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一齊上馬,走小徑趕往劉家鎮。。
打了大勝仗,眾人自是喜笑顏開。
“搏群,你怎麽會認會青衛軍一定會撤向劉家鎮呢?”寧有財用輕松口氣問:“走谷溪陽安,路要近而且好走!”
“對!”吳鳴鳳又跳出來說:“汪汝貴目前損失慘重,必會小心謹慎,通往劉家鎮的路雖平坦,可過了劉家鎮後,有好幾個地方很險惡,遭遇伏擊的可能性很大!”
單聽吳鳴鳳的語氣,她並不是懷疑傅搏群的判斷,而是在詢問理由。
傅搏群一笑說:“汪汝貴只要認為我們是專程來對付他的,就必走劉家鎮!”
“道理講不通!”蕭秀搖頭說:“我們主動設伏攻擊他,而且都是江湖俠義道精英,汪汝貴不可能不明白是衝他來的。既然知道我們是專程來對付他的,又全是江湖高手,他無論怎麽樣會選擇平坦開闊的道路走,在戰鬥中盡量發揮青衛軍群體戰力優勢比較有利!”
“難道汪汝貴是想早點趕到知治縣,獲得知治縣巍雄山莊的支持嗎?”嶽爭侯皺了一下眉頭說:“不對啊!汪汝貴尚未受到致命性打擊,不至於慌亂到如此!”
“搏群,你葫蘆裡賣什麽藥?”楊晉笑問。
傅搏群笑看寧有財。
“我以為情理上講青衛軍沒道理去劉家鎮,不過,感覺上他們去定了!”圓滑的寧有財如此說。
心裡大罵寧有財老奸巨滑,眾人將目光會匯在傅搏群身上。
“我部分同意嶽大俠的話,青衛軍實力方面未受到致命性打擊!”傅搏群說:“不同意的部分是,青衛軍在士氣受方面到了致命性打擊!”
“你的意思是說青衛軍在士氣受到了致命性打擊的情況下,汪汝貴優先考慮的是如何提高士氣,而不是避免我們的追擊阻截?”楊晉若有所思說。
“對!別忘了青衛軍是由什麽東西組成的!”傅搏群冷笑說:“凡是這種憑借嚴厲軍法高壓手段統率的軍旅,最害怕的就是喪失士氣!因為士卒們沒有目標沒有理想,相互間沒有袍澤之情,更自私自利只顧自我!”
一語切中要害,眾人點頭讚同。
“假設一下,汪汝貴率青衛軍逃跑會怎麽樣?”傅搏群說;“百分百是青衛軍集體潰散各自逃難,追隨汪汝貴的不會多過五十人!汪汝貴不是笨蛋,他知道帶回五十人是向賈森交不了差的,而且他要真剩下五十人,憑我們的實力別說在路上,就算追到重慶也可滅了他!”
“你說他還想和我們作戰?”嶽爭侯問。
“當然!正面對抗,五十騎就能給我們造成很大麻煩,一百騎就能擊殺我們!汪汝貴現在有四百多騎,且知道我們根本不會放過他!換誰,都別無選擇!”傅搏群說:“他現在急切需要做的是兩點,第一,盡快恢復手下士卒們的士氣;第二,選擇一個非我們設定的戰場作戰!”
“有道理!”寧有財讚同說:“汪汝貴可不是珍惜手下士卒生命的,他要是用五百條性命換我們幾個人的性命,賈森只會重賞他!”
“我還是理解不了青衛軍為何要去劉家鎮!”蕭秀說。
“因為劉家鎮裡有汪汝貴所要的東西!”曲吟琴緩緩說。
“師傅,是什麽?”吳鳴鳳好奇問。
楊晉嶽爭侯兩人臉上露出了非常可怕的神情。
“鳴鳳姑娘,你認為什麽東西能讓一個地痞無賴罪犯從沮喪中振奮起來,變成無畏勇敢的戰士?”傅搏群問。
吳鳴鳳突然一下感悟到什麽,臉上如霜似雪。
“是什麽?”蕭秀仍未醒悟。
“金錢和女色!”寧有財歎息說。
“什麽?”吳鳴鳳一臉不相信說:“你們說,青衛軍會去洗劫劉家鎮?”
