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夕陽緩緩落下最後的余暉,忍者學校早已到了放學的時候了,然而天人的身影卻靜靜停在操場上,望著擋在前方一步也不退讓的寧次,雙眼裡閃過一絲不知名的色彩,視線瞥過周圍已經漸漸被看熱鬧的小鬼們圍了起來,心裡一動,終於緩緩開了口。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天人眯起雙眼,面無表情,讓人根本無法看出他真正的想法,隻是語氣略微透出一絲冷淡。
似乎這次鳴人惡作劇份額有些過多,直到現在也沒有返回學校,原本打算等待伊魯卡回來結束這場鬧劇的天人,看著直到太陽落山也沒有返回的伊魯卡老師,心裡已經放棄這個打算。
“我要向你挑戰,日向天人。”自負的寧次對還在對剛才的事耿耿於懷,雙目充滿著戰意,根本不受天人語氣的影響,依然固執的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你我的差距,可不是短短一年忍校時間來計算的,如果放棄的話,我可以原諒你的唐突。”天人並不回答,隻是冷冷的轉述出自己的看法,冰冷的眸子裡充滿著寒意,緊緊和不甘示弱的寧次對視著。
“我,日向分家的日向寧次,要向同是一族的日向天人挑戰。”寧次雙手束縛好手臂的繃帶,緩緩擺出了柔拳的起手式,右手朝著天人伸出挑釁的動作。
“撒,還真是不可愛的小鬼。”天人看著絲毫不考慮自己看法的寧次,嘴角聳起,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被小瞧了啊,那麽果斷無視自己看法的小鬼,看來是對自己實力極度自信嗎?
“看來你對自己的的實力很自信嗎,小鬼?”雖然僅僅隻比寧次大一歲的天人,嘴裡卻毫不猶豫稱呼別人為小鬼,還為等到寧次回到這個問題,天人便開始緩緩活動起來了自己四肢的關節,嘴角聳起露出一絲冷笑,雙眼望著充滿戰意的寧次的陽光仿佛看看帶死人一樣冰冷,清晰的給出自己的回答。
“既然你這麽清楚自己的界限,我就滿足你的願望,不過啊,和我交手可是會死人的。”天人給出了自己答案,眼神充滿冷笑,雖然同是淪為宗家下控制的籠中鳥,但是寧次接連的挑釁,已經成功惹起天人心裡的怒火,這時的天人心裡開始有了狠狠這個未來天才的打算,對著絲毫不知進退的寧次的舉動,天人已經對他宣判了死刑。
“我,日向一族的日向天人,答應你的挑戰,如你所願,我會發揮出我所有實力,不會存在任何保留。”雖然對柔拳並不怎麽感冒,但是為了表露出自己對這次挑戰的重視,天人依然擺出柔拳的起手式。
看著場中已經充滿了火藥味的天天,正一臉緊張的打量著寧次略顯興奮的神色,眼神充滿了擔憂,課堂上寧次那通紅的臉色,心裡很清楚就是天人搞的鬼的她,對寧次擔憂更濃了。
周圍聳動的人群,可沒有太多人可沒有天天複雜心理,稚嫩的表情滿是充滿這場挑戰的濃厚興趣,高年級實力最強的第一人寧次的挑戰,足以讓這群在學校感到無聊到死的小鬼興奮起來了,天天甚至在人群裡看到雙眼了閃爍著火焰小李的身影。
忍者學校裡,這次寧次挑戰瞬間點熱小鬼們的興趣,由於沒有老師的約束,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小鬼將操場上圍的裡三層外三層,消息傳遍了全校,作為低年級的犬塚牙他們正在聚在一起,將寧次的挑戰的消息輕易傳遍了全校,教室裡後排的一臉冷酷表情的佐助聞言,雙手雖然交叉在一起,雖然一副對什麽也不感興趣的樣子,心裡卻微微一動,心裡極度渴望復仇的佐助,一直很想知道自己這麽久的修煉,究竟和真正的忍者有多大差距,甚至和那個人的差距有多大?
