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汝貴到了知治縣後,立刻拜訪了知治縣知縣巍雄山莊貢令辰,半個時辰前,青衛軍分二路回重慶!”寧有財介紹說:“走安樂大道的是一百多騎,而走三十裡坡的是四十多人!”
“汪汝貴真是打寒了膽,竟然連夜逃跑?”嶽爭侯怎舌說:“他不怕我們追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
“應該是判斷我們精疲力竭了!必須休整,這才亡命逃跑!”傅搏群冷靜說:“從汪汝貴仙女嶺大敗後,尚敢於伏擊我們,就可知,他大腦越來越靈光了!”
“我們怎麽辦?追上去嗎?”
“就目前我們的狀況,追上去只怕勝算不大!”楊晉沉著說。。
“為什麽?汪汝貴他們情況應該比我們更糟啊!”肖豔說。
“汪汝貴肯定是從知治縣縣衙和巍雄山莊獲得了增援,否則他不敢連夜逃走!”蕭秀解釋說:“知治縣縣衙或許沒什麽好手,巍雄山莊可不是一股小視的力量!”
“對!”吳鳴鳳說:“從兩路人馬總人數可以看出,汪汝貴必獲得增援。村落裡被我們擊潰時,青衛軍就二百騎,連死帶傷至少折損了近六十騎,而我們馬不停蹄追擊中又解決了二十多失去馬的士卒,再加上青衛軍必定潰散一部分,跟隨汪汝貴進知治縣絕對不會超過一百騎,現在兩路人馬相加,卻過了--明什麽?”
曲吟琴臉上浮出一絲笑容,殘酷血腥廝殺中,年輕弟子成長的很快。
嶽爭侯提出關鍵問題說:“大牧場尹場主他們現在在什麽位置?”
“今天早的消息是在前往知治縣路上!”寧有財說:“若無意外,該在知治縣范圍內!”
“汪汝貴知不知道這個情況?”傅搏群問。
“知道!”寧有財說:“昨天知治縣縣令就通知各鄉裡,出動民壯,堵截流寇!”
“動員民壯?不會吧?”傅搏群詫異了一聲,想到尹格他們來得這麽慢,不由問:“大牧場的人在路上幹了什麽?”
“好像是幾個官宦弟子調戲尹場主雙胞胎女兒,被她倆痛扁後不服氣,又引武師教頭圍攻客棧,尹場主一怒之下,將他們全殺光了!”寧有財苦笑說:“消息由快馬轉到各縣,雖然沒人能攔阻他們,可他們也不得不避開城鎮,繞路而行!”
難怪來的這麽慢,眾人心裡齊想。
“寧先生,兩路人馬的具體情況清楚嗎?”傅搏群問。
“不清楚!”寧有財說:“兩路都是連夜出動的,全都蒙了面。不過,走安樂大道的人,丟盔禦甲人困馬乏,幾乎沒什麽人相信他們是青衛軍。走三十裡坡的出發時極隱蔽,差點讓他們混過去沒發現!”
略考慮了一下,傅搏群說:“一百裡路走了九十裡,最後十裡路,請各位咬咬牙挺過去!別讓大牧場的人,將我們的桃子搶了去!”
“好!”眾人齊聲應,爭強好勝仍是人之天性。
“依我看,不管汪汝貴在哪一路,大牧場的人一定是先行擊潰走安樂大道的一百余騎!”傅搏群說:“我們跟他們搶不了這一路,畢竟我們離他們太遠了!”
“我們要追趕走三十裡坡的青衛軍人馬困難也不小!”嶽爭侯說:“那裡地勢險要馬匹難行,只有徒步追趕!”
“從後面追,是沒有用的!”寧有財說:“越追他們跑得越快,最後只能收拾他們的尾巴!”
“那怎麽辦呢?”吳鳴鳳叫。
“我知道有條小路,可直插三十裡坡中段!”寧有財說:“非常難走!不過,有朋友給我們動員了附近一些獵戶,他們肯帶我們走!”
