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還在修煉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把他嚇了一跳,該死,怎麽把手機忘記關了。
“誰啊!”羅成淡淡的說了一聲。這號碼可是全新的,知道的都是親密的人,就是不知道是誰。
“羅成,我是若兮啊!靈兒出事了,我們剛剛碰到了劫匪,靈兒被他們搶走了。”李若兮有些哭腔的道。
羅成深吸了一口氣,道:“若兮,你不要著急,慢慢說,你們是在什麽地方被人綁架的。”
“羅成,你快過來,現在這邊有好多警察在追了,我好害怕啊!”
“好的,你不要著急啊!”羅成在知道了綁架地點之後,急忙下樓開車,此時,他已經決定要把QQ換掉,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羅成來到出事地點的時候,安服了一下李若兮,讓她打電話給宇文冰,他則繼續開車追了過去。
終於來到了地點,似乎這些綁匪逃進了民宅,警察正把他們團團圍住了。
“先生,馬上把車開走,這裡不能進。”羅成還離民宅還有好遠了,就被警察給喊住了。
“不好意思,裡面被綁匪綁架的是我妹妹,我現在一定要進去。”羅成不奈煩的對警察道。
“不行,裡面現在很危險,對方有槍,而且個個都是格鬥高手,萬一誤傷你怎麽辦。”警察絲毫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羅成鬱悶,隨後想了下,開車停到了一個地方,看了下周圍,突然,他把一個落單的警察給打暈了過去。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這才混著來到了民宅外面。
四周到處都是維持秩序、警戒的武警,特警,交警————各個警種的人員似乎並不相熟。所以羅成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快到那處民房的時候,羅成看到幾個身穿爆破防護服的炸彈專家和特警拿著儀器,小心的慢慢的前進著。
暗暗皺眉,這夥劫匪顯然不一般。究竟是什麽人要找宇文家的麻煩。
就在這時,羅成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拿起一看,是宇文冰打來的。
“羅成,你現在哪裡是什麽情況。”看得出來,宇文冰現在很著急,也很憤怒。
“冰冰,綁匪可能是專門衝著靈兒來的,這批人相當不簡單,現在他們逃到了民宅內,警察正與他們對峙了。我現在會想辦法衝進民宅。”
“羅成,你的傷勢還沒有好,不要冒險,等我來。”
“老婆,你放心吧!這大半個月來,你一直用內力幫我治療,我的傷早就好了,你放心吧!我會小心應付的。”羅成笑了一下,隨後掛斷了電話。裡面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了,他不想多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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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綁架我,你們不知道我們家很有錢嗎?”民宅內的宇文靈很是害怕,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不過此時不容她多想,她就是希望救自己而已。“你們聽著,放了我,想要多少錢都可以開口的。如果你們敢對我不好,哪我姐姐不會放過你們的,到時候出錢買殺手,你們就等著被很多殺手追殺。而且現在外面有哪麽多的警察,你們就不怕嗎?”
“哈哈————”旁邊幾個身穿黑衣的壯漢像是聽到了什麽玩笑話,道:“閉嘴,我們會怕警察嗎?你身邊的那幾個退役特種兵護衛比起一般的特警,身手可要好過幾倍,照樣不是讓我們輕松的收拾了。我告訴你,我們敢綁架你,這都怪你的哪個姐姐,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認為我們會怕她嗎?”
“你們是什麽人啊!”宇文靈驚慌的問道。在她的眼中,姐姐是無所不能的,她肯定會來救自己的。
“今晚你就知道了——!”穿皮衣的大漢,衝著宇文靈淫笑一聲,道:“你要怨就去怨你有個不識相的姐姐吧!她太不識相了,以為有錢就可以在天海對我們家少爺不敬,她忘了,你們宇文家終究只是商人而已。告訴你,這個社會有很多人是有錢也不能夠得罪的————嘶!冒了這麽大的風險,今晚你得陪我睡覺,給我壓驚。”
宇文靈聞言,身子猛地一顫,害怕的像是要哭出來一樣。雖然警察已經包圍了這裡,但是她並不報什麽希望。這些匪徒的厲害,她是親眼見證了,連爸爸給他安排的退役特種兵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就更別說那些一般的警察了。
姐姐,你在哪裡,你快點來啊!
