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黃昏下,落日的余暉裡的匠之國此刻卻是一片慘狀。
曾經繁華的街道上到處滿目狼藉的雜亂,到處升起的滾滾濃煙顯示著這個國家正在遭受攻擊的慘烈,各處倒下的屍體留下殷紅的血液讓滿是硝煙味的空氣裡也有了一絲濃烈的血腥味,偶爾有僥幸生還的村民則望著不遠處摧毀他們國家的陌生忍者,眼神既憎恨又有恐懼。
靜靜的站在這個國家的最高處,一個五層樓高的建築頂端,天人望著下方慘烈的一切,只是微微搖頭,對於下方慘烈的場景,雖然作為一名忍者已經很久了,但是這一幕,天人心裡還是微微的不適應。
“請讓您的手下住手,我會交出匠明大人的遺物。”
聽著耳邊時不時傳來悲慘的哀嚎,作為匠忍村的頭領,一個滄桑的中年男子終於忍受不住,‘啪’的一聲跪倒在天人身後,神情上掙扎了很久,終於面色慘白的說出了天人想要的答案。
“這又是何必呢?”
無趣的瞥過身下已經屈服的匠忍頭領,天人眯起雙眼望著已被濃濃黑煙遮擋的天空,略感無趣的自語道。
隨後伴隨著天人的指令,猶如死神一般的陌生忍者終於停了下來,讓其他僥幸存活下來的村民得到了難得喘息,面對這群根本不知底細的忍者,存活下的人們既是痛恨、又是恐懼的注視著這群陌生的忍者。
瞥過在自己面前保持著顫抖的匠忍頭領,天人嘴角聳起閃過一絲不屑,隨後便將目光放在了面前那位被匠忍譽為‘神’所遺留下的忍具,天人終於滿意的點點頭。
衝著身後的暗部緩緩點頭,便將幾件東西封印起來,望著已經完全喪失了對抗的勇氣的匠之國的頭領,天人眼裡閃過一絲憐憫,不久前這個男人在天人面前卻並非是這個模樣。
滿是自信的對方,無視掉天人伸出的和平,堅持用武力保留自己國家遺產的選擇,然而卻在僅僅不到一瞬的時間,在戰場上就被改寫掉了,在根精銳的攻擊下,這些小國的忍者堅持不到一會兒,就已經完全崩潰了。
“這就是小國的悲哀啊,明明知道不可逆轉的結局,卻飛蛾撲火的做出的自己最終的賭注,在充滿期待的選擇下,迎來的結局卻是悲慘的!”
憐憫的望著一旁由於無法保護村子和居民,已經完全崩潰掉的匠忍頭領,天人掃視了只是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變得滿目狼藉的村莊,略帶感觸的說道。
“走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面對著周圍已經變得廢墟的匠之國,天人心底裡微微感到一絲沉重,淡淡吩咐後,便率先離開了這個破敗的國度。
“哈哈。”
癱倒在村落最高處的頂端,匠忍的首領注視著下方到處都是廢墟以及屍體的慘狀,又是哭又是笑的捶打著地面,這種無力的感覺,第一次浮現在這個男人身上。
“這就是小國的命運嗎?”
注視著下方呆呆坐在原地由於喪失了親人,而變得麻木的村民們,這個匠忍的頭領望著天空發出了最後的怒吼。
然而此刻,早已遠離匠之國戰場的天人,卻滿是複雜的打量著手中封印忍具的卷軸,原著中憑借這四個忍具通過獻祭的方式,就可以讓自己復活的匠忍村創始人清明,讓天人心裡充滿了好奇,雖然不理解這個復活忍術的原理,但是並不妨礙天人將這四個玩意收集起來,也因此造成開頭那一幕的慘劇。
滿是荒蕪的山包上,天人停了下來,解放了白眼的天人,開始興趣慢慢的琢磨起了面前這四個造型獨特的忍具,周圍大片根的忍者也順勢潛伏下來,在四周做起了警戒。
半響,天人臉上閃過一絲玩味,略帶驚喜的自語道。
“原來如此,這個忍術的構成?”
將自己的骸骨作為媒介,配合早已刻畫好的法陣,通過早已設定好的獻祭方式,就能重新讓自己復活的忍術嗎?
