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羨飛五將發動進攻的同時,傅搏群眨眼間刹住了步,立刻後縱,閃避羨飛五將攻擊鋒芒。。 。org
人謀虎,虎亦謀人!
傅搏群看來對羨飛五將的攻擊,早就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了。
光後退是無法阻止羨飛五將進攻的,他們連招式都未變,稍稍調整下方向和角度,氣勢如虹朝傅搏群追擊而來!
處境十分危險,久經戰場殺陣無數的傅搏群一眼就看出,羨飛五將是存下必死之心來跟他決戰的。只要一接戰,五人根本不會躲避傅搏群任何反擊招式,只會盡力將自己攻招威力發揮到最大限度。
賭得就是傅搏群功力技巧經驗達不到倉雲、湯鉤、殷金一級水平,用二條三條甚至四條性命,來換同伴給他的致命一擊!
當然,羨飛五將如此戰術的前提自然是在於,戰場設在了大殿狹窄空間內,雙方作戰區域受到了極大限制的情況下。
另外,羨飛五將之所以選擇晉王府十一人殞命七人殷寶慶受傷後才發動,就是利用他們性命最大限度消耗掉傅搏群體力功力,以確保玉石俱焚的戰術能夠成功。
怎麽說有著戰場主宰者美譽的傅搏群絕對不是容易殺的,逼得形勢惡劣是一回事,真的要殺死那又是另一回事!
論賭命搏殺,在千軍萬馬中殺進殺出無數回,手上染滿血腥的傅搏群不會遜於任何人!
身形飄閃如同鬼魅般迅捷,傅搏群貼到了剛剛回過神來的趙曲身側。
“殺!”
眼見羨飛五將如地獄惡魔般撲殺而來,傅搏群又貼在他近身處不做任何動作,趙曲再笨都知形勢對已不妙,連忙喊了一聲殺,奮力做出與傅搏群拚殺樣。
保持與趙曲的距離,傅搏群從容得讓羨飛五將將他和趙曲納入了攻擊范圍。
利用趙曲身體做阻擋,誘引羨飛五將的天羅地網出現配合上的斷續,再反擊殲滅之!
老練的殷寶慶判斷出傅搏群意圖的同時,立刻明白羨飛五將的做法,更清楚時下他所能做的事情。
向毛又新打出一個手勢,殷寶慶率先退向殿門口。
“啊!”
趙曲慘嚎了半聲,就被撲至的羨飛五將毫不留情的兵刃分體。
羨飛五將攻擊時齊瞪圓了眼,手下傾力而為,絲毫不給趙曲身後的傅搏群任何可趁之機。
神阻殺神,魔擋滅魔,不致傅搏群於死地,決不收手!
染了趙曲鮮血的羨飛五將氣勢更為高漲,緊咬住傅搏群,逼他決戰!
飄向剩下的那名王府侍衛,傅搏群故技重施,欲再用一條性命來尋覓機會。
不甘等死,王府侍衛揮刀自保。
遊魚身法一遊一折,傅搏群輕松奪過王府侍衛的刀,再一腳踢得他撲向羨飛五將。
剛才趙曲被殺時無比的血腥的場面立刻重演了一遍!
退無可退,必須應戰了!
類似佛門獅子吼般充滿真氣震聾耳膜似的暴吼一聲,傅搏群全身煥發出無比強大的凶猛鬥志,殺氣如潮水般湧向羨飛五將。
羨飛五將原本如虹的氣勢竟生生為之一阻!
“有敵無我!上!”
佔毀康聲音帶有悲憤和激昂喝。
“上!”
齊旋、黃久、楊鼎、牛江四人齊聲應。
羨飛五將攻勢再起。
雙腿蹬地,身形前壓,橫刀在手,傅搏群擺出一副臨戰衝陣姿態。一股戰場唯我獨尊的霸者之氣很自然流露出來,震撼著在場每一個人心靈!