“呵呵,看你害怕受驚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如果不是這可惡的警笛聲響的讓人心慌,好想現在就弄了你。”黑衣壯漢獰笑著說道。
隨後,他急忙喝道:“三號、六號,你們去外面警戒,一定要再拖一個小時。只要再有一個小時,我們就能順利的突圍出去。”
“女人,你還是別指望外面那些警察了,好好想想今晚在床上怎麽取悅我————說不定,你把大爺弄舒服了,大爺心情一好就放了你也未嘗不可。”
宇文靈雙眼噴火,如果可能的話,她真想衝上去,將這個畜生一般的混蛋咬死。
現在想想那個可惡的羅成,和這些劫匪相比,根本就算不上了壞人,純潔得像個小學生一樣。
而在宇文靈與這些匪徒在說話的時候,羅成已經摸了上來,還好最近他的功力恢復了一些,要不然的話,估計跟下面哪些廢物警察一樣,還在外面打轉了。
“站住,不許動,動一動就打爆你的頭——!”就在羅成快要進房間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爆喝一聲。
“不錯啊,你居然能成功的穿過我們設置的障礙區,看來你這個小警察身手不錯啊!”羅成此刻身穿警服,在外圍警戒的劫匪顯然將他當成了警察。
微微抬頭,看見前面不遠處,兩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額頭和心臟處。
“我想見你們的頭。”羅成並不驚慌,淡淡的說道:“把宇文靈放了,說出幕後黑手,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此話一出,兩名劫匪頓時就笑了,他們眼中殺機稍緩,四道目光在羅成的身上來回打量。他們實在想不通,就這麽一個普通的小警察,他憑什麽口出狂言。他們覺得很有趣。從來沒有什麽人敢在他們面前如此狂妄的說話。
“還真有為了立功不要命的。”顯然,兩名劫匪已經將羅成當成了那種,剛剛從警校畢業的急於立功的毛頭小夥子。兩人對視一眼,嘴角露出會心的微笑,打算和這有意思的小警察玩玩。反正在這閑著也是閑著。當然,對於這個能穿越障礙區的小警察,他們也沒有太大的輕視。
羅成腳下步伐不停,並未開口。
“小子,站住,你真不想要命了。”其中一名劫匪怒喝一聲,將保險打開,隨時都準備射擊。
羅成不屑的笑笑:“你可以開槍試試。”
就算他現在的功力沒有恢復,但也不會懼怕手槍,這種手槍是很難打中他們的。這還是現在,像他前世,他的身體修煉至至刀槍不入,估計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殺進去。
此話一出,另外一名劫匪頓時就怒了,喊道:“兄弟,別開槍,聽口氣這小警察還是個練家子,我下去跟他過幾招。媽的,老子都好久沒跟人打過了,手有些癢癢。”說著,那劫匪放下了手中的槍,緩緩走了出來,對著羅成豎了一下中指,說道:“小子,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羅成輕蔑的看看那劫匪說道:“雖然槍在你的手中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放下槍,卻是你最愚蠢的做法。”
“臭小子, 看你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老子在東南縱橫多年,跟人交手無數,還從來沒有輸過。和你動手,不代表老子看得起你,那是因為我很無聊。”
事實上,羅成能理解這名劫匪的心情,像他們這樣每天都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心裡不免已經有些**。很多時候,他們都渴望嗜血和嗜殺,否則他們的心情會很壓抑,很鬱悶,甚至會失去理智。
前世的時候,他在中東就沒少見過這樣心理**的人。甚至在其他人眼裡,他更是**中的**,因為在他功力達到大成的時候,他一天不殺人都不行。
說實話,羅成其實也很想與他們打一架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功力的恢復,平時還不覺得,但是遇到了與他一樣**的匪徒們,他體內的暴虐氣息似乎也出來了。
不過現在肯定不是打架的好時機,他還不知道裡面的情況怎麽樣了,要是宇文靈出點什麽事,他不好向宇文一家交待啊!
在匪徒還想說話的時候,羅成的手中出現了四把小刀,在羅成特異的內力氣流,使得飛刀渾身光芒大放。
兩聲悶哼一般的慘叫幾乎同時響起,隨之而來的四柄飛刀或中咽喉,或中額頭,站立的兩人每個人身上都最少兩把,盡都是傷在要害部位!目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緊緊用手捂住喉嚨上的刀柄,直挺挺的撲倒在地。
他們死都不相信,竟然有人的速度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