“等什麽,我們立刻出發!”金豔迫不及待說。
“不行!”曲吟琴否決說:“我們太疲倦了,要趕到汪汝貴前面去,非得全力以赴。。真到了那兒,只怕連動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曲宮主說得對!”楊晉讚同說:“汪汝貴雖成疲兵,可巍雄山莊的人卻是生力軍!”
“那就是睜著眼看他們逃走!”金豔憤然說。
“傅將軍,你有辦法嗎?”蕭秀滿懷期望問。
“兵不厭詐!”傅搏群說:“有,但很危險!”
“為滅青衛軍,誅殺汪汝貴,什麽危險都冒!”吳鳴鳳晉狠狠說。
“時不等人,傅將軍,說吧!”曲吟琴說。
“據我所知,三十裡坡地險雖險惡,可卻並非是條直路,途中有很多歧路支路螺旋路!”傅搏群問:“寧先生,對不對?”
“對!”寧有財響亮回答。
“所以,一旦對方卡住去路,除了硬攻外,改道繞路也是一種選擇!”傅搏群說。
“搏群,你的意思是利用隱仙宮楊大俠嶽大俠的威名來迫使對方不敢硬拚,在三十裡坡打圈消耗?”寧有財當即明白了。
“拖垮了他們,我們自己又能好到哪裡去?”嶽爭侯不認可說:“何況我們強行趕到後,又怎麽保證得了不露一點破綻?”
“不是我們所有人全力趕去!”傅搏群一語石破天驚說:“不是說有獵戶肯配合我們嗎?我們抽一半人去,剩下一半人從後面接近他們,養精蓄銳,關鍵時一舉殺出!”
聽傅搏群的話,眾人齊跳起來了。這個計劃非常瘋狂,讓汪汝貴貢令辰看破了,攔截的人絕無生路。可風險大收益大,一旦成功,汪汝貴貢令辰四十多人插翅難飛。
“好計謀!”曲吟琴說。
“賭的就是命!”楊晉發狠說。
“有意思!”嶽爭侯說。
“為了劉家鎮五百生靈,必殺汪汝貴!”蕭秀說。
“行!”吳鳴鳳說。
“乾!”金豔肖豔說。
“沒別的好辦法了!”寧有財歎說。
“各位全同意的話,我就分配人手!”傅搏群看向金豔肖豔。
“傅將軍,是不是重要關頭,凡事先輪到我們姐妹倆?”金豔氣嘟嘟說。
“或許是傅將軍認為我們這種無關輕重的小角色,隨便找兩個村姑就可以扮了?”肖豔細聲細語說。
眾人轟然大笑。
傅搏群有些不好意思!
“金豔肖豔別鬧了,你們將是未來戰鬥中解決汪汝貴貢令辰的主力人員,不要意氣用事!”曲吟琴笑著說。
“是!”縱有再不滿,金豔肖豔知此時不是鬧意氣的時候。
“我,寧先生,楊兄,蕭仙子,四人先行!”傅搏群說:“其余人後發!切記,我們會盡可能拖時間,你們也最大限度爭取休息時間,盡可能在最佳狀態下出擊!”
“讓我換蕭仙子好了!”嶽爭侯對楊晉入選而自己未中不滿,兼對蕭秀安全擔憂,故說出此話。
“不行!嶽大俠,你強大的攻擊能力將是我們最後解決戰鬥的依靠!”傅搏群說:“要不是山中獵戶找不到楊兄相似膚色的,我絕對不會讓他先行!”
眾人即注意到楊晉膚色較為白淨,與爆曬陽光的獵戶形象果然差異很大。
“蕭仙子必須入選,否則會讓人疑心曲宮主鳴鳳姑娘的存在!”寧有財說:“若他們有一絲疑心,我們就會慘敗!”
“嶽君,沒關系,傅將軍算無遺漏,我們必是有驚無險!”蕭秀溫柔寬慰嶽爭侯說。
如此,嶽爭侯無話可說。
其實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大家心知肚明。正因為蕭秀受傷了,而且以她在隱仙宮地位及楊嶽兩人對她的愛戀,常人角度必認為曲吟琴吳鳴鳳楊晉嶽爭侯不離左右。。
傅搏群賭的就是這一點!
