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木葉的火影大樓裡,天人揉了揉有些發酸肩膀,緩緩踱步試圖活動一下已經有些僵硬的腳尖,望著周圍早已落下厚厚一層的白雪,天人心裡不僅唏噓。
回到木葉已經有一陣子時間了,除了去面見三代目火影解釋一下波旬國的任務外,至於關於曉的情報,天人卻完全隱瞞了下來,關於和那個曾經與初代火影交手而幸存的家夥,天人和角都的交易可是另有深意,可不想因為一時多嘴,而讓這個計劃打了水漂。
踩著厚厚的白雪,天人的腳下的木履發出一陣吱吱的雜音,懷著自己的想法,天人快步朝著自己的家裡走去,在經過丸子店的途中,意外幾個熟悉的人影。
“好久不見了,天人前輩。”
身穿著褐紅色外套的阪井鹿馬有些羞澀的打著招呼。
“哦,原來是你,那個愛哭的小鬼!”
一眼就認出對方就是忍者學校那個愛哭的小鬼,天人有些意外的說道,然而天人無意間的話語,便讓阪井鹿馬臉色頓時變得通紅,支支吾吾的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那裡。
“怎麽這麽冷的天,就你一個出來買丸子嗎?”
望了望丸子店內一片熱鬧的場景,看來忽然變冷的天氣反而讓生意變得熱鬧起來,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天人有些好奇的問道,要知道這個時候,忍者學校裡可是仍在照常上課。
“喂,阪井鹿馬,這裡這裡!”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少女,站在一個終於有了空位的桌子旁,興奮的那兒呼喚著。
“天天,我馬上就來了。”
聽到這裡,阪井鹿馬有些局促朝著天人鞠了躬,便連忙朝著那裡走去。
走到那兒,似乎認出了一旁天人的身份,天天臉色頓時變得複雜起來,連天人善意揮手都冷哼一聲就扭過頭去,看到這一幕,天人也只能無趣的摸摸鼻子,無奈的聳聳肩,雙手插在兜裡,緩緩朝著家裡走去。
看著天人的身影消失出了視野,天天這才扭過頭來,對著一旁的阪井鹿馬說道。
“你怎麽和那個家夥在一起啊?”
“哎,怎麽了,天天同學?”
一旁的阪原鹿馬仍然是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樣子,疑惑看著一旁的天天。
看到自己朋友這個天然呆的樣子,天天無解捂住自己的額頭,再次領教對方擠死人不償命的天賦。
“他可是根的成員啊,那個傳聞中即便是為了任務就是隊友也會放棄的組織啊。”
天天似乎對阪原鹿馬的遲鈍反應有些絕望,終將前不久從父母那裡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似乎想用這個嚇嚇她,然而阪原鹿馬的反應讓她失望,仍然抱著懵懂的笑容,有些猶豫的說道。
“可是天人前輩看起來是一個挺溫柔的家夥麽。”
說道這裡,阪原鹿馬小臉還微微發紅,似乎在背後議論別人意外的不適應啊。
“鹿馬才是最溫柔的家夥呢!”
看著鹿馬天真的表現,天天終於承受不住,將滿腹的怨氣爆發給了一旁的丸子上,嘴巴裡滿是丸子,惡狠狠的出氣著。
一旁的阪原鹿馬看著天天對著丸子出氣的表現,捂住的自己的嘴巴偷笑著,心裡對牢牢記住關於天人前輩的事情,準備回家後就去詢問自己作為忍者的父親。
然而這時,天人卻是毫不介意的走在滿是積雪的路上,大搖大擺的樣子也讓路邊行人以奇怪的眼光目視著天人回到了家,至於丸子店風波,卻根本沒有放在心裡,作為寧次的忠實擁磊,天人讓寧次吃癟後,天天那樣的表現也是正常的,想到這裡,天人嘴角聳起露出一絲笑意,望著蔚蔚白雪四周,下意識的自語道。
“畢竟還是年輕的小鬼啊!”
