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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憶羅當眾挑戰我,我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妮子該不是真的想在我身上再試一回百毒煙嵐連珠飛弩的可怖威力吧。
“小心點,老大,她雖然和你有情,但看那樣子似乎在吃大嫂的醋,萬一也用那百毒煙嵐連珠飛弩對付你,那可是件麻煩事。”郭飆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我對郭飆笑了笑,沒有答話,只是對玉兒說道:“玉兒,我上去了,不用太擔心。”
玉兒輕咬嘴唇,點了點頭,目光中也透露著少許複雜難明之色。
我迎視著憶羅那帶著些許戲虐,些許幽怨的眼神,沒有一飛衝天上擂台,而是一步一個腳印,沿著台階,慢慢登上了擂台。
“這個家夥似乎走的是剛猛的路線,不擅輕功,上去還不是一個死字,如何閃得過那麽可怖的弩箭。”台下有人議論著。
我完全無視台下觀戰的玩家們,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憶羅身上,輕輕的歎了一句:“憶羅,你也清減了不少,更見窈窕了。”
“大色狼,看我怎麽收拾你。”憶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已經將那百毒煙嵐連珠飛弩對準了我。
被這陰險可怖的法寶對著,我心中卻沒有絲毫懼怕,心中反而泛起了昔日的柔情蜜意,接著說道:“憶羅,你不會怪我這大半年來,沒有去那花果山找你吧。你臨走時說的,你等我,我一直銘刻在心。”
“誰等你了,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憶羅嘟起了紅潤的小嘴,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卻顯得更加可愛。
“你還是那麽傻乎乎的,可愛到了及至。”我笑道。
“是嗎?你小心一些,天下最毒女人心,尤其是一個感覺被騙了的女子碰到當年的負心漢的時候。”憶羅話音剛落,手中的百毒煙嵐連珠飛弩已經射出十二支弩箭。
距離如此之近,加上弩箭速度快似閃電,再用任何武器和法術都為時已晚。
台下觀戰的眾人都齊聲發出一聲尖叫,玉兒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生死攸關的刹那間,我反應奇快,一個下腰鐵板橋,竟然奇跡般的避過了那十二支撲面而來的弩箭。
弩箭在空中一個急轉,再次呼嘯而下,朝我衝來。
不過此時有了時間緩衝,我已經成足在胸,不懼那十二支弩箭。
見我不閃不避,任那弩箭越襲越近,就連憶羅都有些焦急起來,低聲罵了幾句,我隱約聽見‘豬頭’二字。
一道銀光在我前方的空間閃現,一位身披戰甲的天兵神將現出身形,硬生生的用身體擋住了十二支弩箭。
弩箭沒入靈力匯聚而成的天兵神將之中,便消失不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靈力能夠煉化這種陰毒的弩箭,這是我自己領悟出來的奧秘。
見我如此輕易的化解了必殺的十二支弩箭,憶羅原本擔憂的神色變得有些惱怒,冷冷的哼了一聲。
“憶羅,跟我一起下去吧,萬一遇到什麽高手,被打得抱頭鼠竄,豈不是影響你的美譽。”我調侃道。
“想我下去也可以,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憶羅突然想起了什麽,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什麽事,說吧。”我笑道。
“只要我在你身邊,你……你不能和玉兒姐姐……那個。”憶羅紅著臉說道。
“那個?什麽那個?哦,我明白了,你是指那檔子事。不過我不找她也可以,那就只能找你了。”我肆無忌憚的笑道。
“去死吧,大色狼。”憶羅惱怒的將百毒煙嵐連珠飛弩再度對準我,‘嗖嗖’一下,就是二十四支弩箭。
有了靈力可以煉化這弩箭的經驗,我不慌不忙,劈空擊出數拳,減緩弩箭的來勢,然後體內的靈力如潮水一般湧出,將二十四支弩箭包圍,飛速煉化,讓憶羅的這番攻勢毫無建樹。
“學了這麽點功夫,就知道欺負我。既然你這麽好色,我也不剝奪你的禽獸天性,隨你怎麽折騰玉兒姐姐,不過為了證明你真的在乎我,就在這擂台上以車輪戰的方式,挑戰天下群雄,勝過一百場,如何?”精靈古怪的憶羅突然嚷嚷道。
“車輪戰,一百場?”我也不由得一驚。
“怎麽,不答應啊,那簡單,和我決出生死,就在這擂台上。”憶羅哼道。
我又哪裡會和憶羅這個小妮子動手,分個生死,雖明明知道是她設計捉弄自己,也隻得苦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擂台下一指,示意她可以離開擂台了。
見我點頭,憶羅嘻嘻一笑,跑到我跟前,輕輕的在我臉上親了一記,讓我也**不已,暗忖這個丫頭真是膽大,不知道何謂害臊,眾目睽睽之下吻我。
憶羅跳下擂台,來到玉兒身邊,笑道:“玉兒姐姐,我親了一下青雲,你不生氣吃醋吧?”
