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肖豔替**著上身的傅三江背部箭傷口換藥。。
十多處箭傷口已大半愈合,余下的幾個亦在快速生肌造膚中,肖豔由衷讚歎傅三漢有蜥蜴一般的自我修複能力,才一夜功夫,傷口能恢復得如此好。
論箭傷口,傅三江背部算最少的,不過,其余地方,他自己能動手處理,無需勞動隱仙宮女俠大駕。
“三江公子,這樣都殺不死你,你可真稱得上怪物了!”肖豔收工了,她微笑說。
“有寒冰百戰甲和千葉珊瑚珠在身上,是人都不容易被殺死了!”傅三江歎息說:“要是……”
一陣激烈的吵鬧聲傳來,引得傅三江肖豔同時側目。
不約而同,傅三江肖豔兩人做出了苦笑神情。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傅三江與三個女人同行,自然有幸欣賞了一出好戲,無論他願不願意看。
對於拋棄了兄弟師妹的傅三江金豔肖豔三人來說,心情無疑是沉重悲傷的。但身為江湖中人,見慣了生死,自知隨時可能與兄弟師妹們地下相會,更不能因此而放棄鬥志戰意,故而從心理神情上,都將哀傷暫時掩蓋,一心一意準備應付未來更凶險時遭遇中。
做為武林高手,自我調節克制能力,亦是基本要求,非如此,不能在弱肉強食的江湖中生存下來!
這點上,傅三江與金豔肖豔不謀而合!
孔玉鶯不懂武功,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不了解清楚江湖規則慣例,她是以一個官宦弟子眼見來看待發生的一切事情。
如此一來,孔玉鶯怎麽能不越看傅三江金豔肖豔三人越不解鬱悶,進而發展到猜疑迷惑情緒中來!
因為不懂水戰,孔玉鶯不認為長江一窩狼的幾十條單薄快舟能對西風順號構成威脅,就無法理解傅三江棄船登岸命令的緊迫性,難免會懷疑他臨陣怯場!
因為不知江湖上長江一窩狼名氣實力,稍通兵法的孔玉鶯無法理解,為什麽不集中力量人手憑借西風順號超強防禦能力和強大攻擊力防守反擊,而是不戰而潰,讓敵人豬羊似的屠殺!
因為不懂武功,孔玉鶯實在不懂,傅三江能秋風掃落葉似的大量殲滅敵人,且銅牆鐵壁似衝破弓箭手的阻擊,為什麽就不能堅守一下,再回頭支援一下吳鳴鳳傅搏群?
因為自小常聽英烈故事受多忠勇教育,孔玉鶯不明白,為何不與吳鳴鳳傅搏群死戰到底殺身成仁,反而苟且偷生?
以上幾點如果說,孔玉鶯尚知自己並不身為江湖人,隔行如隔山,相信傅三江金豔肖豔有他們的理由的話。眼面前,三人談笑風生,似乎將被拋棄的兄弟師妹傅搏群吳鳴鳳徹底遺忘的態度,讓孔玉鶯實在無法忍受。
驚心動魄的大戰,哀傷戚婉的離別,才剛剛過去多久,怎麽能轉眼間沒事樣呢?
江湖人就如此無情無義無愛無恨嗎?
外表柔弱的孔玉鶯越發顯出內心固執倔強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孔玉鶯三二句帶火星的試探話語,落在金豔這個乾燥已極的木柴上,立刻引發了熊熊大火!
對於孔玉鶯,金豔心中的看法,只能用一句來形容!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無知少女,我早看不慣了!
若不是孔玉鶯關鍵時跳出來礙手礙腳,聽傅三江命令行事的話,西風順號上所有人早衝岸登陸了,三艘貨船根本不會有阻擋機會,弓箭手們也來不及趕來,至於長江一窩狼只有在**後面吃灰塵的份,船夫武師的重大傷亡可避免,吳鳴鳳傅搏群因斷後而犧牲則全無必要!
如果孔玉鶯不是孔明鏡大人女兒的話,金豔完全有理由認為,她絕對是雙凶四煞派來的內奸!
明明是孔玉鶯致命錯誤,她不思悔改,反而冷嘲熱諷,言語中甚至指責金豔與吳鳴鳳的師姐妹感情,金豔忍得住,算是人嗎?
於是,金豔言語惡毒猛烈還擊。明指孔玉鶯不懂武林事物,仍是無知小兒;暗指孔玉鶯實乃累贅拖累眾人!
