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8:摸胸救被捉因果
“聽弦,你快醒醒!”厲雷風推了一下軟床上的女子,想要立刻將她喊醒。
“這個模樣,真是讓人血脈膨脹啊!”飛將斬天對於一絲不掛的女人之體,雙眼不停地在三點之處觀瞧。可是此時卻發現一個大手將一點給遮掩起來,抬頭一看,道:“雷風,你這是在乾嗎?”
“這女人啊,感覺都差不多,只要是在昏迷的狀態,推她根本沒用。只要這裡比較見實效!”厲雷風一邊揉著女子左胸,一邊的說道。
“這可是聽弦,你怎能這般毫無顧忌的吃豆腐。不行,我也來!”飛將斬天發現厲雷風吃起別人的豆腐,還是臉不紅心不跳。
“啊!你們是何人,不是說嫁給一人,怎麽是‘雙飛’?”女子的在昏迷狀態,就感覺有人不停的揉她胸部,出於對自身的保護,隨之將昏迷的神智驚醒,望著眼前的陌生男子,頓時大叫起來。
“哎呀!我們搞錯了,她不是聽弦?”飛將斬天發現被紅布遮面的女子,展現出嬌容之際,頓時大吃一驚!
“還真是的!這聽弦跑到哪去了!不行,我得去找她去!”厲雷風轉身就要離去,卻被二當家領人堵在當場。
“你們這般欺負我的壓塞夫人,真是色膽包天,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二當家一使眼色,欲要將厲雷風二人,當場擒拿,就地斬殺。
“姑娘,我還是帶你離開這裡吧!”厲雷風本不想管這閑事,可是被二當家這麽一激惹,頓時想到床榻上的女子。左手一伸立刻將女子抱在懷中。
“哎呀,你就這樣帶我走?”女子全身一件衣服都沒有,被厲雷風這般粗暴的抱在懷中,頓時面色一羞,大聲的吼道。
“哦,斬天拿她的衣服來!”厲雷風轉身就要拿女子的衣服,卻發現找不到她衣服的所在。
“這被子裹上就成,衣服估計被這匪頭藏起來了!”飛將斬天發現門外有數百人,知道此時此刻,定有一凡血戰。聽到厲雷風所說,也不管豆腐被誰吃了,先救下這名女子再說。
被子裹在女子身上,厲雷風右手拿起巨斧,瞬間清理掉前面的幾個匪卒。王牌機甲迅速著身,靈翼一展,瞬間飛到半空之上,對著飛將斬天道:“快點離開這裡,先找到聽弦再說,此時不宜戀戰!”
“好吧!也只能如此!”飛將斬天當時想抱起這名女子,可是厲雷風動作快,一隻大手頓時先了他一步。這般摟女抱香的好活,卻是花落他人之手,心裡頓時有點堵的慌。可是想到此行來的目的,也就放下個人欲念。
來到山腳下,厲雷風放下女子道:“你是何人,怎會落入匪巢?”
“和你們一樣,皆是機甲軍的戰士!”女子將身上的被子往上挪了挪,發現這被子是遮上露下,遮下露上,就索性雙手一松,任由被子滑落。
“機甲戰士,那你的機甲呢?”厲雷風用巨斧將女子滑落的被子,往上頂了一下,臉色毫無避諱的說道。
“被人劫持,甲丟了,人差點都沒了,還用的著想那麽多嗎?”女子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隨口說道。
“你是機甲戰士,在實力上應該不弱於匪首。即使打不過,也能輕易的請來援兵。可是你好像並沒有這麽做!”女子對身體的淡漠,頗讓厲雷風吃驚。
當初為救魚人妹之時,也是用手摸胸,不僅迎來的一巴掌,而且還被大罵一通。可是眼前的女子,卻是顯得格外的不在乎。
“我是故意的!”女子毫無羞色的說道。
通過交談當中,厲雷風才知道這名女子,竟然是機甲軍長的私生女。由於其母乃是軍長帳下的一名女將。在一場酒宴當中,被灌醉之後就失身於機甲軍長。
隨後的歲月當中,其母白天就是戰場上的一名殺將,到了夜晚就成為機甲軍長的身下奴。
連續墜了九次胎,最後一次卻是背著機甲軍長,悄悄的生下這名女子。誰知軍長得知這個信息,並不歡喜,反而怪罪女子擅作主張。
最讓女子憤怒的是,在六歲之前,就一直呆於軍長的營帳當中。軍長在與其母辦事之時,竟然毫不避諱女子的感受。在一次哭鬧當中,當場被軍長轟出帳外。
其母也因此頗受冷待,最後在鬱鬱寡歡中戰死殺場。
女子自小就跟隨軍長,卻不點也不感恩於他。甚至於軍長在與其他女人辦事之時,她還時常搞出一點事情,讓機甲軍長時常半路歇槍,鬧得不可開交。
軍長自知愧對其母,就一直放縱女子的行為。
時日一久,女子對於男女之間的關系,就看得比喝涼水還要平淡。時常鬧出一點事情,可是讓機甲軍長緊張了老半天。
