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火焰彈在龍門縣城南連續不斷爆炸,將一片片房屋卷入了火海之中。。
“哈,哈,哈!”
雷正聲發出一陣狂笑聲。
“惡賊,哪裡走!”
九指公玉奪魂裝模做樣大呼小叫在外面追趕。
將更多的火焰彈擲在馬白氏家附近,讓衝天的大火燃得更旺一點,雷雲聲想,差不多了,馬白氏家附近幾乎全著了火,用不了幾個時辰這一帶會燒成瓦礫。
吳亮這回出的是絕戶計,反正龍門百姓見慣了武林高手的拚殺打鬥,那就讓雷雲聲和玉奪魂二人演一出決鬥的好戲。戲的重點就是將馬白氏家附近一帶全燒成瓦礫,至於馬白氏則暗中另派人擄走。
夜幕裡衝天的大火和滾滾濃煙之中的哭天喊地的龍門百姓紛紛盡力用水桶木盆鐵鍋等一切可能盛水的工具來搶救他們的家園。
這些傻瓜,哪裡知道江南霹靂堂秘製雷火彈的厲害,想用那麽點水去撲滅,真是癡心妄想。雷雲聲很得意,在空中來了飛縱,感覺自己如同火神一樣偉大。
“我操!我操雷雲聲祖宗八代!姓雷的後代個個不得好死,男的生下來不缺胳膊也少腿,再要不就是爛,女的個個如花似玉,全部都在怡香院翠紅樓掛頭牌,千人騎萬人跨…”
什麽人罵得如此惡毒。
雷雲聲看到一個粗壯如熊一般的壯漢手持一根精鐵長槍立在一屋攀登上破口大罵。
敢罵我,我要燒你成黑炭,雷雲聲腳下一發力,整個似鷹一般飛起來,他準備在空中發動猛烈攻擊。
別看壯漢身體如熊,動作卻異常靈活,雷雲聲剛飛起來,他一個旋身似地老鼠一樣在巷街巷竄來竄去,
想逃,門都沒有,雷雲聲全力追趕,絕不放過。
壯漢穿街過巷慌不擇路一頭撞進了一個隻進不出的院子。
輕飄飄落在院子口處,雷雲聲象貓看見老鼠一樣露出噬食前的微笑。
“雷雲聲,你記住了玩火者!”壯漢用老子教訓兒子的口氣說。
二話不說,雷雲聲雙手探入了鹿皮囊中。
殺!壯漢一聲斷喝。
立刻院子二側圍牆邊突然湧出幾十名漢子,他們將幾十個大桶的向雷動聲扔來。
這是幹什麽?雷雲聲詫異,出謹慎原因,他沒有使用火器攻擊,而是使用閃避身法。
重大百的大酒桶一扔近十丈,除了證明漢子們臂力驚人外,由於毫無準頭空中運動速度更慢,對雷雲聲這一級高手沒有半點殺傷力。
砰!
有十幾個木桶在雷雲聲頭頂上相撞,一下撞得四分五裂,“嘩”,大片大片黑黑的粘液從空中傾瀉而下。
雷雲聲根本無法閃開,頓時被淋了一身。
毒水嗎?
雷雲聲嚇出了一身冷汗.
一股噴香且熟悉的味道傳入了雷雲聲鼻中,是油,上等的龍門麻油!
他們淋我一身麻油幹什麽?雷雲聲抬起頭看到壯漢詭笑的神情。
漢子們紛紛拿出弓箭擺出射擊的架式,箭頭上點著燃燒的油布。
不好!玩火者必!
“嗤!”“嗤!”
弓箭雨一般密集射向雷雲聲,主攻目標他腰兩側的鹿皮囊
“篷!”
十萬火急的情況下,雷雲聲急用內功震碎身上衣物,然後一個“飛龍在天”衝上高空。
“轟!”
雷雲聲原站處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爆炸,震得百米內人都腳步不穩。
借爆炸那一下衝力,雷雲聲飛出十幾丈。剛落到地下,才發現情急之下用力過猛,現在他全身上下無一絲衣服。
叱喝聲中,弓箭手們在迅速包抄他,隨時可能進行笫二次攻擊。
“快來看啊!江南霹靂堂雷雲聲全裸出場,不收任何費用,機會難得!”壯漢手拿一銅鑼邊敲邊麽喝。
羞愧難忍,雷雲聲卻又無力再戰,隻有拚盡全身力氣,衝出龍門西門直往荒野而去,他這個樣子又怎麽肯讓王九中朱其然等人看笑話。。
九指公玉奪魂在龍門百姓屋頂上耀武揚威展示大俠風度時,一轉眼,竟沒看見了雷雲聲。
沒了惡賊,大俠的獨角戲唱不下去了。
這個老狐狸,跑到哪去了?玉奪魂站在屋頂上看著越燒越旺的大火考慮自己下步幹什麽,乾脆去白馬氏家看看,若是得手了趁著這火正猛時,嘿嘿!
