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鄭副隊長名叫鄭桐他與何峰是死黨。何峰的出事先讓他感到憤怒。那可是讓自己富裕起來的領路人呀他必須找到凶手為老大報仇。
他知道帝君俱樂部裡面的花魁競爭也知道最後的結果。既然柳曉茵最後是被何峰他們帶走的何峰受傷凶手的目的肯定就是柳曉茵。
他不相信王圖財會那麽小氣會派人搶回柳曉茵。他想到了新新報社來的那兩個人但是他見過高衝和劉祥上次還是自己親自把高衝從鳳凰窩的煤礦趕回市裡的。他一點也不相信高衝的身手能將何峰殘害如此地步而那個劉祥瘦弱的身體、猥瑣的眼神一點也看不出高手的樣子。
那凶手是誰呢?看來只有找到柳曉茵才能知道凶手的模樣。
他誤打誤中地抓回迷離之中的柳曉茵可惜他們是穿警服抓的人出示的是刑警隊的證件只有把柳曉茵帶回刑警大隊。
本來馬上要審問卻剛好趕上柳曉茵毒癮犯了大吵大鬧。這時局裡召開緊急會議隻好將柳曉茵扔在羈押室等安排好去路再詳加審問。
局裡的會議是由省廳來人召開的先通報了現在惡劣的形勢以及省廳組成專案組的決定然後就是動員大會。專案組的成員中有一個恰是自己部隊的戰友。會後他從他嘴裡知道了何峰與肖德陽的傷情和一些內部消息但是案情的進展卻一點也沒告訴他。
本想開完會就回隊審訊柳曉茵的半路上又被局長拉去喝酒。專案組沒有一個德安警局的人讓這個局長有些忐忑不安有些鬱悶。喝酒喝到十點多鍾他把醉酒的局長送回家這才叫上蔣明回到刑警隊。
蔣明用了半個小時召集來兩個同隊的兄弟朱期與尤兵。化名為王姬的柳曉茵被冷水激醒睜著一雙恐慌的眼睛被押到二樓審訊室開始了審訊。
柳曉茵從睡夢中醒來毒癮這時已經小了很多人也很清醒。看著對面的兩個身穿警服的蔣明和朱期心裡很踏實。警察不是壞人!他們是抓壞人的。
柳曉茵反而先問道:“你們是警察?救救我呀!”
蔣明眼瞪著她回答道:“是的。這裡是警察局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把你的同夥老實交待出來。”
“我又不是罪犯我是被人綁架的我是柳曉茵!你們難道不認識我嗎?”柳曉茵一臉無辜地申辯道。
“住嘴!你是王姬家住城西竟然還還敢冒充柳曉茵!趕快老實交待你的毒品從哪裡來的?”朱期厲聲喝斥道。
“什麽?你們是誣陷!我要見你們的領導。”柳曉茵一臉的堅決。她現在很清醒慢慢地想起了這幾日的經歷。
“你真的是柳曉茵?她可是大明星哦?前幾天才失蹤的喲。別急!把你的經歷慢慢說出來吧!”蔣明忽然柔和地問道並將桌上的錄音機啟動起來。
“如假包換!我那天和我的男有正在他們家中突然闖進……”
劉祥跟著鄭桐上到三樓。徑直走到鄭桐的辦公室敲了三下門裡面就傳出鄭桐利索的聲音:“進來”
劉祥推門進去見鄭桐正在開電視馬上將身後的門關上向前跨了一步站在鄭桐的身後。
彎腰的鄭桐頭也沒回地問道:“她招了嗎?”
“嗯!”
“那趕緊想辦法把她給我搞出去!”鄭桐還是沒有回頭盯著屏幕摁動著手上的遙控器調換著頻道。
“把她搞到什麽地方?”劉祥看著鄭桐站直了的、寬廣的後背平淡地問道。
鄭桐一聽劉祥的話立時轉身說道:
“什麽?你……”
話到一半就覺得腰上麻穴被重重地切了兩掌一米八高的身軀立刻就癱倒在地上兩眼迷惑地看著面前的“手下”接著問道:
“王彬你想幹什麽?造反了你!”
話語間一點醉意也沒有。說著雙手在腰上揉了起來。
“不要拔槍!否則你會很難看!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槍。”劉祥警告著鄭桐順手拉過一張客座椅在鄭桐對面坐下。
“你不是王彬!你是誰?想幹什麽?這裡可是刑警隊!”
“小點聲兒好不好?”劉祥平聲問道臉上一點感**彩也沒有“你們拿了我老板的錢卻替姓焦的辦事兒人呢?”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老板是誰?什麽人?”這回鄭桐聲音小了很多心裡不停地琢磨著對方的身份。
“別給我裝蒜何峰比你老硬朗多了最後還是什麽都說了。你難道比他還厲害?”
“你是……”鄭桐馬上想起何峰受傷的事情頭上的汗唰地流了下來。心道:莫非這人就是打傷何峰的‘凶手’?要是那樣的話以自己的本領真的沒有必要反抗了。想到這裡說道:
“這位大哥財哥要的人我們哪敢從中作梗?柳曉茵我馬上叫人放掉。但你總得讓我對上面有個交待呀。”
“那是你自己的事兒有人讓我告訴你:何峰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以後你就是這裡的老大。 錢我們會按時付給你你的家人也會得到我們定時的關照。記住不許吃裡爬外否則何峰就是你的榜樣。”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請代問財哥好!”想到何峰、想到自己的家人鄭桐一點脾氣也沒有再說這些年來自己也沒少拿王圖財的好處。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不僅要辦到劉祥的要求而且還要保護劉祥的安全。
“我相信你的誠意。去打電話叫他們別審訊了另外把所有的審訊記錄都拿到這裡來。”
說著劉祥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槍在手中如西部牛仔一樣旋轉兩下。接著又取出數碼相機啟動錄像後鏡頭對著鄭桐。
看著劉祥手上的槍鄭桐僥幸剛才沒有貿然去拔自己的槍。他聽何峰說過王圖財手下有幾個玩槍得高手連他只能望其項背。
電話撥通了。樓下由於審訊方法得當審訊也結束了他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些東西很快被蔣明送到樓上鄭桐的手中。
當然在交接的現場劉祥也在他也記錄下這個交接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