“啊!”
一名青衛軍校尉慘號一聲,左眼中箭,從陡坡上摔了下去,許久慘呼聲不斷。
“貢令辰,你真的準備陪汪汝貴一齊殉葬嗎?”寧有財從一塊岩石後面冒出頭來說:“你自己五十多歲,享盡榮華富貴活膩了,不為弟子們考慮考慮?”
“射他!”汪汝貴一聲怒叫。
十幾支箭稀疏射向寧有財,被他毫不費力躲了過去。
“貢莊主,請你再派二個人上去,我的人掩護他們!”汪汝貴急切說:“他們長途趕路,體力精力肯定不足,硬衝,我們能殺出一條血路來!”
“不!”貢令辰面部肌肉**了幾下說:“汪將軍,人少了沒有用的,剛才二次都已經證明了!曲吟琴吳鳴鳳嶽爭侯三人到現在尚未出手,說明他們保有體力精力,應付我們小規模突襲能力綽綽有余!”
“那怎麽辦?再繞路嗎?”汪汝貴大**份叫:“繼續繞圈嗎?都繞了三圈了!”
回頭看了巍雄山莊弟子們一眼,貢令辰盡量口氣平和說:“汪將軍,我再請你考慮一下分路突圍的建議!我保證和你走同一路!”
“不行!”汪汝貴想也不想否決了,傅搏群葉傷智等人要的就是他的命,別人才懶得理采!
汪汝貴的不行二字,不僅引起了巍雄山莊的騷動,甚至跟隨他殘余的青衛軍心腹校尉眼裡都有了不滿。
生死存亡的關頭,人總是自私的!
何況為將者自私自利,只顧自己生死安危,又怎麽讓部下們以死效忠呢?
“不然,我們就集結全力,強行突圍,請青衛軍弟兄打先鋒?”貢令辰說。
“這…”汪汝貴猶豫了。
“為什麽巍雄山莊的人不可以打先鋒呢?”青衛軍校尉們齊齊發出牢騷聲說。連續近三天的奔波戰鬥,讓他們極度勞累,戰鬥力急劇下降,更山地作戰並非特長,當然不情願當先鋒以死開路。
沒等汪汝貴喝止,貢令辰解釋,巍雄山莊的人回敬了。
“別忘了,我們是你們請來幫忙的!”
“有這麽躲在**後面幫忙的嗎?”
“你們很勇敢,五百人剩下二十個!”
“住口!”汪汝貴貢令辰同時喝止。
雙方矛盾再擴大的話,恐怕就難以維持合作關系了。
“貢莊主,要不再繞一圈,看看形勢再說?”汪汝貴提出一個毫無新意的建議。
盤算著對面寧有財傅搏群等人也被拖得夠嗆,自己巍雄山莊弟子是走慣山路的人,讓他們去和聞名天下的傅搏群寧有財曲吟琴楊晉嶽爭侯等人死拚,還不如繼續拖下去!貢令辰點頭說:“那好,再繞一圈!”
在疲勞已極的青衛軍校尉們詛罵聲中,在鬥志越發消退的巍雄山莊弟子抱怨聲中,新一輪打圈消耗運動又開始了。
“他們繞道了!”傅搏群長出了一口氣,身子一下癱倒在岩石上。
楊晉嶽爭侯寧有財也好不到哪裡去,兩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
蕭秀的樣子,更是讓人相信她隨時會昏倒。
“這場戲,怎麽演下去啊!”寧有財又歎氣說。
“又能爭取半個時辰!”楊晉甚為滿意說:“曲宮主她們應該進入了攻擊位置了!”
“單以曲宮主五個疲兵,要解決青衛軍和巍雄山莊等三十余人,會很吃力的!”傅搏群皺起眉頭說:“最好能讓他們分道揚鑣,剩下青衛軍,就簡單多了!”