果然是書生殺人也瘋狂!
戰毀康用行動代替言語第一個衝上來,其余四人配合著他的動作勇往直前。
傅搏群動了,身形瞬間躍起。
“散!”
黃久冷靜得發出指令。
羨飛五將分得越散,傅搏群同時攻擊五人難度越高,而無論傅搏群重點攻擊誰,都準備好了以死相拚相阻,故也不需要同伴近身支援了!
人未近,而刀風已至!傅搏群凌厲的刀風有如寒冬拂面的北風,強勁逼人遍體生涼意!
“緩!”
黃久再次發出指令。
羨飛五將動作同時稍稍放緩,將圍困傅搏群的天羅地網瞬間修補完善,為最後的決戰時刻打下勝利基礎。
從策略上講,黃久這個緩字無可挑剔,在對付傅搏群這種強敵,用得又是以命搏命的戰術,無疑是要小心再謹慎,確保有所斬獲!
就在黃久的緩字出口的一眨眼間,傅搏群前衝的身體似出水的鯉魚般在空中折了一下方向,神奇的斜掠飛衝向大殿門口,險險一線間逃出了羨飛五將的天羅地網。。
假若黃久不喊緩字,羨飛五將保持原動作速度,傅搏群鋌而走險的動作,絕對是個一舉將他斬殺的大好機會。
當然,假若毫無意義,事實上傅搏群預料到了羨飛五將行動步驟,更大膽利用他們行動上的空隙,實施了一次完美的虎口逃生的行動!
自責悔恨一時充滿了黃久內心,而羨飛五將其余四人則相反。畢竟書生殺人也瘋狂傅搏群並不好對付,沒人指望能輕易擊殺他,過程艱難是人人有精神準備的。傅搏群在狹路相逢勇者勝的關鍵時刻退讓閃避,喪失豪情霸氣自損威風,對他們來說理所當然是一件鼓舞士氣的大好事!
有種怪異的感覺,傅搏群絕對不是不敢以命搏殺的人,剛才他的作為一定有其深刻用意!黃久的心態與其余四人無形中有所差別,原本配合無間的羨飛五將,首先從心理讓傅搏群扯出了一個破綻!
作勢欲奪路而逃的傅搏群發現大殿門口業已牢牢被殷寶慶毛又新兩人把守住了。
單看殷寶慶毛又新兩人擺出一副二夫擋關萬夫莫開的架式,有機會逃出殿而不逃的事實,就知道兩人在傅搏群手下受創後,有了以死相拚的覺悟!
換了倉雲只怕亦不敢在背後有羨飛五將亡命追殺下,強行去攻破並未受重創實力不俗的殷寶慶毛又新兩人防守,奪路而逃!
傅搏群臉上忽綻放出一絲燦爛笑容,讓殷寶慶毛又新兩人毛骨悚然謹之又謹。
“有勞兩位把門了!”
話音一落,傅搏群一個急轉身,壓低身形,貼著地面迎著羨飛五將,衝擊了過去。
“來了!”
佔毀康斷喝一聲,提醒大家。
是真還是假?黃久心理頓時泛出一個大大的問號。羨飛五將中,佔毀康是主將,他是智囊,判定傅搏群行動方向是他責無旁貸的責任。別人包括佔毀康在內都可以下定拚死決心後萬事不管,可他卻不行!
真的?假的?黃久急速思索著。從傅搏群一直以來作戰策略上來看,一直佔據著絕對主動,甚至自己方這個以命相搏的陣式出現,他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簡直像是一切盡在他掌控之中一般!可他為什麽不和我們對搏呢?勇氣不是?不可能!沒把握!那他有很多機會逃走,為什麽不呢?
傅搏群衝近了,接近了羨飛五將攻擊范圍的邊緣。
黃久目光接觸到了傅搏群的眼神,他心頓時一顫,
天!這是人類的眼神嗎?
