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木葉深處根的總部裡,天人渾身纏滿了白色繃帶,靜靜的坐在一個石製的椅子上,右手無力垂了下來,右手則托著只有一雙露出來的腦袋,陰暗的密室裡,天人的眼神裡似乎很是平靜,然而內心深處卻是波瀾聳動。
怎麽說呢,初代細胞的移植,嗯,比天人預想要好很多,比起當初團藏那種隨時會失控的移植,天人的移植就顯得成功多了,不過其中的風險也同樣不小,一想到不久前差點被初代細胞同化的危險,即便是天人也暗暗後怕不已。
作為同樣屬於陽遁體系的日向一族的身體,與木遁的契合度已經遠遠超過團藏,甚至連初代火影孫女,綱手姬在這點都無法相提並論,如果硬要比較的好,能超過天人的也只有寧次,以及那快滅族的漩渦一族可以勉強比較了。
“你還好嗎,天人大人?”
有些陰森的密室裡,那擺動的燭火下,望著臉色有些古怪的天人,小螢頗為緊張的詢問道。
“呵呵,如今我的狀態已經好的不能再好了?”
天人托著自己的下巴,右手緩緩摩挲著雙腿,感知到身體中那久違的活力,一絲淡淡的笑意浮現在臉上。
一周後,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的天人,在寧次的陪伴下緩緩走在木葉大街上,在天人視野所不見的暗處,根的忍者已經小心翼翼的警惕著,本來感知強於他人的天人,在得到初代木遁細胞,已經加強五官的感知早已輕松察覺身後一連串查克拉的舉動。
“小螢這個丫頭,還是太謹慎了?”
仰望著不遠處歷代火影雕像,天人眼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色彩,臉上的自信卻是不言而喻的。
“如今的木葉,又有誰是我的對手呢?”
隨後便緩緩搖頭,不在多想小螢的瑣事,緩緩走在喧鬧的街角,忽然一個人影攔在了天人面前。
天人身後的寧次快速攔在對方面前,隨著寧次眼角一跳,頗為驚訝的說道。
“宇智波佐助?”
“日向寧次。”
身穿一身黑色T恤佐助則冷眼盯著眼前這個同樣被人稱為天才少年,心裡對於能遇到對方同樣感到驚訝。
“不必緊張,寧次。”淡淡的對寧次吩咐一句,天人便將玩味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對於這個已經被鼬安排好軌跡的少年,他已經沒有插手的興趣,畢竟所謂的同盟,這樣做必要時可會引起猜忌的,尤其是一個僅剩一個親人的家夥來說,惹上對方可是不值得的。
“好久不見了,佐助,中忍考試的比賽,我也看到了,你變強了啊!”
聽著天人嘴裡稱讚,佐助卻是臉色變得紅白交替,咬著牙忍了好久這才勉強開口說道。
“我想加入你的組織,天人大人。”
“哦,加入根?”
天人微微一笑,語氣有些詫異,似乎對佐助的目的很是不解。
“為什麽要突然說出這種魯莽的請求,這可會讓人困擾的?”
“我想要變強,足夠強到解決那個男人程度。”
話說到這裡,佐助的語氣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我記得卡卡西在負責你嗎,擁有寫輪眼的他可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啊。”
對於佐助來意,已經猜的一清二楚,但是天人還是故作不解的問道。
“不要小瞧我,我的情報裡顯示,獨自對付那個男人的你,卻安然無事,而卡卡西卻倒下了。”佐助微微瞪大了雙眼,滿是期盼的望著天人。
“哦,原來如此麽,不過抱歉啊,佐助,即便是這樣我還是不能答應你。”
“為什麽?”
