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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主沉浮》第7章 同船操劍
背倚著船艙,傅三江手撕著燉得不太爛的雞,一塊塊往嘴巴裡塞,吃得不亦樂乎。。

 民以食為天,武林中人縱有辟谷術,可那只是提高身體素質防備萬一挨餓的情況,並非能修到不飲不食長存於世的地步。相反,大多數江湖中人在有條件的情形下,是很講究食物精美的。

 只是,像傅三江這樣吃相極度難看惡心的高手,江湖上實在不多見!

 肖豔本以為傅搏群算是惡俗的典范,誰知在西風順船上幾天后,發現原來傅搏群並非八荒傅最出色的弟子!

 眼面前出現了一雙美麗豐滿的大腿並不影響傅三的胃口,他口裡含糊說:“肖豔姑娘,你辛苦了,這雞味道不壞!”

 傅三江講的話有些違背事實,吳鳴鳳肖豔金豔三人廚藝並不差,但久未上陣很是生疏。寧有財一句閑著也是閑著人必盡其用,將三人趕去西風順號廚房幫忙。本心裡不甘不願,加上船上作料有限手藝發揮有個漸進過程,故三人做出的食物口味難以讚美。

 寧有財以安全為由,自己動手給孔明鏡大人孔玉鶯小姐孔遜公子及自己另外單做。他的手藝是不用多說的!不是他有句常掛在嘴邊的話,虧誰都不能虧自己的肚子嗎?

 向來錦衣玉食的白正基沈矛平作為老牌的江湖中人,深知危機時刻,性命為大,其余皆不重要。當然,他們倆也不可能有什麽真誠的言語來讚美吳鳴鳳三人做的東西。

 滿腔怒火加緊修煉武功臨陣磨劍的鄭廣明怕是連剛吃下去的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

 口中稱讚不停圍著吳鳴鳳轉的傅搏群假話水平太遜了,還不如直說讓人舒心。

 冷蕩秦七浩眾船工倒是吃得津津有味,三人做得再差,比船上以前的夥食強多了。

 來自饑不擇食的人的讚美,顯然不能讓人心高氣傲的隱仙宮三女滿意。

 傅三江的評價,讓肖豔略為舒服。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裡。傅三江曾與鄭廣明徐萍徐蔚徐翡同行時,一些涉及廚藝的行為,早早傳入了隱仙宮三女耳中。故她們知道,傅三江對美食是很挑剔的。

 倒不是有意去奉承肖豔,原本對飲食並不太講究的傅三江,在西風順號船上呆了這麽久,口裡早淡得冒火,自然而然將標準要求降了下來。而且,如花似玉的美人兒親自下廚,幾句不費力的表揚話還是要說的。傅三江又不是不通世故的人。

 “傅公子,你不去中艙議事嗎?”肖豔總算記得自己來幹什麽的,開口問了。

 “去那幹什麽?”傅三江心不在焉說:“我一向愚笨,沒什麽計謀,跟著大家後面行事就成了。”

 話這麽說,其實第一次議事時,傅三江興高采烈去了,以為可以看到孔玉鶯小姐。誰知道,伊人不出場,讓他大失所望,再也打不起興致去了。

 肖豔瞪大眼睛,不知說什麽好。

 “雞湯的味道淡了些,應該是作料不齊的關系!”傅三江信口說:“我知道幾種無須大量作料就可做出鮮美魚湯的…”

 心性比吳鳴鳳金豔更為平和溫柔,肖豔很認真聽傅三江講的話。

 “淡水魚比海水魚肉質要嫩口些…”傅三江講起了興致。

 “口說不如實乾!”傅搏群笑著出現說:“肖豔姑娘,反正江裡材料多得是,何不試一試?”

 “謝傅公子指教!”肖豔識相客氣離開了。

 正在興頭的傅三江不悅掃了堂弟一眼,這小子,就是不識趣,該出現時不出現,不該出現時偏出現了。

 “三江,你胃口未免太好了!”傅搏群嬉笑著隨地一坐說:“嘴邊叨著,筷子挾著,眼裡還要看!”

