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停在劉祥旁邊劉祥頓時警覺起來。只見車門一I身穿便服的男人他們一下車就朝他走來。
前面一個劉祥認識此人正是張雲霄;後面一個很面熟。張雲霄邊走邊跟劉祥打招呼:
“老劉怎麽這麽巧?在這裡也能遇到你。”
說著上來與劉祥握手劉祥握住他的手眼睛卻像他身後看去稍一猶豫馬上認出此人正是四川公安廳的邱林處長。不禁欣喜說道:
“這個同志偷摸地跑到上海來也不是打個招呼!”
“哈哈我也是上午才到這不剛一下飛機就來向你報到來了!”邱林也過來握住劉祥的手問道:“看你今天挺輕閑的嗎?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怎麽樣?”
見邱林如此幽默劉祥煩躁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忙說道:“好啊我現在正好沒有事你們要是沒有吃過飯的話我們一起去吃飯!”
“那當然好邱處你還不知道吧劉祥同志還是個富豪呢私車是一輛豪華奔馳!這頓飯一定要他請客!”
“哈哈邱處別聽他瞎說不過你要是不怕背上受賄罪的罪名的話中午我就請你吃頓好的!我們開車去長江口吃河豚。”
誰知邱林將計就計痛快地對張雲霄說道“記者真是不一樣!誰受惠還不知道呢!老張你跟那個司機同志說一聲就說我們遇到朋友了請他把我的行李送到賓館裡面。”
劉祥建邱林安排好了於是說道:
“那好你們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開車。”
說完他就轉身向小區走去。沒五分鍾劉祥就駕車出來接上邱林和張雲霄向太倉的方向駛去。
在車上劉祥知道立邱林上午十點就到了先去了市局然後又去找張雲霄在回賓館的路上恰好遇到了劉祥。
看來這個世界真不大!
三個人一路說笑很快就來到了太倉的瀏河鎮。
車子在瀏河鎮裡打了幾個轉在一條河汊小碼頭停了下來。
在那裡沿著河道停了許多高檔車絕大部分都是掛著上海的車牌;碼頭上還停靠著五六艘漁船碼頭的左邊還有一艘三層高的畫舫靠在那裡畫舫的入口處掛著“長江鮮”三個大字。
劉祥三人下了車早有兩個漁家姑娘穿著的服務員應了上來熱情地把他們帶上畫舫。
劉祥要了一個三樓的小包間點了一隻河豚熬湯要了一個紅燒洄漁又有幾樣應季的河鮮和幾樣農家菜。等服務員出去邱林這才說道:
“老劉啊你小子是真人不露相啊!我聽老張說你就跟電影上的飛俠差不多十幾個一等一的特種兵出身的保鏢在你面前就跟幼兒園的孩子似的隨便兩下就打倒一片;然後四層樓高的商業群樓足有二十幾米高耶說跳就跳下去了。你是不是也太誇張了一點了?早知道你有這身功夫當初就把你留在四川了!還有那天晚上在德安刺客來殺你和洪濤我們還冒充高手去救你現在想來真是多管閑事!還害得我受傷你說怎麽補償我吧?”
說著邱林海晃了晃那隻受過傷的手臂。劉祥知道這一定是那晚上解救李冰和林夏的過程被張雲霄看到了然後告訴了邱林他才有如此一說。於是微笑著說道:
“咳那都是啥功夫呀?在行家眼裡根本不值得一提。”
“汗!老劉啊你這一句話讓我沒辦法說話了!我們要是在行家眼裡更啥都不是了!”張雲霄說到這裡見服務員上菜於是停住了話頭。
菜上得很快河豚是最後上來的一道菜而且這道菜是由廚師親自端上來的他先當著三個人的面挾了一筷子河豚肉放進嘴裡吃到肚子裡然後在房中呆了五分鍾這才請大家品嘗。
劉祥嗅了嗅鼻子指著河豚肉說道:“真香!劇毒食物邱處長敢不敢吃?”
“‘篙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就是來吃河豚的有什麽不敢吃的?”說罷夾起一大塊放進自己的吃碟中然後先分吃了一小塊。
魚肉才一入嘴他就忙不迭地大聲說好然後迫不及待地把剩下的一大塊一起放入口中。
見到邱林的吃相張雲霄也不客氣了把說話放到了第二位吃了再說。
“老劉這有毒的東西肉就是細嫩!這個湯還有股香甜的味道這趟上海是來值了哈哈!”
