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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主沉浮》第69章 1定赴會
當黃石將魏流雲以血寫上“一定赴會”的請柬退回上官嘯虎,原本被傅擊浪大鬧而轟動的京城再度轟動了。。 。org

 武當抱石親傳弟子昔日冷面劍客魏雄之子魏流雲,對陣京城六虎之一錦衣衛副都揮使上官嘯虎做生死之戰!

 一方是搏學武當眾家之長且家學深厚受京城六虎之秦躍虎全力支持的少年俊傑魏流雲,一出江湖就搏殺淫賊齊可非,揚名於江湖!

 一方是稱雄江湖二十多年以實戰經驗豐厚傲視天下的武林霸者上官嘯虎,創下無數輝煌戰績供人評述!

 這是有著血海深仇的一戰!這是絕對不會讓人失望的一戰!

 在熱切期待此戰的同時,京城所有的習武之人都對結果進行了猜測。

 大多數人看好上官嘯虎的情況下,少部分看好魏流雲的顯出意志堅定立場毫不動搖。(大部分人與上官嘯虎有仇,或立場與禦內三山接近)

 新婚之後閑來無事的史紫雲用她的陪嫁,給兩人決鬥開出了盤口,上官嘯虎勝三賠一,魏流雲勝一賠五,平局一賠十二。

 京城蜂擁來的賭注讓郭宗申驚恐不安,所有的重注都壓在了上官嘯虎身上,魏流雲獲得的僅僅是幾兩幾十兩的道義支持,買平局的是零。不用算帳,郭宗申都知道,上官嘯虎一旦真獲勝了,他輸得恐怕連史紫雲賣掉都不夠賠。

 史紫雲拒絕丈夫停止接注或每注封頂的要求,只是更新了賠率,上官嘯虎二賠一,魏流雲一賠六,平局一賠二十五。

 對上官嘯虎不利的謠言開始滿天飛舞。什麽魏流雲是百年一得的天才啊!他的悟性直逼當年周統啊!上官嘯虎近兩年酒色掏空了身子啊!京城近郊,魏流雲三招打敗了披風槍岑據啊!等等多如牛毛。

 由於這些謠言中內廠中人狐狸尾巴實在太明顯,又加上內廠中人大都押在了上官嘯虎身上,所以起的效果實在有限。

 據說郭品實在覺得忍不下去,準備干涉時。

 奇夢石一搖一晃來投注,將整整一百兩銀子壓在了上官嘯虎身上,口裡念叨,輸錢不輸人,輸人不輸錢!

 魏流雲是奇夢石秘傳弟子的說法迅速流傳開來,將快跌到一賠十的魏流雲賠率勉強拉到一賠七。

 有很多人聰明的想到去問天心閣陳燕君。

 可陳燕君已先一步攜帶列宗列祖骨灰南下了。

 現代化的八百裡加急快馬和飛鴿,換來的是陳燕君一句,勝有千種,不拘於形。

 對著八個字苦研了很久,大多數人所能得出的看法是,陳燕君是在提示大家,上官嘯虎贏面雖大,可魏流雲也並非毫無希望。

 明顯的廢話!

 其實都知道天心閣一向故弄這種玄虛,專門講廢話,可每回重要時刻總還是有很多人不惜精力金錢去求取廢話!

 然而,節節下挫的魏流雲賠率突然一夜間回升,並且穩定在一賠三上面,一旦有任何大筆投注押上官嘯虎時,必然立刻有對應投注押在魏流雲身上,將一賠三的賠率死死鎖定。

 聞聽此訊,史紫雲笑得無比燦爛,她說了一句一夜傳遍京城的名言,這個世道,真有知道輸人輸陪嫁的陷阱還往裡跳的人啊!

 至此,史紫雲瘋狂賭局的謎底全揭穿。

 保定同興!

 只有保定同興,在京城有這個能量能投入這麽多錢財!

 只有保定同興,在京城有這個氣魄這個手段!

 只有保定同興,才會做這樣的蠢事為如此的愚行!

 豔色雙財第一次交手就拚出了火花!

 史紫雲料到同定必定會出手,才會如此瘋狂!

