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傅三江“和怒真煞”的力量能夠成功結合怨靈的力量,那麽斃殺魚笑已將是舉手之勞。。
問題是怨靈們的力量來源於怨恨,他們早已失去所有理智,有的只是暴戾的殺戮毀滅**。傅三江真的開放心靈,接受融和它們的話,絕對是引狼入室,會被怨靈們徹底控制精神意志,變成一個沒有意志的強悍無倫的殺人機器!
傅三江為魚笑已獸行所激得狂怒在片刻之間暫失去過理智,有過這麽個念頭。轉而,理性思維迅速驅走了極端錯誤的念頭。
片刻的時間,讓傅三江體內原本“和怒真煞”和千葉珊瑚珠緊密無縫的聯系出現了一絲空隙。
糟糕的是,圍繞在傅三江身邊暴露在正午陽光下慢慢衰弱的怨靈們抓住了這一千載難逢的機會,全力侵入了他的體內。
幸好在傅三江體內“和怒真煞”力量軟化和退卻的時候,千葉珊瑚珠主動強化了力量來抵禦怨靈的侵入。
然而,損失卻是無法挽回。
“和怒真煞”和千葉珊瑚珠與怨靈們戰鬥的戰場業已由原來的傅三江體外,轉到了他身體內部。
無論勝敗,對於傅三江來說,做為戰場的他的身體都將蒙受巨大傷害。
此刻最佳選擇是,匯集“和怒真煞”和千葉珊瑚珠的力量徹底將怨靈們擊得魂飛魄散,以盡量減小損失。
可傅三江內心極為憐憫怨靈們的遭遇,實在下不了決心。
怨靈們可能感覺到了傅三江矛盾的態度,攻擊越發凶狠強悍,若不能盡快佔據吞噬傅三江靈魂,暴露在陽光下的它們很快將消散得在塵世不留一絲痕跡。
不要逼我!我一定為你們報仇血恨!你們安靜得去吧!傅三江心裡狂吼。
怨靈們似乎聽到了傅三江的心語,行動在一瞬間停頓!
聽天由命吧!傅三江並沒有利用此機會反擊怨靈,而是靜待答案。
事後回想,傅三江隻覺自己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回!
“怨靈噬魂”中的怨靈之所以能夠擁有毀滅一切生靈的力量,是因為怨恨力量是世間任何理性都無法約束的!
幸好,犯下致命錯誤的不光是傅三江。
魚笑已此刻做出了一個拯救傅三江的行動,在他示意下,兩名東廠秘密高手從十丈外距離開始對傅三江展開奔襲。
邪派中人本性作怪,魚笑已不僅不肯用自己生命安全來冒一點點風險,甚至吝嗇到不動用自己手下。
兩名東廠高手動作有如閃電,幾個飛縱之間,急速接近傅三江,利器已然出現在手,他們對自己身手反應無比自信,更信賴為殷金推崇的魚笑已,相信縱使倉雲,在正面被魚笑已牽製住情況下,都不能應付兩人的突襲。
本來處於前進不能後退不得兩難境地的怨靈們,突然發現有生靈在高速迫近,無不立刻變更了攻擊方向。
業已投入防禦狀態的千葉珊瑚珠力量,無力再約束限制怨靈們的行動
啊!
哦!
兩聲半截撕心裂肺的慘號。
兩名東廠高手身體在半空中被怨靈們瞬間撕成了無數碎片,他們的靈魂在同一刻被吞噬。
毀掉了兩個生靈後,原本衰弱的厲害的怨靈們氣勢一時大振,一部分攻擊傅三江,一部分攻擊魚笑已,還有一部分四散逸走。
血腥喚醒了傅三江理智,怨靈們再值得同情和理解,在此刻也唯有毀滅它們,因為它們現在的力量只會給人們帶來毀滅!
