信夫君一定會喜歡上彩雁妹妹的。”
“這麽說,弄月你也讚成長風主動去接近彩雁?”長風一本正經的道。
弄月馬上還了長風一個白眼,嗔怒道:“夫君真不是普通的笨呀,這種事那是女孩子主動的呀?”
長風邪邪的一笑,伸手抓住她胸前的豐滿道:“好像弄月就是主動的喲!”
弄月沒有預料到長風會來這麽一招,猝不及防之下被長風抓個正著,頓時渾身一軟,癱倒在長風的懷裡,羞紅了臉再也豈不來了,顧不上這是白天了,綺蘿帳下,兩個充滿激情的男女可以證明這一切。
**即收,弄月躺在長風的懷裡默默的聽著夫君的心跳,覺得這個世界就是自己的,自己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長風撫摸著這具給自己帶來無限愛戀的美麗侗體,她是那麽的嫩滑,那麽的讓人著迷,難怪文才這麽恨他,擁有這樣的美麗女子真是上天賜給自己的寶貝。
弄月風情無限的看著長風,臉上寫滿了滿足,長風給予她的衝擊讓她無時無刻都無法忘懷,這個男人太強悍了,太吸引自己了,現在就算把皇后的位置讓給她都不願意做,她隻願意做這個男人的小女人。
“有人來了。”長風敏銳的六識聽到了一個輕微的腳步聲往自己的房間走過來。
弄月頓時從長風懷裡爬了出來,驚惶失措的穿起衣服來,要是被人知道了,她跟長風白天就乾這種事情,還怎麽見人。
長風也起身穿起衣服,他看弄月一急,衣服都穿反了,於是就先替她穿起衣服來,等弄月下床自己整理衣服之後,自己才慢慢的將衣服穿好。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了,弄月頓時一臉的緊張,深怕被人看出點什麽來,不停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儀容,欲蓋彌彰,長風心中好笑,但不便點破,走過去將門打開。
進來的人居然是蕭瀟,這些連長風都有些臉紅了,弄月則是手不知道往哪兒放,長風問道:“蕭瀟姑娘,找飄雪有事嗎?”
“公主讓蕭瀟過來叫公子和弄月姐姐去用晚膳。”蕭瀟明顯看到了弄月的臉色不對,以她在青樓的經驗,她也猜出兩人剛才在屋內幹了什麽,臉紅撲撲道,大白天的,他們居然就這麽做,真是羞死人了。
長風一看天色,自己跟弄月瘋了這麽久,都到了用晚膳的時間了。
弄月那雙滿足的眼睛無論如何是瞞不了人的,低著頭跟著長風往膳廳而去。
蕭瀟則有意無意的用眼神往弄月臉上瞟來瞟去,搞得弄月差點就鑽地洞了,幸虧有長風解圍,不然她可能中途就跑了,她這個樣子實在不敢去膳廳跟段彩雁她們一起用膳。
由於長風財大氣粗,鎮遠鏢局的人很是賣力,半個月的路程,十天就到了,洪福、齊天兩兄弟拿著長風的信件去心島見水凝心,首先是見到了戚雷,戚雷一看是長風的筆跡,當即讓鏢局的人把藥材堆放在望月碼頭斷情寨的倉庫裡,等曹蕊鳳來處理。
洪福、齊天兩兄弟將鏢銀多加了三層給了人家,這是長風交代過的,然後在戚雷的引領下去見水凝心和曹蕊鳳。
水凝心見到洪福、齊天兩兄弟自然是欣喜若狂,興奮的問道:“谷主呢?”
曹蕊鳳也知道長風現在還有一個身份是鬼狼谷的谷主,並沒有感到驚訝,靜靜看兩人如何回答,她的心也是非常渴望的想知道長風的近況。
洪福是老大,他現說道:“谷主現下在滇京,可能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
水凝心激動的道:“他還好嗎?”
齊天比哥哥眼尖,早就看出這兩位絕色美女跟長風的關系不一般,難怪郭槐囑咐自己兄弟不要說的太多,強在哥哥面前道:“谷主受了點傷,眼下正在滇京養傷,相信很快就會過來的。”
曹蕊鳳頓時腦袋一轟,他受傷了,怎麽會受傷了呢,忍不住站了起來道:“怎麽受傷的,嚴重嗎?”