分明是幽冥地府裡最凶殘最暴虐魔鬼才具有的充滿殺氣毀滅的眼神!
不知為什麽,黃久覺得自己心在這瞬間顫抖,口裡發出的殺字聲仿佛那麽遙遠不確切。
卷湖爺爺,你說得可真是至理明言啊!越是聰明的人,心靈越脆弱,越是珍惜熱愛生活,越是易為人所破!
傅搏群人似遊龍,朝中央佔毀康方向以勢不可擋的趁勢攻擊前進。
首當其衝是滾地撲進的楊鼎,傅搏群運足功力的一腳將他踢得人撞沒入了殿牆中。
隨後從空中撲下齊旋被傅搏群一刀劈成了二截,上半身落地時還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連殺兩人後,傅搏群的攻勢暫時被阻住了,齊旋楊鼎兩人用生命爭來的機會,佔毀康黃久牛江正在全力最大限度利用。
“你是鼠!”
傅搏群猛朝黃久喝了一聲,然後做出了一個驚人的動作,他身子朝左側旋動,正對牛江側對戰毀康,完全將背賣了黃久!
我是鼠?什麽?黃久如受雷擊,我是鼠,那他就是貓!原來傅搏群根本是在玩貓戲老鼠的遊戲,所有的一切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
書生殺人竟瘋狂如此!
一時黃久萬念俱灰,人如癡呆不行不動。
“殺!”
佔毀康雙目幾欲瞪裂眼眶,用兩個兄弟性命換來的搏殺機會,竟然讓黃久無任何動作的浪費掉了。
就算遊魚身法用至極限,佔毀康劍仍然在傅搏群肩頭**一線殷紅,可傅搏群利用這電光火石一刻,刀從牛江右脅斜劈出一道深及內髒的口子至左胯。。
“叛徒!”
死不甘心的牛江狂吼一聲,手中開山斧傾最後力氣擲出,正劈中了黃久的胸膛。
五人死了四個,只能在對手身上掛一道彩,剩下的戰鬥,那還用得著再打下去嗎?
佔毀康木然住手。
傅搏群手一甩,單刀棄出。
“啊!”
見勢不好欲逃走的毛又新被釘死在殿壁上。
先行一步的殷寶慶衝出殿門搶了匹馬,飛奔而去。
掃了一殿死人和兩個嚇得半死的李未梅兒,佔毀康笑比哭難看笑了一下說:“傅將軍,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假的羨飛五將?”
順手給自己肩頭包扎,傅搏群說:“你們的扮相倒是惟妙惟肖,只是選擇錯了對象。”
“哦!”佔毀康點點頭又準備開口問什麽。
“我本性不喜歡磨嘴皮,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傅搏群殺機畢露說。
“隻問三個問題,九幽地府做個明白鬼!”佔毀康慘笑說:“說話總比動手省力氣吧!”
“爽快!”傅搏群一笑說:“剛才那問題,算白送你好了!”
“傅將軍,其實你並沒有把握破我們五人歸天五棱陣,對不對?”戰毀康問:“你一早就打算在李金福身上賭一把,對不對?”
“對!”傅搏群說;“那個黃久,你叫李金福的,他太愛表現自己了,將軍壯志調彈得那麽好,怎麽看,都不像喜歡跟人賭命拚生死的人!”
“何況我早聽說過盧松帶來的十五名大內侍衛中有一名自負才氣的豪門弟子李金福,自認能運籌帷幄決勝千裡!”傅搏群說:“我擊殺盧松時,正巧他趕去接收得勝營去了,沒緣見上一面。不過既然殺了他主子,以他為人性格,死活都得親自來取我性命,以向天下人做交代!”
聽著,戰毀康不住歎氣,一切盡在人家估計中,有此之敗,實在正常不過了。
傅搏群用眼神催促。
“傅將軍,徐徐而行,是不是意在諸言?”佔毀康問。
“李金福死了主子,尚知亡命追殺!”傅搏群一笑說:“受友之托,護衛唐將軍,得今日之結果。若不誅盡元凶,我豈有臉面以對世人?”