聽到耳邊這個消息,佐助的心裡頓時炙熱起來,忽然身影一動,朝著剛得到的情報,快速朝著目的地走去。
忍者學校的操場上,來不及平複胸口急促的呼吸,天人和寧次對持的身影映入眼簾後,這才放下心來,隱在人群慢慢觀察著。
隨著寧次接近天人的周圍,不在大意的寧次早已開啟的白眼,揮舞的雙掌絲毫不離天人身體的穴道,天人時而傾斜時而彎腰,這些看似威猛的攻擊,很輕松的就被天人躲避掉了。
“就隻有這點程度嗎,小鬼?”躲閃中遊刃有余的天人嘴裡依然不閑著。
早已不在大意的寧次,對天人這麽輕松躲掉自己攻擊的天人,雖然有了準備,但還是沒有想到會這麽輕松,自動無視天人嘲諷的話語,寧次腳下發力,看似被輕松躲避掉攻擊,然而在不知不覺間,寧次和天人身體的間隔已經不足一個拳頭那般大了。
好機會,終於和天人拉近了距離的寧次,心裡閃過一絲驚喜,白眼清晰的捕捉到身前天人每一個穴道。
“柔拳―八卦六十四章。”寧次忍耐了很久,終於使出自己最後的殺招,擁有這招術的前提,就算一名中忍在自己身前,寧次也很自信憑借努力修煉出柔拳能將他輕松擊倒。
“不好。”覺察到寧次距離已經很小的天人,心底沒由來的閃過一絲警惕,看著那熟悉的起手式,天人神色劇變,如果其他人不知道這意味什麽,天人可很是清楚的。
伴隨著寧次雙掌的舞動著,八卦領域下的天人瞬間被擊中了無數個穴道,啪啪的穴道擊打聲傳出,戰鬥的局面已經被寧次掌握了,天人在寧次柔拳的擊打下,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放抗,隻能任由寧次將柔拳的傷害盡數傾瀉到自己身上,隻是在那被動挨打的天人神色很是詭異,不過在八卦領域的控制下,寧次根本不懼天人任何小動作。
周圍看著被籠罩在寧次攻擊下,毫無放抗的天人,小鬼們詫異睜大雙眼,對於場中連放抗都無法做出天人,心裡很是不解。
“寧次的血繼限界是白眼,他們這一脈擁有柔拳擊打對方穴道的手法,任何被柔拳擊中穴道的人,都會無法調集自己身體的查克拉,隻能被控制在柔拳的攻擊下。”這時身旁天天看了看一臉迷茫的小李,緩緩搖了搖頭,開始解釋起來。
不過暗地裡看著寧次使出八卦六十四掌的天天也滿是驚喜,作為一個家事不錯的小姑娘,她很輕松就覺察到了寧次攻擊的不同,這已經脫離普通體術的范疇,抵達了術的范圍。
這時身旁有些害羞的阪原鹿馬望著場中被動挨打的天人,怯怯的發問到:“這麽厲害,那天人前輩不是很危險了嗎?”
聞言,回頭看了看是阪原鹿馬,天天撇了撇嘴,對於班級有名的愛哭鬼的發問很是無語,但還是友善的解釋道::“柔拳最大的威力,就是封禁對方查克拉和控制對手,不過天人前輩也是日向一族的一員,可能會有別的應對方法吧?”
