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團藏一役,天人就徹底昏迷了一個月之久,然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木葉這顆有些腐朽的大樹就發生一連串震驚忍界的大事。
原本是木葉同盟一員的砂隱,由於大名消減村子開支的影響,被迫緊收開支進行所謂精英政策,可惜所謂精英政策也不過飲鴆止渴的方法,隨著時間的流逝,村子的狀態越發每況愈下,最終也只能與大蛇丸一起講目光放到了木葉身上。
和原著上沒有任何的區別,聯合音忍背叛了木葉的砂忍還是慘敗而歸,但是木葉的三代火影也因此就此長眠地下了,被猿飛日斬帶走作為施展忍術媒介雙手靈魂的大蛇丸,也因此提前撤退,不過就此所謂木葉的崩潰計劃也宣告失敗。
木葉村內,已經經歷了無數風雨的火影岩下,天人的身影出現在那裡,一身樸色的和服打扮下,天人抬起頭望著三代火影岩上那明顯的裂痕,不覺的陷入了深思,
只是短短的一個月時間,村子裡那明顯變化卻讓天人似乎覺得過去一年似的,雖然村子裡的目前,沒有曾經的記憶多出什麽變化。
然而望著三代目的雕塑,天人心裡卻不免對那位兢兢業業的老人有了一絲愧疚,隨著目光的轉移,俯視著村子的周圍,到處是一片沉重氣氛籠罩著,往日裡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些天人還有著記憶的小店卻再也沒有打開過,悲痛的氣氛籠罩著整個村子。
這一切其實能改變的!
“可是……”
說到這裡,天人的語氣卻戛然而止,面對這一切即便是天人也無法多說什麽。
“呵呵。”
無奈苦笑一聲,抬起頭,望著已經有些陰暗下來的天色,不一會兒便有點點冰涼的雨滴落了下來。
“下雨了嗎?”
聽著耳邊落在地面滴答的雨聲,似乎感覺到落在臉上雨滴那冰冷的觸感,天人不免茫然的望著已經被籠罩雨幕中的村落,低聲自語起來。
“這就是穿越者的悲哀,知曉了始末的一切軌跡,卻沒有辦法去改變,呵呵,還真是諷刺啊!”
在雨幕了站了很久,感受著莫名出現心頭的傷感,天人臉上微微有了一絲沉重,對於那位曾經呵護過的老人,也對這片因此遭受衝擊的村落,隱約裡可是有著自己一份責任的。
想到這裡,天人嘴角微微聳動,眯著眼遠方已經雨幕中奔走的人群,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甚至連解決不久前身上弊端的喜悅也微微衝淡許多。
隨著一把點綴著櫻花的雨傘擋在了頭頂,一個白皙而纖細女性手腕出現天人視野裡,伴隨著若有似無的幽香裡,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天人大人,該走了。”
“知道了,小螢。”
瞥過一旁認真的小螢側臉,天人嘴角微微一撇,對於最近徹底將自己行蹤控制的很是嚴密的小螢,心底裡還是對如此較真的做法感到很是無趣。
“噠噠”的木履踩在水面上的聲音傳出,天人意興闌珊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解決了團藏的之後,便將那個棘手的頭顱丟給怨念很大角都處理後,至於隱藏了無數秘密的身體,以及止水的那枚萬花筒寫輪眼就本著不浪費原則的被收入天人自己的手中。
至於所謂的木遁細胞確實有些麻煩,只能從團藏的身體分離出來出來,這些不是現成的東西卻很讓天人糾結,團藏一役中,冒險使用星忍村隕石卻被團藏打碎,蹦成無數的碎片,等到天人蘇醒那些玩意已經徹底融合進天人身體,即便是被清理掉一部分,肉體的汙染卻已經是不可避免。
一波未平,便又一波又起的麻煩,可是讓天人頭疼不已,甚至連一陣正常的秋雨都讓天人感覺到骨子裡那冰冷的刺感,想到這裡,似乎感受到裡身體那虛弱的表現,天人無奈低歎一聲便停止臆想。
“看來團藏木遁細胞分解的工作,要加快了!
注視著遠方依稀可見的火影大樓,天人眯著眼低聲自語道,身後的小螢則聽到這裡,仍是靜靜舉著傘跟在身後,對於話語那些明顯叛逆的內容卻是無動於衷。
“走吧,小螢。”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剛才言語的不慎,天人也不再多說什麽,然而走進一旁路邊的花店裡,拿起一大束白色的康乃馨便重新走在雨幕中。
“明天可是三代目大人的悼念日,可不能遲到啊!”