主意一定.玉奪魂身形一彈,快馬流星趕到了火場的中心,馬自氏家。
白馬氏家裡業已被火燒得僅剩下殘簷斷壁,白馬氏本人則昏厥在水井邊。
遠遠的玉奪魂在濃濃的焦味中就聞到了一絲濃濃血腥味。
玉奪魂格外戒備,火燒死的人該不會有血腥味,一定是發生了變化。
馬家院子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首,無一不是刀劍斃命。從玉奪魂老練的眼光看來,王九中派出親衛中精銳“迎賓十二猛士”與對手搏殺絕對沒有超過半盞茶功夫,甚至他們每個人與對手過招都不超過三招,對手應該隻有一人!
一個瘦高微黑的青年拎著一把正不住滴著血的鬼頭大刀懶懶散散看著玉奪魂,他所站的位置正好封住玉奪魂通往水井的路。
能一個人輕松殺盡迎賓十二猛士絕對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角色,王奪魂並不急於動手,拖延時間對他有利。雷雲聲縱使不趕來,王九中也應再派人手來查探究竟。
微黑青年也沒開口,雙方沉默得對峙了半柱香功夫。
“九指公玉奪魂?”微黑青年沉聲說
“是的。閣下是…”玉奪魂很願意這個時候與對方說話,因為他隱約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微黑青年以狂野的攻擊代替了回答,刀光如雪花般飄向玉奪魂。
一伸手,玉奪魂獨門兵器量天尺在手,經驗老到的他並不急於與對方對攻,而逐步以空間來消耗對方銳氣,再尋機會一擊致敵於死地。
微黑青年攻勢強悍而凶猛,看來年輕氣盛的他要硬碰硬的殺掉西廠大名鼎鼎的九指公玉奪魂。
年青人就是嫩,玉奪魂內心陰笑著,好,讓你狂個夠。
玉奪魂一步步退向院子裡僅存火燒不動的圍牆。
微黑青年攻勢達到了極點,他額頭現了汗,刀法越發凶狠凌厲,看來他是要逼得玉奪魂退到牆邊退無可退時,一舉殺之。
玉奪魂的應付仍是相當從容。
一輪猛攻,微黑青年氣力衰竭了,攻勢難以為持。
斷喝一聲,玉奪魂棄守為攻,量天尺直擊對方要害之處。
微黑青年神色一慌,腳下步伐一亂,刀法不成章法。
玉奪魂暴施殺招。
微黑青年左手疾快無倫在腰間一抽,一支軟劍毒蛇吐信般遍襲玉奪魂上身十三處死。
“拍!”
量天尺準確封住軟劍,玉奪魂長笑一聲說:“柳林范家刀劍雙絕不過如此,哈哈!”
“轟!”
玉奪魂身後圍牆轟然倒地,一個他並不陌生聲間說:“依林少兄閃開,待本人取其狗命!”
槍神楊晉!
升玉奪魂嚇得魂不附體,前有柳林范家范依林,後有槍神楊晉,死神已伸開雙翼在召喚他。
背後一股無比凌烈的寒氣高速襲來。
拚了,玉奪魂強行前突,量天尺繼續封死范依林軟劍攻擊角度,守可挨范布林一刀也不讓楊晉有機會刺他一槍。
范依林鬼頭刀刹那間在極小的角度切旋,準確無比沒入了玉奪魂腹中。
“啊!”
玉奪魂慘叫一聲,人衝出去一丈多倒地不起。
“你,你…你不是范依林…”玉奪魂聲嘶力竭說。
“廢話,我什麽時候說我是范依林了。”微黑青年笑眯眯說:“玉奪魂啊,你實在是笨啊,你以為自己是什麽人,范依林楊晉兩人用得著聯手對付你?”
