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木葉,顯得很是平靜,一輪孤月清晰的照耀著木葉的街角,屬於離村必經之路的小路上,一身合身紅色長裙的小櫻則緊緊抱著佐助,苦苦哀求著什麽,然而佐助的臉上卻依然是一片陰鬱。
微微斜靠在火影岩頂端,打開了白眼的天人靜靜注視這一幕,隨後旁觀的望著佐助輕松打暈小櫻,便毫不猶豫的朝著離村的方向離去。
“還真是冷酷的小鬼啊,嘛,應該說果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家夥麽?”
注視著佐助離去的背影,天人微微一笑,頗為感歎的自語著,打開了白眼的天人,輕松的捕捉村口的樹林中,那屬於大蛇丸手下四人眾的查克拉,臉上的神色微微變得冰冷起來,眯著眼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高處迎面的陣陣冷風,天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木葉村落郊外的地方,一片荒涼的野草地上,在夜色的掩護下,佐助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那裡,於此同時早已等候多時的四人眾便快步迎了上去,雙生子的左近一改不久前的囂張,率先恭敬地低下頭說道。
“佐助大人,既然你選擇了大蛇丸大人,那麽從今天起,您也成為了我們四人眾的首領,請原諒我們不久前的不敬。”
左近說道這裡,便於其他三個人便恭敬地蹲伏在佐助身旁,以示敬意。
“哼,這又吹的那陣子風,走吧。”
背著簡單的行李,佐助對於自己新增加的四位手下很是不感冒,無趣的諷刺了一句,便率先朝著前方走去。
“嘛,佐助,這麽匆忙的離去,似乎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啊。”
伴隨著天人輕飄飄話語的落去,原本還蹲伏在地面表示敬意的四人眾,瞬間臉色一驚,身形一動牢牢將佐助圍在中央。
“嗯,什麽人?”
對於對方能繞過自己負責偵查的蛛網,鬼童丸一臉的錯愕。
“木葉的忍者嗎?”
眯著眼,左近望著攔在自己身前的家夥。
然而一旁原本還波瀾不驚的佐助,望著突然出現的人影卻是難得的皺起了眉頭,沉著語氣說道。
“日向天人?”
“哼,真是不可愛的小鬼,選擇離開村落,連對於我的稱謂也改變了,佐助,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
隨著天人自顧的挪揄著,皎潔的月色,也微微吹起一陣陣清風,一身白色和服下的天人的身影,則牢牢的擋在五人的身前。
“嘿嘿,木葉的忍者,居然敢孤身一人擋在我們四人面前,你很有勇氣啊。”
望著身材有些消瘦的天人,粉色頭髮的多由也嘴角聳起微微一笑,聽著多由也的話語,一旁其他四人眾的成員也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起來,隨後便身形一動,四個人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天人四周。
“嘛,挺能乾的麽?”
注意到對方四人明顯不弱於普通上忍的移動速度,天人眼睛微微眯起,難得稱讚一下,對於天人自大呆在原地靜靜等候著幾人的攻擊,四人眾幾個家夥還為驚喜過片刻。
便感到眼前一花,隨後便感到一陣巨疼傳到身上,四人眾的幾個家夥便狼狽的倒在地上,對於天人來說,如今的他們完全不堪一擊。
“怎麽可能,這種弱小的村子怎麽有和君麻呂一樣的家夥?”
感受到胸口稍微擠壓就傳遞出一陣巨疼的左近,雙手撐著地面,很是的不解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了口。
只是短短一瞬間,甚至連對方是將自己如何擊倒的都無法看清楚,這讓一直以大蛇丸手下精銳自稱的左近很難接受。
對於大蛇丸手下嘍囉的詢問,天人沒有任何解釋的興趣,俯視姿態掃視過後,天人啪啦一腳便將左近踢飛出去好遠,巨大的力量沿途接連撞斷兩顆樹這才停了下來。
望著猶如死狗一樣狼狽的雙生子左近,天人嘴角微微一動說道。
”剛才是你說這個弱小的村子裡全是弱者是吧,哦,那我就沒踢錯人!”
猶如死狗一般扭曲的蜷縮在一起,左近聽著天人的話語,心裡瞬間便燃起了一陣被侮辱似的怒火,伴隨著心情的怒火,臉頰瞬間便浮現出詭異的咒印的符文,完全解放了咒印狀態2的他,很是凶狠的撲了過去。
“我要殺了你,木葉的忍者。”左近有些癲狂的話語傳出,然而對於這一切,一旁的佐助卻是沉默不語,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哦,大蛇丸的咒印麽?”