“和怒真煞”和千葉珊瑚珠力量合力發出,傅三江傾盡全力要將所有怨靈毀滅。
怨靈們從傅三江身體內躍出毀掉兩名東廠高手的時刻,魚笑已頓悟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怒的錯誤,立刻做出了逃亡的決定。
作為“怨靈噬魂”的使用者和怨靈們曾經的控制者,魚笑已原地不動用秘傳心法,怨靈們是不可能對他有什麽殺傷力的。
可原地不動,和等死有區別嗎?
剛才怨靈們在氣勢最盛時,合所有之力都無力殺傷傅三江,更別說怨靈們挺多只有原本三分之一力量三分之一數目。
想來傅三江可以很輕松將怨靈全收拾了,然後勝似閑庭散步來到呆鵝般原地不動的魚笑已身邊,輕輕松松一掌或一腿將全力應付怨靈的魚笑已置於死地!
原地不動等於等死!
強行移動逃跑,自然要冒怨靈們攻擊的風險,但這是唯一出路。。與怨靈們長期相處,對怨靈們非常了解且有一定防禦力,魚笑已認為自己應該能抵抗住力量數目都大減的怨靈們的攻擊。
在魚笑已心中,另外有一個**極為強烈,就是他再也不願面對傅三江這個莫測高深又極為恐懼的對手了!
有選擇的情況下,怨靈們在魚笑已看來要比傅三江可愛的多!
魚笑已剛一移動步伐,怨靈們立刻攻殺過來。他萬萬沒想到怨靈們的出乎意料的強大,僅僅是一接觸,就受到了重創。
“哇!”
魚笑已狂噴出一口鮮血來,受到重創的五腑六髒全移了位,武功挺多僅余下了三成!
死亡已成定局!
魚笑已看到怨靈們瘋狂的笑容,聽到了怨靈們愜意的笑聲。
仇恨的力量超乎了想象!
連垂死掙扎都懶得去做,魚笑已知道此刻,就算天下所有的高手會聚於此,共同出手都無法救回他的性命!
讓魚笑已驚異不已的事情發生了,怨靈們竟然沒有趁勢再進攻他!
隻瞟了傅三江一眼,魚笑已立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是天下唯一能救他性命目前死仇傅三江出手了!
當然,傅三江並不是有意救魚笑已的性命,他只是要將所有的怨靈約束控制毀滅掉,以防止它們去傷害任何無辜的人們。
近在魚笑已咫尺的怨靈們發出悲鳴狂嘯憤怒吼聲,它們不甘心不情願,卻無力抗拒著越來越強大的“和怒真煞”與千葉珊瑚珠合一的力量!
對於傅三江的婦人之仁,魚笑已沒有時間表示任何感激。他很清楚,傅三江絕不會放過他,目前只是優先怨靈們!
“哇!”
再度噴出一口鮮血,魚笑已使出極耗功力根本在目前狀態下不適用的“化血遁形**”,在青天白日下化成一縷青煙消失了。
將所有怨靈毀滅後,傅三江追擊魚笑已已不止慢了一步!
對他稍為有利的是,魚笑已身負重傷,“化血遁行**”使得並不十分奏效,憑著千葉珊瑚珠的妙用,傅三江尚能街尾急追,尋機擊斃魚笑已。
在魚笑已為生死存亡而用盡一切能力之時,處於追擊地位的傅三江不知為什麽腦海裡浮出一句傅卷湖的話。
兩個庸手戰鬥比的是誰先出精妙之招,兩個高手戰鬥比的卻是誰行出昏招!
當然,若身為高手在殊死戰鬥中一旦使出了昏招,也不是一定會敗亡無可挽回,傅卷湖補充說,因為對手有時會出更昏的招!
傅三江與魚笑已決戰過程,簡直可以用昏招大比拚來形容!
傅三江之所以取勝,主要原因並不在於他的昏招少或不關鍵,而是“和怒真煞”和千葉珊瑚珠合二為一的驚世駭俗的強大力量,以及魚笑已精神上的毫無準備。
如果讓他逃脫了,下一次或許將困難十倍!