自語的說道這兒,天人跟小螢便回到有些衰敗的宅院中,一夜無話,伴隨著第二天清晨,雨勢已經早早停歇了,只是路邊還是有些潮濕的濕氣,天空中厚重的雲層已經有了絲絲金色的陽光透射下來。
氣氛有些沉重的木葉街道上,此刻早已湧出了無數人流,滿是黑色喪服的他們手中捧著一把把白色的花束,緩緩朝著此次目的地,木葉英雄們的長眠之地慰靈碑走去,人群的末尾,一身素色打扮的天人也帶著小螢跟在身後。
感受著那沉重的氣氛,丟下手中白色的花束,望著慰靈碑下哭的一塌糊塗的木葉丸,天人神色有些暗淡靜靜站立一會,便帶著小螢離開了這裡。
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天人語氣有些迷茫的問道。
“你覺得我做的錯了嗎,小螢?”
“這一切都是無法避免的,天人大人還是不要自責了。”
聽出天人語氣明顯的迷茫,小螢抬起頭注視著天人側臉,望著已經明顯消瘦不少的天人,心裡明顯有些心疼,然而還是淡淡的回答了。
“是嗎?”
對於小螢的回答,天人根本就沒有抱有多大的期望,對此這樣的牽強的安慰,也只是淡淡一笑,再也不提什麽。
伴隨著三代目遺體最終道別,木葉也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但是那淡淡的憂傷還是回繞村子上方,對此木葉的高層這幾日整天匯集在一起不知道在商討著什麽。
然而此刻,火影大樓的會議室裡,木葉僅存的兩位長老小春和水戶兩人則焦急等待著,靠近窗戶的地方,一個滿是白發的堅毅中年男子則抱著手站在那裡,過了好久,已經不耐的他便開始發問道。
“團藏那個家夥還沒來嗎?”
語氣裡,已經有了明顯不耐,對此一旁的兩個老古董小春跟水戶卻難得的沒有反駁什麽,連日以來,無論是村子裡陷入敵方的攻擊,還是猿飛的葬禮。
那位根的首領,猿飛的同伴,都沒有露面一次,對此哪怕深知兩人不和已久的水戶和小春也是不滿起來。
“再等等吧,自來也。”
水戶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這些日子以來村子裡所遭遇的一切都讓兩個年老的老人都感到身心的疲憊。
對此一旁被稱為自來也的白發的堅毅男子卻沒有反駁什麽,只是嘴角撇起明顯露出一絲不滿。
“啪啪。”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負責守衛的暗部的聲音迅速響起,又瞬間戛然而止。
“你們是誰,這裡不能擅自入內。”
隨後“啪啦”一聲,大廳的木門便被打開了,一行身穿著跟明顯根製服的成員便出現在幾人面前,作為境界的兩名暗部則被一個看起來身材高大家夥跟輕松控制住。
“嗯,團藏你也太放肆了?”
看到這一幕,一旁早已等候了很久的轉寢小春,望著根霸道的這一幕,不滿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放下他們,取根!”
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忽然響起。
“知道了,天人大人!”
被稱為取根的家夥聽到吩咐,便很快放過兩個尷尬的暗部。
“你是誰?團藏那個家夥呢。”
望著面前這個被根擁簇中間,渾身上下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神秘人,聽出了不久前裡面聲音的稚嫩,水戶門炎語氣裡明顯充滿不滿的怒火。
“哦,團藏大人嘛,已經是過去式了。”對方那個打扮神秘的家夥說道這裡便微微停滯。“從今天起,我便是根的首領。”
“嗯,初次見面,我就介紹一下,日向天人,如今的根的主人!”
說道這裡,對方便放開了遮擋用的長袍,渾身上下全是繃帶的天人便暴露在三人視線裡。
“怎麽可能,團藏呢,他到底在搞什麽把戲?”
望著面前這個虛弱的小鬼,轉寢小春依舊不信的大聲咆哮著。
注視著這一幕,天人只是淡淡的搖搖頭,卻不做理會,便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一旁神色嚴肅的自來也,原著裡天人可是對這位剛毅有加的三忍可是認同之一,某種程度上,這位被稱為**仙人的自來也才是火影最佳的繼承人。
“閉嘴吧,轉寢小春,我說過今天起我就是根的首領,你如果對我有什麽不滿,可以當面約談。”
說道這兒,天人的嘴角聳起,收到了天人的指示,一旁早已跟在天人身後很久的蒙面男便滿是殺意的盯著那個喋喋不休的老太婆。
那經歷過戰場磨練的濃烈殺意瞬間讓還不知進退的轉寢小春瞬間變的臉色蒼白,已經脫離戰場生活在安逸裡很久的她對於如此強烈殺意的暗示可很是不適。
只是片刻的眼神的交匯,原本那喋喋不休的話語就被她吞回去大半。
“你在幹什麽,魯莽的小鬼!”