佔毀康更加黯然。
“人生一世,不求功名利祿,但求我心坦蕩,縱情天下!”傅搏鬥群豪情說:“我將天下人視為刀下物時,亦將已交與天下人為刀下物,無論身死何處,此生亦無撼!”
“受教了!”佔毀康一反手,將劍刺入胸膛中。
確認佔毀康死亡後,傅搏群往既將熄滅的火堆裡添了幾塊木塊,然後轉向李未梅兒。
滿殿的殘肢屍體,一股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昏黃閃動不定的火光,血染白衣散發逼人殺氣的傅搏群,一切構成了李未梅兒心中最完美的地獄形象。
“門口有馬,你們立刻離開,往西北走,有多遠跑多遠!”傅搏群聲音不帶任何感**彩說;“動作要快!這裡還會有人來!”
李未梅兒怔了一下。
梅兒帶顫的聲音問:“你不殺我們?”
“毛病,我殺你們幹什麽?”傅搏群冷冷說:“遠日無冤,近日無仇!”
“可你殺了他們!”李未恢復正常,指了一下滿地屍體說。
“是他們想殺我!”傅搏群開始搜集兵器及屍體上的一些物品。
假羨飛五將要殺傅搏群不假,晉王府的人並沒有此想,傅搏群卻先拿他們開了刀!李未脫口而出說:“晉王府的人跟你無怨無仇啊?”
“迂腐!”傅搏群手上不停手,搖了一下頭說:“晉王府的人要拿你們回去,讓晉王剝皮抽筋泄憤,將梅兒姑娘先奸而後殺!你卻要為他們出頭,責問我濫殺無辜!”
李未想說的話一下堵住了。
將搜集來的一些針類刺類暗器往大殿左右兩邊的偏門側壁上安置,傅搏群說:“我沒時間跟你們磨牙!想活,趕緊走;想死,就留下!”
“是諸言馬上會帶人來嗎?”李未試探問。
懶得再回答,傅搏群一心一意設陷阱機會消息,為即將到來更猛烈更狂暴的廝殺做準備。
一番戰鬥下來,傅搏群體力精力消耗了許多,如果諸言來得夠快的話,他根本就難有機會。
不過,諸言這個人周密有余謹慎有多大膽卻不足,兵分三路後,手中人馬本來就不多,加上高手無幾,行動更會追求穩妥。另外,殷寶慶這個閑子要是能發揮點作用,傅搏群更能爭取到寶貴時間。
李未梅兒遲遲不動身,傅搏群亦不再說他們什麽。兩人畢竟不是江湖中人,對情勢嚴重惡劣知之不足,更無法忍受流離顛簸的逃難生活。何況剛才兩人琴聲舞影確實幫了個大忙,讓他成功對晉王府眾人實施了狙擊,最終誘羨飛五將出手敗亡。
晉王府的人是和傅搏群無怨無仇,可別忘了傅搏群是殺了欽差大臣盧松,是天下頭號欽犯,沾著官府邊的人氏都是他的潛在敵人!
從晉王府人踏入殿門時,傅搏群就沒打算放過他們,就如同羨飛五將同樣不會放棄利用的機會一樣。
李未的琴聲梅兒的舞影起時,傅搏群驚訝得差點下巴落了下來!
兩人真是非一般的不知死活啊!
為追求心中理想,無視生死,實是吾道中人也!
由驚訝轉為感情又轉為欽佩,傅搏群一瞬間真正沉浸入李未梅兒兩人太平盛世蝶之舞中去了!
曲終舞止琴音散,傅搏久群久未從回味中清醒過來。
投入了生命去演繹的樂曲,就如同有了生命般讓人回味久遠!
“啪!”