寧有財沉重點了點頭。
“不是去洗劫,而是去殺戮!”傅搏群冷酷說:“鮮血能讓儒夫變成勇士!殘殺能讓戰士瘋狂!汪汝貴唯有將青衛軍士卒們全變成喪失人性的野獸,這些出身地痞無賴罪犯,骨子裡充滿卑鄙無恥的人,才會斷絕後路,與我們死拚!”
“不!不會的!”蕭秀大叫。。
不僅是蕭秀,一行人中沒有人願意相信傅搏群的話,他們來時經過了劉家鎮,親眼目睹了鎮民們平靜安寧溫馨的生活。
然而,每個人內心理智告訴自己,傅搏群講的話是真實的。
屠村滅鎮的事,青衛軍乾過不計其數次,絕對不會在意再多添上這一次!
“師傅!”蕭秀向師傅送去詢問的目光。
曲吟琴回避了她的目光。
有些事情無論你情願與否,都會發生,你只能接受!
“不!我要去通知劉家鎮的!”蕭秀突然發瘋般打馬,催馬疾奔而去。
“師姐!”吳鳴鳳在後尾追。
“傅將軍!”曲吟琴說。
“曲宮主小心,但有不妥,退往後山!”傅搏群叮囑。
點了一下頭,曲吟琴追兩位徒弟去了。
嶽爭侯楊晉很想追趕而去,保護蕭秀不受傷害,可又不太好意思行動。
“搏群,曲宮主一行會不會有什麽風險?”寧有財善解人意問。
“有驚無險!”傅搏群口氣堅決說:“隱仙宮的人,打不贏,還跑不過嗎?從鎮後山到鎮裡,才二百來米,曲宮主她們實力擺在那,青衛軍裡又沒什麽太硬的好手!”
幾句話讓楊晉嶽爭侯兩人吃了定心丸,道理並非不明白,關心則亂,有人點一下,得失馬上就出來了。
說歸說,理論歸理論,四人還是揚鞭打馬加快了行進速度,盡快趕到劉家鎮好策應曲吟琴三人。
左臨溪水右臨山的劉家鎮是一塊地肥水美的好地方,居民不過數百,一向過著悠然富足的生活。
四川境內遭賈閻王荼毒得民不聊生情況下,劉家鎮是不多的異數之地之一。理由無它,因劉家鎮劉氏宗族多有經營船航運者,獲利豐富眼面開闊。賈閻王也需要有人替他轉運物貨,劉氏人又善於打點,故得以持續到現在。
四人趕到後山處,站在五六十米高的山頂,俯視劉家鎮一覽無余。
劉家鎮裡平靜似水,沒有一點即將遭遇劫難的跡象。
“寧先生,你是消息機關埋伏大師級人物,你來看看,若是引來五十騎以上的青衛軍士卒,就我們這些人馬該怎麽安排,才能一舉殲滅他們!”傅搏群問。
“地形對我們很有利,加上金豔肖豔又設了些埋伏機關,贏是沒有問題,一個不漏的話!”寧有財思考了一下問:“是騎卒還是步卒?”
“從鎮裡出來的,應該是步卒!”傅搏群說。
“步卒就好辦!”寧有財自信滿滿說。
“慢!傅將軍,你的意思是我們將在這裡截殺追擊曲宮主他們的青衛軍士卒?”嶽爭侯皺起眉來問。
“不錯!我希望她們不要引來太多,讓我們消化不了!”傅搏群輕松說。
“為什麽要分散兵力呢?”楊晉不滿意說:“敵強我弱,再分散兵力,是兵家大忌!”
“我沒有隱仙宮人輕功好,困在鎮子裡,可不定殺得出來!”傅搏群扳著臉說。
嶽爭侯楊晉兩人沉默了。
“為什麽師傅師姐她們不可以和我們一起在後山上設伏呢?”金豔不解問。曲吟琴等人去向,寧有財一來就告訴她。
這種蠢問題,傅搏群懶得回答。
“因為鎮裡的人是不可會遷移的!”寧有財無奈說。
“什麽?他們難道不知道青衛軍的殘暴喪失了人性?”肖豔瞪大了美麗的雙眼驚訝說。
“故土難離!若不是到萬不得已,誰肯拋家棄舍!”寧有財苦笑說:“何況青衛軍在劉家鎮過路非是一兩次,他們見多了!料來多給些金錢,天大的事也就擺平了!”