“對啊,對啊!你也不過佩和我任機牙玩玩!”扛著鐵槍做了個英雄蓋世模樣的任機牙大笑說:“西廠都是你這樣的窩襄貨色,難怪這些年一直被東廠壓得頭也抬不起來。”
“你們…哇…”玉奪魂大口大口吐著鮮血,眼見活不成。。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誰?”微黑青年問。
“敢問江河誰稱雄,拔雲見霧擊浪名!”任機牙恭敬說:“長江水道總令主!”
“二江龍子傅擊浪!”傅擊浪不可一世說。
“啊!”
玉奪魂大吼一聲,吐血而亡。
“玉奪魂你犯了三個錯誤導致身亡,第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為楊晉范依林等人和你等奸邪之徒一樣會群毆偷襲;第二,見識淺薄,左劍右刀之技雖是柳范家之絕技,但並非范家之專利,八荒傅門一樣有人精通。第三…”
“總令主,玉狗賊已經死了!”任機牙一腳踢得玉奪魂屍體在地上滾了幾滾。
“就死了?”傅擊浪不住搖頭說:“這樣的人也配稱西廠頂級高手,歎!”
“他的微末武功豈能與總令主堂堂八荒傅門第二高手相提並論!”任機牙大拍馬屁說:“隻是螳螂擋車不自量力…”
“錯了,任寨主,記住,我是八荒傅門排行三十六名高手。”傅擊浪哈哈大笑說:“千萬記住了。”
“三十六?”任機牙怔了一怔。
“對了,我單挑九指公玉奪魂,三招殺之的事情不宜張揚。西廠終究人多勢眾!”傅擊浪腳尖一挑量天盡說:“這量天盡歸你,萬一有識貨的弟兄好奇問你,私下不妨好好給他們講講。”
“是兩江龍子傅擊浪和我們作對嗎?”王九中象怒獅一般狂吼。
“是的,昨晚迎賓十二猛士和九指公玉老被殺,雷老失蹤。”吳亮不住抹著冷汗說:“今天早上傅擊浪手下人全面對我們的人展開襲擊,剛才能召集的隻有一百二十五個人,其余的人隻怕…”
吳亮沒說下去,可誰也明白什麽意思。
兩江龍子傅擊浪是最近半年流星出般出現在長江水道上的人物。憑著一身過硬的水上功夫加上狡猾無比的手段更有命運之神的眷顧,他竟在半年內統一了半個長江水道,被尊為長江水路的總令主。
“傳說傅擊浪是八荒傅門弟子。”朱其然講了一句沒再說下去。
八荒傅門的弟子當然可以讓鍾慧意外的墜馬而亡,更能弄二條巨鱷到浣溪河風陵渡殺人。至於號令虎跳峰任機牙更是舉手之勞,長江水路總令主之令小小任機牙豈敢不從!
原來一切都是傅擊浪在搞鬼,吳亮朱其然王九中三人都感到身上絲絲寒意。西廠再狠毒殘暴高手如雲,可在千裡之外,對眼前這些長江水路上的忘命徒連稻草人的作用都沒有。綠林弟兄奉行的是斬草除根,尤其對王九中這種朝庭命官背景極硬的人物更是不動手則已,一動手非趕盡殺絕不可。
鍾慧死了,張不順死了,江柱死了,玉奪魂死了,雷雲聲想必多半不在人世了,接著必會對三人展開截殺。
弱肉強食的江湖承遠是用實力在說明一切。
“我已派人通知翔項軍營,立刻全軍開至風陵渡。”吳亮顫聲說:“估計今日日落時分,翔羽軍營可在風陵渡布陣。”
“等翔羽軍渡浣溪河來救我們,隻怕我們早已成肉泥了!立刻召集所有人從東門突圍!”王九中臨危露出大將風度說:“將所有財物女子都帶上,若有人追殺,沿路丟棄財物女子。傅擊浪手下不過是烏合之眾,見財色必會爭奪。”
頓了一下,王九中繼續說:“請朱老帶一隊人馬突襲馬白氏家搶奪馬白氏,傅擊浪絕不料我現在還會敢這麽做!隻要有馬白氏,我們渡過浣溪河,所有一切不都是我們的!”