 徐萍選擇了最佳時機出手,用最少的代價控制了賠率!

 陸續傳出的消息是,同興關徐丁三家由徐萍發起,所有未嫁的女兒都拿出了自己的嫁妝,用來支持魏流雲!

 有好事者粗略估計了一下,魏流雲失敗,同興將至少損失二十萬兩以上白銀,由此可見,同興為自己女兒們準備的嫁妝有多豐富。。

 不過,更讓人怎舌的是,臥雲棧史紫雲是用自己一人的嫁妝來對抗同興眾人的。

 “流雲,有消息說其它三大票號在這兩天會有動作,可能會聯手將你的賠率再打下去。”秦躍虎說:“你要有精神準備。”

 “秦伯伯,請傳告靜夫人,不要耗費了,流雲受不起如此厚愛。”魏流雲說:“徐蔚兩姐妹之事,實在有愧!”

 一手釀成徐蔚徐翡悲劇的元凶傅三江不由汗顏,魏流雲今日處境根源不也在他身上嗎?

 “流雲,不要分暇它事,要戰而無愧!”黃石告誡。

 背負太多太多的情與義,傅三江覺得自己實在無法忍受了!

 是男人,就要爆發!

 “嘩!”

 傅三江將自己的上衣撕開。

 “啊!”

 他狂嘯了一聲。

 秦躍虎黃石魏流雲都驚訝了。

 挽起袖子,傅三江掏出一把匕首,在手臂上劃了一刀。

 殷紅的血立刻流了出來。

 “流雲!”

 傅三江從心底嘶吼一聲,隨即將匕首扔給魏流雲。

 “三江!”

 魏流雲熱血悠悠,伸出了左手,用匕首同樣劃了一刀。

 兩隻流血的手臂迅速抵在一起!傷口對傷口,兩人的鮮血混在了一起。

 四眼相對,裡面充滿著忠誠熱血**豪邁和爽性!

 “今生是兄弟!”

 傅三江魏流雲同樣吟出了那流傳百年的言語!

 二百年前,正是八荒傅正江與柳林范笑兩人在海天雲崖閣在眾多強仇圍困下,以這同樣的儀式同樣的言語,結下了八荒柳林唇齒相依永不離棄的兄弟情誼!

 世道有蒼桑,情義難比擬!傅三江和魏流雲在這一刻真心真意完完全全將對方視做了兄弟!

 生能如此,死而無憾!

 秦躍虎默念,魏老弟,你有子如此,當含笑九泉!

 “拿酒來,今日貧道開戒了,不醉不休!”

 黃石大聲喊!

 人生難得**時,鬥酒千杯亦恨少!

 秦躍虎黃石兩人爛醉如泥般躺在地上時,傅三江酒氣熏天的仍和魏流雲一杯換一杯。

 “流雲,不要去送死!”

 瞳孔在放大,舌頭在發乾,傅三江還能清楚表達自己意思。

 “不去不行,大哥,由不得選擇啊!”魏流雲倒著酒說:“實話說,認了你這大哥,我心才放下來!仇,你得給我報啊!”

 “一定會!”傅三江說:“我不希望你去,明明沒有希望,最多是不敗而已…”

 “勝有千種,不拘於形!”黃石一個翻身,口裡仍嘀咕著這兩句,看來他心裡放不下。

 “非勝即敗,沒有第二條路!”魏流雲又喝乾一杯說。

 “真沒有嗎?”傅三江下意思問了一句。

 “對!”魏流雲應了一聲時心裡突然感覺到一點點什麽。

 “流雲,你別…”傅三江舌頭開始發卷。原本他酒量就很差勁,今日是全憑一股氣硬撐下來,到現在頭腦一陣陣昏眩。

 “設身局外人,反思局中事!”傅三江念了一句傅卷湖教導的名言後想說,流雲,你不要去和上官嘯虎決戰。九月十九日,陪我去同興求親,可話在他舌頭裡打轉,怎麽也說不好。

 “不去…去…不…不是去…”傅三江努力想說清楚:“是去…去…”

 設身局外人,反思局中事!

 勝有千種,不拘於形!

 魏流雲捕捉到腦海裡一點閃光,極力思索著,可他喝得確實也不少,精力沒法集中。

 謔!