莫名的感歎後,天人便一笑而過,緩緩從臥室捧出一杯熱茶便靜坐在門外的榻榻米上,看著四周白白的積雪天人的心理卻意外活動起來,雪還一直下著,這個入冬以來就一直下個不停的大雪,根本沒有停下的跡象。
自從回村以來,三代目火影便將調入了醫療系統,看樣子已經徹底放棄康復的希望了,想到這裡,天人的臉色便有些微妙,雖然是好心的選擇,卻意外的讓天人心裡窩火不已,若是呆在後方就能躲過日後那些襲擊,恐怕這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然而無論是日後大蛇丸聯合風影偷襲木葉的舉動,還是曉組織的佩恩襲擊村子,甚至是所謂最終的忍者聯軍作戰,僅憑醫療忍者的身份都是無法安逸的。
而且,更不要提天人身份的尷尬啊,那個一個分家的身份,籠中鳥的烙印都是無法逃避的命運,思緒越發的沉思,天人神色變得更加陰鬱起來,望著不遠處的清晰可見四位火影大人的雕像,想到不久前和曉不死二人組的巧遇,天人嘴角聳起露出一絲笑容,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不已。
“看樣子有必要將計劃提前進行了。”
莫名的從嘴裡吐出這一句話,天人微笑著望了望自己的雙手,心裡終於下了決心,雙手微微發力握在一起,雙眼的視線卻瞥向不遠處的木葉醫院,自語著說道。
“也是時候去找藥師兜了。”
話音落下,僻靜的院落裡,一杯還散發著熱氣的清茶被放在榻榻米上,至於天人早已沒了影子,按照之前藥師兜留下聯絡用的卷軸,天人費了不小的功夫,便找到那裡。
嗅著鼻尖傳出的陣陣惡臭,腳下的木履踩在那些烏黑的水面上,捂著鼻子天人心裡卻對無論是曉還是大蛇丸對基地選擇水平在心裡暗自誹謗不已。
再次小心翼翼的避過幾個用個防范外人的陷阱,天人便走進了這座已經被大蛇丸遺棄了好久的地下實驗室,看著大門外那個大大的木葉暗部封印,打量了四周好久,天人並沒有試圖卻解開大門的封印,反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心說幻術嗎?想到這裡,便驀然打開了白眼,果然眼前瞬間浮現出另一幅天地。
“你還真是謹慎啊,藥師兜?”
望著面前早已大門大開的實驗室,天人眯著眼望著在不遠處正在解剖屍體的藥師兜,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只是必要用的警戒措施,畢竟我只是小小利用一下人們的慣思維的慣性。”
正在解剖的屍體的藥師兜撫了撫鼻梁的鏡框,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望著一旁已經走進了實驗室的天人緩緩解釋道。
“哦,那還真是不錯的習慣。”
嘴裡毫無敬意的恭維著,天人不一會兒便走到解剖台上,望著台上被解剖的屍體瞬間瞳孔微微收縮,心裡不禁為藥師兜大膽的舉動暗暗心驚。
“你這個家夥,還真是大膽啊,居然連暗部的家夥也不放過,難道不怕被人察覺嗎?”
聞言,藥師兜也是不語,繼續堅持著手中的工作,過了片刻,看著面前早已被自己開膛破腹的屍體,藥師兜這才滿意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手術刀,緩緩解釋道。
“只是解決一個跟梢的老鼠而已,對付他,相比於你,恐怕能更快的解決,是吧,天人君?”語氣極為淡然的解釋道,藥師兜望向天人的目光卻充滿了玩味。
“這種題外話就不用多說了吧,你知道我的來意,藥師兜?”
不在糾纏於過多的廢話,天人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雙眼裡則緊緊盯著一旁藥師兜,實驗室中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起來,裡面充斥各種殺意不停交錯著,似乎看起來兩人的接觸也未必表面那麽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