雖然連自己都不相信所說話語的天天,看著迷糊糊的阪原鹿馬一臉當真的表情,天天心底頓時感受到了負罪感。
操場的另一邊,作為日向一族的大小姐雛田看著場中被動挨打的天人,卻是另一表現,性格溫柔,甚至有點軟弱的她,看著熟悉寧次大哥凶狠的朝著另一名分家的族人攻擊著,心底有了去阻止這一切的衝動,身旁的犬塚牙這時則是一片叫好聲,作為鳴人此時一樣惡略性格的他,可是記住給自己一擊頭槌的天人沒有任何好感,看到天人挨打,犬塚牙自然心裡高興起來。
擔憂的看了看場中,雛田猶豫的好久,似乎還是沒有下定決心,雖然作為宗家的大小姐,在她單純的心裡,甚至沒有分家和宗家區別的概念,看到都是一族的人自相殘殺,她很是矛盾,卻不知道如何阻止。
忽然場中,有了變化,原本被柔拳控制住的天人一臉詭異,看著因為力竭而放棄攻擊的寧次,輕松的伸出右手彈了彈寧次額頭。
看似輕松的樣子,寧次的身影卻被狼狽的帶出好遠,連著翻了幾個跟頭,渾身酸疼的趴在地上。
“怎麽可能?”望著毫發無損的天人,寧次簡直不可置信。
“怎麽,對於自己無法理解的存在,瞬間就被崩潰了嗎,小鬼?”看著被自己怪力輕松摔出好遠的寧次,天人微微一笑,也不解釋諷刺的話語傳來。
“你的柔拳的確暫時封閉我的查克拉,但是啊。”說道這裡,天人身影出現在寧次身旁,右手輕松提起寧次的身體,兩人的視線對視在一起,天人玩味一笑,突然開口說道。
“看吧,你我的差距就這麽大。”周圍的小鬼們,看著天人輕松提起了寧次的身體,看似不怎麽強壯的天人,展現出驚人力量,這群還是忍者學校小鬼們心底大吃一驚,這一幕讓原本還在為天人擔憂的雛田還是阪原鹿馬都放下心來,隻是一旁的天天卻是神色複雜看著躺在地上的寧次。
“即便沒有了查克拉,你我的差距還是這麽明顯,無論是鋼拳還是柔拳都沒所有意義上的最強。”緩緩提著寧次的身體,天人不覺間已經走出數十米遠,看著依然輕松不已的天人,隱在人群裡的佐助看到這一幕,雙目也微微收縮,雙手下意識的緊握在一起。
“單純的體術,未必就遜色於白眼,你太過癡迷白眼帶來力量,以至於你忘卻自己力量的真正來源。”神色複雜看著被提在手中的寧次,心底微微嫉妒著寧次白眼的天賦,寧次剛才輸出的八卦六十四掌,就已經讓天人暗暗吃驚,這種在日向一族裡連中忍都未必掌握的術,寧次這個小鬼居然就這麽輕松就掌握,人跟人的天賦,果然有差距。
“無論是柔拳還是鋼拳,都是以體術為基礎,於我體術差距太大你,根本無法奈何我。”說道這裡,天人將寧次身體仍在地上,看著已經不遠校門,天人終臉上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平心而論,寧次的柔拳威力的確不小,但是自己轉修鋼拳而不夠看,無論他封禁自己查克拉與否,單憑體術就足夠碾壓他了,這可和天賦無關,而是實打實的基礎的問題,輕視體術修行的寧次,僅憑力道不足的柔拳,根本無法對自己造成足夠的傷害。
如果換成阿凱老師,恐怕站著不動,讓現在的寧次使出柔拳攻擊,也不會造成任何傷害,費勁全力才將自己查克拉封禁的查克拉寧次, 在自己體術面前敗北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了。
“你太忽略基礎了,小鬼,有天賦雖然好,,但是如果你這樣自負下去,恐怕那個濃眉毛的小鬼將來也會超過你。”看著倒在地上無力寧次,天人將矛頭指向一片看熱鬧的小李,作為單純體術忍者的他,剛才一幕已經讓他徹底燃了起來,好像就給他打開一扇大門一樣,原來單純的體術也是可以戰勝原本遙不可及的對手,這讓小李滿是激動,含著淚水衝著天人微微鞠躬。
艱難起身的寧次絲毫不為天人言語所動,雙眼隻是緊緊的望著天人,雖然心底裡認可天人的話語,但是神色卻絲毫並未表現任何變動。
“你根本不知道什麽,不要在擺出一副勝者的說教了,作為根本不在意一切的你,怎麽知道我的痛苦?”寧次冰冷的聲音傳出一絲執拗,語氣漸漸有了波動,臉上漸漸有了痛苦的表情。
“收起你的自怨自憐,有些事你不試試怎麽知道不可能?”天人說道這兒,右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話語裡意有所指,由於寧次擋在天人面前,外人根本沒看到天人動作,隻是聽著兩人的對話雲裡來霧裡去的。
覺察到了天人的動作,寧次雙眼閃過一絲精光,還未等到消化掉天人動作的含義,耳邊便傳來天人的暗語。
“有時間就來村子東邊的演習場走一趟,那裡有你感興趣的東西。”聽清楚了暗語的寧次,雙眼滿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