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終於碼完了,不容易啊!昨晚沒睡好,眼睛好澀,好困!明天星期六,不上班,我盡量兩更吧。現在需要大家的推薦和收藏,謝謝各位!)
張誠見蒙面人走了之後,他並沒有立刻坐下休息,而是強忍著疲累感,走到山邊緣,向下俯瞰。
足足過了十多分鍾,他確定那些蒙面人都走了之後,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恢復起精力來。
張誠坐在地上,趁著恢復精力的時間,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戰鬥過程,總結了一些戰鬥經驗和戰鬥技巧。
……
半個小時之後,張誠和白伯離開了百鬼山。還別說,他們在下山的時候,在半山腰遇到了一夥躲在草叢中的劫匪,其中有一個,就是送張誠來這裡的那個出租車司機。
他們一共七人,可能是見張誠和吳伯勢單力薄,就提著砍刀出來。其中還有一個和張誠差不多大的少年,這少年,剛一出現,二話不說,就衝向兩人,提著砍刀往他們身上招呼,想拿兩人立威,樹立他在其他劫匪中的形象。
張誠心中本來一肚子的火氣,現在又看一個和他個頭差不高的少年人,一見面,就不知死活的衝了過來,手上的砍刀直接向著他頭上劈來,他心中的怒火頓時一盛,一拳直接往這小子的頭上砸去,想一巴掌直接拍死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轉念一想,對方是個小孩,白伯又在身旁,自己這樣做的確有點小題大做了,還容易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
因此,張誠的手已經快要砸在對方頭上的時候,忽然閃電般變招,向右微微一側,直接一拳砸在他剛持刀揮出的右臂上。
“哢嚓!”首先聽到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接著少年手中的刀脫手而出,飛出五六米,‘哐嘡’一聲落在地上。
“啊!”那少年一聲慘叫,捂住手臂,踉踉蹌蹌的到在地上,暈了過去。
張誠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對方竟然疼暈了過去,隨即他不再理會,抬頭看向剩下的六個劫匪。
這六位劫匪中,有兩位看起來有三十多歲,其中一名就是那出租車司機,他倆看起來比較老成一點,似乎是頭目,剩下的四人看上去剛二十出頭,一副愣頭青的樣子,一看就是給兩人當炮灰的。
六人見張誠一拳把他們當中年紀做小的那個少年手臂砸斷,頓時也呆住了,那少年雖然年紀小,不懂搏擊術,加之又是新成員,打不過張誠正常,但是張誠輕輕一拳就把他的手臂打斷,在愚蠢的人也知道了張誠的厲害。
那兩個中年人更是面色瞬間一變,知道這次遇到硬樁子了,他們互相對望了一眼,很默契的對著四個年輕人使了個顏色,而自己則緩緩的後退,想遁入草叢中。
俗話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四個年輕人雖然知道張成厲害,但是他們從來沒有受過傷,同時更不知道已被人當槍使了,愣了一會兒之後,仗著人多,大吼一聲直接高舉砍刀,衝了過來。
張誠二話不說,等四人衝到自己身前,頓時手腳齊出,照著他們的胳膊和大腿,直接一拳打斷,接著四個年輕人在慘叫後,也暈了過去。隨後他向前一竄,憑借肉身的強橫,竄出了五六米多遠,站定身形後又接著竄了三次,閃電般出現在兩個中年劫匪身後。
此時,兩個中年劫匪,見情況不妙,忽然轉身向草叢中跑去,但是剛跑出二十多米遠,張誠就竄到了他們身後。
張誠也沒有說什麽,直接把手搭在他們肩上,兩位劫匪覺得肩一沉,肩上如擔了一百多斤重量的石頭一般,兩人心中已經,就停下了腳步。
“兩位別急著走,其實我們可以做下來談談!”張誠說道。
兩人緩緩地轉過身來,面如死灰,額頭上已經浸出了冷汗。
“你想怎樣,我們……”其中一人有點不滿,咬了咬牙說道。
“哢嚓!”他的話還沒說完,張誠的左手一用力,他的肩骨頓時被捏碎。
“哎呦!”那人齜牙咧嘴的捂住肩膀,倒在了地上,可是有攝於張誠的淫威,不敢大聲呼出來,隻得在脖子裡哼哼。
張誠看也不看他,頭往左一轉,對著另一名中年漢子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吧!”
那位中年大漢,正是出租車司機,此時他已經面無人色,冷汗已經打濕了衣服,他心中驚懼,前言不搭後語的說道:“談……談……坐下來……談!”
聽到這,張誠微微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那輛車就在附近,我想借了用一下,行麽?”
“行行……就在……山腳下……公路邊……你們拿去……用……”這下他說話流利了一點,並還向山腳的某個方向指了指。
他話說到這,張誠就在他脖頸上一切,頓時暈了過去。接著他又走上到另一位大漢身旁,把他也弄暈,才和白伯一起向山下走去。
他和白伯邊走邊聊,他問了一些關於醫院的問題,白伯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一些事情告訴了張誠。
原來昨天晚上,曾今有兩夥人來找他們麻煩,首先,來的是白天被張誠打的那夥人,他們來了更多的人, 連老大都來了。
他們和吳伯一見面,沒有說上幾句話就打了起來,俗話說:在外面混的都有幾把刷子,那個老大雖然實力不如吳伯,但是他有幾個實力不錯的朋友幫忙,一時間,吳伯和他們鬥得旗鼓相當,不一會兒就從病房打到走廊,再從走廊打到大廳,最後打鬥呼喝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白伯伯由於身上的傷口剛處理過,麻醉還沒有完全消除,因此他根本起不來,只知道吳伯和那些人打了很久,但卻不知道結果怎麽樣。
就在白伯心急如焚的時候,病房中又出現了三個蒙面人,往他脖頸上一切,他就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並且是張誠把他弄醒的,至於他妻子小敏,並沒有跟他在同一個病房,因此也不知道她的下落。
同時張誠也把他們的情況說了一下,兩人就向著市區奔去。
張誠不會開車,只能由白伯伯來開,白伯雖然昨天受了傷,但是經過昨天晚上的處理之後,現在勉強能開了。本來張誠想逼那出租車司機幫他們開車,但是他怕那人使壞,隻得把他們弄暈了過去。
兩人合計,先到醫院去看看情況,再做下一步打算。
兩個小時候,張誠兩人趕到了醫院,張誠讓吳伯在車裡休息,而他自己則衝到了住院部大樓裡面。
不一會兒,他又心急火燎的衝了回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