孔玉鶯氣得面紅耳赤,隨即搬出四書五經大道理辯駁。
金豔不接孔玉鶯的茬,她又不是秀才舉人,江湖上自有江湖規矩。
有如鑼鼓爭鳴,思想觀念立場的不同,導致孔玉鶯金豔各談各的,當然說不服對方,矛盾越來越深!
肖豔支持金豔之余,不願去孔玉鶯過於呵責,畢竟官宦世家的小姐怎麽能理解江湖上的風雲呢?事情已經發生,再爭議,只會傷意氣!
理智上,傅三江是站在金豔一邊;感情上,傅三江又不願去責備孔玉鶯。。
由於缺乏寧有財這樣和稀泥的高手,孔玉鶯與金豔的爭執論辨,一步步在升級中!
站在江湖人的立場上,金豔將孔玉鶯貶得一無所用!
基於春秋大義孔孟之道,孔玉錢將金豔評得一錢不值!
“三江公子,你應該調解此事!”肖豔忽說。
“我?”傅三江一驚,這個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怎麽會落在自己身上呢?
“你是我們中唯一的男子,你不來調解,誰來調解?”肖豔十分認真說。
“這個?”傅三江想到很多推脫的借口,但面對唯一的男子這一理由,實在蒼白無力!
“沒有人能逃脫推卸掉自身的責任!”豔說:“三江公子,自從你從西風順號上開始發號施令起的一瞬間,你就有責任有義務,帶領我們前進!”
什麽?傅三江頭腦一陣昏眩。
“英雄可不僅僅是敢於向萬箭齊發的敵衝殺那麽簡單!”肖豔瞬間微笑說:“三江公子,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退路了!”
英雄傅三江就這樣被肖豔一番話後,強行推了出來。
披上衣服,傅三江緩慢向孔玉鶯金豔走去。他需要時間來考慮,怎麽樣才能化解兩人間的矛盾。
越考慮,傅三江越覺得他沒有足夠的能力智慧來用!
只是,眼下情形,懶驢上架,死活也得拖一回了!
“孔小姐,金豔姑娘,你們好!”傅三江先行打了一個招呼。
“三江公子!”金豔態度生硬,是瞎子都能看出傅三江對孔玉鶯態度暖昧,他一貫立場搖擺不定,現在跑來,會有什麽好話可說。
“三江公子!”孔玉鶯很有禮貌,但神情冰冷。傅三江是標準的江湖中人,思想立場自然是傾向於金豔。傅三江一樣好狠鬥勇輕薄人命無法無紀無父無君!
感受到兩人的敵視態度,傅三江不由苦笑,辯士說客一類職業很不適合他啊!
“每一個江湖人同時亦是普通世人,這一點是勿用置疑的!因而江湖人同樣有血有肉有感情,唯一不同的是,江湖擁有武力,能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自己的生存環境以致命運!”傅三江莫名其妙講了這麽一段開場白。
金豔神情詫異,傅三江想幹什麽?
他想說明什麽?孔玉鶯奇怪。
“孔小姐金豔姑娘,你們有沒有興趣聽聽,一個普通武林世家弟子的江湖生涯故事?”傅三江說:“那就我,一個自小向往普通漁民的八荒廢物怎樣變成殺戮野獸的故事!”
金豔是毫無疑問感興趣的,她是親眼目睹了傅三江衝鋒陷陣時令人恐怖的實力,自然對他如何成長的故事十分關注。
孔玉鶯表現出來了傾聽**,女人嘛,總是對各種故事有求知興趣。
雖沒有上好口才,但勝在故事真實,傅三江聲音低沉一一如實將他自從離開八荒流浪各處的經歷生活一一述說。
無論是武當派的意氣之戰,麗水江上的漁夫生活及因叢雨之死引發的衝冠之怒,馬頭鎮的愛慕之情和手足相殘,洛陽花會的喬妝改扮和無意邂逅陳燕君,洗悅山居的喜怒哀樂愛恨情仇,重回麗水江的改頭換面重識自我等等,傅三江一一道來。
孔玉鶯金豔聽得入迷,為傅三江的經歷感歎悲喜哀傷不止!
“我曾經努力掙扎奮鬥拚搏過,但現實卻一再教訓我,無論是社會還是江湖,都有它的運行規則,個人只能適應,無法改變!”傅三江深深悲歎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江湖上不需要甘於平庸無為的漁夫,我只能做為殺戮野獸而存在了!”