李未使盡全身力氣將琴砸在神台之上。
“李未!”傅搏群吼了一聲。
“傅將軍,煩請幫我和梅兒了斷塵世之事!”李未決然說。
“人生能如此而終,當是幸事!”梅兒臉上閃動著幸福美滿快樂的光彩。
傅搏群沉思許久,斷然說:“好!”
聲音落時,傅搏群飄身而上,點倒了兩人,隨即將他們全身**道封住十八處,引他們進入半龜息狀態,再藏到屍體堆之中。
一切,就聽天由命!
做完一切,傅搏群盤膝打坐,進入了神我兩亡的境地。
黑夜中,稀稀拉拉的雨忽又密集起來。
殿內的兩堆火,李未梅兒的業已熄滅了,羨飛五將的也在漸漸暗淡。
不知過了多久,傅搏群突然睜開眼。
來了!
風聲雨聲掩不住殿外人刻意壓抑的動作聲!
昔日虎威將軍雙翼,今日破廟分生死!
傅搏群臉上泛起苦澀的笑容。
一二三四五…三百零七!傅搏群數到此時,外面那些輕微動作聲一瞬間齊消失了。
殷寶慶一定在諸言手中,否則他不會擺出如此慎重的安排來。
“諸言,大雨淋得舒服嗎?”傅搏群吐氣開聲問
過了一會兒,門外人才傳來回答:“傅搏群,逃亡的日子好過嗎?”
“大概不會比等待難測聖命差!”
“因此,故兄長非要借弟之頭顱一用!”
“這個忙,我是幫不上了!”
“時下可是非要弟幫忙不可了!”
“進來試啊!”
傅搏群笑了,諸言顯然比賽諸葛葉傷智金算盤寧有財笨多了,被自己先發製人策略搞得稀裡糊塗,只怕是在進退兩難。
一般來說,傅搏群大戰了一場,消耗巨大,沒道理留下原地等敵人上門,更沒理由主動挑釁。對於異常情況,智者自須謹慎提防。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往殿門衝。
不認為諸言有單挑的勇氣和膽略,傅搏群靜坐待變。
“咚!”
借著微微火光,傅搏群清楚看見殿門口一個人影一閃,將一顆人頭打了進來。
人頭在地上滾了幾下,停住不動。
翻雲掌殷寶慶的!
“哼!”
傅搏群冷哼一聲,又是聲東擊西瞞天過海之計。
借著殷寶慶人頭被扔進來的機會,殿門口潛伏下至少六名勁卒,而殿側兩偏門各有三名勁卒到位,準備破門而入。
“搏群吾弟,若你能…”諸言娓娓動聽開口。
諸言的聲音就是攻擊命令!
“轟!”
神台兩側的偏門同時被重錘轟開一個大洞口子。
緊貼著大殿門兩側,兩名勁卒強行衝入,幾乎在他們衝入的同時,手上的勁弩朝殿中央的傅搏群疾射。
揮手像撣蒼蠅似的,撣開兩支箭,傅搏群挺身而起。
棄下發射完的弩,兩勁卒拔出佩刀,閃向殿角貼牆壁站立,騰出位置給下一批人,並起觀察指揮作用。
與此同時,四名勁卒齊齊平端弩弓衝入,亦齊齊發射。
偏門洞口裡各先後擠入兩名弩手,前一名發完後,也是立刻退後緊貼牆壁,讓後一名佔位。
幾乎在勁弩響的同時,四名貼牆站立的勁卒異口同聲發出了慘嚎聲。
抓起地上擺好的兵器,傅搏群貫注上真氣,遊魚身法避讓著勁弩,一件件準確無比投擲向勁卒們。
諸言的戰術從理論上說絲絲入扣天衣無縫,完全針對傅搏群特點來克制他。十名勁卒攜帶勁弩衝入攻擊,其意不在擊傷,而在於搶佔牆角各處,以限制傅搏群八荒傅絕學遊魚身法發揮。就算傅搏群能斬殺其中數人,由於人數眾多,絕無法全殲。隨後衝入的勁卒們則可以全力糾纏住他,從而讓第一批進入者發揮耳目作用。
只要能成功將人馬編制完整衝入殿中,借助人數上壓倒性優勢,擠也得將傅搏群擠死,諸言打得就是這個如意算盤。
只看重傅搏群武功而低估了智慧的褚言,得到的結果必然是慘敗!