望著微笑的天人卻給出這個讓人失望的回答,佐助皺著眉頭,緊握著雙拳,竭力忍住快要爆發出的怒氣,用低沉而冰冷的聲音詢問道。
“如果連擁有寫輪眼的卡卡西都無法指導你,那麽屬於日向一族的我也沒有更好的方法,抱歉啊,佐助,畢竟你的瞳術太特殊了。”
雖然一副抱歉的樣子,然而天人的語氣卻少了許多讓人信服的誠意,看著佐助失望的樣子,天人微微搖頭,指導佐助修行,甚至打到宇智波鼬這些都不是問題。
但是啊,這些前提都是天人竭力輔導的條件下,然而還未必強於原著中佐助成長的軌跡,如今天人最缺少的就是時間,竭力培養不能換來最佳的收獲,那麽既然如此,那為什麽要去幹預呢?
想到這裡,天人緩緩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便準備轉身離去,熙熙攘攘的街角隻留下佐助一個人站在原地,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卻沒有一個人為他停留。
“可惡。”
雙手緊握成拳頭,佐助臉上戾氣一閃而過,顯然對於天人的拒絕,讓他徹底失去了本心開始迷茫起來,雖然經過天人的插手,沒有了佐助遭遇月度重創的過程,然而一時失去指導修行的老師,以及對於宇智波鼬實力的恐懼,如今的佐助的自信心已經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只需外人稍稍的挑動,恐怕他就會徹底懷疑自己的選擇了。
“到時候佐助的選擇,恐怕就和大蛇丸預想的一樣了,鼬,你給佐助選擇道路還真是瘋狂啊,是對寫輪眼的自信,還是徹底算到大蛇丸會按捺住那顆**的心?”
腦海裡感歎著鼬有些瘋狂的選擇,天人微微一笑,便開始選擇不會刻意干涉對方的私事。
“宇智波也好,日向也好,都是諷刺極了。”
瞥過身旁的寧次,天人嘴角聳起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昂起頭眯著眼打量著天邊飛過的雁群,忍不住低聲自語道。
身後的寧次聽到這裡,眼眶裡的雙眼微微轉動閃過一絲異色,對於剛才天人自語,顯然也引起他的沉思。
“走吧,寧次。”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神,天人便淡淡的吩咐一句話,便繼續開始散心的路程,繞著木葉足足走了大一圈後,坐在火影岩的頂端,俯視著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天人無聊從地上拿起一個雜草的種子放在掌心,伴隨著木遁查克拉的釋放,只是片刻一顆露出頭的蒲公英便迅速成形,這驚人的一幕讓身後的寧次看的連連眨眼,可惜隨著蒲公英快速的成熟後,只是眨眼間剛才還綠意盎然的蒲公英便已經枯萎起來, 觀察到這一幕,寧次特意打開白眼觀察起來,天人體內查克拉似乎混亂不堪,在白眼的觀察下,兩股不同查克拉交織在一起,而造成植物枯萎並化作灰燼的正式那股近乎於透明的查克拉,維持著種子迅速發芽成長則是另一股滿是生機的查克拉,看到這一幕,寧次也不免大吃一驚。
“天人大人,這是?”
“你也覺察到了嗎,寧次?”
望著已經化作灰燼後僅存的蒲公英的種子飄蕩在半空中,天人無奈的歎息一聲,注視著四散的種子緩緩從火影岩飄落,天人喃喃自語著。
由於星忍村隕石的關系,雖然天人已經完全摘除體內隕石殘渣,但是體內的查克拉已經沾染一部分隕石的特性,造成植物枯萎並化作灰燼就是這股力量,沾染輻射的查克拉雖然增加植物生長速度,也侵蝕了對方的生機,反過來說這股力量,不僅對植物有效,也對一切擁有生機的生物有效。
比起初代火影輕松賦予所有無機生物生命的手段,自己這種明顯有著後遺症的造物,卻意外研究出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想到這裡,天人無奈的苦笑一聲,展開右手的掌心,伴隨著一陣拂面的微風,手中植物的灰燼便一吹而散。
風吹下的木葉村落,經過戰爭後的木葉已經展現除了無線的生機,喧鬧的街區,人們對於頭頂的火影岩發生的一切都茫然不知,依舊保持自己的生活頻率,喧鬧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