 “什麽意思?”傅三江不明白。。

 “有妻有妾的人,用不著跟兄弟再爭吧?”傅搏群做抱怨狀。

 “什麽?有妻有妾?”傅三江一下跳起來了。

 “對啊!”傅搏群點頭。

 傅三江隻覺得莫名其妙叫:“我的妻在何方?妾是何人?搏群,你最好將話講清楚,不然的話…”

 “妻是陳燕君,妾是徐蔚,家族長老會給你定的!”傅搏群神往說:“三江,為什麽這種好事不落到我身上。”

 什麽?傅三江眼睛瞪得和魚泡一樣大。

 話講起來,一切與傅三江自身作為跑不了乾系,徐蔚的事不用多談,陳燕君若是沒有傅三江的信件,又怎麽可能帶著她天心閣列祖列宗的骨灰強行登上八荒島呢?

 同情也好憐憫也好,傅三江是作繭自縛,怨不得別人!

 傅卷湖一句,我們能讓迷途二百年的羔羊幡然悔悟後無家可歸嗎?深深打動了八荒長老們的心。

 知書明理通情且略帶倔強固執的陳燕君,更讓眾長老們似女兒般痛愛關懷。

 如此上佳的女兒,當然要用來加強優化八荒血脈,傅卷湖的提議獲得長老們一致通過。

 我看就三江吧,他是長房弟子,不辱沒陳燕君,且和她還有些情緣!傅卷湖搶先開口,封住大多數人的嘴。

 再怎麽不喜歡傅三江,關鍵時候維護長房利益是意志堅定的!傅震江猛然一拍手說,卷湖講得好,就這麽定了!

 向傅卷湖傅震江兩人聯手通過的事提出質疑反駁,可是有風險有難度的!但心有不甘的八荒長老們仍有人大膽提出了傅三江的同興定婚風波案,搞了個迂回策略。

 同興臨陣易人,輕蔑八荒,罪不可赦!只是三老做媒,八荒亦不能不遵江湖規矩,不給面子!我看這樣好了,給同興人一個回話,徐蔚若肯為三江之妾,則親事可定!否則,一切免談!傅卷湖衝提出質疑的八荒長老溫柔有如情人般瞄了幾眼!

 好!好!好!如此做法,顯得我們八荒有理有節!卷湖真不愧為八荒第一智者!被瞄得毛骨悚然遍體生寒的長老連忙搶著應。

 歎!這年頭,不怕賊偷,就怕賊掂記。

 於是,傅三江的人生大事就這麽被八荒長老們定下來了。

 “他們怎麽能這麽乾,問也不問我一聲!”傅三江中氣不足怒說。

 “問你一聲?嘿!嘿!”傅搏群冷笑了兩聲。

 涉及家族利益時,武林世家向來從不把個人意志當一回事。特別是像傅三江這樣的廢物弟子,長老們給他安排媒事,是天大的榮興,哪用得著征求他的意見。

 “他們十年不讓我們回八荒島,等於趕我們出家門,憑何對我們指手劃腳!”傅三江搜腸刮肚找一條理直氣壯的理由。

 “三江,你改姓范好了!”傅搏群輕描淡寫說:“你外公肯定歡迎你去柳林!”

 “搏群,你說得是人話嗎?”傅三江惱火說:“我是為大家好,今天長老們隨意做主我的媒事,明天他們就會任意給你找個老婆!我們不抗爭,可是不行!”

 “若長老們能給我找到陳燕君徐蔚般的妻妾,讓他們擺布安排有什麽不好!”傅搏群憤憤不平說:“震江爺爺卷湖爺爺太偏心長房了!”

 彼此立場不同,話不投機,是講不下去了!