“不太可能吧?”楊晉懷疑說:“我殺了巍雄山莊三個人呢!”
寧有財沉思中。
“有足夠的利益關系,你就是殺了他老子,只怕他也會跟你妥協!”傅搏群懶洋洋說。
“歎!還是先想想,怎麽搶到他們前面去,卡住他們吧!”楊晉說:“不過,我有一點很迷惑,他們為什麽不分幾隊人馬來埋伏偷襲我們呢?”
“汪汝貴不敢,他的青衛軍校尉一離開視線,只怕全會逃之夭夭!”傅搏群笑說:“至於貢令辰,是怕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我有辦法了”!寧有財嘴裡冒出一句說:“下一個卡子,我來分化青衛軍和巍雄山莊,與他們決戰!”
“好!”傅搏群知道寧有財沒有把握不會亂說話。
“現在問題是,我們怎麽去呢?”楊晉問。
幾名偽裝嶽爭侯和隱仙宮人的獵戶走了過來。
“各位大俠,如果不嫌棄的話,請讓我們來背你們!”扮曲吟琴的女獵戶說。
“這不好吧?”寧有財猶豫說:“太辛苦幾位了!”
由於角色關系,在場只有一名扮嶽爭侯的中年獵戶,其余都是挑身體較瘦的女獵戶。
“各位大俠,我們知治縣有幾個有沒受過巍雄山莊的欺詐,更四川境內誰不知青衛軍是殺人狂魔軍伍!”女獵戶激動說:“只要能除掉他們,我們辛苦一點又如何!”
說完,眾獵戶一擁而上,背起四人趕路。
“貢莊主,真的我們除了你死我活,就沒有第二條路走了!”緩過一口氣的寧有財又從岩石上冒出了頭。
“願葉寧先生指點”!貢令辰遙遙說。
“他們好像下定主意,準備拚死攻擊了!”躲在岩石後的傅搏群皺著眉頭說:“我看到曲宮主她們開始潛過來了!”
“貢令辰是想借說話搶時間,掩護他們意圖!”楊晉點頭說。
青衛軍校尉們和巍雄山莊弟子們各出了一半人,組成了混編部隊,在做攻擊前的最後準備。
“貢令辰,你的東窗事發了,四川你是站不住腳了,去塞外鐵陀寺了此殘生吧!”寧有財提聲說:“賈閻王保不住你了!”
貢令辰怔了一下,怒斥說:“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不清楚嗎?”寧有財冷笑說:“你能瞞得過天下人,瞞得過天聖門,可瞞不過天心閣陳寶秋的檢查賽諸葛葉傷智的推理!”
“你…”貢令辰一時面色漲成青紫。
“天聖門左使的妹妹,滋味想必好的很吧?”寧有財說;“但願你胃口能消化天聖門的追殺!”
“你無憑無證血口噴人!”貢令辰發了瘋似的吼叫。
“去天聖門刑堂向左金龍解釋吧!”寧有財揮揮手說:“只要你有命,能活過我們的阻截!”
說完,寧有財跳下了岩石。
“十二年前天聖門左使左金龍的妹妹左青緣真是貢令辰奸殺的?”楊晉問。
“看來肯定是了!”寧有財說:“據陳寶秋葉傷智兩人共同分析,貢令辰是嫌疑最大的三個人中的一個!”
“橫豎沒有辦法,寧先生豁出去了,拿來賭一計了!”傅搏群哈哈大笑說。
“不是賭!”寧有財認真說:“事到如今,不管是不是貢令辰乾的,憑我金算盤的金字招牌,這個黑鍋,他背定了!”
“貢令辰下一步會怎麽辦?”蕭秀開口說。
“不知道,不過,他該和汪汝貴離心離德了!”寧有財說:“他與賈閻王手下的雙凶四煞武功地位都沒法比。得罪了天聖門左使,又開罪了我們俠義道,除了逃往塞外鐵陀寺,我真的想不出什麽出路!”