預測到諸言有可能使用這個戰術,傅搏群早早在牆壁關鍵住釘好從晉王府死人身上搜來的有毒暗器,並設下一些陷阱消息等待自作聰明的人來品味。
果然,四名勁卒自尋死路,忠實勇敢得將後心往牆上有毒暗器上撞!
而另六名原本按計劃同樣要貼牆壁站位,為第三批同伴留出進入位置的勁卒,眼見先行者踏入死亡陷阱,自是無論如何不會效防自尋死路。
問題是諸言命令是他們必須如此做,事實告訴他們不能做,兩者產生的劇烈衝突,讓六人中最聰明者都怔了一下。
十名先期進入的勁卒眼力好動作敏捷不假,可武功卻並非優勢(諸言安排第三批進入勁卒才是纏住傅搏群的主力),加上又怔那麽一下。
大殿門口衝入的四人當即被傅搏群擲殺三人,剩下那人胡蹦亂跳,觸到了埋伏,慘嚎一聲斷了氣。
縱使是久經戰陣拚殺無數的不畏生死的勁卒,見十名同伴頃刻間倒了八人,面對的又是號稱書生殺人也瘋狂的戰場主宰者傅搏群,銳氣盡喪亡命逃走是非常自然的事。
可惜的是,偏門大洞進來容易出去難,更何況後繼同伴正欲循路進來,堵個正著。
隨著傅搏群兩度揮手,兩名勁卒分別被擊殺在偏門洞口處,將洞堵了個結實。
說時遲,那時快,從第一名勁卒衝入殿中,到最後一名勁卒斃命於洞口,就是常人十眨眼的功夫!
諸言但見自己二批人一進入殿中,立刻慘嚎連連,第三批人剛到位,殿裡卻完全靜下來了。
自認非常了解傅搏群實力,剛大戰一場後的他,絕對沒有能力一舉殲滅這十名勁卒,可事實又擺在眼前!到底是怎麽回事?心存疑惑的諸言連忙下達停止攻擊的命令。
第三批攻擊勁卒是最精銳的,一旦投入,萬一傅搏群突出殿外,諸言就沒足夠力量攔截他了。
“諸言,風悟山沒有跟你一路嗎?元山九狼呢?”傅搏群嘲諷聲音又響起說:“最不濟,也可請晉王派些人來助你,怎麽還就是這些不中用的勇左衛啊?”
“搏群弟啊!你還知道大家都看中了你的頭顱啊?”諸言邊回答邊思索說:“反正都是保不住了,便宜別人,還不如送給兄長!做兄長怎麽都會給你覓一副上好的棺材!”
“留著你自己享用吧!”傅搏群說:“各位,請恕兄弟我近幾日趕路辛苦,得稍作休息,若有什麽野狗瘋狂,還望各位多擔待點。”
聲音落下沒多久,傅搏群如雷鼾聲傳來了出來。
來這一手,可厭之極!諸言恨極了,傅搏鬥群分明是在想激怒他,逼他衝入大殿。
情況不明,貿然派人衝入大殿實為不智,可視之不理,士氣必為低落,影響戰力。
諸言進退兩難。
放松身心,傅搏群真的在諸言大隊人馬包圍虎視下美美睡了小半個時辰!
賭的就是諸言這種出賣恩人的卑鄙無恥之徒,絕不敢舍命以生死相拚!
醒來後,覺得全身氣力恢復大半,傅搏群更先機在手,諸言即將大難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