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梭的風沙聲敲打在水平線上所有障礙,發出呼呼的怪叫聲,黑壓壓的大風沙滿面遍野,這個惡劣的天氣下根本沒有人願意出來。 然而,呼呼的風沙中,兩個頭戴鬥笠的浮雲長袍男子緩緩在風沙中移動,他們的步子邁的很緩慢,似乎對於這個惡劣的天氣根本沒有收到什麽太大的影響。
“嗯,鼬桑,這樣的風沙真是寸步難行啊,距離那個家夥提議的地點還有多遠?”
一隻手緩緩壓著頭上的鬥笠,雙眼眯起艱難的在風沙中尋找著視野,即便是習慣惡劣環境的鬼鮫也是受夠一張嘴就滿是風沙的惡劣天氣。
“快到了!”
聞言,被稱為鼬的男子,微微眯起雙眼打量著遠方,心裡默默計算著路程,沉默了一會,終於給出了答案。
簡短的交談後,兩人又陷入沉默中,只是繼續堅持朝著前方的地點走去,時間過的很快,隨著天色的暗淡下來,兩人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約定的地點。
一個小山包的背面,略顯潮濕的洞口早已點燃溫暖的篝火,似乎已經察覺了來者的身份,天人左手緩緩轉動著色澤明顯金黃的烤肉,瞥過頭望著風塵仆仆的兩人,難得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
“來了嗎,鼬桑,我可是等你們好久了!”
“哦,砂之國這個陣子的天氣實在太惡劣,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緩緩卸下自己頭頂的鬥笠,鼬抬起頭注視著一臉微笑的天人,動了動嘴算是做了解釋。
“這就是你所說那位合夥人嗎,鼬桑,看起來不怎麽靠得住啊!”
注視著天人旁若無人的態度,鬼鮫瞳孔微微收縮,冷笑下露出自己那滿口參差不齊的鯊魚牙,隨著話語的語氣不滿,握著鮫機的右手也不安分的摩挲起來。
“哼,你的跟班不怎麽老實啊,鼬,需要我教教他嗎?”
對於鬼鮫的諷刺,天人臉色微微一冷,雙目滿是玩味打量著對方,朝著鼬不滿的嘲諷道。
“安靜點吧,鬼鮫!”
看著場面微妙起來的跡象,鼬只是淡淡的看了看鬼鮫一眼,緩緩開口吩咐道。
“既然是鼬桑開口了,那我也只能放棄了,嘿嘿,那該死的瞳術!”
得到了鼬的吩咐,鬼鮫滿臉不爽的扛起鮫機走出了洞口算是做出了選擇,已經被止水的寫輪眼瞳術所操控的他根本無法放開宇鼬的命令,即便心裡有再多不滿,然而他自己的身體卻已經替自己做出了選擇。
“還真是驚人的瞳術,不愧是瞬身止水的稱號啊!”
注視著鬼鮫的背影,天人微微一笑,語氣滿是意味深長的自語道,隨後便自顧翻轉起了手中的烤肉,洞窟裡也難得安靜下來。
“你所說的那件事,我已經驗證了,現在該告訴我你所知的一切吧?”
注視著天人毫不心急的做法,鼬沉默了片刻,也終於開口打破了這個平靜,難得瞞過組織和天人接頭的機會可不是每次都有,心裡早已知曉鼬的顧忌,天人反而一點也不著急,靜靜等著鼬的發問。
“確定了嗎,鼬桑?”
隨手丟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卷軸,天人注意著鼬觀看著卷軸裡的內容漸漸眉頭緊皺,也不再催促反手拿出木棍上的烤肉,自顧的啃了起來。
梭梭的風沙撞擊著山包的聲音傳出,篝火裡燃燒的樹枝也響起一陣劈裡啪啦的陣陣響聲,整個洞窟裡氣氛沉寂著,只有兩人呼吸的聲音清晰可問。
“你怎麽得到這些情報的,
日向天人,雖然你掌握了根,但是這些秘聞相信團藏也無法得到的?” 驀得鼬開口了,語氣裡的內容卻是對天人的懷疑。
“呵呵,這個世界總有你們不知道的事情,狹義到目光定格到我個人身上可是愚蠢的做法,那麽宇智波鼬,看到這些情報,你的選擇呢,願意與我粉碎這個組織嗎?”
天人根本就不回答鼬的疑問,反而徑直問起了鼬的選擇來,天人不循規蹈矩的做法,讓兩人的交談漸漸陷入了僵局,鼬靜靜注視著天人,雙眼裡滿是複雜。
“那個自稱為‘斑’的家夥,才是這個組織真正的主人,那個擁有輪回眼的家夥也不過自以為是的小鬼,相信這些你心底也有自己的答案,比起以痛苦製約人類的佩恩來說,那個直接讓所有人陷入無限月度的家夥可是讓人不寒而栗啊。”
與鼬毫不躲閃的對視著,天人自顧說出某些曉組織成員也未必知曉的情報,隨後伴隨著天人的語氣微微停頓,玩味的笑容從天人的臉頰展現出現,毫不猶豫與鼬對視在一起。
“三年後,我準備對於曉組織動手,至於你的選擇,鼬桑,我可是很期待啊,要知道佐助君可是很想很想殺掉你啊!”