對於對方滿是乾勁的做法,天人在心底微微讚歎一聲,然而隨著眼角一閃即逝的寒光,打開了白眼的天人,很清楚的捕捉到左近體內查克拉瞬間暴增了不知五倍的含量,卻還是微笑著站在原地。
“去死吧!”
左近那滿是憤怒的聲音傳出,隨後那滿是自信的拳頭卻根本落不下去,隨後一臉驚愕的他,便被天人輕松的踹到一旁,猶如打掃垃圾一般輕松似的。
“這就是你的自傲的底牌麽,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東西啊。”
天人摩挲著右手的掌心,似乎仍是感受著不久前對方那還算不錯的力量,微微一笑自語道。
然而對於天人的疑問,挨了天人一腳的左近卻已經昏厥過去,完全沒有回答的機會,面對已經融合了初代細胞的天人,哪怕只是肉體的接觸,其中所爆發出的力量,足夠讓這些小鬼喪失戰鬥的能力了。
對於左近挑釁天人,佐助從一開頭就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興趣盎然的打開了寫輪眼,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然而得到的訊息,卻讓佐助心裡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完全解開了咒印2的左近,佐助自問如今的自己也未必是敵手,然而會以為會一場膠著的戰鬥,卻被天人輕松秒殺,這讓佐助對於天人的戰鬥力的估算,完全推翻了不久前印象。
“這個家夥和大蛇丸一樣,是屬於一個級別的家夥。”
佐助心裡閃過這個想法,瞬間心底翻天覆地的劇烈變化起來,攔住其余三個試圖衝過去的家夥,佐助勉強忍住慌張,緩緩詢問道。
“您也是來阻止我嗎,天人大人?”
“阻止?我為何要這麽做?”
雙手輕松交叉一起,對於佐助的提問,天人有些好笑的說道。
“那麽,您深夜攔住我們,難道是旅遊麽?”
聽著天人的回答,佐助雙眼的瞳孔縮在一起,小心的詢問道。
“作為村落的主人,有幾隻外面蒼蠅飄了進來,給他們一點教訓,也是作為根首領必備的工作不是嗎?”
天人視線瞥過倒在一旁的左近,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既然給幾個犬吠的野狗一點教訓,我也該回去了。”
抬起頭,注視著一旁謹慎的佐助,天人嘴角聳起一絲莫名的笑意,望著如臨大敵似的佐助,天人眼裡滿是玩味。
“作為一個前輩,我也給你一個忠告好了。”
“是以根的首領的下達的干涉指示麽?”
佐助諷刺道。
“嘿嘿,對於別人做出的選擇,我一項不會選擇干涉,如今的我只是以一位前輩的身份做出最後的告誡罷了,所謂的復仇,完成後除了徹骨的空虛外,便是那滿滿的醜陋了,希望你能保持這份復仇的心意,不會崩潰掉,不然作為一個難得有潛力的家夥,我也是很困擾的。”
留下了幾句意味深長的話語,天人便微微一笑,隨後毫不猶豫的讓出了離開的道路,微笑的笑容裡那滿滿玩味,讓一旁佐助心裡很是複雜,然而在對天人做出最後道別的鞠禮後,便帶著抱起左近的四人眾決然的選擇了離去。
注視著佐助的離去的背影,天人微微搖頭,夜幕下皎潔的月光下,天人的視線落在初代火影的雕塑上,隨後便低聲的自語道。
“宇智波一族的道路,嘿,還真是悲哀。”
正如二代火影所說,蘊含著其余家族都沒有的那種徹骨濃鬱愛的宇智波,雖然骨子並不是罪惡的源泉,然而這種比任何人愛都要徹骨銘心的存在,失去後也會轉變成無法逆轉的恨,無論是宇智波帶土,還是宇智波斑都是這個鎖鏈下的悲哀的產物。
如今的佐助也踏上前輩那被詛咒的道路,這一幕幕,讓天人心底感到那濃濃的諷刺。
想到這裡,天人便有些無趣的搖搖頭,身形一動,便徹底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下,對於佐助的選擇,天人也根本沒有干涉的想法。
然而第二天,木葉村子卻因為佐助的事情掀起了陣陣波瀾,在天人默契不去理會下,綱手姬無奈之下派遣了,以奈良鹿丸為首的奪回佐助的小組,然而喪失了寧次的協助的小組裡,毫無疑問便迎來慘痛的消息,若不是砂隱小隊援手的及時,恐怕結局會更淒慘,自然佐助奪回計劃也落了空。
木葉最後一名宇智波的成員,宇智波佐助叛逃成功,然而對著這個消息,選擇靜默的面對的天人,將這個棘手的問題留給了擔任五代目火影綱手頭疼去了,然而面對佐助叛逃消息,村子裡也不過過去一周的時間,便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