“我才不生氣了,因為青雲的確一直惦記著你。”玉兒牽著憶羅的小手答道。
看著台下的這一對小白花似的玉人,我欣喜無比,看來齊人之福有望了。
反正已經答應了憶羅,要車輪戰百場,雖然不一定能夠完成這個變態的任務,但怎麽也要打腫臉充胖子,豪氣衝天一番。
“在下方寸山菩提祖師親傳弟子傅青雲,準備以車輪戰方式一會天下英雄,還請各大門派的高手們不吝賜教。”我朝台下觀戰的玩家們一抱拳,朗聲喝道。
台下方寸山的弟子們喝彩連連,掌聲雷動,紛紛為我打氣鼓勁。
很快,便有一大漢從擂台下躍了上來,顯然見我似乎沒有什麽法寶,比憶羅那丫頭好欺負一些,二話不說,便一拳接一拳的猛攻過來。
這等修為的玩家,比之張大牛、郭飆等人都遜上幾籌,我也不客氣,硬接他自以為力可開碑裂石的一掌,人猛然朝他懷裡一擠,肩膀猛然發力一撞,可怖的內力猶如破堤的洪水一般,狂湧而出。
那大漢發出一聲慘叫,被我著隨意的一記肩撞,不但撞下了擂台,而且撞飛到九號擂台上去了,喋血擂台,似乎已經奄奄一息了。
我這一出手,頓時藝驚四座,圍在其他擂台的人們都漸漸的我所在的六號擂台湧來,見我這般醜陋,都以為是邪派高手,後來和旁人一打聽,我竟然是名門正派方寸山弟子,不禁更加意外。
隨後,我連敗六名各派高手,其中包括東海碧波龍宮、枯松澗火雲洞、五莊觀、蜀山劍派、陷空山無底洞及陰曹地府。
當然,這六名高手道行比我差了一大截,不算該門派的頂尖弟子。
即便如此,我氣息悠長,連敗六人,也讓觀戰眾人歎噓不已。
一時間,台下其他門派的高手都開始掂量自己的修為,和我是否有一拚的實力,躊躇猶豫著,不敢上台。
我正在顧盼生輝,得意洋洋之際,一陣清風吹來,帶來了一陣無比馥鬱的芳香。
空中,一隻豔麗無比的孔雀飛天而來,落在了擂台上,卻沒有展現那美麗的孔雀開平,在一道白光籠罩身體後,七彩光芒衝天,嫋嫋光霧之中,現出了一位女子的身影。
光霧散去,所有人都驚訝於這位女子的美貌。
憶羅和玉兒已經是萬中無一的氣質與相貌並重的絕色美女,而眼前這位女子,姿色之美,不但超過了憶羅和玉兒,甚至那豔絕天下的嫦娥,與之相比也要輸上一籌。
身材相貌冠絕天下還在其次,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誘人清香,只是隨意一個動作,都妙若天成,讓人見後如癡如醉,仿佛身心都經入了無比玄妙的仙境,無法自拔。
一時間,除了我這個擂台上的主角,台下所有的觀戰者,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看著孔雀所化的絕代佳人,皆神魂顛倒。
天啊,這個美女的先天容貌恐怕超過了五十,難道是傳說中的六十點?
