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烈日照耀著木葉村落,處於響午時分的烈日,讓守在木葉大門口的不知火玄間已經無聊到快要昏昏欲睡了,忽然不遠處直通木葉的道路上卻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勉強打起精神的不知火玄間瞪大了雙眼,注視著不知名的來訪者,驀得忽然站起身來,面容滿是驚喜的樣子。
“居然是那位大人,快通知火影大人,。”
略帶驚喜對著身旁的同伴吩咐道,隨後雙眼略帶複雜掃過那位大人身後的那個已經長大了許多的小鬼。
“你也長大了,鳴人!”
不知火玄間,打量著已經完全被自來也當做徒弟的鳴人,心裡說不出來的複雜,望著那個家夥還如同以前一樣站在木葉的大門露出燦爛的笑容,不知火玄間微微一笑,伸出的手落在鳴人肩膀上。
“歡迎回家,鳴人,以及自來也大人!”
好久沒有回村的鳴人抬起頭看著露出親切笑容的不知火玄間,肩膀微微一抖,隨後也露出一絲淡淡笑容,身後的自來也則抱著雙手,對於這一個難得歡迎儀式他也是樂於見到的。
炎炎的熱風吹的人們心裡煩躁,伴隨著蟬兒的鳴叫,一個熟悉的金發少年在街道活蹦亂跳的樣子惹得路人連連回頭,然而不遠處的街角處,屬於根管轄的暗部則緊緊注視著對方臉頰上那標志性的狸貓胡須,確認了身份之後,便快速消失在眾人視野外,只有緊跟在鳴人身旁的自來也似乎覺察到什麽,表情也慢慢變得複雜起來。
火影大樓裡,外出很久的鳴人終於回歸這個熟悉的辦公室裡,神情略顯興奮的正站在綱手面前,對於綱手隱藏在心底的陰霾卻依舊不知,仍然滿臉燦爛笑容的他還自顧的說著什麽。
“綱手婆婆,卡卡西老師在什麽地方,經過三年的苦修我已經很強了!”
聞言,綱手額頭的微微扭曲形成一個巨大的川字,雙手狠狠壓在桌面上,原本還算喜悅的語氣也微微沉默下來,對於這個明顯的壓抑,即便鳴人再怎麽神經大條也還是察覺出一絲不好預感。
動了動有點僵硬的嘴角,鳴人抬起頭,雙眼有點緊張的盯著綱手,緩緩詢問道。
“綱手婆婆,卡卡西老師難道出事了嗎?”
語氣的顫抖,即便是身後的自來也神情也凝重起來,走到鳴人身後雙手放在鳴人肩膀上,閱歷豐富的他自從回來村子來,就已經感覺到一絲違和感。
“放松點,鳴人!”
緩緩安慰了鳴人一句,自來也的視線也掃過火影辦公室內所有人,與自來也視線撞在一起,靜音有些慚愧低下頭,只有一旁的綱手用雙手托著下巴,看樣子心裡負擔也不怎麽少。
“話說我一回到村子就覺察到了,只是短短三年而已,怎麽村子裡的分化就變得這麽大,卡卡西到底出了什麽事情,綱手,這可不像你一貫作風啊?”
自來也雙手放在鳴人肩膀上,雙眼緊緊盯著綱手仔細詢問著,一旁的鳴人似乎被緊張氣氛所引導,動了動有些發緊的腮幫,但是望著綱手一臉憔悴的樣子,卻又沉默了下去,靜靜等著對方的回答。
“鳴人,我所說的事情,你接下來要有心理準備!”
綱手說道這裡,雙目注視著下方倔強的鳴人,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但是停頓了下又緊接著說了下去。
“卡卡西沒有大礙,不過關於他的眼睛,也就是和佐助一樣的寫輪眼已經被人奪走了!”
聽到這裡,即便自來也也心裡一驚,更不要提鳴人的表現了,然而得到這個算是壞消息的鳴人,卻沉默了,比起三年前張揚的性格卻變得沉穩起來。
“鳴人,不要衝動!”