 魏流雲站了起來,他記得後花園裡有一個水池,那裡是醒酒的最好去處。

 “流…”傅三江想拉魏流雲一把,可距離判斷錯誤,一下摔到在地上。。

 “哦,啊!”

 傅三江打了個大大哈欠,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腦袋裡濃濃的酒意仍帶來了令人極不舒服的感覺。

 快速梳洗,傅三江走出房間,他記起昨天晚上,最重大的決定尚未跟魏流雲說。

 傅三江為了挽救魏流雲,決定豁出去了,只要魏流雲不去對陣上官嘯虎,他就娶徐蔚。

 這個決定的後果是什麽,傅三江已不再去考慮,只要能救魏流雲,他什麽都認了。

 縱使背上了叛家逆子的名聲,縱使永遠無法回歸家族,縱使被家人親朋鄙視詛罵,傅三江都決意承受了。

 不為別的,隻為今生是兄弟!

 來到習武場,傅三江意外發現,秦躍虎黃石都在,魏流雲蹤跡全無。

 “傅賢侄,坐吧!”秦躍虎客氣說:“還未吃早飯吧?一會叫他們上些早點!”

 時近午時,傅三江肚子確實饑餓。不過,此刻他並不在意吃不吃東西。

 “流雲呢?”

 傅三江急問。

 “他將自己泡在後花園魚池之中,且不準任何人打擾。”黃石緊鎖眉頭說:“似有所領悟。”

 “那不是很好嗎?”秦躍虎悠然說;“反正情況再糟不會比現在更糟!”

 “哦!”傅三江腦袋轉轉,有句話到口邊又縮回去。

 “傅賢侄,你記不記得昨晚流雲有什麽異常?”秦躍虎問。

 指了一下腦袋,傅三江苦笑說:“昏得很,什麽都記不得了!”

 三人一齊沉默。

 三人都清楚,魏流雲縱使武功上有所突破基本戰力有所精進,戰勝上宮嘯虎的希望仍然不大。因為三天后就是九月十九日,魏流雲沒有時間完全將突破精進完全轉化為戰力,且雙方在經驗上的差距仍是無法彌補的。

 可三人都寄於了魏流雲無限期待,期待奇跡發生!

 “去看看吧!”黃石提出建議。

 “打擾了,就不好了。”秦躍虎遲疑。

 “也得小心急於求成。”黃石憂心說。

 突破不成,有時會走火入魔,這必須考慮。

 “我們遠遠看著,萬一有事…”黃石提醒。

 “好吧!”秦躍虎點頭。

 三人剛剛走到後花園門口,就聽見一聲酣暢淋漓歡快的嘯聲!

 三人臉上同時露出了笑臉也加快了步伐。

 魏流雲一身精濕站在水池邊上,整個人看上去感覺如同脫胎換骨了一般,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氣息。

 黃石身體一震,這種現象對他並不陌生,以前亦感受過一次,是在抱石身上。

 不僅僅是武功的精進突破,是精神意志一同產生了升華!

 死亡的重重威脅,親情的厚厚關愛,友情的激昂蕩漾,在魏流雲身上匯集進而產生了強大的作用,推動他產生了世人夢寐以求的變化!

 秦躍虎欣慰之極,以魏流雲現在精神**狀態,擊敗上官嘯虎絕對不是一個夢想。

 傅三江覺得魏流雲更親近,他就是我的兄弟!他就是是我的手足!

 “師叔,拜托您一件事好嗎?”魏流雲聲輕松自如,少了以前的刻板守舊。

 “什麽事?”黃石問。

 “請您盡快宣布,我已正式脫離武當。”魏流雲語出驚人。

 “什麽?”

 黃石咪起了眼。

 如果說,魏流雲害怕戰敗給武當丟臉的話,早幾日他就應做出此決定,沒道理現在略有希望時才做。

 身為武當弟子,魏流雲一直以此為傲,故傅三江闖武當將其擊敗時,面對師父趕出師的懲罰,魏流雲會以死銘態。

 就是說,魏流雲看看武當弟子身份程度,是遠遠超過了生命。

 很好理解,武林之中將名看得高於一切的人比比皆是。

 黃石自然是這樣的人,在他想來,魏流雲之所以要盡快脫離武當弟子身份,唯一合理的解釋是他將不會去參加上官嘯虎的金盤洗手儀式,回避生死之戰!