傅三江煞費苦心的勸解開導,起的作用令人啼笑皆非。
孔玉鶯金豔對立狀態只是表面上稍為看上去緩和,實際上根本矛盾未有任何改變。從這點意義上說,傅三江的努力,是徹徹底底失敗了!
然而,孔玉鶯金豔對傅三江的個人看法完全改變了。。
一個真正重情守義的武林世家弟子,一個經歷過苦難磨礪出來的江湖強者,沒有稱霸天下的野心,卻以自己的力量默默維護著江湖正義!金豔心中如此評價。
一個渴望追求平凡人生的人,一個為江湖逼迫過殺戮生活而內心始終有著仁義慈悲的人,他的所作所為值得人們尊敬!孔玉鶯心中如此認為。
這是怎麽回事?
傅三江覺得難以理解。為了救護金豔肖豔孔玉鶯,傅三江突圍時,曾奮力擊殺數十人,卻得不到她們一絲好感。逼於無奈下,自曝人生經歷,原以為會被嘲諷譏笑,結果反受三人尊敬看重,進而拉近了距離!
女人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動物!
感歎歸感歎,時間緊迫,傅三江得盡快想辦法與葉傷智寧有財聯系上。否則,三個女人再多幾台戲,他精神非崩潰不可。
傅三江金豔肖豔孔玉鶯四人悄悄接近了一個不大的漁村。
做了個手勢,傅三江讓三人暫停動作,他仔細觀察漁村情況來。
根據傅三江豐富經驗,眼面前這個小漁村村落的地理位置和各家分布情形,暗合兵法,不僅搶佔了這一帶高點,並有意將進出要點上布置了住家。一般小股的江匪水寇來襲的話,是很難討到什麽好的。
從村落房屋新舊程度判斷,也已存在有十多年歷史,而圍在村落處圍密實的刺灌木帶,更暴露出村落的不凡。
“長江上很多地方匪民不分!”肖豔說:“這裡會不會是某些水匪老巢,或和水上門派有聯系!”
“會的話才好!”金豔很是興奮說:“我們大可以放開手腳……”
下面的話,金豔聲音低下來,不是因為孔玉鶯怒目相向的關系,主要是隱仙宮是俠義們派。
“村落雖然有一定防禦能力,但建得仍太簡陋,禁不住較強攻擊!村民衣著非常樸素,水上漁民生活用具十分齊全,而且處於經常使用狀態中!”傅三江冷靜說:“更重要的是,我感覺不到村落裡有人有武功!”
村落再怎麽特殊,沒有有武功的人存在,顯然對四人都構不成任何實質性威脅。
“希望他們見過世面,不要誤會我們!”肖豔笑說:“能換一套漁女衣服,改變下形象,真讓人期盼!”
對於四人來說,當務之急,是金豔肖豔孔玉鶯三人找到合適的衣服喬妝改扮。不然,如此惹眼醒目的三大美女,將會把無數雙凶四煞三廠一衛的高手吸引過來追尋搜捕不止。
傅三江再強悍,終究是人不是神。以一敵十可以,敵成千上百,未免強人所難!
“走,過去看看!”傅三江下了決定。
當陌生人接近了漁村,村落一瞬間似發出了警報一般,玩耍的兒童修修補補的婦女立刻消失,反倒是幾名魚叉武裝起來的中年漁民神色不喜堵住了四人走向的村落口。
“他們看來不歡迎我們!”肖豔說。
“沒有人喜歡外人來打擾他們平靜詳和安寧的生活!”孔玉鶯理解說。
“賈閹治下沒有樂土!我們需要幫忙,希望他們識時務!”金豔話裡有著**裸恐嚇味道,實有損於女俠形象。
孔玉鶯眉頭一皺。
“我們目標不高,三位姑娘洗一個熱水澡,再換一套乾淨漁家衣服!”傅三江趕忙說:“為此,我們會付出足夠報酬,並且立刻離開!”
話至此,孔玉鶯沒有什麽話說的了。洗熱水澡的要求,是為她量身訂製的,人不能不識相啊!
遠遠見四人過來,幾名中年漁民揮舞手上漁叉,大聲叫嚷著讓人聽不懂的本地方言。
四人面面相覷,語言不通可是個大問題。
深吸了一口氣,傅三江定下心神來,他有了去張小秀家的經歷,對鄉民的狡詐,他還是有一定認識。
“肖豔姑娘,別管他們說什麽,你上前去說明我們的來意!”傅三江說。
“好!”肖豔往前走了幾步喊:“各位鄉親,我們路過此地,絕無惡意,只不過是一路行來,滿身灰生又饑又渴,想借貴村之地稍為休息一下!對各位鄉親的幫助,我們必有厚報!”