王九中突圍計劃十分成功,四處截殺的傅擊浪手下根本沒想到王九中會突然棄巢而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朱其然帶人旋風似襲擊了馬白氏家,不僅擄走了馬白氏,還將二十多名保護馬白氏的傅擊浪手下盡數格殺。當王九中一行突到離開城門五裡處,大批水路盜匪賊寇們才雜亂無章追趕而來。而滿地金銀珠寶散發著誘人的光芒數十名風情各異的美女展示著她們悲淒之美時,水路上的弟兄頓時殺氣騰騰舉起了各自兵器,不是追趕王九中而是準備搶奪勝利果實。
風陵渡一如既往平靜得迎接來了縣大爺王九中逃難的隊伍。
“弓箭手上兩條小船保護渡船。怒豹衛士護衛王大人先過浣溪河!”吳亮高聲下令說:凡不守紀律,搶渡者一律格殺!”
“開船!”朱其然吼了一聲。
王九中朱其然吳亮連同被兩名怒豹衛士架著的馬白氏等人都是第一批渡河的,由於隻有一大二小三條船,一趟能過浣溪河不過五十人。留下的人不斷驚恐往後望,生怕背後追兵趕到。
王九中心裡提心吊膽,生怕那兩條巨鱷再出現,縱使有十多名箭法出眾的弓箭手護衛,可他能乃不斷祈求上天保佑。
不知是傅擊浪謀劃不周,還是王九中計高一籌,渡船無驚無險到了對岸。
到了對岸,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甚至有的弓箭手一下癱在地下。
“快回去,將馬全渡過來。”吳亮不敢松懈說“王松王根各帶五人往左右兩側搜索,快!弓箭手搶佔高點,準備應戰!”
朱其然緊緊挨著王九中,身後是五匹快馬,其中有一匹馬橫放首捆緊的馬白氏,隻要一有不對勁,他馬上保護王九中帶馬白氏逃走。
渡船返過河,接了第二批人行到了河中內。
王九中看著周圍的一切,十六名弓箭手搶佔了一個小山丘隨時可以射出利箭,左右兩隊搜索隊搜出近百丈未見人跡,河中渡船正在全力搶渡,河對岸推推擠擠準備趕下一趟過河,空氣流動的是安全的氣氛。沒有一點不妥的理由。
然而王九中冥冥中卻感到重重殺機在向他逼近,這裡太靜了平靜得不符合道理。傅擊浪再愚蠢也不可能不在這唯一的逃生路上設防,縱使不派人也應將二頭巨鱷放出來,自渡河到現在近半個時辰還沒人追趕上來…
難道半渡而擊?那現…恐懼讓王九中突然不知從而生來神力,一躍上馬,大喊一聲“走!”
驚人的變化在王九中這一聲喊中發生了。
首先倒霉的是十六名弓箭手,他們腳下土地突然裂開,六把雪亮的厚背砍刀在瞬息間奪去他們的生命。
跟著王松王根兩隊的搜索隊為他們不佳的眼力付出了代價,幽靈般出現的三十六名弓箭手上三次齊射將他們射成了刺蝟。
散布在下船口的怒豹衛士聽到了天空中“嘶”深沉的聲音,當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鋒利的魚叉雨點般落下來造成了他們過半數的傷亡。
三條渡船上的人變在同一時間遭受了帶著氣器的水鬼們的飛斧襲擊,身在船上躲無可躲藏無可世故,隻有眼睜睜看著寒光閃閃的飛斧落下。一片慘叫聲中,江而被鮮血染紅。
未渡河的人眼看著屠殺還沒有想到自己該如何,大批追兵業已殺到,呈半月形包抄過來。
總算靠那麽點先知先覺,王九中朱其然吳亮馬白氏和兩名怒豹衛士騎五匹馬躲過了第一輪襲擊。
五個人帶著一個俘虜拚命抽打了馬想趁混亂之際一舉突圍出去。
危難之時,駿馬用驚人速度衝刺。
“不好!”
朱其然一聲怪叫,一手拎起王九中一手抓住馬白氏騰身飛離馬背。
地上無聲無息彈起了幾根絆馬索。
五匹駿馬哀鳴著倒地,兩名怒豹衛士身手不錯在馬倒地前躍身而起,卻被一陣疾射射成了箭靶子。
朱其然落到地上,將馬白氏棄於地上,用身體擋住王九中。
吳亮一臉血汙跡踉踉蹌蹌跑了過來,這個家夥竟然沒死。
一排刀手一排長槍手一排弓箭手一排飛斧手一排飛叉手密密麻麻將四人圍在了中間。
“用她做人質!”朱其然眼見如此陣勢是大羅神仙也飛不出去,對方不進攻從理論上隻有一個理由。
王九中心領神會,拉馬白氏起來,將刀架在了她脖子上。
就在這片刻間,隻能用屠殺來形容的這場鬥業已宣告終結。
“傅擊浪出來說話!”朱其然用內力將聲音送出,將聲音清晰傳到在場每一個人耳邊“堂堂長江水路總令主,不會不敢出來見人吧!”