驚訝於女子的絕色的同時,我開始考慮對方的天賦。既然容貌點數如此之高,那麽其他的天賦屬性就相對較低,何懼之有。
但是當我的眼光落在她那完美得無可挑剔得面龐上時,卻赫然發現她的眼睛竟然一直是閉著的,長長的睫毛沾著幾顆晶瑩的露珠,更添優雅氣質。
難道她是……是一個瞎子?太可憐了,有機會的話,希望能夠好好安慰她。
我心中冒出無數個奇妙的想法。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她的雙眸突然睜開了。
那一刹那,仿佛天地都黯然失色,日月星辰都黯然無光,清澈如潺潺小溪,又浩瀚如洶湧海洋,廣闊如無垠蒼穹,眼神沒有觸及到任何人,卻給人感覺這幽遠的眼神刹那間已經上窮碧落,下潛黃泉,給人心靈一種說不出的莫名震撼。
感覺到心靈陷入了暫時的迷惘,甚至混沌之中,手腳都不聽使喚,我就知道不妙。
不出我所料,借著絕世容顏的對我的震撼,燦勝星辰的雙眸的造成的心靈衝擊,這女子已然獲取了完全的主動,朝我走來。
這步法看似慢,實則快,且縹緲不定,感覺是飛花落葉,恬靜無憂,但卻暗藏殺機,步步驚魂。
一抹豔紅乍起,掠向我的頸部咽喉要害。
我人的身體雖然刹那間失去了控制,無法動彈,但體內的真氣和靈力卻依舊可以調動,但因無法通過咒語施展法術,真正能夠護體的就只有真氣內力了。
鐵布衫氣功第九層早已經運到及至,頸部竅穴之中蘊藏著可怖的真氣,且在我的有意施為下,化作了可怖的真氣漩渦,不但可以防守,還可以反攻,這是我打通生死玄關任督二脈後自己琢磨出來的升級版鐵布衫。
與之同時,我體內的五成以上的內力也湧至頸部,雖無法破體而出,但以將肌膚刺激的和那堅石鐵塊一般,期望能夠擋住這絕代佳人的致命一擊。
這絕色美女看似輕柔的一指,實則乃是百花谷不傳之秘柔虹指法,觸石化粉,威力無窮,即便是那金鐵之物,也能留下深深的指印。
見我頸部白光大勝,那女子也料定了我護體真氣都聚於此,竟然未改變方向,蘭花一般的纖纖玉指化作一道細小的彩虹,直奔我頸部而來。
絢爛如彩虹的柔虹一指,卻夾雜著驚雷之聲,滾滾而來,威勢可怖。
指接觸我頸部的那一瞬間,體表各處竅穴的真氣漩渦化作無數道光流匯聚而來,百川歸海一般,不但護得我毫發無傷,且自發的將這一指的勁力系數擋了回去,還加成數倍。
那女子一聲悶哼,已然受了些許內傷,但面色未有絲毫變化,依舊冰冷如萬年不化的冰山。
“好深厚的內力,幾乎可以破體而出,小女佩服。”那女子輕聲歎道。
“過獎,你這等驚世容貌,才是真正的對敵的殺手鐧。敢問小姐來自哪個門派,告之芳名?”我不亢不卑的反問道。
“百花山羽鳶。”那女子微微蹙眉,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羽鳶,名字很好聽,可惜武功道行應該遠不如你的名字和外表。”我最看不得美女在我面前裝那冰山,對付這種女人,就是用輕蔑的言語將冰山劈開。
根據我的經驗,什麽樣的美女,被取笑輕視後很自然的會發怒,而一個美女發怒後自然會有些失常,而我此刻希望的是這位羽暖葕心境失常,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那樣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車輪戰,一百人,能夠削弱一些敵人的實力,何樂而不為呢?即使對手是一個絕世美女。
“大色狼,你再不出手將這個叫什麽采花的打下擂台,我就拐走玉兒姐姐!”憶羅見我似乎在調侃那羽鳶,氣極敗壞的嚷了一句。
我朝台下一看,赫然發現這個小妮子竟然用那百毒煙嵐連珠飛弩朝我瞄了瞄, 比劃了幾下,顯然我若再不聽她的吩咐,她很可能在擂台下偷襲我了。
雖然這種偷襲被水陸大會明令禁止的,且將受到嚴厲懲罰,但憶羅這個妮子行事有些出人意表,我怕她萬一來這招,豈不是被淘汰的冤枉。
“小心了,羽鳶小姐,我要出手了。”我心裡還是有些憐香惜玉,提醒了一句。
“勿需客氣,請。”說完話,羽暖葕朝我嫣然一笑。
古有一笑傾城,再笑傾國,我總以為是以訛傳訛的傳說,今日見這冰山美女羽暖葕突然一笑,那種冰天雪地驟去,取而代之的是百花齊放,驚豔瑰麗無雙。
我再次陷入了迷糊之中。
美女,尤其是絕色美女,對咱們大老爺們的殺傷力,為何如此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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