說著,肖豔從口袋裡掏出二兩銀子,顯意給村口漁民們看。
糟的是,肖豔自認為善意的表示,卻起了反作用。
“滾!”
一個中年漁民暴躁用官話喝:“我們不準外鄉人接近!看在你們中大多是女流之輩的份上,警告你們一下,立刻滾開,否則!”
“嗖!”
一根精鋼的魚叉飛掠而來,不偏不倚插在肖豔身前一米處。
肖豔臉色變都未曾變一下,只是微笑衝傅三江說:“三江公子,你剛才是說這村落裡沒有會武功的人吧?”
能準確將魚叉一擲近三十米距離的中年漁民,運氣好臂力強之類借口似乎怎麽也說不過去。
傅三江臉上一紅說:“肖豔姑娘,這個水平,對隱仙宮的仙子來說,與不會武功差不了多少吧?”
這個馬屁拍得有點水準,金豔肖豔皆笑了。
“孔小姐,你親眼見的,不是我們不講理,是他們先用武力威脅的!”金豔得意洋洋說:“現在,不知孔小姐有沒有什麽兩全齊美的辦法來解決我們眼面前的難題?”
輕輕歎息了幾聲,孔玉鶯將求援的目光投向傅三江。
佳人有難,豈能不動,傅三江應景挺身而出。
“三江公子,注意你身上帶傷!”肖豔提醒說。倒不是多愛護傅三江,而是殘酷事實證明,四人中唯有傅三江算頂尖高手,不盡量保存他的實力戰力,關鍵時會有全軍覆滅的危險!
“三江公子,注意分寸,不流血方式,可不難辦到!”金豔笑聲有如明鈴般清脆。
傅三江笑著,大跨步走到魚叉面前,遠起內力,右手拉住魚叉柄,使勁在上面烙上五個深深的手指印。
“各位鄉親,這魚叉質地不錯,價錢定是不便宜,收好了!”傅三江順手一扔,魚叉朝漁民們飛了過來。
每個漁民感覺中,魚叉皆是正對自己飛來,大駭之下,無不左右閃避。可他們才開始動作,魚叉空中一沉加速落下來。
“撲!”
魚叉準確落在了漁民們不到半米的距離上,五個傅三江剛剛烙上去的手指印異常醒目展示著。
再沒見過世面的漁民,刹那間亦是面色如土。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這能在精鋼打造的魚叉上留下手指印的人物,豈是他們惹得起能對抗的?
漁民很清楚,若不滿足對方要求,全村就有被毀滅屠戮的危險!
生死的選擇,立刻擺在了眼前!
自認為現得漂亮的傅三江得意笑著回頭示意金豔肖豔孔玉鶯三女。
“山野村夫,非如此不能降服!”金豔大發感慨。
“為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肖豔連忙說。
武力威脅,終落於下乘!話到口邊孔玉鶯又咽了回去。
四人相信,不能抗衡的武力威脅下,漁民們是除了屈服以外,不會有第二條路可走!因為,這是每個正常人自然的選擇。
事態發展卻出乎了四人預料!
幾名中年漁民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做出了最後決定。
一聲沉痛的嘶吼聲後,村落中央祠堂的鍾被敲響了。
“金豔肖豔,護住孔小姐!”感到不對勁的傅三江連忙叫。
多達上百名的男女老幼手持各種武器潮水般從村落各處冒了出來,氣勢洶洶一往無前衝到中年漁民後結陣。
白發蒼蒼的老太婆手持生鏽的菜刀,身體臃腫的孕婦緊抓著炒菜的鏟子,幾歲到十幾歲的兒童少年拿著他們胡亂抓來的武器,毫無畏懼的面對著傅三江金豔肖豔孔玉鶯四人。與他們形象武器令人輕屑發笑不同的是,他們人人身上眼神中散發出為保護家園親人寧死不屈血肉成河的氣勢。
傅三江啞然。
金豔肖豔震驚。
保護中的孔玉鶯突然往前一縱,攔在了傅三江金豔肖豔前面,顫聲叫:“不要誤會,我們沒有惡意,千萬別動手!”
