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宗賞罰堂堂口之內,此時在其主殿之內,坐在主位的是一名黑臉大漢,而在其兩側則是分別做著一名老者,另外有著十數名身穿著青雲宗長老服飾的男女則是位列於這兩名老者之下。
這坐於主位的正是這賞罰堂之主,青雲宗之中的二長老,至於另外兩側的則分別是青雲宗四長老執法堂之主,青雲宗七長老符篆堂之主,而位列在座的那些長老,則有的是賞罰堂內的長老,也有著一部分是執法堂的長老。
而除了這三大堂口之主以及諸位在座的長老之外,在大殿之中還有著一人,此人是一名面貌清秀的少年,這少年站立在大殿之上,面對著在場這三大堂主,諸位長老所注視的目光,卻是熟視無睹!
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麽多的長老,甚至於還有著在青雲宗之位高高在上的堂主會聚集在一起,與著這少年並沒有任何的關系呢。
但,事實之上,只要是清楚其中緣由之人,便是知道,這麽多的長老乃至於堂主會出現在這裡,所為的就是審判這一名少年,而這一名少年,自然就是無名了!
無名閉目養神著,完全的無視了周圍的目光。
片刻之後,原本寂靜的大殿之中,終於有著聲音傳出了,這是一道明顯有些急躁的聲音,語氣之中充滿了不耐煩之意!
“雲堂主,本堂主的時間可不是隨意用來浪費的,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需要將我和黃堂主一同的叫過來?”
開口之人乃是青雲宗二長老,賞罰堂之主,他也是看到了被雲天星帶過來的無名,但他卻是不知道無名被雲天星帶過來的原因,無名與著雲逸約戰的這一事情,在青雲宗之中的傳播范圍並不小,但這賞罰堂之主,一向都是對於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再加上這一段時間他在閉關,直到前兩天方才是出關。
而在出關之後,他也並沒有離開過賞罰堂之中,在賞罰堂之中任職的長老,執事乃至於是內門弟子都知道他們的堂主大人,對於這樣的一些事情並不敢興趣,自然的沒有誰會在他的面前提過。
再加上這賞罰堂堂主,一向的不喜有人在堂內談論事情,在其出關之後,賞罰堂之中對於無名與雲逸之間的約戰這一事,都是多加的議論,這也就使得的這堂罰堂堂主根本不知道無名與雲逸的約戰。
自然也就是不會知道雲天星將無名帶過來的原因了。
執法堂堂主,也就是二長老口中的黃堂主此時也是開口道:“是啊,雲堂主,到了此時我都不明白你到底是要喚我與閻堂主過來,所為何事?”
聞言,雲天星那陰沉的臉上微微有些緩和,方才是開口道:“兩位堂主,我自然也不可能閑來無事過來浪費你我等的時間,此次我前來,所為的乃是我弟子雲逸之事,更是為了我青雲宗之大事!”
“哦,此事怎講?”執法堂主露出了疑惑之聲,出聲詢問。
而此時,雲天星的那一張陰沉的臉上,則是化為了憤怒之色,沉聲道:“兩位堂主想必也是知道了我徒雲逸最近有幸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株脫凡靈草,以此的提高了自身的天賦,並且如今更是晉升為了中級靈者,成為了我青雲宗的一名副宗主。”
“而不是我自誇,以著我徒雲逸如今的天賦,將來就是成為我青雲宗的一位高級靈者境界的太上長老,乃至於是突破更高的境界,帶領我青雲宗走向更高的地位,也並非是不可能。”
“可今日卻是有人與我那弟子生死戰,也不知道是動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如若不是我及時的出手,我那弟子便要慘死在其手中!”
無名雖然在閉目養神,但是對於周圍的話,他卻是完全的聽在了耳中,這雲天星的話,自然也不例外,聽到對方這分明就是將髒水向著自己身上潑的話,無名依舊並沒有開口,甚至於是眼睛都沒有睜起來,但是嘴角處,卻是浮現出了一抹嘲諷之色。
而在聽到了雲天星的話之時,在場所有的人都是將目光放到了無名的身上,在場之中,除去了賞罰堂主之外,其余的人對於無名與雲逸之間的生死戰,都是有所了解,知道知道被雲天星帶人之人,便是此次事件之中的其中一個主角了。
在望了無名的時候,他們的眼中不免的都有著一抹錯愕之色,在他們的眼中無名只不過是一個十九級巔峰的初級靈者,即便是如那雲天星所言的,是用了什麽卑鄙手段擊敗,那也是絕對不凡的。
他們都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夠越級的擊敗早已經是天才之名遠揚的雲逸,故而此時的無名也是在場眾人所注視的。
不過,有些驚訝於這一點,這是一回事,可卻也並沒有因此的就對無名有著什麽偏見,他們不比雲天星,雲天星是因為雲逸的原因,原本的對於無名就有著一定的偏見,故而才會是將著所有的髒水都是往著無名的身上潑著。
而這一些堂主,長老們卻也不會只是聽從著一方的言語就去說無名如何如何,更何況對於他們而言,無名就算是真的使用了某一些手段,只要不是違反著青雲宗的規定,那麽他們也是可以接受的,並沒有因為雲天星的話,就去指責無名什麽。
賞罰堂堂主更是直接的出言道:“不管這無名是否真的用了什麽陰謀,施展了什麽手段,只要他並沒有違背青雲宗的規則,那麽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是沒有資格去指責他什麽,更沒有什麽資格對他進行審判。”
“這一點,想必你也是明白!”