“金豔肖豔,設身處地想一想,你一家人活得好好的,一日突然闖來三個美若天仙的嬌娘,告訴你有滅門屠鎮之災,而且是由一向關系不壞的官軍青衛軍來做!你會相信嗎?”傅搏群冷冷說:“若不是劉家鎮鎮民們比較有見識,曲宮主三人是嬌美女流,只怕是被大棒打了出來!”
金豔肖豔兩人瞪眼。。
“勸不走鎮裡的人,蕭仙子是不會罷休的,她一定會爭取到最後一刻的!”楊晉歎氣說。
“曲宮主和鳴鳳姑娘也會力爭的!”嶽爭侯也歎息說。
“不花錢的美女,不看白不看,劉家鎮裡人樂得!”傅搏群評價完說:“寧先生,請立刻指出我楊兄嶽大俠三人的伏擊位置。我估計,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左右,青衛軍就會到了,我們好好調息休整一下,馬上會有硬仗要打!”
“且慢,傅將軍,師傅師姐她們等會不是很危險嗎?”金豔焦急說。
“依蕭仙子固執脾氣,苦頭多少要吃一點。不過,有曲宮主在,麻煩不大!”傅搏群隨口說。
“寧先生,你看呢?”金豔問。
“事到如此,沒有別的好辦法了!”寧有財說。
肖豔忽一躍,攔住了傅搏群的路,用誠懇帶哀求的口氣說:“傅將軍,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救劉家鎮的鎮民們!求求你了,好嗎?”
直視她那像溪水一樣清澈明亮的眼睛,傅搏群側轉身,換個方向前進。
“傅將軍,你就這麽冷血無情嗎?坐視數百無辜鎮民遭殘殺洗劫無動於衷?”金豔怒喝。
“你們不應找我問計謀,因為是我有意將青衛軍禍水引向劉家鎮的!”傅搏群冷冷的話似寒冰涼入人心肺說:“去問寧先生,他會有好辦法!”
肖豔金豔看向寧有財。
“沒有用的,我們知道用什麽辦法,可是做不出來!”楊晉臉色沉重說。
“為什麽?”金豔大叫。
“沒有足夠的暴力和血腥是不能將人們驅逐出家園的!”寧有財說:“除非我們搶在青衛軍前面,衝入劉家鎮殺洗劫一番,才能迫使他們離開鎮!”
“啊!”
驚叫了一聲,金豔肖豔兩人明白了,為什麽這個辦法是他們所做不出來的了。
等待是最沉悶無聊的,特別是超過了預定的時間,更讓人心焦。
伏在草叢裡與周圍景色基本上溶為一體的傅搏群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走到他身邊。
“擔心玉人?”傅搏群調侃了一句。
“江湖兒女,廝戰之際,不存私情!”楊晉沉穩說:“天近黃昏了,過半個時辱,天就會暗下來!”
“青衛軍馬上要出現了!汪汝貴比我想象的要聰明的多!”傅搏群說:“他要趁晚飯前人集中且精神疏忽時動手!”
“你就這麽肯定?”楊晉問。
“如果你帶過三千名青衛軍同樣出身的健銳營士卒三年,你會一樣肯定!”傅搏群冷笑說:“我和汪汝貴帶兵技巧並非創新,精於兵法者,對此利弊非常清楚!”
“搏群,隱仙宮不是婦人之仁…”楊晉說。
“我知道!我從未當過自己是俠義道中人,我是武林世家的弟子!”傅搏群打斷楊晉的話說:“我承認,我為達到目地,不擇手段!”
楊晉深深歎了一口氣說:“蕭仙子鳴鳳姑娘可能尚對青衛軍殘存一絲幻想!”
“不切實際!”傅搏群評說:“想來青衛軍早就對劉家鎮垂涎三尺了,賈閻王即將離川,劉氏宗族業已失去作用,劉家鎮命運早就被注定了!”
遠處揚起了漫天灰塵,青衛軍到了。
楊晉精神一振說:“寧先生派金豔去了一趟劉家鎮,和曲宮主蕭仙子她們通了消息!”