傅三江殺意無比堅定。
當追到街巷口時,兩名實力不俗的商賈模樣高手對傅三江展開了攔截攻擊。
無意與他們糾纏,傅三江用遊魚身法擺脫了他們,衝到大街上來。
三輛一模一樣的華麗四馬馬車正在往不同方向散去,每輛馬車上都散著陰森冷寒的邪道武功氣息,且駕車的禦者身手都極為高明。
身後兩名商賈高手在奮力追來,而面前至少有五名練了邪門武功的邪派高手呈半圓形包抄圍剿而來。
剛剛和魚笑已打了驚天動地一戰的傅三江,並不把面前這些高手放在眼裡,他將主要精力放在了對魚笑已乘坐馬車的判斷上。
由於距離較遠氣息又同源,傅三江只能覺察到三輛馬車上人物氣息強弱。
選擇馬車氣息最弱而車夫身手最明的一輛,傅三江做出決定!
江湖閱歷經驗不豐的弊病,傅三江在此一刻暴露無疑!他將整個事件兩個最重要關鍵兩點忘了,第一,魚笑已是在追殺葉傷智,他帶了如此多的高手,意味著葉傷智身邊也有強大的力量。而魚笑已被傅三江重創後,他所要提防的除了傅三江,毫無疑問還有從被獵殺者轉為獵殺者的葉傷智。任何低估江湖第一智者智慧的人,必定要以鮮血和生命來印證他的錯誤;第二,邪魔妖道中人沒有永久的朋友,他們只有利益組合,一個修習了“怨靈噬魂”的邪派高手更是如此!力量的衰減變化,會讓利益組合發生變化,甚至會讓盟友出賣被叛。
只是,要傅三江在經歷了一場鬼門關前幾度打轉的激戰後,又被近十名高手尾追堵截情況下,還能極度理性的抽蠶剝絲分析問題,那是苛求!
天下除了殷金、葉傷智、范白衣等廖廖數人外,少有人能做到!
身形加速衝往左側方,“野蠻衝撞”一下將一名撲過來的邪派高手撞了個筋骨盡碎,傅三江撲到一名驚慌失措騎著駿馬的浪蕩公子面前!
“西廠辦事,你的馬被征用了!”
傅三江將西廠腰牌一亮,順手將他扯了下來。。
“是…是…”
浪蕩漾公子才應了半聲,數十枚暗器掠空打在他身上,將他擊殺!
躍上馬,傅三江撣開部分暗器,催馬急追馬車。
被追的馬車在大街上奔馳速度極快,傅三江遠遠隻望見一個黑影。
用力挾馬,傅三江覺得馬車再快,在城裡都應該逃不出他的追蹤。
傅三江的判斷並非沒有道理,只是正午之後,街上行人稀少,而馬車似乎走得是一條出城之路。由於此時間段,進城人幾乎沒有,出城也不多,馬車又瘋狂逃命,速度達到極點。
吞了一顆傷藥,傅三江死死咬住不放,他估計魚笑已戰鬥力基本喪失了,主要是對付車夫。
不管馬車車夫禦術有多高明,道路有多平坦,傅三江騎著馬一點點在接近馬車。
厚重堅實的城牆已然在望,傅三江欲在城門前攔截處馬車,以防有什麽變化。
不過,就算魚笑已獲得城門口兵士們支援,傅三江也不打算住手,百十號兵士,若無準備沒有列好陣情況下,在空間受限情況下,絕擋不住他的衝擊。
前方二十丈外的馬車上的馬車夫感到了危機的加重,他突然對路邊三名相貌黑黝甚為樸素的黃衣喇嘛喊了一句什麽。
喇嘛們一聽,立刻低低發出一聲佛號,呈三角形對傅三江圍堵了過來,
“千…葉…珊…瑚…珠?”
為首較瘦的喇嘛很吃力發出五個字。
都是千葉珊瑚珠惹的禍!