 傅三江惘然若失,他從來未想到,自己的人生大事就這樣在毫不知情的情況被萬裡之外的八荒眾長老草率定下了。

 其實從內心來說,無論陳燕君,還是徐蔚,傅三江還是欣賞喜歡她們的,並不十分排斥她們為妻為妾。

 問題是,現在西風順號船上的孔玉鶯小姐剛剛點燃傅三江內心裡強烈的愛之火焰,未來及有任何進一步舉動,從天而降的婚事,就將他滿腔**澆滅了。。

 “聽說鄭廣明小心對你的妾有點…”傅搏群貼進傅三江壓低聲音說:“要不要我製造點意外,哢!”他手上做了個手起刀落的架式。

 下意思搖搖頭,傅三江說:“算了,搏群,我心很亂,讓我一個人好好靜靜一下!”

 婦人之仁!戰場上若留下了仇人,危險將會時時刻刻追隨!傅搏群心裡念叨。

 不過,傅搏群不會違逆傅三江的意思,畢竟是他的事。

 走到船舷邊,觀察流動著的江水,傅三江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惆悵感。

 吃得飽飽拍著肚子的寧有財信步船板上,他掃到了傅三江有異的神情,快走過來了。

 “三江,怎麽了?”寧有財笑呵呵問。

 傅三江臉上是苦澀相。

 “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卻得到了!”寧有財寬慰說:“三江,想開點,人生就這個樣!”

 重重歎了一口氣,傅三江什麽都沒說。

 “哦!對了,三江,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寧有財神情嚴肅說。

 “和我有關?”傅三江問。

 寧有財表示出廢話的神情。

 “先聽壞消息吧!”傅三江說。

 “我個人意見,還是先聽好消息比較好!”寧有財建議說。

 “隨便吧!”傅三江有氣無力說。

 “好消息是,三江,你做爸爸了,有人替你生了個女兒!”寧有財微笑說:“恭喜你!”

 “我?女兒?”傅三江頭腦“轟”一下炸開了。

 “小點聲,你不想讓未婚生女的消息鬧得天下人齊知,破壞你的大好形象,影響你收美計劃吧?”寧有財低聲說:“自己乾的好事,不會不記得了吧?”

 “漆…”傅三江一下想起來了,吐出一個字後,警覺了過來,左右看了看後問:“母女平安嗎?”

 “據流雲說,非常好!”寧有財笑得很開心,這一消息更加利於他掌控眼前這個擁有無比可怕潛力的年青高手,他神神秘秘說:“天下除了五個人外,沒人知道此事!”

 “哦!”傅三江使勁點了一下頭,在這方面上,他完全要依賴老江湖葉傷智寧有財。

 “流雲業已給她信物,讓她母子三人去投靠武當派!”寧有財用力拍拍傅三江肩說:“有武當派庇護,安全絕不會出問題!而且,青木掌門倉雲道長亦很賞識你,會將事情控制好的!”

 傅三江除了點頭外,不知還會幹什麽。

 “三江,記住,萬一我們敗亡了,不僅我們身死,武當少林必會被毀被滅!你那才出生沒多久還未好好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女兒,恐怕命運將遭遇磨難!”寧有財加重口氣說:“三江,切記,為了孩子,你要拚搏!你的生命不再僅僅屬於自己!”

 是啊!為了孩子,為了我的女兒!我什麽都敢做,什麽都不怕,傅三江責任感油然而生。

 極為滿意的寧有財將一個大套子牢牢套在了傅三江身上,估計以後要指使他做什麽,只需要一句為了孩子話即可,連理由也可以省下來。

 情緒激動得傅三江在船板上竄來竄去。

 目地達到了,寧有財轉身,要撤退了。

 “寧先生,那個壞消息呢?”傅三江猶猶豫豫問。

 “紙包不住火!你不覺得有必要現在想好一套說詞對你未過門的妻妾有所交代嗎?”寧有財做驚訝狀說:“雖說龍生龍鳳生鳳,可環境對孩子未業成長發育是很重要的!”

 “據我了解,徐蔚善柔溫婉,比較好說話;陳燕君外柔內剛個性倔強,是很麻煩的人物!”寧有財善意提醒說。

 用吳鳴鳳的話來說,終於打起來了!