“我料到也看到了!”傅搏群沉著說:“希望曲宮主蕭仙子她們知不可為而放棄,下面戰鬥中我還要多多借助她們作用!”
話語已盡,楊晉火快退回自己的伏擊位置上去。
青衛軍軍容整齊,看上去未受任何損害一般,只是目光銳利的人,可以看出士卒們精神有些靡散沮喪。
當青衛軍接近劉家鎮邊,鎮裡十多名比較有地位的人物遠遠的出來迎接了。
單看劉家鎮裡出來的人們神情站姿,傅搏群就知道他的計謀完全成功。劉家鎮裡的鎮民們,對曲吟琴蕭秀吳鳴鳳的話並非一點沒有聽進,多少有了些警戒之心。
雙方一接觸,處在傅搏群位置上看,都感覺到是不融洽愉快的。
只聽汪汝貴一聲喝令,青衛軍當即撕下偽善的面孔,開始了他們瘋狂的野獸行徑。
一陣箭雨射倒了所有出迎的鎮民,然而仍然有垂死的鎮民用慘號發出了警報。
青衛軍的士卒們隨既騎著披著鐵甲的駿馬對劉家鎮發起了凶猛攻擊,他們爭先恐後,以掃蕩一切的姿態衝殺了進去!
劉家鎮立刻變成了人間地獄!
劉家鎮鎮裡倉促間做了殊死的抵抗,然而這徒勞的對抗,只是更加激發了青衛軍士卒燒殺**劫掠的**!
漸漸齊整的青衛軍隊伍散進了劉家鎮裡的各家各戶中去。
慘叫聲哀鳴聲兵器碰撞聲中夾雜著女人撕心裂肺的呻吟聲!
不知怎麽,當一間房子燃起來時,鎮上許多房屋都相續被點燃起來。
有些勇敢的鎮民拖兒帶女攜父母妻子試圖從後鎮後方衝出殺戮場,卻很快被青衛軍遊騎射倒在出鎮口上的空地上。
越來越暗的天色中,滾滾濃煙中,可看隱約看見偏向後山的一座院落裡發生了極為激烈的戰鬥。
青衛軍士卒們開始有意無意朝此院落匯集過來。
不可戀戰!該撤了!傅搏群心裡默念。
院落裡卻沒有絲毫撤退跡象,戰鬥反而更為激烈。
更多的青衛軍士卒有意思集結過來。
糟!再拖下去,蕭秀吳鳴鳳要誤事!傅搏群暗叫不好,楊晉嶽爭侯是不可能見隱仙宮人臨危不救的,更別說金豔肖豔寧有財。
三道美麗的倩影突然破空從院落裡閃出,奔後山而來!
總算曲吟琴識大體,傅搏群心才定下來,雖然時間稍嫌遲點,吸引過來的人較多點,事還是沒有誤。
曲吟琴蕭秀吳鳴鳳三人全力施展隱仙宮輕功,可謂如飛一般而來。
跟在其中呐喊追擊的只有二十多名騎馬的青衛軍士卒,那些已經下馬肆意放縱的青衛軍士卒,見有同伴追趕,又估計自己怎麽難趕上,紛紛放棄了!
靠!跑那麽快幹什麽!傅搏群心裡罵,青衛軍又舍不得用箭射你們,慢點,多引幾個來,不好嗎?
近了,傅搏群才看見,蕭秀半邊肩頭全紅了!全靠吳鳴鳳扶著她,才支持住。
“咕咕!”
寧有財發出信號,要埋伏的人穩住,指引曲吟琴吳鳴鳳蕭秀逃走的路線。
“加把力,弟兄們!”
“誰先抓住,誰先上!”
“我要那個肩上有傷的!”
“別先分,抓住再說!瞧她們上山了!”
“上山了才好呢!這樣,沒人和我們搶了!”
色令智昏,青衛軍士卒們不顧地形對他們的極度不利,一個個縱馬上山,狂奔追趕曲吟琴吳鳴鳳蕭秀。
“啊!”
“哦!”
“小心!”
青衛軍士卒們一下撞入了寧有財設計金豔肖豔精心製做的機關消息埋伏有中,當即倒了好幾個騎!