“殺!”
傅三江狂勒馬,人借衝勁從馬上疾掠而下,向喇嘛們痛下殺手。
說實話,京城大多數人都分不清黃衣喇嘛與紅衣喇嘛有何區別,更不用說海包子傅三江了!
親身目睹了紅衣喇嘛殘暴淫行的傅三江,將黃衣喇嘛們當做換了一套衣服的紅衣喇嘛們對付。
三名黃衣喇嘛身手相當不錯,與傅三江闖武當時的魏流雲水平相仿,即使面對天下第一高手倉雲,都有一戰之力。
可惜他們面對的是,合“和怒真煞”與千葉珊瑚珠力為一體的傅三江!
可惜他們要應付的是在與魚笑已一戰之後,身體仍處在巔峰狀態的傅三江!
為首的黃衣喇嘛因為傅三江長相年齡產生了極為錯誤判斷,且出於對千葉珊瑚珠下落的關心,更使用了錯誤戰術,加速了一片倒的戰鬥局勢。
命令兩位師弟嚴防傅三江空中折向突圍,為首的黃衣喇嘛乾枯雙手幻出一座法相森嚴的蓮台,印向傅三江!
密宗**印!
藏傳黃教布達派絕學,降妖除魔擒拿敵手無往而不利!
懶得用任何招式應付,傅三江簡簡單單一拳轟在了蓮台上。
這充滿“和怒真煞”與千葉珊瑚珠力量的一拳,當即將為首黃衣喇嘛靈魂轟回了他的老家!
左側喇嘛見狀,驚恐之下,仍悍不懼死朝傅三江撲來!
用“野蠻衝撞”和他來了個近距離接觸,傅三江將他撞出三丈外,人似一攤爛泥般癱在地下,沒了生息。
剩下那名黃衣喇嘛見自己才眨了三下眼,兩名師兄就到西方極樂世界去報到了,精神上受不了這個刺激,整個人癡呆在原地。
對方既然不再動手攔截,原本就不打算趕盡殺絕的傅三江自然重上馬去追趕魚笑已去。
就這麽片刻時間耽擱,馬車已出城去了。
傅三江不僅僅是損失了時間,他保留積蓄的殺氣力量亦消耗了不少,狀態從巔峰時急速回落,體內傷勢隱隱有些作痛。
倒!該死的黃衣喇嘛!
傅三江詛罵著,接近了城門。
數十名兵士正在懶散盤查來往行人,他們兵器裝備都很整齊,精神狀態卻實在不敢讓人恭維。
“西廠緊急公務!”
管他娘有沒有用,傅三江亮出西廠腰牌,馬不減速往外衝。
兵士們絲毫不驚奇,任由傅三江人馬通過,顯然對這種事情早以習以為常。
出城跑了半裡路,傅三江才瞟到馬車在往一條並不十分寬敞的路上逃走。
再也不能讓他溜了,傅三江驅馬趕了過去。
迫近了馬車的傅三江發現自己遇到了新的難題。
道路的狂窄給了車夫極大的便宜來發揮高明禦車本領,利用馬車車體和領先地位,壓近傅三江不讓他超越來展開攻擊。
當過車把式的傅三江很佩服車夫技術,他幾次超越不僅沒有成功,反倒兩度險些被撞下馬去。
當然,關鍵問題是傅三江身體實力發生了變化,他在追擊之初的巨大力量優勢已讓黃衣喇嘛們消耗殆盡。
顧忌魚笑已瀕臨死反擊力量,傅三江不敢從馬上直接縱到馬車頂上去攻擊。這就是力量衰竭的後果了,否則車夫再好的禦車技術,傅三江亦可以全然不放在眼裡!
臨時征用來的這馬,從本質上來說是一駿馬。可惜的是,它的主人是一名並不懂養馬馴馬的浪蕩公子,連累它虛有其表,才幾十裡奔跑馬顯出了疲態。
怎麽辦?