 “師叔,我會去參加上官嘯虎的金盤洗手大典的!”魏流雲似看穿了黃石的心思說。

 “那你不打算出手了?”傅三江滿懷希望。

 “這麽多人下注,能讓他們失望嗎?”魏流雲哈哈一笑說。

 怪了!

 黃石疑惑。

 傅三江苦惱。

 秦躍虎若有所思。

 “我只不過是和上官指揮使大人切磋一下武功而已啊!”魏流雲揭開謎底說:“過兩招,打個平手,就收場,當然用不著太緊張。”

 黃石眼睛一亮。

 秦躍虎臉上浮出笑容。

 傅三江感覺好像有什麽問題。

 “上官嘯虎是想利用金盤洗手儀式逼我出面和他決戰,一旦我出面干涉失敗被殺,他自然可以堂而皇之取消金盤洗手。”魏流雲笑說:“世界上的事誰能盡數把握?為父仇,我自不能坐視,可力不能及,實在不敵,認敗服輸,上官嘯虎豈能當眾痛下殺手?再或,若能勉力打下平手,我當是轟動江湖功成名就,何必和上官嘯虎分個死活。”

 魏流雲神情無比狡猾。

 太妙了!此招正打中了上官嘯虎要害!

 上官嘯虎之所以自毀名聲逼魏流雲提前決戰,無疑是估計時間一長必會敗於魏流雲之手,故欲利用現在所戰據的絕對經驗優勢來擊殺魏流雲。

 父仇不共戴天,沒有人會認為上官嘯虎和魏流雲之間僅僅只是切磋,一定會分出死活!這其中包括所有的人,黃石秦躍虎魏流雲上官嘯虎等都用最慣性的思維認定了這點。

 非生即敗,敗即死亡!

 身為局內人,一葉障目,一條路走到天黑,看不到別的出路。

 設身局外人,反思局內事!

 勝有千種,不拘於形!

 若能將牽涉到自身的利益暫時拋下,反觀此事,眼前頓時豁然開朗。

 如果魏流雲不一味堅持一定要擊敗上官嘯虎殺死他,而僅僅是求得與他一戰一試身手機會,情況將轉變得對魏流雲極為有利。

 首先,當著京城各路勢力面,魏流雲若在名義的切磋商中處於下風時,只要尋找到任何合適機會棄兵器認輸,上官嘯虎再卑鄙無恥手段都無法施出。

 其次,魏流雲一旦在戰鬥中堅持一定時間,同樣可以尋找機會隨時中止戰鬥,宣布平手結事。這樣的話,身為京城六虎的上官嘯虎無疑是給魏流雲當了墊腳石。

 再次,魏流雲只要不把殺死上官嘯虎作為第一目標,上官嘯虎絕大多數陰謀詭計全失了效,必須拿出真本事進攻!

 最重要的是,如果黃石提前宣布魏流雲脫離武當,且魏流雲又做出足以讓上官嘯虎相信他以自保為主,並且隨時可能全身退出戰鬥的話。上官嘯虎就面對別無選擇的絕境,不得不拿出所有真才實學展開全力進攻或冒真正生命危險誘惑魏流雲戰鬥到底,真正機會就來了。

 鐵的事實是,時間對上官嘯虎不利。

 既然是上官嘯虎製造出來的機會,他必定比魏流雲更加珍惜重視。

 當然,一切重中之重的問題是怎樣讓上官嘯虎相信,魏流雲無意與他決一生死。

 黃石明白了,魏流雲要立刻脫離武當,顯然是讓上官嘯虎相信的第一步。

 秦躍虎腦袋飛轉,考慮著用什麽措施讓上官嘯虎從不同途徑獲悉這個消息。

 “秦伯伯,侄兒自幼喪父母,一直將符伯伯、師父、您,三位老人家當親人看待。如今符伯伯遠走異鄉,師父不在身邊。”魏流雲誠懇說:“唯有求秦伯伯為侄兒人生大事做些準備!”