 西風順號船上人人都知道不知從那個角落裡吹來的關於傅三江鄭廣明兩人是情敵消息後,大家對意料中的峨眉派和八荒傅的較量就十分期待了。

 由於透露出來的消息立場似乎較接近徐翡,故傅三江形象明顯在眾人心中醜化了。

 偷懶貪吃好睡武功低微無禮粗俗不解風情等等形容詞,西順號船上眾人並不費力在傅三江身上找到印證。於是,傅三江倚仗自己八荒世家身份逼婚同興的傳言,被眾人一致認可。

 當然,船工武師並不因傅三江作為習性而討厭他。因為他們身上大多有著與傅三江一樣的毛病,想來若能娶上一房如花似玉的嬌妻,逼搶手段又算得上什麽。江湖上打滾的人,哪裡有那麽多道理可談。

 船工武師們更不同情鄭廣明,認為他根本沒拿出魄力勇氣手段來爭取幸福。

 最令人注目的無非是預測鄭廣明和傅搏群兩人勝敗問題,因為正主兒傅三江武功低微,肯定不會出來丟人現眼!

 對此,不僅大多數船工武師認可,沈矛平白正基秦七浩亦持同樣看法。傅三江縱使曾經露過極漂亮的一手,可是仍不能讓他們信服。

 在船工武師中,比較看好鄭廣明。首先,雖然鄭廣明英俊外表不討人喜歡,但大多數本地籍船工武師心中對峨眉派有好感,期望外來強龍不敵地頭蛇;其次,就算不是本地籍的船工武師,常年在長江上川中生活,亦雙耳充滿了峨眉行俠仗義大顯神威的故事,無形對峨眉看高一線;再次,鄭廣明是峨眉後代弟子中是非常出色有名的角色,船上船工武師多多少少聽過點他的事跡;又次,書生殺人也瘋狂傅搏群雖然名氣很大,但畢竟是在軍旅中闖蕩。身上皆負武功的船工武師們可知道江湖與戰場是大相庭徑的!最後,江湖十大公子傅擊浪居首,傅三江傅搏群落榜,給人一種八荒弟子,越年青越高明精銳印象!

 白正基沈矛平看法是,傅搏群勝面極大。理由太簡單了,江湖與戰場再有區別,勝存敗亡卻是鐵的事實。何況,八荒傅一直以來是武林世家,不是軍旅世家!屠謝淋全門殲青衛軍,此等戰績,是鄭廣明難以企及的。