雙手放在鳴人肩膀的自來也,能夠感受愛徒勉強壓製體內的憤怒,閱歷豐富的他對於綱手會為此感到無力,肯定有說不出的苦衷。
“放開我吧,**仙人,我已經不是什麽不懂得小鬼了!”
身體微微發力,甩開了自來也放在肩膀的雙手,鳴人語氣微微顫抖著,藍色的眸子緊緊盯著眼神躲閃不已的五代目火影,心裡此刻驀地平靜的很。
“那麽能告訴我,卡卡西的寫輪眼到底是誰奪走的,為什麽婆婆你這麽躲閃的回答,以及**仙人所說村子裡分化到底是怎麽回事?”
望著自來也以及鳴人漸漸凝重的表情,綱手微微在心底暗歎一聲,雙手交叉在一起,微微挺起胸,用低沉的語氣緩緩描述著整個事情的經過,以及村子裡隱藏在骨子裡的分化。
聽著這一切,自來也以及鳴人臉色也漸漸變得鐵青,鳴人藍色的眸子已經克制不住的映射出九尾妖狐的瞳孔的樣子,以及竭力在克制的他還是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變得寒冷了幾分。
然而對於這一切,出現在某個大蛇丸廢棄的基地外的天人,卻毫不知情,帶領著再不斬以及取根出現在大蛇丸的地盤,當然不是為了寒暄的。
“除了大蛇丸以及佐助,其余的垃圾就給我毀掉吧!”
遙遙站在大蛇丸秘密的基地出口門前的天人,漫不經心的挑著已經潔白無瑕的指甲縫裡的莫須有的汙垢,語氣淡然的吩咐著。
“知道了,天人大人!”
作為此次任務的領頭人,取根表情漠然,緩緩衝著身後大批根內部的忍者擺了擺手,嗖嗖的一道道黑影從天人眼前閃過,快速潛入了大蛇丸的地盤,只有再不斬舔了舔嘴唇,在注視了天人一眼,也獰笑著加入屠殺的隊伍。
雖然大蛇丸的手下都是擁有某種改造,或者特殊能力才被大蛇丸看中的手下,但是面對專業的作為清理叛徒或者暗殺職業人員來說,面對根他們人數越多反而被屠殺的越多。
聽著基地裡傳出陣陣的慘叫,天人低下頭,嘴角聳起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距離他很鼬的會面已經過去了三年了,已經不想再給忍者的世界起太多的變化,無論是大蛇丸還是藥師兜都要死在這裡,沒有了他們,僅憑曉組織和五大國根本不會對天人的野望造成任何阻礙。
即便是那個在暗地裡操作著這一切的黑絕也一樣,戰鬥力低下的他,只是隱約著操控著這個忍者世界的變化,這一切的變數,天人不允許,所以大蛇丸和藥師兜必須死,和佐助這種還不知內情的做法的不同,天人可是深知大蛇丸不死的奧秘。
被佐助殺死,寄宿在佐助體內的咒印,然後在兄弟一戰中借助著佐助查克拉無法壓製的空隙,差點完全佔領佐助的身體的大蛇丸被鼬的十拳劍所封印,做到這一點的鼬也以為這就是終結。
然而得到前世記憶的天人知曉的,大蛇丸這個家夥,只要有一個下達了咒印的家夥還存在著,一旦主體壓著咒印的查克拉變得單薄,這個家夥就會再次重生。
“真是一個討厭的家夥啊!”
天人嘴角一動,自顧的喃喃道,然而在出發之前,根內部的大河以及禦手洗紅豆已經被天人暗地控制起來,一發而動全身,天人自然不會給大蛇丸東山再起的機會。
正在天人思緒轉動的時候,一股壓抑的氣勢忽然從面前基地裡蔓延而出,片刻後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爆炸,面前基地從中間被人切成兩半,三個熟悉的人影站在一處廢棄的高台上,周圍到處都是天人這次派遣而來的根的忍者。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殺掉團藏,鳩佔鵲巢的日向天人!”