“哈,哈,哈!”任機牙神氣話現晃了出來說:“你們幾個已是將死之人,還想見我們總令主?”
王九中刀在馬白氏脖子上一壓頓時鮮血流了出來。
任機牙閉上了嘴,什麽話也不說了。
“砰!”
九根鳥同時朝天放了一響。
“砰!”
“砰!”
“砰!”
………
連續齊響了九聲。
一名身著藍色緊身衣微黑瘦高個青年擺出一副帝王之相緩步走了出來。
“敢問江湖誰稱雄!”任機牙大聲吟。
“拔雲見霧擊浪名!兩江龍子傅擊浪!”浣溪河附近數百個聲音齊聲吼叫。
朱其然吳亮臉色皆一變,王九中反倒沉住氣不為所動。
“朱其然王九中吳亮你們三人有遺言要對我說?”傅擊浪微微笑說:“說吧!”
“給我們四匹快馬,請總令主送五裡路,我們放下馬白氏就走。”朱其然一字一聲說:“不然魚死網破!”
“兩江龍子不受威脅!”傅擊浪冷冷說:“你們殺了馬白氏好了。”
“對,守節比死難受多了。”任機牙笑說。
朱其然一怔,顯然他沒想到這一層。
“那總令主以為這樣會如何!”王九中突然一下撕開馬白氏外衣,又一下撕開她的內衣,頓時,馬白氏半個上身暴露於眾人目光之下。
“殺!”
傅擊浪斷喝一聲。
滿天飛斧閃電般飛劈四人。其中馬白氏竟然是攻擊的重點。
“護住她!”
朱其然將馬白氏往身後一拉,刀上下翻攔截。
王九中有什麽本事能護住馬白氏?飛斧之下他連自身都難保,不過若失去馬白氏這一最後的救命稻草,就一絲活路也沒有了。
“啊!少主…”
王九中在間不容發的瞬間就用了個絕妙的辦法保護了自己,那就是拉吳亮擋在他和馬白氏身前。
為王常王九中叔侄賣了一輩子命的吳亮死不瞑目的倒在了飛斧之下。
傅擊浪做了個手勢。
攻擊立停。
“給你們一條生路”傅擊浪悠然說:“立刻放了馬白氏,然後朱其然你和我單挑,贏了讓你和王九中活著離開!”
這顯然是一條希望渺茫的生路,朱其然自認並不比雷雲聲玉奪魂高明,更何況傅擊浪既然提議自然是有十足把握。
可是眼下還有別的路可以選擇嗎?朱其然一咬牙,隻有拚死試一試了,至少比留下原地被當靶子打強。
“朱老,他們…”王九中不甘心就這麽交出人質。
“賢侄,堂堂長江水道總令主豈會當著手下食言?”朱其然故作豪邁哈哈大笑說:“你該擔心為叔難以取勝才對。”朱其然聲音極大。
“敢問江河誰稱雄!”
“攏雲見霧擊浪名!”
“兩江龍子傅擊浪!”
數百名長江水道豪傑們再發出整齊一致的聲音。
一個能獲取得這麽多屬下忠心擁護的武林世家八荒傅門的弟子斷不會言行不符做那不守信用的小人。
王九中放下了刀白氏。
朱其然準備和傅擊浪單挑, 卻發現圍著他們的人一點讓路跡象沒有。
“殺!”
任機牙下令。
“你們不講信…”
朱其然來不及講第六個字就不知挨了多少利箭飛斧魚叉。
王九中更早他一點魂歸地府。
“與你等萬惡的奸邪之徒還有什麽信用可講?”傅擊浪帶著譏笑神情說:“如今之江湖已不計手段,成者為王,敗者為鬼!”
(完)
下集預告
落難的傅搏群乾殺手都三餐食不裹腹。就在對人生目標發生嚴重動搖之際,傅搏群幸或不幸巧遇上了賽諸葛葉傷智。跟隨葉傷智,傅搏群見識當今兩大高手抱石倉雲出神入化的武功精妙無倫的戰術,且領略了葉傷智奸許陰險火中取栗的策略,並且因此走上一條最艱難最困苦最凶險最不威風的江湖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