 “好!”秦躍進虎擊掌叫好說:“流雲,盡管放心,從今日起,本府上下人等全力為你打點聘禮。九月二十日,伯父親自陪你至保定求婚!”

 “有勞秦伯伯師叔!”魏流雲向黃石秦躍虎兩人施大禮表敬意。

 黃石秦躍虎含笑而受。

 魏流雲和傅三江兩人低聲言語越行越遠。

 “你認為他會成功嗎?”黃石說。

 “我想,他抓住機會,決不會和上官嘯虎糾纏不休。”秦躍虎感歎說:“現在的魏流雲已不是昨日的魏流雲。”

 “讓就讓上官嘯虎多活一年吧!”黃石說。

 “恐怕不一定,不是說,你的敵人遠比你的朋友了解你!”秦躍虎說:“上官嘯虎應該手上賭注不多了!”

 “那我們還得推他一把!”黃石笑說。

 “我的家產並不豐厚,給同興下聘禮,可是件耗費不小的事。”秦躍虎微笑說:“再說總得給流雲鼓鼓勁打打氣,我準備再押三千五百兩買流雲勝!”

 “秦兄,貪道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請問。”

 “秦兄上次投了多少兩買流雲勝?”

 “不太多,五十兩。”

 九月十九日,大凶,諸事不宜。

 傅三江背著小包袱,探頭探腦朝後花園裡瞟了幾眼。

 “來,坐下!”

 秦躍虎蒼勁有力聲響起,險些嚇了傅三江一大跳。

 看著漸行漸近的傅三江,秦躍虎驚異於年青的傅三江有一顆過於脆弱敏感善良的心。

 近一月的休息,傅三江身體又結實豐厚起來,特別是臉上積了一層肉,笑起來時很象肉店的老板。

 傅三江應該是一個最好的殺手!因為面對他這樣的形象,除非親身瞧過他出手,否則任何人都難保不降低警惕。

 “年紀大了的人,受不了太大的刺激。”秦躍虎如此解釋他不去給魏流雲觀戰的理由。

 “江湖歲月久了,越來越討厭血腥。”傅三江如此解釋他不去給魏流雲觀戰助陣的理由。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哈哈大笑。

 “傅賢侄,探訊的快馬身後插著旗幟,紅旗報捷。”秦躍虎。

 傅三江抱拳施禮告辭。

 “不要在京城留下多久。”秦躍虎說:“懷璧有罪啊!”

 感激的點點頭,傅三江消失了。

 近十年來,秦躍虎從未象今天一樣感覺到時光流逝得如此之慢,簡直是讓他的心在地獄的烈焰中受無盡的煎熬。

 “報!”

 一匹快馬直闖入後花園,一名家丁從馬上騰身而下後連滾帶爬衝到秦躍虎面前。

 單瞧了一眼他身後插的是紅旗,秦路虎緊繃的神情終於松弛了。

 “報老爺,魏…”

 家丁面前突然出現了秦躍虎阻止他說下去的手勢。

 “你辛苦了,去帳房領五兩銀子,好好休息!”秦躍虎果斷說。

 “是!”

 家丁不明白怎麽回事,可厚賞仍讓他興高采烈退下。

 幸福是要慢慢品味的啊!秦躍虎心想。

 又一陣急促的馬蹄響起。

 流雲嗎?不對,他沒這麽早!那是她了!秦躍虎輕歎了一聲。

 明豔動人的人徐萍一身騎裝風風火火進了入後花園。

 “你來晚了,他剛走!”秦躍虎說。

 幽幽歎息了一聲,徐萍苦澀說:“秦老,他就是在,妾身又能做什麽呢?”

 “回避不能解決問題,靜夫人,總得有人主動!”秦躍虎說。

 “陰差陽錯啊!”徐萍沮喪說:“徐富帶來流雲傳來口訊後,蔚妹用了十九個晝夜為傅公子織了一件毛衣,讓徐富帶來。誰知徐富那小子在路上因與人爭議流雲與上官嘯虎之戰勝敗,和人動手被打得隻下一口氣,一個時辰前才醒來讓人傳訊給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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