“滾遠點,外鄉人!不要逼我們,小陳村沒有一個怕死的人!”中年漁民厲聲喊:“不相信,你們就試試好了!”
“三江公子金豔姑娘肖豔姑娘,別衝動!”孔玉鶯連聲說。
別看小陳村村民們擺出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架式,上百老幼手持武器看上去也很嚇人,但親眼見到傅三江在數以百計凶悍勇猛水匪中衝鋒陷陣來去自如殺人如麻的孔玉鶯知道,傅三江金豔肖豔動起手來的話,屠滅小陳村是輕而易舉的事。
“撲噗!”
金豔一下笑出來說:“玉鶯妹子,你當我們是什麽人啊?賈闡手下?還是三廠一衛的人?隱仙宮是俠義道門派,豈會傷害不懂武功的平民百姓?”
“衣服換不了,澡也洗不成!”肖豔亦微笑說:“最可氣的是,習慣了俠女身份的我們第一次讓人當洪荒猛獸對待!”
“奇怪,我們要求過分嗎?為什麽他們會寧可全村盡滅,也不讓我們進去?”傅三江疑惑說:“小陳村裡有什麽秘密嗎?村中的青壯年們怎麽很少?難道埋伏在村中伏擊我們?”
“三江公子,天下大概只有你這樣的聰明人,才會讓自己妻兒父母手持簡陋武器村外攔截,自己在村中打伏擊!”金豔嘲諷說:“這不是八荒的高明戰術吧?”
傅三江一時汗顏。
“小陳村有什麽秘密,我們以後再去研究!”肖豔建議說:“既然人家如此不歡迎我們,就不要在這兒浪費時間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去下一個村子,看看有機會沒有!”
“好!”孔玉鶯讚同。
傅三江金豔沒有別的好辦法,都同意了。
意外的是,聚集在村落中的小陳村村民們一陣騷動。
有幾名中年婦女又叫又嚎手指孔玉鶯情緒激動。
“他們幹什麽?”處在緩緩撤退中的肖豔好奇問。
“或許是覺得我們外強內乾,想搶下玉鶯妹子去給她兒子做媳婦!”金豔隨口打趣。
孔玉鶯臉上一進緋紅。
“我認為沒道理的,漁民們是比較喜歡身體健康豐滿圓潤的女子,這樣能乾粗活也利於多生兒育女!”傅三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說。
被損了一計的金豔大怒,欲反擊時。
“對面的可是孔明鏡大人的女兒孔玉鶯小姐?”中年漁民略帶微笑激動沒有戾氣的聲音說。
孔玉鶯怔了一下。
傅三江金豔肖豔三人眼睛齊亮了。
事情有轉機了!
開始廢話了:
終於將第34章和總結和聲明發出來了,誰主沉浮到此,正式劃上了個句號。
想說的什麽的讀者,能等到28號全部情節解禁的,就等一下;等不急的,應該能找到可以看到的地方。
當然,紅色是不會告訴--到的。
哈哈,這是個笑話。
昨天,紅色跑去翻悠悠的目錄,驚訝發現,03年進入悠悠的書,太監的太監,結束的結束,連風姿連載都結束了,剩下的就一位誰主沉浮,紅色真是太能拖了。
難怪有的讀者對紅色沒信心,決定不看空之戰,紅色能理解了。
看來,紅色只能誘騙新加入悠悠的讀者了。
說做就做,紅色打算改簡介發廣告拉關系,過正常作者生活,嘿嘿!
回想起兩年多的生涯中,紅色本著,人物一旦創作,便有其生命軌跡,任何人無權改變的原則,對眾多讀者的強烈呼籲,一律不予理睬的態度,實在是很過分。
在此,紅色向各位真誠的道歉!
不過, www.uukanshu.net 由於空之戰寫了很長的內容。所以,如果各位有什麽意見,紅色會考慮。指出錯字,會立刻修改。具體內容的話,好象沒什麽可能性。
誰主沉浮有低保收入,空之戰能到平均工資,也行了。
做人做到紅色地步,確實夠嗆。
有志於創作的,千萬別學習。
說了一堆廢話,將今天的主題忘了。
那就後天來說,誰主沉浮究竟想描述一個什麽樣的江湖。
紅色哥薩克
提醒:
為了讓誰主沉浮有一個比較妥當的結束,15號零時—18號24時,空之戰的書評區內,誰主沉浮的讀者可就書中各種問題發問置疑。紅色將用短信的方式,盡量一一解答。
謝謝各位讀者一直以來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