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醫院中,天人正緊跟在藥師天善背後,一臉專注給身旁的病人治療著,手中散發著淡藍色的查克拉光芒,不一會兒對方病患處的傷口就好了大半。
不覺間,天人卻是滿頭大汗,只是短短治療一個簡單的傷勢,就讓天人體內的查克拉消耗了大半,其中的艱辛,不亞於當初苦修回天的日子。
來不及擦掉自己滿頭的大汗,天人便開始為下一個患者開始了治療,這種專注的狀況下,時間過的飛快,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傍晚時分,天人這才緩過神來,緩緩擦掉額頭的汗珠,望著已經變得空蕩蕩的醫院大廳,心裡終於松了一口氣。
持續這樣高強度的治療,天人渾身上下早已酸痛不已,連續使用白眼的後果,讓天人精神上更是疲憊不已,能堅持到現在,連天人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緩緩告別藥師天善,天人便搖搖晃晃的朝著家裡走去,這樣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疲憊的日子,已經持續一段日子,自從拜托三代目大人為自己找尋修煉醫療忍術的導師,自己便被托付給了藥師天善。
不得不說,在白眼的支持下,醫療忍術的修行並沒有太多的障礙,相比柔拳令人羞愧的天賦,醫療忍術仿佛就是為了配合日向一族而創造出去,限制許多人關於查克拉的控制問題,在這雙白眼下,卻沒有任何的障礙,修行醫療忍術雖然不足一個月的日子,但是天人現如今已經獨自處理一些傷勢了。
但是作為指導自己的修行的導師,藥師天善對待天人的態度,卻是讓人揣摩不已,雖然關於日常修行的問題,他並不藏私,但是那種淡淡的疏離感,天人還是能感受的到。
走在回家的路上,天人想到這兒,依然心裡有些無奈,他自然知道對方那種疏離感是來自何處,作為堅定的火的意志支持者,對待根的自己沒有搪塞已經算是不錯了,對此天人沒有太多的奢求。
能夠學習足夠的醫療忍術,為了自己身體的康復所考慮,至於其他的東西,天人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也不會有絲毫的介意,畢竟自己的目的的根本就不放這些方面。
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天人追求的自身實力的成長,來掙脫那些來自命運的舒服,至於類似鳴人那種只要當上火影就能大家認同的想法,從骨子裡天人根本就不會用這種東西,無論是分家的命運,還是來自根的束縛,這些無形的東西,都壓迫的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是那種生來就沒有束縛的家夥根本理解不了。
想到這些東西,天人也不免心情低沉起來,繞過燈光昏暗路燈,不一會兒,天人便回到了家中,躺在榻榻米上,天人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下來,無論是身體的隱患,還是來自咒印的束縛,那種命運不受到自己掌控的感覺,這種來自無形之中的壓迫,已經讓天人心裡急迫不已。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天人便早早起了床,前往木葉的醫院開始往日的修行,在醫療忍術的基礎上,天人早已沒有了任何的請教的東西,醫院的醫患大廳內,處理掉一批輕傷患者後,忙碌的一天的日子也終於停了下來。
便終於有了時間,開始思索一些醫療忍術進階的東西,比如那個有名的雙面間諜,連綱手都要稱讚不已的掌仙術,關於掌仙術的原理,這些日子以來,經過一段時間的揣摩,天人也大概猜測出一部分原理,但是關於具體運用方面,雖然有些白眼的配合,但還是有些困難,每次一到查克拉的維持方面,失敗的幾率就加大了許多。
即便自己有著白眼的輔助,在將查克拉維持在掌心的難度,成功率依然不怎麽樂觀,嘗試了幾次,看著每次只要凝聚出掌心就瞬間崩潰後,天人的神情不免古怪起來,這個問題自己也曾詢問過藥師天善,但是對方也沒有給自己什麽特別好的建議。
連續嘗試了幾次後,發覺都是這個結果後,天人才明白為何綱手都要對這個術都要稱讚不已,連身為日向一族的自己,都在維持和凝聚查克拉平衡之間都如此的吃力,就可以對比出對方在醫療忍術的天賦了。
要知道,擁有白眼的日向一族,在查克拉維持和掌控之間,可是在整個忍界也是名列前茅的,而且曾經苦修回天的經歷,也讓天人在查克拉控制和維持方面,比起周圍分家的同伴已經超越了大半,但即便如此,這其中維持失敗的幾率,也讓天人暗暗咂舌不已。
又一次嘗試失敗後,天人皺著眉頭呆坐在椅子上,望著掌心猶如煙花瞬間消散的查克拉,天人不覺得有些無趣的摸了摸鼻子,忽然這時背後傳來一陣陌生的聲音。
“為什麽不嘗試一下將呼吸的頻率和查克拉呼出的頻率保持一致呢?”