“記得左金龍為找出奸殺的妹妹的真凶,是出了重金懸賞的!”楊晉說:“甚至三廠一衛都派人出面撇清關系!”
“瞧,打起來了,窩裡反!”傅搏群喜不自勝說。
想清楚自己處境的貢令辰,立即集合了巍雄山莊的人馬要撤走。
汪汝貴當然不肯放棄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自身不保,豈顧得了他人,貢令辰執意要走。
青衛軍校尉的漫罵引發了雙方的爭鬥。
衝突之下,巍雄山莊佔了絕對上風,打傷了好幾名青衛軍校尉。
貢令辰無心與青衛軍過多糾纏,消除阻礙後,拉隊就走。
當巍雄山莊的人消失在眼簾中,青衛軍校尉們齊絕了望。
“青衛軍的弟兄們,連巍雄山莊的人都拋棄了汪汝貴,你們還執著什麽,不為自己著想一下嗎?”寧有財極具誘惑的聲音響起。
“弟兄們,他們這些自命俠義的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汪汝貴氣急敗壞說。
“跟著汪汝貴在一起的,我們一個也不放過!”傅搏群聲音響起說:“你們是想坐著陪汪汝貴等死呢?還是想賭賭運氣,拚下誰腳快呢?”
“你們剩下不到十八個人吧?”楊晉傲然聲音說:“一人兩個,還不夠我們九個人分呢!”
離汪汝貴最遠的充當遊哨的青衛軍校尉突然將身子一伏,快速逃離了汪汝貴一群人。
“想想一路上,汪汝貴是怎麽樣對待你們弟兄的?”寧有財說:“你們難道沒有腦筋嗎?”
“別說了!”傅搏群不耐煩說:“再說下去,他們全跑光了,你沒看見有個機靈的,已經開溜了嗎?”
傅搏群的話給了其余青衛軍校尉致命的一擊。
見有人率先開溜,青衛軍校尉們當即紛紛逃離汪汝貴身邊。
“曲宮主,放他們走!”楊晉忽以內功遙遙發出聲音。
從後路上出現的曲吟琴嶽爭侯吳鳴鳳金豔肖豔聽到了,立刻讓出路來,讓青衛軍士卒們抱頭鼠竄。
成了孤家寡人的汪汝貴絕望的看到九人逼了上來,幾次將刀放在脖子上,就是發不了力。
“誰來?”寧有財問。
“傅將軍,請!”曲吟琴說。
殲滅青衛軍,傅搏群功勞最大,殺死汪汝貴的榮耀,無疑給他是最合適的。
“鳴鳳姑娘,能請你幫個忙嗎?”傅搏群笑說。
“好!”
吳鳴鳳一劍刺入了汪汝貴心臟中。
“原本我以為有一場惡戰的,誰知就這樣戲劇性結束了!”嶽爭侯甚為遺憾說:“早知如此,不如和貢令辰的人大戰一場!”
“大牧場的人千裡來相助,我們將肉吃光了,湯總得讓人家喝幾口嗎?”傅搏群講完後,倒地就睡,口裡念:“大牧場的人來了後,如果沒帶好酒,不要叫醒我!”
“師傅,傅將軍話什麽意思?”金豔不明白問。
“大牧場的人擊潰了安樂大道的青衛軍殘余後,得到知治縣傳去的消息,一定會全力趕來援助我們!”曲吟琴解釋說:“從時間上看,正好堵住了巍雄山莊和剛才逃走青衛軍校尉的道路!”
哦!原來如此!早曉得傅搏群寧有財兩人沒那麽好心放巍雄山莊和青衛軍校尉們逃生!又是玩借刀殺人把戲!
金豔肖豔蕭秀吳鳴鳳恍然大悟!
“這些人中,也就貢令辰有三四分逃走希望!逃走了也好,憑什麽給左金龍出力,我又不好意思去收他的重賞!”寧有財打了個驚人的哈欠說:“太困了,睡覺!不過,左青緣被奸殺的真凶是我找到的,左金龍該給我重賞,得想個辦法將錢…”
話說到最後,寧有財鼾聲如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