“我自然是明白這一點,我此次之所以會將其帶來,交由賞罰堂進行審判,自然是另有著緣故!”雲天星接著了話道。
“哦,有著緣故,那是何緣故?”另一邊的執法堂堂主隨之的開口道,在場之中,真正能夠平等對話的就只有著他自身,還有便是賞罰堂堂主以及雲天星了,至於那一些長老,在地位上面,比起他們還要差上了許多,根本就沒有和他們平等對話的資格。
因此,在這三大堂主開口的時候,那十數名長老只是聽著,卻是沒有絲毫開口的意思,全部都是閉口不語。
“我之所以將其帶過來,那是因為我懷疑他乃是其他門派的一名奸細,故而的潛入我青雲宗之內,為的就是滅殺我青雲宗的天才!”
“而我身為青雲宗十大堂主之一,自然是責無旁貸的要將其擒下,當然我畢竟是懷疑而已,所以方才是要交由閻長老,黃長老你兩位來共同的審判無名此人。”
雲天星再次的開口道,而他的這一句話說出的時候,全場便是無法再保持著平靜了。
如果都是青雲宗的人,那麽不管無名是否真的使用了陰謀,他們倒是無所謂,但如若他是奸細的話,那可就是不同了,放任著一個奸細在宗內,對於整個青雲宗而言,那都是一件大事,更何況對方還差點的就要殺了青雲宗的超級天才雲逸。
如果無名真的是一個奸細,雲逸真的被其所殺,青雲宗的人就是連著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什麽,這無名竟然是一個奸細,如若真是如此,那便是不可饒恕了!”
“如若都是我青雲宗之人,那麽這無名與雲逸之間的戰鬥,誰勝誰負都好,對於我青雲宗有的只是好處,但這人若是奸細的話,如若不能夠提早將其斬草除根的話,必然會大大的影響到整個青雲宗!”
“可惡,沒想的這人竟然是一個奸細,這樣的人必然要死,絕對不能夠讓他對我青雲宗造成任何的影響!”
雲天星的話,讓的在場之中的那一些長老們都是紛紛的議論了起來,有的更是因為雲天星的話,對著無名怒目而視。
他們每個人的心智都是不低,原本的不可能那麽簡單的就聽任著一人之言,但是原本的在碰到了像奸細這樣的事情上面,他們都是寧可殺錯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再加上雲天星不管如何都是青雲宗的高層,乃是十大堂主之一,甚至於比起資歷的話,在場的之中就是他最老了。
這一點即便是賞罰堂堂主也是比不得他,雖然現在賞罰堂堂主的身份,地位,實力都要超出了雲天星,但是事實之上,這雲天星卻是比之前者要更早上了許多的時間進入到青雲宗之內,年齡更是比之賞罰堂主大上了不少。
在場的眾位長老,都是覺得雲天星這樣的人,不可能無的放矢,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對於無名乃是一名奸細的這一事上,便已經相信了幾分。
感覺到了在場的長老之中,有著一部分對著自己起了殺心,心中十之八九是自己當成了奸細了,無名心中陰沉了幾分,他也沒有想到,在這青雲宗之中,竟是有著這麽多事非不分的長老在。
現在只不過是單從著雲天星的一方之言,便是將自己認定為了奸細,心中對著自己起了殺心,竟然根本就沒有讓自己解釋的意思。
這讓無名的心中,感覺到了一股無言的憤怒,果然的宗內的大多數人還是偏向於雲逸的吧。
不過好在這樣的長老也只是一部分而已,有著另外一部分還是比較理智的,並沒有因此就真的認為無名就是奸細,比如一向都是剛正不阿,賞罰分明的賞罰堂主,便是其中的一員。
“雲堂主,你說這無名乃是奸細,可有著何證據,這事情可並不是什麽小事,可是關系到一人之性命的大事,萬萬可不能夠無的放矢!”
賞罰堂主嚴厲的聲音傳出,不過似乎又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的有些太過於直了,賞罰堂主還是留有著幾分余地的道:“當然,我自然是相信雲堂主不可能無的放矢,不過為了以證我賞罰堂的公正,還請雲堂主拿出證據出來,我等也好做出審判!”
