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間便過去了一月有余,當初和天人同級的同輩早已加入了各種的小隊,只剩下天人一個獨自遊蕩,這讓三代火影為天人的分配很是頭疼,可惜村裡空閑的上忍早已有了各自的隊員,而其他沒有負責的擔當上忍都有各自任務。
木葉的火影大樓裡,三代火影仔細翻看著手中來自卡卡西的評價報告,天人各種評價在文件一覽無余。
表格上,清晰的現顯示著天人的各項評價。忍術的評價為3,體術的評價為7,作為只會基礎的三身術和一部分宗家秘術的天人,這個評價其實很正常,體術方面的評價為7,在十分製的前提下,這個分數不能不說很高了,即便是13歲便晉級為中忍的卡卡西,在他這個年紀體術方面的評價也不過堪堪過了5而已。
歷史上最接近這個評價的,也隻有木葉的三忍綱手姬了,在得到身為三代火影的交代,她也不過在13歲年紀得到6的評價,比起從未得到名師指導的天人,兩個的差距瞬間就一清二楚了。
隻是天人的偏科,讓一旁審閱資料的三代火影看的連連搖頭,瞥過幻術方面為0的評價,讓他的眼角不禁抽搐不已,除了體術,其他方面根本是一塌糊塗的天人,讓三代火影對天人的偏科有了很深的領教,狠狠吸了吸嘴裡的煙鬥,吐出了一片雲霧後。
隨後望向天人最後的評定上,性格冷靜,洞察力強,但是又崇尚以最原始的方法來解決所有麻煩,配合上白眼一旦接近對方,幾乎是所有人噩夢,最後留下一小段的評語,卻也不禁讓三代火影眼皮微跳,性格深處隱藏著極深戾氣,建議疏導為主。
“是宗家的事嗎?”猿飛看到這裡,不禁皺起眉頭,心裡瞬間就有了答案,心頭有了煩心事,瞬間便將煙鬥裡的煙草吸光了一半。
隨後,三代火影又皺著眉頭翻出了阿凱關於天人評價報告,和卡卡西關於天人最後的總結如出一轍,對於阿凱這個單細胞生物能分析出別的,三代火影已經不抱有期望了。
即便作為木葉的火影,也無法干涉日向家族的內事,當初宇智波的例子猶如前車之鑒閃過三代火影眼前,作為木葉的影,看著村子開始從九尾的災難後,開始湧現出一批批新的希望,心裡開始對天人的分配有了意見。
雖然不能過多干涉日向一族的家事,可是作為火影,看出天人體內湧現出的資質,讓他不得不得為了村子的未來考慮,仔細又翻看天人的資料,猿飛日斬右手輕輕彈著桌面,望著天人體術方面的評定,心裡終於下定了最後的決定。
“雖然如今加入暗部的年齡有些太小了,但是體術方面出眾的才能,配合上觀察眼的白眼的輔助,即便是加入暗部也並非不可能?”仔細翻看著天人的資料,三代火影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隨後微微敲了敲桌面,對著走進來的暗部輕輕吩咐了幾句,隨著暗部身影消失不見,三代火影望著手中天人的資料陷入沉思,對於將天人這麽早調入暗部的決定也是遲疑不已,當初卡卡西的例子仍在眼前,但是心中一想到關於分家和宗家矛盾,又讓三代火影矛盾不已,不禁陷入了深思。
隨著三代火影調動暗部的行動,隱藏木葉下水道的深處的根總部裡,一個半邊身子纏著繃帶的中年男子站在高處,手中拿著一根木質的拐杖,身旁蹲伏著大片的忍者正圍在一個躺在擔架的上男子神色擔憂的靜靜等候中年男子最後的發落。
“這麽說任務失敗了,風到底怎麽會事,取根怎麽傷的這麽嚴重?”中年男子隱藏在繃帶外僅剩的左眼透露出神色很是不滿,語氣微微冷淡著,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場中所有人,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讓周圍大多數忍者不寒而栗。
被稱為風的忍者,正帶著一個怪異的豬面面具,身下穿著寬大的黑色長袍,僅僅能從外面看出他那一頭金色的長發,其余的什麽也瞧不出來,此時的他面對神色冰冷的中年男子,語氣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恭敬的蹲伏在地上回答道。
“稟告團藏大人,在捕捉六尾人柱力的途中,遭遇霧隱暗部的追殺部隊裡一個擁有一隻白眼的家夥襲擊,取根受了重傷。”
聞言,團藏微微拉下臉上的繃帶,露出了隱藏的右眼,隨著右眼中閃過熟悉的三個勾玉的花紋,覺察到團藏露出自己隱藏最深秘密,身下的蹲伏的根裡的忍者絲毫不敢抬頭。不一會兒,團藏就覺察到取根體內的情況,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體內那麽紊亂查克拉的跡象,剛打開寫輪眼的瞬間,團藏就已經覺察到了,看那樣子,很長一段時間就隻能臥在床上了。
“因為穴道被封印,就連體內的蟲子也無法控制了嗎?”深知取根體內寄壞蟲可怕,說道這裡,團藏神色微微變得嚴峻起來。
“什麽時候,就連白眼也被外村的人得到了,那個擁有白眼的家夥處理了沒?”團藏似乎想起了什麽,淡淡的詢問到。
“很遺憾,在取根受到襲擊後,由於無法偵查對方蹤跡,讓那個家夥給跑掉了,不過那個家夥也不好受,身上沾染取根的蟲子,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說道這裡,風語氣裡微微有些慚愧。
聽到這個解釋,即便團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便不再多說什麽,繼續詢問起了六尾的人柱力的情況。
“大人放心,在我們撤退的時候,六尾的人柱力已經潛伏在了川之國境內,但是受到霧隱追殺部隊追蹤的他肯定不會再次輕松暴露自己的蹤跡?”風說道這裡,有些擔憂的看著躺著一動不動的油女取根。
“喪失了取根追蹤的能力,根本無法從川之國境內悄悄找到六尾的人柱力,九尾的人柱力尚在年幼,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進犯村子,在沒有人柱力助戰的情況,肯定會對我們不利,必須得到六尾的人柱力。”聽著風的回答,團藏僅露出左眼閃過一絲厲芒,渾身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對於風的解釋他根本不滿意。
“我們是根,在背後撐起木葉這顆大樹的根,我不允許,也不需要你得解釋,我需要的隻是結果。風,告訴我,根是什麽?”