話已經說道這兒,天人語氣那滿是嘲諷的含義,鼬自然很是清楚,想到那個親愛的弟弟,鼬的心底裡也微微一顫。
“佐助那裡,我自會給他一個滿意答案,不過日向天人,我對於你的想法可很是懷疑,處於根首領的你究竟是怎麽一個位置?”
鼬抬起頭,望著對方那偽裝一層和善的表情,心裡卻很是複雜,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告訴我,日向天人,你的立場究竟是什麽?”
鼬的語氣隨著結束,森然的寒意也不言而喻,若是天人沒有一個合適的答案恐怕場中的局面會發生另的變化。
“呵,鼬桑,我的立場自然站在木葉上,可是這個世界已經流了太多的血,無論是五大國還是曉組織的各位,都是由於這個混亂的忍者世界造成的,我的立場可是很簡單啊!”
話說到這裡,天人瞳孔微微收縮,隨後露出一絲笑容。
“就是終結這個混亂的世界,以木葉為主體徹底統一這個滿是痛苦和背叛的忍者世界,無論是你還是曉組織其他人來說,應該很明白造成這一切悲劇的源頭吧。”
話音落地,天人已經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停在山洞的洞口前,遙望著透過風沙星光暗淡的天空,眸子裡微微流露出一絲對於自己所說的期待。
“五大國平衡太久了,即便你是根的首領也無法做到這些的!”
似乎被天人的言語微微震驚到了,鼬的語氣微微緩和但是那一絲質疑還是沒有收了起來。
“呵呵,五大國的平衡就是作為威懾力的尾獸,然而這一切終將被你們打破,已經得到曉組織情報的我,只要在保留九尾的前提下,只要解決了曉組織後,其余四大國根本不足為慮!”
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暴露給鼬,天人微微一笑,靜靜等待對方消化掉自己的想法,然後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回答。
“這個想法很冒險,即便是有我做內應,想要完全瓦解曉組織也是很困難的。”
“不要小瞧木葉的忍者,特別是你後輩的小鬼們,我已經給出我的想法了,鼬桑,佐助的事情你會讓他作為一個作為解決掉村落叛徒的光輝身份回歸吧,只要你答應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聽到天人略帶威脅的話語,鼬的眼神一變,滿是寒意的眼神靜靜打量著天人。
“你威脅我?”
“威脅算不上,作為同樣繼承血繼限界的我,對於宇智波力量根本不感興趣,無論你為佐助做到了什麽程度,沒有我的配合最終的走向可未必如你的意願啊,鼬桑!”
天人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白色的眸子眨了眨,靜靜望著對方。
沉默了很久,鼬消化掉天人的想法後,終於緩緩開了口。
“我會按照我力所能及的幫助你,至於佐助的事情我不想任何人干擾他,無論是誰!”
驀得說到這裡,鼬雙眼的寫輪眼轉動起來露出一個類似大風車的形狀,對此天人一點也畏懼的與其對視著,渾身陽遁的查克拉的極限毫不保留暴露出來。
通過寫輪眼,鼬清楚的注視到天人身體驚人的查克拉,神色也微微變化,兩人的氣勢毫不保留的撞在一起,驚人氣魄惹得洞外的鬼鮫連連回頭。
“我要走了,短時間內我們還是不要會面,曉組織裡我會協助你的,不過希望你也干擾我們宇智波的家事。”
“安心吧,對於你們家族相愛相殺的戲碼,我可是一點也不感興趣,嘿嘿。”
天人說道這裡, 仿佛是躲避晦氣一樣,臉上的表情沒有讓鼬看出任何異常,沉默了片刻,鼬的身影一動便消失不見,注視著夜幕下兩人的背影,天人的嘴角聳起,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
夜幕下的風沙中,鼬隱藏在鬥笠中的雙眼微微閃過一絲血色,看樣子兩個家夥都未必如同表面那樣的和諧啊。
夜幕下的砂隱境內,黑壓壓的風沙下天人站在篝火旁注視著對方的身影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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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木葉的火影大樓,綱手臉色鐵青的站在窗戶前,身後卡卡西臉頰包扎著厚厚一層的紗布,手中緊握著來自霧隱的武器雷刀,同樣看起來這一段時間也憔悴了不少。
“卡卡西,你的事情,等到自來也回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近日來根組織連續不掩飾的增長實力的做法,已經引起綱手的不滿,然而已經通過卡卡西知道天人成功移植初代木遁的做法,已經沒有了必勝把握的綱手,只能面色鐵青靜靜注視著對方自顧增長實力的做法,除了等待自來也的歸來再也沒有的別辦法。
聽到這裡,卡卡西僅存的眼珠微微轉動,對此心底他也明白想要完全討回帶土的寫輪眼也是沒有太大的希望,微微歎了歎氣後,便和往常一般靜靜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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