聽到這兒,天人微微有些錯愕,不過還是下意識的嘗試了一次,結果看著浮在掌心邊緣的淡藍色的查克拉光芒,天人不禁微微愣神,伴隨著呼吸的失調,掌心邊緣那一層淡藍色的薄膜也瞬間崩潰了。
還來不及在心裡慶祝的天人急忙回過望去,一個帶著橢圓鏡框的高個男子,正眯著眼衝著天人露出善意的微笑。
“藥師兜?”
瞧出對方的身份,天人心裡瞬間便警惕起了,對這個看似一副人畜無害家夥的難纏,天人心裡可是一清二楚的,作為一個遊走各個組織之間的雙料間諜,無論是醫療忍術,還是情報的搜集還是那過人心智,配合起來已經超越村子裡大多數上忍了。
對於這樣一個家夥,會如此好心提示自己去修行他的獨門忍術麽,轉瞬之間,想到這兒,雖然早早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但是天人還是做足了樣子,警惕的問道:“你是?”
看著對自己一副戒備模樣的天人,藥師兜根本就不介意,村子關於天人傳聞早已顯示出了對方的性格,出身於日向一族,卻意外不擅長的柔拳,反而轉修鋼拳的怪胎,以及執行捕捉人柱力任務中,連續解決掉霧隱追殺部隊三名上忍的家夥,甚至裡面還包含一個佩戴有忍刀雷牙的家夥,想到這兒,藥師兜習慣性的撫了撫鏡框,隱藏下面的雙眼卻不禁閃過一絲精光。
“嘛,也是我失禮在先麽,那我就先介紹自己了,我是藥師兜,這座醫院的院長就是家父!”說道這兒,藥師兜友好衝著天人一笑,然而天人卻依然不怎麽領情,依舊冷冷的注視他。
“哦,我記起你了,你就是村子裡那個連續四屆都沒有晉級的下忍啊。”說道這兒,天人意味深長盯著對方。
“呀,說起來也很是慚愧啊,比起天賦驚人的學弟,我的經歷就的確有些不堪入目了。”聽著天人似乎諷刺的言語,藥師兜自然而然將對方歸類到了那種自傲小鬼的行列,語氣反而對天人這個小他許多的學弟很是恭敬。
看著對方依舊深藏不漏的樣子,天人心裡暗暗嗤之以鼻,對這個家夥心裡的勾當,天人可是比所有人都清楚,看著對方猶如哄騙小孩的做法,心底不禁冷不已,反而越發冷靜的打量著對方。
看著對待小鬼百試百靈的恭維手段意外的沒了效用,藥師兜在心底給天人備注成了難纏的家夥,不過想到這裡自己的目的,藥師兜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堅持下去。
“剛才的事就多謝你。”雖然不明白藥師兜幫助自己的原因,但是並不妨礙天人向他道謝,冷著臉的天人渾身僵硬的朝對方彎腰鞠禮感謝道。
“我只是隨口一提,這其中的關鍵還是靠學弟自己的功勞。 ”
雖然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但是藥師兜心裡還是暗暗心驚不已,掌仙術的創造並不需要什麽高深的理論,對於天人察覺到這個術的理論,他一點也不驚訝,但是關於查克拉維持方面,藥師兜也曾被卡在這裡很久,看著天人在自己提醒下,輕松的掌握自己苦修依舊的術,藥師兜此刻的心情很是古怪,但是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藥師兜很快便平衡了自己的心態,繼續保持虛偽的笑容靜靜望著天人。
“作為謝禮,我就以居酒屋的晚餐報答前輩了。”
注意到了藥師兜望向自己那略微怪異的目光,天人心裡自然知道對方詫異的原因,若是有人當你面修行你的忍術時,你的表情也和他一樣,心裡想到這兒,天人臉上依然一副冷淡的模樣,雖然不明白對方幫助自己的原因,但是這並不妨礙天人的道謝。
但是沒有想到對方連推辭都沒有推辭,便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跟在天人的身後,走在前方天人神色十分複雜,心裡也揣測著對方的來意,默默在前方帶著路,緊跟在天人身後的藥師兜則在背後默默打量著天人,隱藏在鏡框下的雙眼卻不由得閃過一絲精光。
懷揣著同樣的打算,天人和藥師兜氣氛詭異的走進距離木葉醫院最近的居酒屋,至於什麽未成年人不得入內的規矩,自然被雙方故意忽略了。
居酒屋內,一間僻靜的包間內,兩個各懷鬼胎的家夥卻靜靜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