團藏陰沉的聲音傳了過來,狠狠將手中的拐杖朝著地面鐓了下去,發出的悶響聲回蕩了好久,鐵青著臉的團藏僅露出的左眼惡狠狠的盯著身下的風,右手隨即快速的結印著,瞬間身下蹲伏的風渾身抽搐的倒在地上,雙手拚命掐著自己的脖子,似乎要窒息似的風的舌頭狼狽的露在外面,隱藏在舌根下面的咒印裡的字符閃動著,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停了下來。
“所謂的‘根’之人……沒有名字、亦沒有感情……
沒有過去……亦無未來。心中隻有任務……
在背後撐起木葉這顆大樹的是深扎入大地之中……我等‘根’‘的意志。”剛剛受到咒印懲罰的風,艱難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口中緩緩重複著深烙在每一個根成員心底的話語,艱難的重複道。
“很好,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要將這句話深深烙在心底,我輩是木葉這顆大樹最後的根,不論如何,無論做任何事,都是為了我們的村子,光的背後的有影子的存在,木葉這顆大樹身下也該我輩的存在,無論潛伏怎黑暗的日子如何,我輩都牢記這句話。”團藏說道這裡,便將目光輕輕轉到一旁勉強支撐的風。
感受到了團藏的目光,風竭力保持著原狀,背後早已被汗水打濕,隱藏在面具下臉頰上也滿是冷汗,隨後便小心的問道:“那麽團藏大人,關於六尾人柱力的捕捉是否要暫緩?”
“為什麽要暫緩,關於接替取根的人員,我心裡已經有了人選。”說道這裡,團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從懷裡拿出一張貼著照片的資料表順勢便丟到風的手裡。
“這是日向一族的族人?”瞬間從照片上看出來歷的風神色微微一變,語氣微微有了遲疑。
“恩,不對,是分家的人。”風隱藏在面具的神色似乎有了劇烈的變化,隨著資料的深入,又轉而恢復了平靜,語氣微微有了轉折。
“如果真如資料上那樣的話,他的確最好的人選, 可是日向一族似乎對我們不抱有好感。”風說道這裡,有些疑惑的問道。
“日向一族又怎麽了,為了村子而潛伏深處的根,任何人都無法阻止的,而且正因為他是分家的身份,我才有了這個考慮。”想到流傳在日向一族深處的悲劇,團藏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作為木葉碩果僅存的幾位高層,不可能不知道關於日向一族分家來說那個可悲的命運,被控制在籠中鳥的命運。
似乎也想到這裡的風神色古怪的看著高處的團藏,對於那個分家小鬼的未來微微在心裡歎息,加入根雖然能夠逃離分家和宗家的矛盾,但也隻是重新回到原點而已,重新重複著上一個輪回的命運。
“可惜了,誰讓你出生在那個可悲的分家裡,如果是其他族人,即便是普通人,雖然未必沒有這番如意,但起碼能自由掌控自己的命運。”心裡暗暗歎息著分家小鬼的命運,至於對天人拒絕的選項,風的心中根本沒有這個選項,隱藏深處的根收藏著各種失傳還是秘傳的術的卷軸,讓當初的自己都不禁陷了進去,深知裡面藏品的他,那個身為分家的小鬼根本不可能有拒絕的想法。想到這裡,風對團藏老辣的心智有些欽佩,安靜的蹲伏在一旁,等待著團藏的最後的指示。
然而,對這一切懵然不知的天人慵懶的靠在樹上,毫無自覺的望著雛田刻苦修煉的樣子,心裡卻不知想著些什麽,遠處的天片閃過一片片稀疏的白雲,溫和的陽光懶洋洋的照射在演習場上,似乎這一天意外的平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