此次落難於匪巢,就是女子故意為之,目的就是要氣一下機甲軍長。原因是前不久機甲軍長與一名女子整日作樂,有一個星期不見女兒。
厲雷風聽到這樣的故事,頗感機甲軍長的生活作風有問題。可是女子聽到這樣的話,只是搖了搖頭,道:“這話我也說過,可是軍長卻以生理需要為由,根本就不在乎外人的品頭論足。”
故事聽完,厲雷風忽然想到展翅聽弦的下落。誰知女人一句驚醒夢中人,展翅聽弦居然是被機甲軍長的四大五星機甲抓去。
聽到這裡,厲雷風不由得緊張起來。在他的心裡,認為是展翅聽弦暴露出真實身份,才會被機甲軍長捉去。可是聽到女子所言,更是驚得瞠目結舌。
原來,女子與展翅聽弦同時潛入匪巢。可是這個時候,機甲軍長的四大五星機甲,卻是奏軍長之命,將女子帶回軍部指揮中心。
女子的一個驚蟬脫殼之計,讓展翅聽弦代替她被抓到機甲軍部。而她自己卻直身成為匪巢的的壓塞夫人。
一陣的風聲吹過,有五個身影飄落於厲雷風的近前。對於這個忽然變化,厲雷風頓時大吃一驚!由於神思正在思考問題,對於外界的變化,卻是沒有太多的關注,因而四大五星機甲的到來,卻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展翅聽弦被帶到機甲軍部後,一掀開面罩,才發現不是軍長的女兒。軍長為此大怒,急刻命令哨子兵全體出動,一定要將女兒找回。
看到厲雷風和飛將斬天還在一旁發呆,禁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說道:“你怎麽才來找我,如果我是被匪首抓去,後果你應該能想到。”
“我還沒說你,你卻這般反問起我們來了。我問你,你有白金機甲,為何不穿在身上。如果以王牌機甲的戰力,我不信四大哨兵會把你當成軍長的女兒。再說一個小小的山頭匪首,又怎麽會是白金王牌機甲的對手!”
厲雷風發現展翅聽弦竟然只是穿著一身的束衣,並未將機甲穿在身上,就感到尤為的吃驚。再往背後一瞧,幸好沒將“超人道場”的束衣暴露在外,否則到了軍長那兒,肯定會被盤查一凡。
在臥底當中,機甲軍長知曉的是諜戰師長和風古武,至於白金王牌機甲穿著一身的道場束服,肯定會有所懷疑。
“我還不是更好的掩飾身份,否則我那套發著金光的機甲,人還沒到那裡,肯定會將行惡之人驚跑。”展翅聽弦一點也不認錯,反而是將理由說的非常充足。
“得了,這人不是已經回來了嗎?還囉嗦那些事情有何意思?”女子發現四大五星級的機甲,就知道機甲軍長已經識破金蟬脫殼之計。此次再想離開,恐怕已經沒有任何的可能。
“對了,姐姐,你成為壓塞夫人後,沒有吃虧吧!”展翅聽弦來到女子身旁,望被子裡一瞧,頓時驚得捂上了小嘴,繼續小聲說道:“你不會被那個二當家給辦了吧!”
“哼!我倒想呢!只可惜他動作太慢,竟然被這個愣小子破壞了好事!”女子將被子扇動,似乎被這般裹著,熱得真想露體透透風。
“姐姐, 你可別這樣,這麽男子在此,你也太那個了吧!”展翅聽弦伸手從囊袋中,取出她的一些衣衫,伸手塞著女子的胸口,道:“換上這個吧,別便宜了這些臭男人。”
“臭男人,還不把眼睛轉過去,本小姐要更衣了!”女子回頭看了看厲雷風和飛將斬天,發現這兩人的目光,就一直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過。一旁的四大五星機甲,卻在此時顯得安份許多。發現女子有些露光,急刻轉背而立。
“就是,看你們這幅德性,真是一群小野狼!”展翅聽弦瞥了一眼厲雷風和飛將斬天,脫口罵道。
“小野狼,我看是大熊狼還差不多,趁我昏迷之際,竟然伸手摸我的胸,這樣的人怎能以‘小’論罪!”女子看著厲雷風與飛將斬天,心中所想頓時脫口而出。
“姐姐莫怪,別看他們個子挺大,其實才七歲的年齡!”展翅聽弦腦子未轉彎,直接脫口而出。
“才七歲,不是吧!這個機甲軍,怎麽會收到七歲的戰士?”女子不由得回頭望了厲雷風一眼,發現眼角的稚氣,確實比較明顯。可是即使這樣,也不可能是七歲之身。
“我怎麽是七歲之身了,你罵人也不帶這麽罵人的。不就是摸了一下胸,又不是摸你,你這般損人,可是沒把我當成王牌機甲!”厲雷風一聽展翅聽弦所言,頓時發急。這四大五星機甲還在此處,竟然將自己的老底揭穿。
這不是作死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