聽邱林這麽說張雲霄也附和道:“就跟蛇一樣那眼鏡蛇是劇毒但他的肉也比別的好吃多了!”
“喜歡吃得話我們還可以叫。長江口裡有很
的魚類要是秋天來的話還能吃到刀魚不過吃那有耐心毛刺太多了但是肉的味道和河豚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真有你的!吃魚都這麽專業!我只會吃老婆做的紅燒魚、松子魚、要不就是酸湯魚!對了這次來我還有事情問你。”邱林說完把房間的服務員趕了出去開始說到正題上來。
“哦什麽事?問吧。”劉祥邊吃邊說道。
邱林也沒看劉祥漫不經心地問道:“我問你王圖財井下死的那幾個人是不是你乾的?”
劉祥一聽腦袋急轉馬上說道:“肯定不是我!”
“哈哈別急嘛!是你也沒關系那些死者中除了一個叫三猴子的是井上的礦工外其他的都是王圖財的打手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背著任命官司有幾個甚至是全國的通緝犯。我們以前找都找不到反而被你除掉而且還解救了不少受難的礦工。我們還想為你請功呢可那些出來的礦工還以為我們對你不利死也不告訴我們是誰把他們救出來的。”
劉祥聽他這麽一說心頭一陣汗顏好心真是有好報忙解釋道:“那幾個人真還不是我打死的但他們都和我交了手我只是把他們打殘廢了而已。估計他們是礦井塌方被壓死了的。至於三猴子就是他帶我去找洪濤的我是不可能傷害他的了他的死因我還真不知道。”
“哎老劉昨晚上在上海生的那件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做的?聽說你也在現場哦!好家夥的十一個裝備精良的殺手全部被殺死而且死得很慘這件事今天在上海公安局系統都傳遍了!”
邱林一聽這話馬上看向劉祥連美味的河豚都吸引不了他了。
“我有那麽厲害嗎?”劉祥誇張地看著兩個人接著又說道:“在新天地的那個殺手的確是被我打傷的剩下那十一個卻跟我沒有關系。這一點你們可以去問賽琳娜小姐。”
看著邱林和張雲霄臉上神秘的微笑流向接著很鄭重地補充道:“告訴你們呀我在四川的事情你們千萬別在上海公安局兜了我的老底呀我還想在報社多乾兩年多掙點錢呢!”
“那倒是沒有證據的話我們是不敢亂說的。放心好了我說過等我退休了還要到你們報社去看門去呢!怎麽也不能讓你這棵大樹先倒下了不是?”
邱林說到這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了劉祥對劉祥問道:“上回你跟我說的那件事情怎麽樣了?這次來廳長特意讓我給你帶來一封信他說你要是有興趣的話馬上跟他打電話。”
劉祥接過信封見信封是用火漆封好的。當著邱林的面睬開封口取出一張信紙、展開。只見上面寫道:
“劉祥先生你好
……你所經歷的事情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但以你一個記者的身份能這樣不惜冒犯權貴主持正義孤軍作戰這不得不讓我感到欽佩!
據張雲霄所說你的功夫了得哪怕是一百個他也不是你的對手!絕對是一個藏而不露的高人!看來我和小邱在四川都看走眼了錯失了一個為國舉薦良才的機會。 為了彌補這個遺憾我準備把你的名字報到上面去。國家正在為你們這種常之人成立一個特別行動小組直接由上面領導身份特殊。它的職責是:對外保證國家安全;對內懲治貪官邪惡。……”
劉祥僅僅花了兩分鍾就把這封信看完然後收起來用火機把他點燃燒成灰燼扔進煙灰缸裡。房間裡一下子變得很沉悶時間都過去了二十分鍾劉祥沒有說一句話他的頭腦裡正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邱林把周平廳長的電話號碼撥好放在桌子上然後對張雲霄示意了一下兩個人就走出了包房並且順手帶上了房門。
對於劉祥現在的處境來說這封信簡直比及時雨還要及時。從目前的形勢來看殺手組織顯然離自己越來越近遲早他們會摸到自己身邊;況且還有一個地下實力強大的ok境將是更加危險。如果加入這個特別行動小組那自己無疑就有了強大的後盾而且這個後盾是一個泱泱大國!
如果他拒絕的話自己只有繼續流浪的日子繼續不停地改變自己的身份東躲西藏直到被殺手組織和ok黨遺忘為止。但是那些與自己有過瓜葛的女人、朋友都會被徹底地牽連進去他們的後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