傅三江腦海裡急速尋找對策。
倒!
暗器啊!
武林世家弟子的教育在關鍵時總會發揮出至關重要的作用。
車夫即要駕禦馬前行,又要時時監視傅三江防范超越進攻,那他本身防范暗器攻擊能力是相當弱的!
新的問題來了,傅三江身上哪來的暗器?
沒暗器,不是有匕首嗎?
傅三江將匕首和刀鞘當做了兩暗器,瞧準機會,狠狠砸向車夫。
受到意料外攻擊,車夫果然應對失措,閃過了匕首,後背卻被刀鞘砸中。
馬車在傅三江意料中果然出現片刻停滯,他連忙驅馬強行超越。
傅三江倒霉的是,他的馬一腳踏上了一塊碎石!
連人帶馬差點摔了個昏天黑地,傅三江沒有超越成功,反又被馬車拉下一段。
如此,傅三江憤怒之余,亦感顏面羞愧。
看來不用點壓櫃底的本領,是不行的!
八荒傅和柳林范對待暗器的態度是不相同的。八荒傅認為除弓箭是正道外,其余暗器都是歪門邪道。柳林范則認為,只要能殺死敵人的,明器也好暗器也對,都是值得認真學習研究的。
態度不同,按八荒柳林慣例,自然是爭議以後引發相互言語誹謗漫罵。
柳林罵八荒是,表面上看去正統衛道的江湖正派,實則一到暗處就偷偷放冷箭的食古不化的真小人!
八荒則罵柳林是,表面看上去玉樹臨風頗具俠義風度,一動起手就用暗器偷襲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雙方無倫如何對罵,在弟子們平時訓練教導中,對暗器運弄掌握防范躲閃都是極重視的。用不用是態度問題,防不防可是生命問題。
一名聰明而又厭倦了父母終日爭吵不休的柳林弟子,終於發明了一種絕妙的暗器,平息了兩家的爭端。
這個平凡而又不平凡的暗器,它就是銀子!
銀子做為暗器的好處數不勝數,范白衣曾精辟點出最至關重要的幾條。
首先,銀子做暗器有利於家庭和睦。以往自認俠義的柳林范丈夫起床出門前,往身上放梅花針三菱刺袖箭之類暗器時,往往會受到八荒傅妻子撲天地蓋地的冷嘲熱諷。現在,柳林范丈夫不僅可以正大光明多裝幾錠銀子,還可以封堵八荒傅妻子的嘴。
其次,銀子做暗器不損俠義精神。除了蜀中唐江南霹靂堂等少數以暗器傳家的門派外,大多數江湖門派世家對暗器都是持否定蔑視的態度(因為,眾人在這防不勝防的玩意身上吃的苦頭太多了),以俠義中立精神傳家的柳林范顯然拘於身份,是不便使用暗器的。
柳林范使用銀子做暗器後,江湖口碑相當好!因為不管是誰,大叫柳林范用銀子砸我!都只會被世人看成瘋子。
再次,銀子做暗器時有出乎預料的效果。事實反覆證明,當處於被圍攻狀態的柳林范中人使用銀子暗器時,經常能起到瓦解分散對手作用,從而改善自身處境。
范白衣更用親身經歷告誡傅三江。他在扶桑時,曾被一名頂級刀法大師追殺,萬般無奈下將身上銀子全當暗器扔出,那位倭國刀法大師竟然為拾銀子,耽誤了片刻,讓范白衣逃出險境。
最後,柳林范在做暗器的銀子上動了手腳。
柳林范超然中立的江湖地位,讓江湖中人不會輕易招惹他們,但這也意味著,若有人針對柳林范動手,往往策劃周密手段高明,絕不給任何翻盤機會。
故為了保持對江湖屑小震懾力,柳林范人行走江湖都會帶上特製銀子暗器。這銀子暗器外表看來與正常銀子無任何差別,然而,它上面留下了銀號大師級人物才能覺察的暗記。
顯然,一個柳林范中人被逼到用銀子暗器地步,他的下場無非兩種,逃脫或被殺死。
就算被殺死的柳林范中人被毀屍滅跡,可誰又會隨隨便便將可愛又實用的銀子銷毀呢?(柳林范以銀子做暗器,世人皆知並引為笑談)
而一旦從銀子暗器中查知失蹤柳林范人真相,空前慘烈的報復行動會由柳林范家人實施。
為了完善這一報復機制,柳林范不僅在江南建設了密如蛛網的商業網點,且與江北大多數大商號保持了良好關系。
另外,以銀子做暗器威力並不小,便於攜帶,出入任何地方方便等等優勢。
看到柳林范以銀子為暗器,並發展出一整套機制。八荒傅理所當然將柳林范創造的銀子暗器指法手法搬到島上。
最危險時,敵人衝近了,箭用完了,可以用銀子打!八荒長輩如此說,注意準頭,省著點用,咱可沒柳林敗家子們闊綽!
