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C級任務,基本都是出村執行的。離開了村子,安全性大大降低,甚至可能還會出現某些變數。以致C級任務一般都是要求中忍級別的忍者執行。
第八班的這個任務也不例外。
一個保護任務,受命保護一個富商。不用很久,只需要保護七天。這個富商是從岩隱村舉家搬遷過來的,因為同行的財貨比較多,所以需要雇傭一些忍者保護。
接到任務的眾人,在當天下午便開始出發離開木葉前往目的地。
出了木葉村,便是一片廣闊的叢林,叢林又密又深,好似將木葉村包裹在其中,這四面環繞的樹林鬱鬱青青,生機盎然,卻也是木葉村的一道保護屏障。能通過這樹林之外的,唯有一條古道,一條年代久遠的古道。
而在這叢林古道之上,有五個身影正在快步奔馳。
五個身影?
其中四人,便是第八班的成員了。而多出來的那第五人,便是這次任務的委托人——富商的秘書兼保鏢。
此人名叫平賀才人。據說是一名武士,受富商的雇傭,對其也是忠心耿耿。此次來木葉,也是親自過來發布任務。
此人緊緊的跟在中忍背後,在眾人如此快節奏的奔跑下,也沒有掉隊,看樣子倒也是個好手。
只可惜武士的年代已經是過去,尋常的武士能有他這般結局的又有幾人?
現在的武士則大部分都舉家搬遷前往鐵之國,那是唯一的武士國度,曾經輝煌一時的武士,如今也被迫只能居住在鐵之國這種極北苦寒之地。
而剩下的武士則有不少成為了商人,或者轉行成為忍者。有甚者甚至放棄了武士的榮耀淪為山賊流寇之輩。做的是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這樣的人,倒也可悲。但這也應征了某一句話: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這天底下何處不是弱肉強食呢?曾經的武士時代,忍者不過為武士的工具,一生生活在黑暗。但後來忍者強大,也同樣取代武士,成為這太陽底下最為陽光的職業。
這五人雖說是跑的飛快,但體力的消耗也是不小。
六七月的天氣最是酷熱難耐,連微風似乎都帶著一股燥熱。
微風卷動著被大樹拋棄的落葉,蕭條的沙沙輕響敲碎白晝的暑氣,花草搖擺、清風拂面,給人帶來一絲絲淡淡的涼爽,涼爽過後,卻也讓人更是難耐。
眾人都是汗流浹背,苦不堪言,就連身為女孩子的油女志奈也沒有例外,一身香汗淋漓,卻也咬牙堅持前行。
沒辦法,忍者接受了任務後,就不能再如以前那般放任了,這點小小的苦難都無法承受還不如回去過家家。這是臨走前一樂山拳說得話。
真正的任務,可能流的不是汗,而是血!
本來這任務上報了兩天才被忍者接受,這時間已經很緊了,若不趕過去怕是要發生意外。平賀才人不敢大意,當時便提出要日夜趕路,爭取在第二天一早感到目的地——塞岐鎮。那是一個距離木葉村較近的城鎮。
也不知跑了多久,跑在最前的一樂山拳突然抬起手放在頭側擺了擺,示意大家可以停下休息。
一樂山拳這才剛擺手,只見所有人頓時都是雙腿一軟,立刻便癱倒在地。傑仁稍微好點,但也使累的氣喘籲籲。
“平賀大人,你沒事吧?”燥熱難耐旗木夜戰咧著嘴連舌頭都要吐了出來。他大口大口的喘氣,有氣無力的問道。
“不、不礙事。”平賀才人的臉色略微有些蒼白,他拚盡了全力這才勉強跟上忍者的步伐,但如今也是累的幾乎虛脫,連說話都有些費勁。
倒也真是難為他了。一樂山拳看了平賀才人一眼,心中也不禁有些佩服。身為武士如今卻不似忍者這般靠著查克拉維持身體機能。
等眾人緩了口氣後,一樂山拳說道:“也不是太遠了,時間還夠,可以稍作休息一會。”
“萬歲。”油女志奈心中高興,卻也是有氣無力的揮手。可想是有多累了。
旗木夜戰乾脆便躺在路上。也不管其他,直接就睡了過去。
傑仁也慢慢的調整狀態,微微閉上眼睛,開始凝聚查克拉。
傑仁向來就是極為堅韌刻苦的人。
這時候,他還不忘修煉。一樂山拳的目光秒到這裡,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讚許之色。
烈陽高照,毒辣的陽光照射在眾人的身上,顏色豔麗的小鳥站在樹梢上“咕咕咕”的發出一陣鳴叫,跟夏日的蟬兒奏起了交響曲。
眾人被這股燥熱包圍,內心也多了一股煩躁之感。
油女志乃用手掌充當著扇子,使勁的扇著風,她瞧著一旁已經躺在地上的旗木夜戰,看到他這懶散大意的模樣,不由得來了一股無名之火:“喂,我說你怎麽就這樣睡了。萬一要是有敵人襲擊……”
“不會有敵人來的,這裡可是木葉地頭。”還不等志乃說完,旗木夜戰便突然打斷道。
油女志乃愣了愣,這人躺在地上眼睛都沒睜開一下。若不是開口說話,誰知道他真睡還是假睡。
“……”
“呼”感覺到自己的查克拉有了一點細微的增幅,傑仁終於吐出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那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增加,一般人如果不仔細去感覺根本感覺不到。
傑仁卻是對查克拉特別敏感,或許是常年因為缺少查克拉慣了,他對查克拉使用的控制和感知都非常強烈。
“給。”見傑仁醒來,平賀才人將水囊遞了過去。
“謝謝。”傑仁接過水囊,仰頭便喝了一口。一路趕來,傑仁也是滴水未進,喉嚨早就乾燥難耐了。
“你們社長,是個什麽樣的人。”傑仁突然向平賀才人問道。
“呃。”平賀才人愣了愣,想來是沒想到傑仁會這麽問。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笑著說道:“社長,是個不錯的人,對我們都很好。”
“這樣啊,應該很好相處吧。”傑仁點頭笑道,他笑的很牽強。
因為方才他看到平賀才人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雖然僅僅一瞬便消失不見,但還是被傑仁的眼睛捕捉到了。
“休息夠了,上路。”一樂山拳站了起來,他伸了伸懶腰,朝著其他人喊了一聲。
這個任務,應該會一帆風順吧。傑仁的心中隱隱有些疑惑,卻不知道是什麽。他倒是希望這個任務不要太無聊,但當開始真正的任務時,他的心中卻有了一絲緊張,一絲不安。
忍者的任務,是要玩命的……