站在大蛇丸背後,藥師兜有些狼狽的撫了撫鼻梁的鏡框,語氣裡挑撥的意味濃重,看樣子對於這一切,盲目崇拜著大蛇丸的他已經瞧不出,蛇蛻皮的時刻就是最脆弱的。
此刻被三代目屍鬼封印帶走施展忍術的大蛇丸正是最弱小的時分。
“好久不見了,佐助,你變強了不少啊!”
緩緩摩挲著雙手,天人對於藥師兜居心叵測的話語根本不去理會,已經完全掌握了團藏控制手下的咒印,天人對於自己殺掉團藏的事實泄露根本不在乎。
被天人完全無視掉藥師兜,有些不甘心望著遠處的天人,正待還想說些什麽的他,忽然被大蛇丸示意的動作給停了下來。
“你來這裡到底有什麽事情?”
一身黑色武士裙擺下,佐助緊握著斜斜的武士刀,神情裡有些警惕與茫然,語氣裡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只是在大事發生之前,解決掉這一切微小的變數罷了!”
聽到佐助語氣的警惕,天人微微一笑,緩緩活動一下右手的關節,雖然抬起它瞄準著不遠處的藥師兜。
“十指傳彈!”
天人右手指尖詭異露出一截截雪白的指尖,隨後傳出嗖嗖的銳器刺破空氣的聲音,五顆由人骨構成的子彈快速射向了藥師兜。
“嗯,這是?”
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大蛇丸和藥師兜都是表情一怔,然而對於突然襲來的指彈,藥師兜也來不及多想,連忙聚起查克拉形成手術刀,有些狼狽切掉迎面而來的三顆指彈後,便身體一僵了,伴隨著劇痛,兩個口徑一致的空洞出現在胸部,紅色的液體很快的染滿了腳下的地面。
“君麻呂的忍術?”
右手緩緩治療胸部的空洞,雖然傷勢看起來驚人,但是對體質異於常人的藥師兜來說,它還算不是致命傷,要知道這個家夥可是唯一抗住鳴人的螺旋丸沒有死掉的家夥了。
“沒錯,但是無論是忍術施展速度,還是指彈的穿刺速度都比君麻呂快了不少!”
手中的查克拉緩緩維持著治療,仔細分析著這一切,藥師兜臉色微微變得蒼白起來,即便是他的醫療忍術再怎麽優秀,但是面對失血過多的局面也是無可奈何的。
搖了搖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有些眩暈的大腦,藥師兜對於天人實力的飛速進展,以及擁有君麻呂血繼限界的疑問暗暗不解。
“這是君麻呂的血繼限界吧,我不記得君麻呂的細胞有外泄的記錄?”
暗暗治療片刻,藥師兜已經能夠站起身來,隱藏在眼鏡下的雙眼滿是不解,聽著藥師兜的話語,一旁沉默很久的大蛇丸閃爍著金黃色的蛇瞳,眼神望著天人滿是感興趣的樣子。
“你就是得到兜情報,就配合不死二人組解決團藏的小鬼嗎,嘿嘿,果然是有意思的家夥!”
大蛇丸舌頭伸出好遠,舔著嘴角的他,沙啞的聲音裡滿是對天人濃濃的興趣,注視這一幕,天人微微搖頭,果然還是沒有注意自己的命運,不,應該是對自身的實力的自信吧!
“你們果然沒有察覺啊,不過大蛇丸你應該明白,日向的力量一旦與初代的木遁所融合,所產生的變異吧,很遺憾,因此我也繼承了一部分輝夜一族的力量。”
緩緩解釋道這裡,天人眸子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對於將這些情報暴露出來的他,根本不理會有泄露的機會,畢竟這個血脈裡變異,大蛇丸這個家夥肯定有不少的資料,比如萬花筒寫輪眼想要開啟輪回眼的秘密,必須獲得初代木遁的細胞,伴隨著時間宇智波斑就是憑借這個開啟了輪回眼。
那麽作為同樣繼承了輝夜姬力量的日向一族,也沒有理由得到初代細胞後,不會產生了額外性質的變化了,雖然比起寫輪眼蛻變為輪回眼的驚人回贈不同,擁有無視線死角的白眼配合上輝夜一族血繼限界力量,同樣不容人小瞧,而且比起其余日向的族人,擅長的近戰的天人可是意外的適合呢。
“原來如此!”