“殺!”
寧有財的聲音如催命判官般凶狠!
楊晉嶽爭侯同時破土而出,單看他們倆橫掃一切的槍勢,就知道深深受蕭秀受傷的刺激,業已發瘋逼出了全身戰力!
“殺!”
曲吟琴吳鳴鳳金豔肖豔寧有財五人亦衝入青衛軍士卒群中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反倒是傅搏群十分悠閑,一邊觀察著戰況,一邊飛快射箭,將那些偏離主戰場士卒們的戰馬一一射倒。
二十多名士卒,有五大高手加金豔肖豔共七人,收拾起來還不是小菜一碟!傅搏群認為自己只要防止有人逃出去就可以了!
陷入了伏擊圈的青衛軍士卒們沒有顯出任何慌張,反而凶暴的三五成群和楊晉嶽爭侯曲吟琴等人混戰在一處!
楊晉嶽爭侯曲吟琴吳鳴鳳寧有財等人尚未感到有什麽不安,廝殺經驗未足的金豔肖豔兩人業已多次遇險!
“速決!”
不管是汪汝貴用什麽還是劉家鎮的血腥,激起了青衛軍的鬥志戰意,傅搏群認為不可忽視。
“嗖!嗖!嗖!”
傅搏群連發三箭,第一箭射死了一名與金豔搏殺青衛軍士卒,第二箭卻僅射傷與肖豔搏鬥的青衛軍士卒,第三箭射與寧有財搏戰的青衛軍士卒竟射了空!
天!青衛軍打發了性了!
“蕭仙子,上!滅了他們!”
傅搏群怒吼,拔劍撲上,不管曲吟琴樂意不樂意,一劍劈死了圍攻她的五名青衛軍士卒之一!
強忍傷痛,蕭秀聽從傅搏群命令投入了戰場。
見心愛的人被迫帶傷上陣,楊晉嶽爭侯當即紅了眼,展開了一場殺人比拚!
本來總體實力上佔壓倒性優勢,且地形對青衛軍士卒極為不利,戰勢迅速一邊倒了!
為了加快殲滅敵人速度,傅搏群大失世家弟子風范,利用曲吟琴蕭秀正面吸引青衛軍士卒的機會,從後面趁勢突襲猛下殺手。
有樣學樣,寧有財馬上校仿傅搏群,利用吳鳴鳳,使相同戰術。
二十余騎青衛軍士卒片刻間,全部橫屍於後山坡上。
“媽的!這些人怎麽了,比剛才扎手多了!”寧有財抹了一把汗說。
“軍中說見血生性,指的就是有的士卒一旦見血殺人後起了殺意,戰力發揮較平時要表現強很多!”傅搏群解釋說。
“要汪汝貴手下都如此,盡殲他們就困難了!”楊晉皺眉說。
眾人深有同感。
二十余騎就逼得負傷的蕭秀上陣,人人有脫力之感,事情顯然不對了,要知道青衛軍還有四百多人呢!
“是一股氣撐的!氣泄了,就完了!”傅搏群說:“金豔肖豔,你們將這些死人死馬清理一下,扔到那邊山溝裡去!”
倒不是嫌累, 主要是死人死馬多半腸破肚爛身首異處,非常令人惡心,兩個花季少女做這種事情,確實有些難受。
“我來幫你們!”嶽爭侯看不下去傅搏群任意差遣金豔肖豔的態度。
金豔肖豔剛想說謝,楊晉剛想出言相助。
“不行!”傅搏群斷然說:“只能由金豔肖豔做,我們七個人,除了蕭仙子有傷外,其余六個人今晚還要去襲擊青衛軍!必須抓住分秒時間來休息!”
天色業已黑下來,看不清楚嶽爭侯臉色有什麽變化,只見他一跺腳,生澀說一句:“遵令!”
“你的語氣不會客氣一點!”寧有財傳音入密。
“各自休息吧!”傅搏群說:“越往下,越艱險!我不能保證各位都能活著到眼見青衛軍滅亡的時候!”
蕭秀吳鳴鳳想說什麽,曲吟琴製止了。
金豔肖豔內心一邊詛咒著傅搏群,一邊強忍著陣陣惡心搬運著人馬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