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著有些僵硬的步子,天人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大街上,最近村子裡已經開始籌備起關於中忍考試的準備,各種位於前線的人員也被抽調回來,至於天人,由於身體的緣故,反而是村子最清閑的一個。
自從拂曉時和藏身於南賀神社的角都兩人碰面外,天人的日常並沒有太多的變化,感受著村子漸漸多了的生面孔,天人也不免微微注意起來,眯起眼刻意打量了一下四周。
果然,在不起眼的轉角,以及街道的房頂都有暗部藏匿的蹤跡。
“哼,果然還是老樣子麽?”
心裡已經證實了自己的猜測,然而天人神色微微有些玩味起來,由於考試的緣故,村子大部分外出的忍者也被調回村子,雖然中忍考試作為彰顯村子實力的舞台,也會因此魚龍混雜導致敵國的間諜潛入進來。這個看似最佳的時機,反而是最危險的時刻。
已經明白暗部並不是針對自己後,天人便靜下心來開始打量著周圍那些陌生面孔,漫不經心穿梭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慵懶的表情暗地裡卻閃過一絲不知名的色彩。
正在天人神遊天外的時候,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咦,這不是天人嗎?”
聞言,天人扭過頭去,只見一身標準上忍打扮的卡卡西正微笑著衝自己打招呼,身後三個熟悉的身影也映入天人眼簾。
“哦,原來是卡卡西前輩啊。”掃過身後仍然一臉撲克臉表情的佐助,天人的嘴角聳起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衝著他微微點頭,注意到天人表情的佐助,有些僵硬的點點頭,便恢復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中。
“嘛,原來你們兩個也認識啊。”注意到兩人眼神交錯的卡卡西,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些玩味的打量著一旁臭著臉的佐助。
“看來那個教導佐助體術的家夥,就是你吧,天人?”
說道這裡,卡卡西腦海便閃過演習場中的一幕,當時佐助展現的體術,已經超出忍者學校所能教導的水平,思緒轉到這裡。
“只是順手指導一下而已,卡卡西前輩你不會介意吧?”望著身前的卡卡西,天人淡淡的回應道,語氣裡卻對卡卡西挪揄不已。
聽出天人語氣裡的挪揄,卡卡西也只能無奈聳聳肩,露在面罩外右眼掃過天人的雙腿閃過一絲異色。
“你的身體還好吧?”
“老樣子,沒有什麽大問題。”
即便是面對卡卡西,天人的嘴裡依然沒有透露出一絲真實,反而略有興趣的掃過一旁緊跟在卡卡西身後的第七班的小鬼,那個粉色頭髮,額頭略微有點寬的小丫頭自然就是小櫻了,至於佐助,天人怎麽會認不出來。
剩下來的那個家夥,則正湊在自己身前,如今還是個矮個頭的他,仰著頭打量著一臉病怏怏的天人,臉上滿是狐疑。
“你就是教導佐助體術的家夥,看起來怎麽不強啊?”
聽到這兒,天人不僅失笑出聲,略有興趣打量這個原著中的主角,九尾的人柱力漩渦鳴人,伸出手拍了拍漩渦鳴人的腦袋一下,聽到了自己死對頭佐助的體術是從面前病怏怏的家夥學來,鳴人反而狐疑起來躲閃著天人的動作,然而無論他怎麽躲閃,自己的腦袋仍然被天人老老實實的按在手掌下。
“照顧這樣一群小鬼,一定很辛苦吧,卡卡西前輩。”
“當然了,沒有你的清閑了。”
寒暄了幾句沒有營養的廢話後,天人便結束了和卡卡西第七班的交流,一身白色和服的他踏著木履走在街道上,隻留下身後第七班的小鬼面面相覷的望在一起。
“卡卡西老師,那個家夥是誰啊?”作為一個顏控,小櫻自然不會對面容清秀的天人反感,反而略有興趣打聽起了天人消息。
“比你提前兩年畢業的學長,一個實力足夠達到上忍水平的天才!”
注視著天人有些僵硬步伐,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淡淡的回答道。
“什麽?”鳴人傻眼了。
“上忍?”佐助失聲道。
“明明不比我們大多少啊?”這是小櫻的自言自語。
至於一旁沉默了很久佐助也是心底暗起波瀾,作為和天人認識很久的他,也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
這個年齡就有這個實力的,整個木葉,除去面前這位深藏不露的卡卡西,就只剩下宇智波那位叛逆,明顯也想到這兒,佐助不禁緊握住雙拳望著遠方的天人背影,眼裡滿是炙熱。
看到已經被天人年紀不相配的實力刺激下的第七班,卡卡西稍稍用力便讓在執行D級任務很久的小鬼開始重新有了乾勁,不一會兒便抓到一隻肥碩的貓咪帶到火影大廳裡。
至於此刻,火之國邊境處,早已小螢囚禁了很久的再不斬終於獲得久違的自由,然而此刻他則滿是不甘的望著面前的卷軸。
上面清楚寫著,讓他撤出波之國的勢力,以及關於波之國的大橋建築師前來木葉的消息。
“可惡,居然這麽瞧不起我!”
“再不斬大人!”
身旁一身中性打扮的白則一臉擔憂的望著情緒失控的再不斬。
狠狠撕毀掉面前的通信的卷軸,再不斬面色陰霾握緊手中的斬首大刀,眼中閃爍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總有一天我會斬下那個該死小丫頭的頭顱!”
說道這裡,腦海裡閃過那一個讓再不斬憎惡依舊的人影,身上徹骨的殺意絲毫不遮掩的爆發出來。
“白,通知鬼兄弟離開波之國。”
片刻後,再不斬沙啞的聲音傳來,語氣滿是不甘,但還是咬著牙下達這個命令。
對於那個面容姣好的丫頭在再不斬看來卻如同夢魘一般討厭,然而對方所擁有實力以及所提出的條件卻不得不讓他心動不已,猶豫了很久,再不斬終於選擇聽從對方的建議。
木葉村落中,一處位於日向一族分家的破敗的院落中,天人和一旁小螢卻不知交談著什麽。
“天人大人,再不斬那個家夥會聽您的建議嗎?”
聽著小螢有些擔憂的話語,天人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說道。
“他會的!”
“可是?”
“沒什麽可是,他如今也只能選擇相信我。”
“已經理解自身實力的他,即便再怎麽不甘心做一個賭桌上籌碼,也會聽從我的建議的,不要小瞧一個經過過血霧裡時代家夥的氣量啊!”
語氣裡完全對再不斬反噬之類的沒有一絲擔憂,天人端坐在榻榻米上,緩緩的自語著,眼神裡卻是絲毫不怎麽在意的樣子。
注意天人眼中的不在意,小螢將接下來的話語憋在心裡,雖然天人大人不怎麽在意,但是她還是留了心,如果再不斬依然桀驁不馴,她不介意讓對方躺在床上度過這段敏感時間。
“畢竟這是關於到天人大人身體能否康復的要事啊!”
想到這裡,小螢眼中一絲堅毅閃過,右手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太刀,臉上閃過一絲自信。
“我絕不容忍任何人破壞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