似乎聽明白天人所說的含義,大蛇丸的瞳孔微微一縮,已經研究了這些東西很久的大蛇丸,自然明白天人所說的一切,不過如今的他還正在證實這些猜想的時候,看著已經成功的天人,大蛇丸眼裡炙熱起來。
“那麽你的目的呢,走在我前面的先行者,日向天人?”
“只是在大戰來臨前,解決掉一些會攪局的蒼蠅而已。”
天人的話語還飄蕩在空氣中,下一刻他的人影就出現藥師兜的上方,超快的速度夾雜著巨大的衝勢,勉強抵擋著來自上方襲擊,然而巨大的衝力已經將他的內髒絞的粉碎。
“哇”的一聲吐出夾雜著內髒的碎片,兜無力的躺在地上,看這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至死藥師兜都不明白,天人這樣的針對他的原因,站在藥師兜的屍體上,天人掃視著大蛇丸與佐助兩人,那種猛獸遇到更高層次的獵食者讓兩人的汗毛微微聳起,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也應急出現一顆顆紅色小粒。
“這個家夥又變強了。”感受到頸部聳起寒毛以及起著警告作用的皮膚突起的小粒子,佐助心底不免劇烈的變化起來。
至於大蛇丸,天人那一刻瞬殺藥師兜的那一幕,也讓他不寒而栗,雖然不是擅長體術的他,也能感受那一擊的可怕,更別提讓他都反應不及的速度了。
“兜,這個家夥死的不冤啊!”
隨後大蛇丸打量著一旁的天人眼神滿是忌憚。
“今天這裡,你們兩個只有一個能活著出去,佐助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看著佐助對於自己警惕的眼神,天人也不做解釋,只是站在兩人身旁略帶戲謔的調侃著。
“你不是想要報仇嗎,那麽首先擺脫掉大蛇丸是必須的第一步,我給你創造這個機會, 要知道這可是大蛇丸最脆弱的適合哦,不要讓我失望啊!”
天人戲謔的聲音清晰回響在大蛇丸基地的廢墟裡,隨後天人身體一動,便出現在遙遙的一處高地上,完全盤坐在地上靜靜注視著這一幕,至於周圍根的暗部,看著天人的當做,也默契讓出一個空地來。
“不要想著逃跑哦,在我這雙眼睛前,你們根本無所遁形!”天人說道這裡,自顧的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隨後揮了揮手。“那麽開始吧!”
聽到這裡,佐助神情一動,右手輕輕按在鋒利的太刀上,看樣子心裡已經明顯動心起來。至於一旁的大蛇丸則神情微妙,對於被人當做獵物被戲謔,他的心裡可是不滿的很,然而天人說得不錯,此刻的他正是處於轉身之術脆弱的時候,雖然不想做這些無謂的戲碼,不過看佐助的樣子,這一戰已經是不能避免了。
“那麽佐助,讓我看看你到底成長到什麽地步?”
已經了解到這一站不可避免,大蛇丸也不再顧忌太多,渾身散發蛇一般危險的氣息,金黃色的瞳孔也猶如蛇一般盯著面前佐助,遠處的廢墟的柱子上,天人望著這一幕則微笑不已,比起原著已經到了身體排斥極限的大蛇丸,此刻的大蛇丸還是有著一戰的能力,不排除掉大蛇丸能翻盤的能力,至於鼬那裡,對於自己能給與佐助與大蛇丸一戰的公平,他還能說些什麽,雖然是背地裡插手了佐助復仇的進程,但是按照鼬身體的情況,估計鼬也求之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