水凝心心也提了起來,這個已經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現下除了師父就是她最關心的了,也站了起來,怔怔的看著兩兄弟,等著她們的回答。
齊天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不慌不忙道:“沒有多大的傷,沒有性命危險。”然後將長風在樓無芸軍中以及被鬼面真君伏擊的到進入滇京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當然了一些事情還是要自動過濾的,他沒有全都說出來,洪福也不停的補充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滔滔不絕去了大約一個時辰才把事情說的差不多了。
兩女凝神傾聽,深怕漏掉一星半點,等兩兄弟講完之後,水凝心問道:“他現在用的什麽化名?”水凝心知道長風一定不會用本名的,因此她才有這麽一問。
這兩兄弟什麽都說了,就是沒有敢把化名說出來,因為現在納蘭飄雪這個名字已經在大陸上傳開了,他們到達望月城就聽到了納蘭飄雪成為樓蘭駙馬的消息,而且就要大婚了,所以他們就緊記郭槐的吩咐,沒有說出來。
洪福、齊天兩兄弟一下子怎麽能想出一個化名來呢,原本以為自己說了這麽多應該能蒙騙過去了,哪知道水凝心一語就擊中要害,兩人面面相覷,還好齊天機靈道:“谷主被幽冥教追殺,不斷的改變化名,現在是什麽名字,屬下也不知道。”
這個解釋糊弄別人也許行,糊弄兩女可就差遠了,兩女互相對望了一下,拆開各自手中的信件,稍稍的看了一下,然後點了一下頭,做了一個一致決定,就是讓先讓洪福、齊天兩兄弟去休息,明日再審。
“姐姐,這兩兄弟明顯是受人指使過了,有些話未必是真的。”水凝心等兩兄弟下去之後道。
曹蕊鳳能統禦新月河十三路英雄,又是河道總督,經過一年的歷練,這點還看不出來,那就不是曹蕊鳳了,於是點了點頭道:“妹妹分析的不錯,一定有什麽隱瞞,夫君信中讓我們把藥材出售,他能買下這麽多的藥材,而且還光明正大的雇鏢局運送回來,又怎麽會被人追殺呢?”
“姐姐分析的也有道理,其中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或者夫君有些事情不想讓我們知道。”水凝心進一步分析道。
“不如把戚雷找來問一下,看滇京最近有些什麽事情發生了,好尋找些蛛絲馬跡。”曹蕊鳳現在有些事情全交給戚雷處理,只有一些大事她才過問,如果什麽事情都要她過問的話,她豈不是要忙死,水凝心來了之後,她一下子有了一個伴,切磋武藝,水凝心教曹蕊鳳學做菜,除了思念長風,日子過的倒也非常的開心,而且連騰這一陣子也偃旗息鼓了,沒有找她的麻煩。
戚雷被叫了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臉的迷惑。
“戚大哥,最近滇京有什麽事情發生嗎?”曹蕊鳳開口問道。
戚雷一整思緒道:“也沒什麽前一陣子滇國選駙馬, 總寨主你是知道的,好像現在是選出來了,一個納蘭飄雪的年輕男子擊敗所有的對手,當上了駙馬,好像就快要大婚了,屬下打算明日再稟告的,既然這會兒總寨主問起,我就現說了。”
“納蘭飄雪,納蘭飄雪。”曹蕊鳳喃喃自語道,“是個什麽人?”
戚雷想了一下:“好像是一個來自青蒙草原的藥材商人!”
“藥材商人?”曹蕊鳳和水凝心同時驚呼,把戚雷嚇了一跳,今天這兩位是怎麽了。
“長風!”兩女口中又同時蹦出兩個字。
戚雷傻眼了,茫然道:“長風兄弟?”
“納蘭飄雪!”兩女又異口同聲道。
戚雷是徹底的被兩女搞糊塗了,愣在當場,不知道說什麽了。
長風在睡夢中突然驚醒,因為他夢到了曹蕊鳳和水凝心在夢中指責他花心加負心,有了她們還不夠,還要娶一個什麽公主,而且還要在她們之前舉行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