 寧有財笑眯眯緊閉雙唇,不吐露出半點真實想法。

 冷眼看一切的吳鳴鳳以為一切絕對是寧有財耍的把戲。傅三江武功低微?哼!兩個鄭廣明捆一塊打得過傅三江,多半成問題!別人不知道,她是嘗過滋味的。

 寧有財為什麽要造成西風順號上人傅三江武功低微的印象,吳鳴鳳想不清楚卻沒興致了解,他一向愛耍這樣的小聰明,大概是無事技癢瞎折騰。

 對傅搏群鄭廣明兩人武功比較了解的吳鳴鳳早早認定,傅搏群具有絕對優勢,兩人基本功差不多,經驗方面各有優勢,但攻擊氣勢意志上,傅搏群遠勝於鄭廣明。

 換了我的話,前三十招若不能憑借隱仙輕功閃避削弱傅搏群進攻的鋒芒氣勢的話,只怕亦會敗!吳鳴鳳毫不客氣將自身看高於鄭廣明一線後,如此分析評價。

 於是,在寧有財大叫切磋武功點到為止的話語聲中。

 峨眉精英弟子鄭廣明與八荒悍將傅搏群較量比武開始了。

 與西風順船上興致勃勃的絕大多數人不同,懶洋洋的傅三江依然躺在船舵邊,正眼都難得去瞧即將開始的搏戰。

 “你不去看一下勝負嗎?”肖豔實在忍不住過來問一句。

 “切磋比試,又死不了人的!”傅三江沒精打采說。

 “什麽啊!你這人怎麽這麽冷漠!”肖豔狠狠瞪了傅三江幾眼,似才知道他真實面孔一樣,氣鼓鼓走開了。

 如果說西風順號上的船工武師們對傅搏群鄭廣明的比武較量期望值很高的話,戰鬥過程也確實沒有辜負他們。

 只是在吳鳴鳳沈矛平白正基等人眼裡,卻未免觀賞性有余精彩性不足。

 戰鬥一開始,傅搏群凶狠的攻擊氣勢就主宰了一切,長劍一次次壓迫緊逼切入旋轉突擊,淋漓盡致發揮出八荒劍法精髓。

 鄭廣明被逼得不住後退,以空間換時間,用峨眉派天下聞名的綿長緊密的劍法進行堅韌頑強的防守。

 多角度多方位,傅搏群放手全力進攻,一次次欲用狂瀾巨濤般的劍浪將鄭廣明吞噬。

 宛如暴風雨中一葉輕舟,鄭廣明渾身解數周旋著支撐著。

 大約在一百招左右,眾人認為傅搏群強悍的攻勢難以為繼時,他反倒再度強化了攻勢。

 鄭廣明顯然對此估計不足,反攻計劃胎成腹中,局面落入極度被動中。

 “砰!砰!砰!”

 連續幾下硬碰硬的接觸,將鄭廣明逼到船舷逼無可退後,傅搏群哈哈大笑收劍回鞘說:“鄭廣明,今天打得很痛快啊!”

 一臉神色蒼白如紙的鄭廣明敗得實在無話可說。

 既然傅搏群在猛攻一百招後尚有余力加速,說明他一開始並非用上全部力量,未戰之前勝負已分。

 情場為傅三江所敗比武又為傅搏群所敗,鄭廣明心中悲戚實難言語。

 “咳!咳!”寧有財狂咳了二聲,揮手做所有人全部散開退走的手勢。

 除傅三江原地未動外,其余人全部進了船艙,甲板上留下了寧有財和鄭廣明兩人。

 哀大莫過於心死,鄭廣明實在不知置已身於何處為好。

 “廣明,你知道為什麽今天必敗嗎?”寧有財問。

 “是我武功低微!”鄭廣明萬分沮喪說。

 “錯了!是你愚蠢!峨眉劍法以何揚名於世?”寧有財沉喝一聲斥說:“八荒武功又因何傳世,恐怕你現在發熱發燙的頭腦全忘光了吧!”

 鄭廣明身一顫,眼裡露出迷茫之色。

 “想想你師父名號是什麽?”寧有財厲聲說:“不破不立,不衰不動,不悲不成,不絕不生!”

 “啊!”鄭廣明突然瞪大了眼。

 “明日此刻,傅搏群將和你再打一場!若你不能十招之內敗於他手!”寧有財冷酷說:“你自己下船去找個地方自了吧,我們不需要扶不起的阿鬥!”

 “是!”鄭廣明一下跪倒在甲板上,誠心誠意說:“廣明謝寧師叔指教!”

 船艙裡面,傅搏群悠然喝著茶,將寧有財鄭廣明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收進耳裡。

 “明天,你要小心了!”吳鳴鳳不懷好意警告他。

 “那他得在外面跪上一晚上, 才會有希望!”傅搏群滿不在乎說:“二十年的心酸傷楚,豈是一時半會能領悟的!”

 “你很有眼力!”吳鳴鳳有刮目相看的意思。

 “才知道啊!”傅搏群色迷迷相又出來了。

 金豔拉拉吳鳴鳳衣角,她不太明白兩人說的話的意思。

 “鄭廣明的師父苦味子的武功是在二十年情傷愛絕淒苦悲涼心境下磨練出來的!”吳鳴鳳低聲解釋說:“鄭廣明再有天賦才華,沒有這種意境心情是難領悟掌握運用其最精要深奧微妙之處的!”

 “哦!”金豔肖豔兩人同時恍然大悟。

 “傅將軍,你不反對,我現在去給鄭公子提個醒吧!”金豔很大膽說:“對手太弱了,不會有什麽勁的!”

 “其實憑心而論,我喜歡持強凌弱!不過,鄭廣明目前總算和我在一條船上,有幾百年的緣分!”傅搏群眼睛瞟著吳鳴鳳說:“難得啊!難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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