“嗯,和二代火影的穢土轉生走的是一個構思嗎,嘿,那個年代的人還真是不容小視啊。”
白眼清晰的注視下,作為法陣的主體盔甲裡,雖然藏的很巧妙,天人還是找到那個作為媒介的骸骨,已經被鑲嵌到了盔甲骸骨,讓天人廢了不少時間才將它成功取下。
“啪啦”一聲過後,作為媒介的某截骸骨便被天人踩在腳下輕松的被碾成粉末,一絲淡淡的笑意從嘴角聳起,望著腳下的骨粉,天人眼睛裡閃爍著奇特的光芒。
“可惜啊,這種忍術所要復活的人確是讓人失望透頂,而且忍術的弊端也很是大。”
和二代火影的穢土轉生不同,從忍具得到了復活的人,也會隨之獲得真正的肉體,但是於此同時,也終生擺脫不了忍具的束縛,脫離忍具的肉體,便會迅速的崩潰掉。
“嘿嘿,一個雞肋的忍術。”
想到這裡,天人微微搖頭,對此眼底裡也不免閃過一絲惋惜,得到忍具加持的同時,就同樣被限制了實力發展的空間,僅憑這一點,天人就喪失了興趣,和那個憑借忍具能力做白日夢的清明不同,天人一身的能力,全部都在自己的肉體了,所以這樣看似寶貴的東西,在天人心底也不免打了折扣。
“將他收起來的,取根。”
略帶惋惜掃過一旁的忍具,天人淡淡的吩咐道。
“知道了,天人大人。”
帶著狸貓面具的取根,雖然不明白浪費很大功夫才得到的東西,只是短短觀摩就讓天人失去了興趣,但他還是老實的執行了命令,伴隨著結印,便將四件忍具封印進卷軸裡。
“切,無趣的東西。”
站在山頂,天人略帶無奈的眺望著遠方,這次懷揣著希望而來的心情此刻全變得無趣極了,面對越來越逼近的三年時間界限,天人手底下能利用的東西確實少的可憐,本次的出擊也是如此,雖然在任務裡已經掩飾自己的身份,但是想要瞞住綱手那個家夥確是不可能的,一想到這裡,天人心裡也微微覺得麻煩起來。
“只能看小螢她們的了,希望那邊不是白白浪費時間。”
眯著眼眺望著遠方血色般的落日,天人嘴角微微一動,自語道。
同樣的,被天人派遣出尋找關於空忍村零位力量的小螢,帶著再不斬一行人出現在了原著空忍的隱藏的基地裡,一頭金發的小螢手持著長長的太刀,滿是不屑的俯視著腳下揣著粗氣的神農,自負擁有不死肉體的力量的他,面對小螢的字符術卻是無力的癱倒在原地,滿是惶恐的望著面前這幾個屠殺了整個空忍基地的恐怖女人, 甚至連身後她那個沒眉毛的男人身上濃烈的殺氣都讓神農暗暗心驚。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擊敗擁有零尾力量的我?”
擁有著強大肉體的神農,竭力掙扎著束縛在肉體上的字符術,一邊試圖拖延時間的詢問道。
“哼!”
站在神農上方,一身粉色和服打扮下的小螢卻是懶得回應對方,便將對方交給了再不斬處理,隨後在鬼人的滿是興趣親熱的問候下,小螢也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然而望著身下已經被再不斬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神農,小螢無趣撇過身子,精致的五官上滿是嚴肅的眺望著遠方,雖然不明白天人讓她回收這些東西的原因,雖然對方能力難纏了點,卻並不放在小螢眼中,這一段時間,小螢能徹底感受天人心底的壓抑,想到這裡,小螢心裡不免有了一絲擔憂。
“天人大人,您到底在顧忌著什麽?”
站在空忍的遺跡上,擁有著精製五官的小螢疑惑的皺起自己小巧的鼻子,望著腳下的神農,略帶不解的她,只能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太刀。
想到這裡,擁有金色披肩長發的小螢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金色的余暉灑落在在小螢的側臉,被襯托的猶如天使降臨的一幕不禁讓一旁的再不斬眼底閃過一絲異色,感到刺目的他,只能在落日的余暉下默默注視著那個略顯模糊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