一旁目視著自己同伴吃了驚嚇的水戶門炎連忙站了出來,不滿呵斥道。
注視著兩個已經沒有完全忍著作風的老家夥,天人只是憐憫的搖搖頭,隨後便失去了興趣,對著身邊油女取根點點頭。
“將一切解釋給他們聽吧!”
“知道了,天人大人!”
取根恭敬點點頭,便緩緩解釋起來,對於取根水戶和小春這兩個顧問可是了解很多,知道他是團藏的一個重視的手下。
“你說什麽,團藏被一個叫做角都的家夥殺了?”
小春重複著話語裡猶如晴天霹靂的內容,一旁的門戶根自來也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取根話語這個消息的內容明顯信息量太大,即使是他們也是一時接受不了。
也難怪,作為忍者世界的黑暗,居然這麽輕松的死去了,而且是同時和三代目一起去世噩耗迎來,也難免他們兩人接受不了。
“事情上就是這樣,作為團藏大人生前的指托,我便是根的首領了,以後還請多指教,水戶顧問以及小春兩位顧問。”
天人臉上微微露出一絲微笑,語氣裡的調笑可是明顯不已。
“這……怎麽可能!”
望著一旁沉默著很久的根的成員們,小春跟門戶兩人卻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作為三人團體的實力派,也是作為手無實權他們的依仗,然而天人帶來的消息卻擊碎了一切。
“這次是商議新任火影的人選嗎,作為經驗不足的新人,我就不插嘴了,一切就勞煩三位,拜托了,水戶顧問,門戶顧問,以及自來也前輩。”
望著天人敬意十足的鞠禮,自來也也是微微詫異,隨後也只能點點頭,將一切疑問收入心中。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由於團藏大人倉促的離世,根裡需要處理的繁雜事務還有太多,我就不多呆了,一切都要勞煩三個前輩了。”
掃了掃一旁面色昏暗的兩位顧問,天人只是淡淡對著自來也做出道別,便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會議室,隻留下一旁明顯狐疑的自來也摸著腮幫,注視著天人一行人消失在眼前。
離開了火影大樓,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嘿嘿,還真是你一貫的作風,明明只是示威而來卻擺出這種理由。”
身後剛才負責用殺意攝住對方的蒙面男子,桀桀的笑出了聲,只是身旁眾多根的成員卻如同沒有聽見一般,仍然面色如常注視著四周。
“你太多嘴了,再不斬,難道這麽久,你還沒有適應咒印的懲戒嗎?”
注視著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天人淡墨的聲音傳來,隨後還未等再不斬反應過來,右手保持著結印的姿勢, 不滿瞪著向一旁多嘴的再不斬。只是瞬間的時間,再不斬便滿頭大汗的抽搐著,眼神滿是驚恐的眼神一閃即逝,很快便痛苦癱倒在地上,脖頸上滿是黑色咒印符文來回纏繞著。
“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這種痛楚可是要持續很久的。”
說到這裡,天人低下頭拍了拍再不斬的臉頰,隨後便對著一旁艱難忍了很久的白吩咐道。
“再不斬就交給你了,白。”
“知道了,天人大人。”
早已習慣作為工具的白,則很是明白自己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恭順回答後,便靜靜再不斬咒印發作的結束。
吩咐完這些,天人便無趣朝著根的本部走去,至於臨別時再不斬那怨毒的眼神,天人只是冷哼一聲,再不斬身上的咒印便更強烈的便解放出來,瞬間的痛楚直接讓對方喪失了意志,對此天人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由於團藏一役,根內部人員損失很嚴重,無奈之下吸納進來的家夥就是再不斬這種桀驁不馴的家夥,不過面對已經掌握團藏遺留下咒印的天人,都不是麻煩問題。
忠心,那不過奢侈的東西,如今的天人只需要在咒印掌握下乾好自己負責本職工作罷了,至於其他的,天人根本就沒有奢望。
處理完這個小小風波,天人便帶著根一行人快步離開了這裡,隻留下身後的昏厥的再不斬以及白兩人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