背上包袱裡有秦躍虎贈的十綻銀子,關鍵時刻是讓它們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傅三江在柳林可是和范依林一樣,每天都要練一個時辰銀子暗器!
十綻銀子當暗器扔出擊打車夫的效果,讓傅三江難堪極了,竟然沒有一個命中目標!
只在柳林練過幾個月,八荒根本沒練過什麽,到內陸來想都沒想過,再加上馬車顛簸,車夫已有防范暗器準備,這結果事實上並不是讓人意外!
傅三江老羞成怒了!
扔掉了並非是柳林習武場上可以揀回銀子,而是實實在在可供他消費的物品。
想到在武昌為了幾兩銀子,就殺了獅刀虎劍豹子槍,而今白白浪費了五十兩銀子,讓傅三江心痛無比。
車夫輕屑冷哼聲轉來。
操!拚了!
怒極了的傅三江腦海裡閃起一句話,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對啊,隨便傷他一匹馬,不就成了!
想到此,傅三江更傷心那憑白浪費的五十兩銀子!
馬可不是人,根本不會有躲閃的意思,而且目標那麽大!
摘下腰牌,傅三江運足了勁,將它擲了出去。
腰牌劃著一道弦線,襲向奔馳中的馬腹。
車夫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傅三江采用了最高明正確的戰術。
一個急轉身,車夫長鞭揮出。
無論如何,他必須成功阻止對馬的襲擊。
扁扁的腰牌飽蘊著傅三江奇強的力量,擊斷了車夫的長鞭,沒入了他胸前,並破體而出,射在中間馬的腹中。
車夫臉上最不可思議的神情,他根本沒想到,這塊腰牌在傅三江全力擲投下發出如此驚人的威力!
車夫失去了生命的**從馬車上翻倒而下。
受傷的馬一陣哀鳴,重重滑倒在地。
整個馬車慣性前行,“轟”一下撞到路邊岸石上。
車廂被撞得四分五裂。
一個身著天藍色綢衣的少女,從車廂裡滾了出來,蜷伏在路中央。
躍身下馬, 傅三江謹慎觀看了一下。
少女大約二十歲左右,姿容相當秀麗,臉色白得嚇人,雙手肌肉是半透明狀,很明顯練了邪門武功。她呼吸很微弱,脈息若有若無,身體內有股陰冷氣息流動。
天魔附體**!
魚笑已肯定是使用天魔附體**將這名不知是他侍妾還是弟子的少女本命精元吞噬,以彌補身體損傷,並以她為誘餌來引傅三江入歧路。
由於本命精元喪失,少女就算能救活,也是行屍走肉。更何況以她狀況,已無可拯救!
倒!
傅三江怒罵!
不管少女是魚笑已侍妾弟子,長期與魚笑已處,自然染上他相類似氣息,再加上天魔附體**的痕跡,難怪讓自己上了當。
魚笑已,你等著,下次,我一定殺了你!
傅三江內心賭咒發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