聞言,雲天星卻是並沒有賞罰堂主的慶,有所憤怒,早有所準備的道:“閻堂主所言極是,我雲天星自然是不會做出無的放矢之事,我之所以懷疑這無名是奸細,那自然是有著原因的。”
“想必,在坐的諸位,也應當知道這無名在三個月之前,從著風霜異世界回歸青雲宗時候的修為吧?”
“三位堂主大人,這一事在下倒是有些了解,聽聞在這無名歸來青雲宗的時候,乃是十七級初級靈者的修為,只是不知道這事與著此人是否奸細有著何種關系?”在座之中的一名長老微微一沉思之後,開口說道。
聽到這位長老的話,雲天星證據微微一緩道:“自然是有著關系,你們知道這無名今天表現出的修為如何嗎?”
“如何?”又有著一名長老下意識的接過了話道。
“呵呵,二十一級中級靈者的修為,比起我徒雲逸尚要高出一個級別的修為,在場的諸位都是中級靈者的修為,想必都知道初級靈者想要突破至中級靈者的艱難吧?”
“在三個月的時間裡,但是接連的突破四個級別,而且其中還有著一個大境界,諸位覺得這可能嗎?”
雲天星再次的接過了話道,而這一次的話題依舊是圍繞在無名的修為之上。
而聽到了雲天星的話,立即便是有人接話了。
“不可能,別說是三個月了,有一些人要是沒有奇遇的話,就是給他三年,三十年他都是未必的能夠做到這一點。”
在場的其中一位長老說道,而另外的那一些長老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也是掛滿了不相信的神色,顯然他們也並沒有認為有著那一個人可以做到如此。
“對,你們也覺得不可能,我也同樣覺得不可能,但是這無名卻是實實在在的做到了,而他能夠做到這一點,其中要是沒有貓膩的話,那根本就不可能。”雲天星道。
聞言,其他人還沒有開口,那坐於主位之上的賞罰堂主卻是說話了:“或許其中是有著什麽貓膩在,可也並不代表著此人就會是其他門派的奸細,或許只是他的某一些奇遇罷了,我想這一個問題,應當是交由當事人說,而並非是你我妄加猜測!”
賞罰堂主的話雖然並沒有明顯的偏向於無名,但卻也是極為的公正,至少的是不偏不倚,至不偏向於無名,也並不偏向於雲逸,完全就是一副以著事實說話的模樣。
這倒是讓的無名不禁的看了這賞罰堂主一眼,沒想到這青雲宗還是有著真正公正之人的,看來這青雲宗倒也並沒有完全的讓自己失望。
與著無名同樣,那雲天星這一個時候也是看了賞罰堂主一眼,不過這一眼之中卻有著隱藏在深處之中的那一抹恨意,賞罰堂主的話,根本就是在拆著他的台,當然他也是不敢表現的太過於明顯,畢竟這賞罰堂主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實力,比他們還尚要高出一籌。
“閻堂主所言甚是,這其中或許是有著什麽奇遇在,但是我之所以認為這無名是奸細的原因,可不止只是這麽一個原因,還有著另外的幾個原因!”
雲天星不敢的對賞罰堂主表現出明顯的恨意,但是他也並不會因此的放過無名,他接著又是連續的說出了兩個他懷疑無名是奸細的理由。
“諸位也都應當是知道,我等靈者若要突破中級靈者這一境界,其中有著一個重點,那便是需要修煉一門護體靈技, 而據我所知的,這無名從來沒有在宗門之內,兌換過一門護體靈技!”
“那麽我倒是想問一問,他突破中級靈者境界的護體靈技到底是何處而來?”
“他接連的突破了四個級別,其中包括於一個在境界,這或許是奇遇,那這一次呢?莫非又是奇遇不成?”
“好,就算他這一門護體靈技是他的奇遇獲得,那也就罷了,那他修煉這一門護體靈技所需要的靈材呢?這可也是一筆巨大的數目,可是他從來也沒有在宗內兌換任何的靈材,這莫非又要以著奇遇解釋不成?”
“一個人能夠有著一次,兩次的奇遇,那便已經是真正有著大氣運之輩了,現在他是接二連三的有著奇遇,你們認為這有可能嗎?”
“我看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奇遇,而是有著其他人的暗中支持才對吧!”
“我懷疑,正是有著某一個人,或者是某一個勢力在暗中支持著這無名,讓其進入我青雲宗之中!”
“再則還有另外的一點,他在與我那弟子雲逸交手的時候,所表現出的修為僅僅是十九級巔峰,但在那時一名在場的執法長老阻止他斬殺我弟子雲逸的企圖之時,他卻方才是展現出了二十一級中級靈者的修為。”
“如若不是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又如何的需要這般做?”
“種種緣由,我方才是懷疑他乃是一名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